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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8章 魅魔制造器:如果六國舊民對二世扶蘇滿值好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38章 魅魔制造器:如果六國舊民對二世扶蘇滿值好感……




一句“庶人胡亥”弄得衛兵們也愣住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去抓誰。等反應過來這說的是公子胡亥之後,就更手足無措了,下意識看向陛下。




陛下在這裏,他們自然不能越過陛下先聽長公子的吩咐。何況這位長公子還不是自家的,而是外頭來的。




嬴政沉默了一瞬,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去把人押來。




便是梓桑不說,他也是要處置胡亥一黨的。只不過他沒料到一向仁和的長子會說出這樣的話,此前他還擔憂過扶蘇會替弟弟求情。




秦梓桑:求情?求什麽情?是求父親不要直接殺了他,把他廢物利用發配去修長城嗎?那也不是不行。




畢竟直接死了多便宜他,這種就得活着受罪才好。去了地府只要陰壽未盡,就可以一直活着,躲起來茍延殘喘,簡直是便宜他了。




小梓桑對上父親略帶一點欣慰的眼神,從中看出了“還算你有點血性”。




他眨了眨眼。




嬴政正準備說點什麽,打聽一下梓桑是怎麽養成現在這樣的。是活着的時候就這樣了,還是死後想通了。





他瞧着,感覺秦禦父子可能并非活人,更像死後成了鬼仙。




結果還沒等陛下問出口,太子梓桑的好心求情雖遲但到。




小太子說:




“父親也不要太生氣,胡亥畢竟是公子,也不好直接處決,免得旁人非議父親沒有舐犢之情。”




嬴政立刻皺起眉。




這孩子怎麽不經誇?剛覺得他夠果決冷漠,王朝繼承人就該這樣,怎麽又……




而且這番話,陛下聽着就不喜。讓他很難不回想起以前有人勸他放過太後,說什麽別人會非議他不顧念母子親情、不講孝道。




然而太子梓桑接着說:




“不如這樣,令庶人胡亥去替父親修皇陵吧。長城位處邊境,遣他過去修建城牆恐會生事。然骊山就在鹹陽附近,不怕他鬧出亂子來。胡亥畢竟逆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如此方可向朝野有個交代。”




嬴政:……




朕什麽都沒說,你怎麽就自顧自決定留他一命了?而且朕還沒答應送他去乾苦力活呢,怎麽你連到底應該把他派去哪裏乾什麽都考慮了個一二三四?還有什麽向朝野交代,他為什麽要對臣子交代這個?




秦梓桑,你自說自話之前能不能先跟你父親征求一句???




嬴政陛下略有些不悅。




兩個兒子都太有主見了,一個是跟他唱反調逮着他勸。另一個更厲害,勸都不勸了,學會替他做決定了。




到底你是大秦皇帝還是朕是?




嬴政現在很想回去找秦政好好聊一聊育兒問題,質問他怎麽養的孩子。別是心疼兒子生前的遭遇,去了地府之後就溺愛了吧?




就算去了地府後不再是皇帝,只是尋常鬼魂,也不能這麽縱容。身為皇帝的尊嚴還是得拿出來,不能容許兒子爬到頭上撒野。




然而小太子見父親不說話,已經熟練地認定這就是父親默許了。




他扭頭看向将作少府:




“骊山陵那邊,如今什麽活乾着最苦最累?”




将作少府:……




将作少府偷偷去瞄了一眼陛下的臉,戰戰兢兢地回答了。答完心中非常忐忑,生怕下一秒公子就讓他把胡亥送去那邊做這個苦力,而他不知道該不該應下。




陛下怎麽還不發話啊!




