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76章 看熱鬧不嫌事大:小米被群毆的時候,親娘在嗑瓜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76章 看熱鬧不嫌事大:小米被群毆的時候,親娘在嗑瓜子
投票結果一出,元桑果然出局。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是個傻子也該知道秦梓桑的團隊很龐大了,最起碼有一個特殊陣營和他是一夥的。
但是玄景懷疑不止一個,因為光一個團隊不至于到這種程度,肯定還有一個。
可惜女巫出局了,剩下的人沒有辦法再制裁梓桑。本來騎士的技能是可以戳死石像鬼的,奈何騎士已經用掉了技能,不能再用。
夜晚,僅剩的狼人秦稷知道再殺梓桑沒用,今天守衛肯定守護他。考慮片刻,決定殺其他人。
只要找到梓桑的情侶,就能把梓桑直接連死,都不用費勁去殺他了。而且明天他很有可能出局,他今晚把狼美人的魅惑用在梓桑身上,等他出局照樣可以帶走梓桑。
秦稷在一群人裏評估了一下,覺得最有可能和梓桑是情侶的,只有三個人,秦禦、龍襄和泰桑。
泰桑好幾次幫梓桑說話,投票也跟着他投。尤其是剛剛白天投票的時候,他和龍襄一起追着梓桑問投誰,他倆絕對一個丘比特一個情侶。
龍襄已經用過騎士技能了,大概率就是那個情侶,泰桑是丘比特。
至于秦禦,這家夥不管是游戲內還是游戲外都愛無條件偏幫梓桑,一時也說不好這次的幫忙是不是因為陣營相同。
而且秦禦很可能是另一個鬼魂新娘陣營裏的,既然梓桑自己不是守衛,會首夜直接守梓桑的,肯定和梓桑關系不錯,或者是情侶之一。
要麽秦禦是證婚人守衛,守護情侶中的梓桑。要麽秦禦是鬼魂新娘,還有個藏在暗處的證婚人守衛。
感覺落刀在秦禦頭上也有很大概率砍到盾牌,不劃算。
總不能泰桑的鬼魂新娘連了梓桑,龍襄的騎士證婚人吧?那樣的話秦禦就是情侶守衛,外頭還有個丘比特。
反正不管怎麽刀,秦禦和梓桑頭上都大概率有盾。
秦稷左思右想,還是決定落刀龍襄。
賭一把。
接下來的守衛行動環節,秦政也在思考狼人會怎麽落刀。
最不會出錯的選擇是守護梓桑,但狼人應該也會猜到梓桑會被盾,乾脆不去刀他,第二天再考慮落刀。
如果兵行險着的話,守衛自己活着蘇息都是不錯的選擇。但昨天守護過蘇息了,不能再守。
秦政最終決定今晚自守。
石像鬼梓桑睜眼後選擇查驗6號雲桑的身份,雖然其實已經不用查了。別人的身份都已經确定了,元桑只有可能是那個混子。
極小概率,雲桑是女巫,元桑是混子出局的。但元桑從頭到尾都沒有跟着哪個榜樣走的跡象,應該是個沒榜樣的角色。
果然,查驗結果和他想的一樣。
梓桑心滿意足地等待天亮。
【昨夜,八號龍襄死亡。】
龍襄和泰桑都震驚了,龍襄是情侶之一,怎麽沒有殉情?
昨晚他們思考了一會兒,确實懷疑梓桑還有別的團隊。但是他們沒進入過兩個鏈子,并不知道同時擁有兩條鏈子的人可以免疫殉情。
說實話,龍襄還以為梓桑出局,或者他自己出局之後,能一口氣引發連鎖反應,導致兩條鏈子一起上路。
龍襄哀怨地看了一眼弟弟。
梓桑無辜地回望兄長。
又不是他自己想當海王的,這不是局勢所逼嗎?
龍襄出局了,泰桑左看看右看看,感覺丘比特陣營好像就剩下自己一個光杆司令了。情侶一個死了,一個變心了。
小泰桑慢半拍地反應過來:
“我是不是贏不了了?”
鬼魂新娘那邊可以綁票了啊!
他們三票,投誰投不出去?
秦稷趕緊抓緊時間游說:
“你、我、還有好人陣營,我們加起來可以先把情侶乾掉。”
現在場上丘比特和狼人都只剩下了獨苗,但是好人還有預言家在,他們三個在一起就三票了,可以平票。
然後秦帝、雲桑和蘇息三個身份不明的人裏頭,其中兩個是混子和孤獨少女。但凡裏面有一個是狼混,或者好人混,甚至丘比特這邊的混子,都能打。
雲桑及時開口:
“我混子,混的預言家玄景。”
很好,好人混+1。
秦帝倒是沒有吭聲,他是鬼魂新娘蘇息的小跟班。可是孤獨少女在榜樣出局之前是幫好人玩的,他要加入第四方陣營就得把蘇息投出去,所以他不可能站出來立刻幫梓桑他們說話。
秦稷大喜:
“穩了穩了,今天先把梓桑投出去,這樣明天起來好人兩個、狼人一個、第三方和第四方各一個,還剩一個秦帝不知道什麽陣營的。”
這樣各家都有一個人,就還能談判。
玄景卻皺眉:
“你晚上可以殺人,把梓桑投了結果也未必對我們有利。”
秦稷努力勸說:
“我晚上殺人的話,你們明天聯合起來不就把我投出去了?所以我肯定不能開刀的,不然豈不是自尋死路。”
倒也是這個道理。
但蘇息很快抓住了漏洞:
“并非如此,如果将你投出去,丘比特和鬼魂新娘會帶刀,一晚上可以殺兩個人。好人陣營為了自保,肯定不能放任你出局,你仍然可以繼續留在場上殺人。”
泰桑左右為難:
“這游戲也太難了吧?”
陣營一多起來,感覺腦殼都要痛了。還得平衡各方,計算各種情況下的輪次。
梓桑沖他眨眨眼:
“這不比當皇帝的時候面對的難題簡單?”
這才四個陣營,朝堂上的黨派比這個可多多了。
泰桑回答:
“退休之後我就把腦子丢掉了呀!”
就像高考完就把知識點都還給老師了一樣,雖然泰桑其實還記得,但是他覺得好累一般不會去調動那些記憶,放任自己當一條小鹹魚。
反正有什麽事情父親會解決的。
比起梓桑還要被阿父鞭策着上進,秦皇陛下才是真的大包大攬,崽們都可以躲在他的羽翼下安靜的享受悠閑人生。
論起慣孩子,秦皇一點不比秦禦差。
最後還是秦政開口了:
“今天肯定不能出昭襄王,他一直想讓梓桑出局,應當早就用狼美人的技能連了梓桑。阿正,應該是孤獨少女,你選的榜樣是誰?”
梓桑今天絕不能出局,否則他們幾乎是必輸無疑。哪怕明天能想辦法把秦稷推出去,秦稷也一定會在剩下的鬼魂陣營裏帶人出去。
秦帝想了想:
“我的榜樣是蘇息。”
他不知道蘇息和仲父誰才是鬼魂新娘,如果仲父是的話,那他還得再把蘇息弄出去才能進入鬼魂陣營。
可是到時候鬼魂陣營就剩他一個了,他要怎麽贏?證婚人即便夜裏可以開刀,但丘比特和狼人也能開刀啊,殺了他他不就輸了嗎?
如果蘇息的鬼魂新娘,情況會好很多。他只要能成功變成第二個鬼魂新娘,就能再連一個新郎,選一個證婚人,一下子人數優勢就更多了。
秦帝思來想去,發現最穩妥點方法好像還真是和第四陣營合作。
留在好人陣營幫好人玩肯定是不行的,這個場上能殺人的角色太多了,當好人沒有安全感。
狼人、丘比特和鬼魂那邊随時可以把他這個充滿變數的孤獨少女刀掉,命運還是得掌握在自己手裏才行。
秦帝下定決心:
“仲父,我先幫你們創造平票的機會,明天你們幫我把蘇息出了,如何?”
蘇息:……
好好好,現在輪到他出局了是嗎?
這位父親果然不愧是梓桑一手帶大的,昨天梓桑猝不及防坑出局兩個,今天這位陛下就要猝不及防把他也給坑出局。
蘇息:我怎麽感覺場上有兩個梓桑?
這日子沒法過了。
秦稷比他還難受一些,接連三天三夜,這個秦梓桑就是出不去,合理嗎?
夜裏殺不掉,白天投不掉,簡直就是狼人殺釘子戶,沒招了。
沒等秦稷繼續難受。
秦政忽然說:
“那正好,蘇息是鬼魂新娘,他出局之後你可以往鬼魂陣營裏多拉兩個人進來共享勝利。”
一瞬間,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在場和他們不是同陣營的,只有玄景、雲桑、秦稷和泰桑,拉兩個人進來,他們這個大團體必然可以共同獲勝。
這可比每個陣營只剩小貓一兩只,然後在最後幾天各種談判算計比拼輪次優勢要強得多。
能穩贏為什麽不要?