但是陛下沒有反應,他只好去偷瞄其他長官。譬如直屬領導少府章邯,可章邯正神游天外。




又去瞄更上一層的兩位老丞相,結果一個李斯魂不守舍,一個馮去疾眼觀鼻鼻觀心假裝和自己無關。




馮去疾這會兒在心裏瘋狂尖叫。




他之前聽公子梓桑給胡亥求情的時候,起初是迷茫的。




因為是公子先莫名其妙把幼弟斥為的庶人,陛下都沒說要貶為庶人呢,他先作出決定摁死了弟弟。結果後頭又是他跳出來給人求情,就顯得很割裂。




然而聽到後面,馮去疾懂了,他徹底懂了。這哪裏是求情啊,這簡直是嫌弟弟死得太輕松,要讓胡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狠,太狠了。




長公子怎麽變成這樣了?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什麽把他們公子改造成了這樣?這件事裏頭李斯又摻和了多少?




馮去疾抓心撓肝的好奇。




但他不敢問。




到最後,也只能在心裏感嘆一聲:別惹老實人,老實人被逼急了也會咬人。




長公子感覺這一瞬間,自己身上多了很多同情錯愕和震驚的小眼神。




長公子:……




實不相瞞,他自己也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麽。父親不給他看,梓桑卻明顯知道一切,偏偏又不肯告訴他。




長公子低聲詢問秦政:




“禦爹,可否——”




秦政微微搖頭:




“叫你父親告訴你吧。”




嬴政特意瞞着兒子,他不好拆臺。那是對方的一片拳拳愛子之心,秦政不願意毀了別人的心意。




不過秦政說了一句大實話:




“梓桑如今這般性子,與書籍上記載的事情倒是無甚乾系。他自小就這般,被朕寵壞了。”




嬴政半個字都不信。




他不覺得自己的同位體在沒有遭遇什麽特殊狀況之前,能把兒子養成這種為所欲為的性子。一定是受刺激了才無條件妥協的,然後慢慢就把孩子慣得無法無天,還敢越過父親做決定。




嬴政陛下冷眼瞪向梓桑:




“當着朕的面打擊報複弟弟?”




因為不好指責兒子不敬君父,免得被臣下捏住把柄,回頭攻讦長公子大不敬。陛下只好換個角度,用一件其實他并不在意的小問題訓斥梓桑。




然而某個太子完全不痛不癢,害怕是不可能害怕的,他親爹發怒他都沒怕過。




梓桑理直氣壯地回答:




“我這麽多年都是這樣的,我欺負臣下的時候不會背着父親,欺負弟弟的時候自然也不會。”




嬴政:……




反了,反了天了!




這兒子他是管不了了,只能秦禦親自來。




嬴政陛下一甩袖子:




“滾回去。”




繼續把這家夥留在自己身邊,他這個皇帝就成被架空的傀儡皇帝了。什麽決定都是他秦梓桑做,還要始皇帝有什麽用?




雖然臣下并不會真的聽從梓桑的命令而忽略他,但他并不打算繼續放任另一個兒子當着臣子的面和他頂着乾。




明日這小子拍拍屁股走了,留下的爛攤子得他家長子來背。臣子只會記得是長公子在試圖挑戰陛下的權威,根本不會管那個長公子和自家的長公子之間的區別。




小梓桑遭遇了退貨。




他哼了一聲,傲嬌地回到自家阿父身邊去了。不要他拉倒,有的是人喜歡他。




秦政摸了一下他的腦袋:




“早跟你說了,在別人家要收斂一些,你就是不聽。以往那些父親縱容你,可總有人不吃你這套的。”




嬴政簡直匪夷所思,他回頭問道:




“這兔崽子在其他始皇帝跟前經常這樣?他們還都慣着他?”




秦政想了想,回道:




“差不多吧。”




主要是在地府的時候,父親們都不怎麽管事。一方面地府裏就沒什麽大事需要他們做決定,另一方面也是想培養兒子,所以大多都會選擇放手讓兒子去做決定。




但這樣的行為,陽間還沒駕崩的始皇帝顯然是很難理解的。嬴政只能猜測,可能地府那堆始皇帝都經歷過書上記載的慘事,一個兩個都因此放低了底線。




嬴政陛下眉頭緊皺。




這可不行,等他去了地府,他一定要好好整頓一下這種風氣。不能因為這個就溺愛小孩,看看都把梓桑養壞了,這是對孩子的不負責任。




嬴政憂心忡忡地走遠了。




地府的事情還太遙遠,他得先去處理胡亥一黨攜帶的隐患。




身後傳來梓桑的詢問聲:




“所以能不能把胡亥送去修皇陵呀?”




嬴政:閉嘴。




陛下沒有回話,離開的腳步更快了。而且他今日的早朝還沒有舉行,等着處理的事情很多,沒空教訓孩子。




秦政低聲哄兒子:




“沒事,若他不肯的話,待胡亥去了地府,阿父叫人把他抓來,随便你怎麽折騰。”




小太子這才高興了一些:




“還是阿父最好。”




長公子默默目送父親的背影走遠。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父親疑似落荒而逃的模樣,梓桑還是太磨人了,父親拿他沒辦法,只能自己離開。




梓桑想起什麽:




“對了,差點忘了交易!”




長公子回神:




“交易?什麽交易?”




梓桑指了指博古架區域:




“我們這個店鋪可以進行等價交易,你去看看裏面的東西,有沒有喜歡的。用一個你的東西來換,那裏的物品都是有特殊效果的奇物。”




長公子來了些興趣。




雖不知特殊效果是什麽意思,但梓桑特意叮囑他去換取的,應當是好東西。父親如今沒空查看,他正好閑着,可以先看一遍。




于是長公子起身走向貨架區,看着上面稀稀拉拉的物品,略一沉吟,就随手拿起了一塊玉佩。




接觸到的瞬間,他覺得這東西摸着舒服。有一種溫潤細膩的觸感,哪怕玉料和雕工瞧着都不頂尖,卻令他十分喜愛。




他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麽特殊效果,作為尋常客人,長公子并不能看到它的物品介紹。但光是這種拿起來就叫人喜歡的本事,也能曉得這件奇物确實不一般。




長公子下意識執着它走回父子身邊:




“不知此物——”




卻見梓桑懶散地歪在他父親身側,一只手的手肘撐在躺椅的扶手上,支着側臉看過來。見到他手裏拿起的東西,眼中劃過一絲了然,以及意料之中。




“居然是這個,果然是這個。”




梓桑感慨完一句,就回頭繼續與父親小聲交談起來。




“這個玉佩挺适合他的。”




秦政則道:




“他拿着于大秦也有好處。”




長公子便問:




“它有什麽神異之處嗎?”




秦政回答:




“可使佩戴得人喜愛,佩之越久,效果愈深。”




長公子:啊?




梓桑興致勃勃地說:




“不知道你多戴幾年,能不能成為一代魅魔!”




迷倒六國舊人,讓他們喪失反抗秦二世的想法,不再執着于複國。




長公子:??????




魅魔又是什麽東西?




秦政敲了兒子腦門一下:




“別亂說話。”




教訓完說話不把門的兒子,秦政又對長公子叮囑,讓他日常不要将這個玉佩離身。無論是沐浴還是入睡,都不許取下,到死都得佩戴着,一起下葬。




長公子:…………




不、不至于吧?




父子倆覺得很至于,既然是概念級的好感度捕捉道具,長公子為什麽不能為了大秦做出一點點的犧牲,一直戴着它呢?




雖然未來好感度太高的話,有可能讓那些人對他的感情因愛生恨變得偏執。但那估計得是幾十年後的事情了,現在對大秦有好處就行。




長公子甚至聽見梓桑和他爹咬耳朵。




梓桑:“感覺這個給父親戴有點危險了,還是讓兒子戴着吧。”




秦政:“他不适合走這個路線,還得是你們,扶蘇天然就讨人喜歡。”




長公子:。




感覺自己被當成工具人了,還是替父親治國和擋災的工具人。




嬴政雷厲風行地處理完事務,只花了一個時辰不到。等他處置完回到小店,瞧見的就是湊在一起親親密密聊天的父子倆,和孤零零一個捧着玉佩發呆的兒子。




嬴政疑惑地問道:




“扶蘇,你捧着的那個是什麽?”




長公子下意識回答:




“一個可以制造魅魔的東西。”




嬴政:???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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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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