依舊是腦子轉得飛快的玄景先開口:
“雲桑是我的混子,他的勝利條件跟我一樣。只要拉我一個人進來,我獲勝之後雲桑直接共享勝利,用不着把他一起拉進來。”
言下之意拉他進去可以節省一個名額,投票的時候還能免費多一票。
雲桑也想通了其中關竅:
“沒錯,拉玄景,把玄景拉進去!”
現在場上沒有殺人能力的只有玄景和他,他們兩個好人混在一堆能帶刀的狂人裏頭簡直瑟瑟發抖,急需改變現狀。
秦政點了點頭:
“可以。”
他也覺得用一個名額換兩個盟友很值,這個買賣非常劃算。
一下子,名額就被占去了一個。
剩下一個是泰桑和秦稷競争,他們裏面只有一個能加入。
秦稷威脅道:
“不加我的話,我晚上可以殺人。今晚我把阿正殺了,你們誰都加不了。”
在場衆人紛紛皺眉。
很不幸,剩下的人裏除了雲桑之外,全都是當過皇帝的人,能受這個威脅?
小梓桑的暴脾氣立刻就來了:
“那白天先給你投出去,正好解決問題。”
秦政也道:
“朕是守衛,有朕護着他,他夜裏死不了。”
秦帝得意地挑挑眉。
秦稷:……
秦稷換了個角度威脅:
“我還有狼美人的技能,今天把我投出去,你秦梓桑也要跟着出局。”
本來還想說今天不投他、明天投他,他就魅惑秦帝,把秦帝帶出去。
但仔細一想,今天不投他就肯定要投蘇息了。蘇息出去之後,今晚秦帝就可以發動技能,明天再把他帶走已經遲了。
這麽想想,他好像沒有必勝的辦法。
糟糕,剛剛不應該出口威脅的。現在泰桑什麽都沒乾,就默認獲得了最後一個名額,原本他們可以公平競争來着。
秦稷有些懊惱。
梓桑積極地催促:
“別管他,把師兄送出去,我們明天直接綁票獲勝。”
蘇息眯了眯眼:
“投他秦稷不也可以?他把你我連死之後,秦帝陛下照樣能夠使用技能。”
既然都連了新郎,蘇息就不太願意獨自出局,怎麽也得把小師弟一起帶走。
梓桑義正言辭地說道:
“可是我現在是海王啊,剛剛龍襄出局我就沒跟着一起出局,我死了沒用,你又不會殉情,不是還得明天繼續投你?”
其實海王死了是會讓鬼魂新娘殉情的,但師兄又不知道這個規定。梓桑乾脆睜眼說瞎話,堅決不承認這一點。
蘇息慢條斯理地反駁:
“無妨,也就是多浪費一晚而已,我不在意。你先走一步,我再去陪你。”
小梓桑控訴:
“師兄!你這是渣男語錄!渣男騙人殉情的時候都是這麽說的!”
渣男約戀愛腦一起自殺,騙人家先跳樓,說自己馬上就來。結果人家跳完,他拍拍屁股就去迎接下一春了。
哼,別以為他會上這種當。
蘇息移開了視線:
“這麽多人盯着我,等着我出局之後好加入鬼魂陣營,我逃不掉的。”
梓桑扭頭找父親告狀:
“阿父,你看他!”
秦政只說了一句:
“蘇息,你父親在直播間裏盯着。”
蘇息:…………
蘇息秒切慷慨就義的表情:
“來吧,把我投出去吧,我願意為了小師弟犧牲自己。”
剛剛習慣性對着梓桑說了渣男語錄,出去估計要被父親收拾。既然遲早都要出局,不如早點出去哄爹。
及時請罪說不定還有救,不至于被收拾得太慘。
秦稷:喂喂喂?還有人在意我嗎?
這群人怎麽就自顧自聊上了,就完全不打算和他談判了是嗎。他還想搶救一下,他道歉,他不威脅人了還不行嘛。
都怪這該死的習慣。
秦稷霸道慣了,第一反應就是威脅其他人不許放棄他選別人。忘了現在的場景不一樣,在場的人不是他能随意威脅的。
小泰桑揣着手站在旁邊,睜着大眼睛看熱鬧。
運氣真好,好像可以躺贏了。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莫名其妙突然就能躺贏了,可能得感謝高祖父的付出吧。不過這也不重要,他只要知道他從小就命好就行了。
必輸的局還能柳暗花明又一村,不愧是他,嘿嘿。
所有人齊齊無視了秦稷,飛快把蘇息送出局了。夜裏秦帝按照說好的選定了證婚人和新郎,白天只要把秦稷投出去就贏了。
秦稷不甘心的掙紮了一下,刀了一下梓桑。
他猜昨晚梓桑被守護了,今晚政兒肯定守不了。而且政兒說過會守阿正,更不可能守梓桑。
接着選擇将技能連在秦政身上,要不是這個守衛他不至于好幾天殺不了梓桑。哪怕把父子倆都帶出局也并不能扭轉什麽,秦稷也非得将他們一起拖走。
然而,秦政昨晚沒守梓桑,所以今晚可以守。
他确實說過自己可以守秦帝,但那是秦帝沒覺醒身份并發動技能前。秦帝技能都用完了,今晚死了也不影響大局,守護肯定要用在自家崽身上啊。
于是:【昨晚,平安夜。】
秦稷:……
泰桑哇了一聲:
“這是第幾個平安夜?好像從第一天開始,狼就一個人都沒殺死吧?不對,還是殺了一個的,把龍襄殺了。”
秦稷:好了別說了,你就話多。
哪怕到了最後一天,秦稷也沒能挽回身為狼人的尊嚴。雖然殺死了一個騎士,但剩下的刀全落到的是同為狼人的梓桑頭上,甚至沒能殺死。
太給狼隊丢人了。
游戲結束出去之後,秦稷果不其然遭到了他哥慘無人道的嘲笑。
秦蕩哈哈大笑:
“你說說你還有什麽用?”
秦稷也冷笑:
“第一天和第二天的擊殺,你也參與了,別說的好像是寡人一個人決定的。”
大哥別笑二弟。
龍襄比剛出局的時候更哀怨了:
“泰桑,你怎麽這樣?”
說好一起贏一起輸,結果他出局之後,丘比特陣營僅剩的小夥伴投敵了!
第三陣營裏只有他龍襄一個人成了犧牲品,剩下的梓桑和泰桑都獲得了勝利。而且他還是用完技能之後出局的,整個人被榨了個乾乾淨淨。
元桑:“我女巫解藥救了敵人、毒藥沒來得及用,我說什麽了?”
子楚遠遠看着這邊的熱鬧:
“可惜了,早知道後續這麽精彩,寡人就不一上來和梓桑硬碰硬了。”
留到最後一天,說不定能蹭個車。
秦稷百忙之中還能抽空罵他一句:
“腦子不清醒就去洗洗,真留到最後一天,他們肯定先把你排除了。秦梓桑那麽記仇,怎麽可能送你贏?”
一句話罵了兩個人。
梓桑不太高興:
“我記仇怎麽啦?我遺傳的,我驕傲!”
秦蕩搖頭:
“你先別驕傲,你這記仇未必是遺傳的你爹。我仔細想了想,子楚、稷兒也都挺記仇的,沒一個是大度的,這從根上就壞了呀!”
秦稷:?
秦稷超大聲地反駁:
“胡說,明明是父王先開始的!人家商君只是變法罰了一下他老師,他就要把商君獻祭了!”
周圍看熱鬧的秦驷:???
他這算什麽記仇?雖然确實是他犯法在先吧,但是商鞅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堂堂太子犯了法居然也要受罰,合理嗎?
最後連累得替他受罪的老師一個被割了鼻子、一個臉上被刺了字,都是對于貴族來說非常侮辱的刑法,還不興他報複一下了?
再說了,他收拾商鞅也不是單純的為了報仇。這不是要平息舊貴族的怒火嘛,獻祭一個商鞅換取大秦內部穩定,多劃算的買賣。
臭兒子,就會埋汰老子。
秦驷撸起袖子準備過去收拾一下嘴上胡咧咧的小兒子。
宣太後在旁邊嗑着瓜子看熱鬧,一點上去幫忙拉架的意思都沒有。
只有梓桑在堅強地維護阿父:
“說的對呀!雖然是報複,但這都是有政治目的的,也不能說是記仇。我阿父去邯鄲手刃敵人也是為了震懾趙國貴族,沒毛病!”
衆人:……
正話反話都讓你說了呗,最開始不是你說你爹記仇的嗎?
梓桑:不,是昭襄王先造謠的,我只是被他繞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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