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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7章 小尾巴:扶蘇崽就是阿父的小跟屁蟲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17章 小尾巴:扶蘇崽就是阿父的小跟屁蟲呀
解決完晚飯,幾個家庭開始收拾行李。家長帶着孩子把行李歸置好,是一項很不錯的親子活動,還可以培養小孩子的動手能力。
但是秦家已經整理得差不多了。
除了床單被套要鋪之外,別的東西扶蘇都拿出來放好了,不需要父親再費心。但床單被套反而是最難搞的那個,鋪起來很費勁。
父子倆站在床邊,誰也沒說話。
扶蘇揣着小手手瞪大眼睛看着阿父,他才三歲,總不能去鋪床吧?
秦政:……
果然還是不應該答應陪兒子來拍這個什麽綜藝,居然要乾這麽多活。
秦政和兒子打商量:
“我給被子套被套,床單你來。”
扶蘇崽想了想:
“那好吧。”
秦政把被子和枕頭都給抱到一邊放好,将被單抖開差不多搭在床上。接下來只需要小家夥圍着床跑幾圈,把床單扯平整就好了。
扶蘇嘿咻嘿咻地跑了一圈,東扯扯西扯扯,很快扯好。但搞定之後邊緣垂落的床單是斜着的,雖然床單自己上面沒有花紋看不出來,可強迫症實在有點受不了這種。
扶蘇左右看了看,只好又跑了一圈,把邊緣扯平整,讓床單鋪得比較正。
然而難搞的親爹指出:
“床單左邊搭下來一小截,右邊搭下來一大截,不對稱。”
扶蘇默默看了阿父一眼。
有個頂級強迫症親爹,當兒子的不得不去再把左右拉到同一高度。随後仔仔細細地把剩下的一點點褶皺扯平,直到父親滿意為止。
小家夥裝模作樣地擦了擦腦袋:
“好累。”
秦政根本不接茬:
“乖,去把枕套套上,我去套被套了。”
說着為了不弄亂剛整理平整的床單,秦政抱着被子去了客廳沙發上弄。他個子高不怕抖被子的時候被子會拖到地上,在那邊弄也完全沒問題。
全屋各處都有攝像頭,且是聯網的攝像頭。不過一般一對家庭只會有一個鏡頭在進行直播,其他的都是錄制狀态。
所以秦政示意導演把鏡頭對準“難得乾點活”的小桑,自己獨自待在沒有進行直播的客廳忙活。
這樣就可以趁着大家不注意,捏一個法訣自動套好被套了。再把錄播的鏡頭乾擾一下,幾分鐘後淡定地抱着套好的被子回來,假裝是手動套的。
埋頭套枕頭的扶蘇崽幽怨地看了一眼阿父。
全程都是他在乾活,阿父在指揮。阿父自己乾的那點活還是用法術作弊的,好過分哦。
秦政把被子鋪到床上,也懶得疊了。
就他家太子的那個睡姿,疊再好也是浪費,最終也會變成大被一鋪。不如省點力氣,直接鋪上算了。
——絕對不是因為陛下嫌棄自己疊的不好看。
扶蘇把枕頭放在床頭:
“我搞定了!”
秦政誇了兒子一句能乾:
“阿蘇已經長大了,以後能照顧爸爸了。”
扶蘇:……
又想pua他乾活!
秦政從口袋裏掏出一顆巧克力:
“獎勵你的。”
小小一顆巧克力,難道就可以收買太子殿下了嗎?
阿父給的可以。
扶蘇崽收下了糖糖,繼續屁颠屁颠地跟在父親身後當他的小尾巴。
秦政去燒水準備洗漱,小家夥跟着。秦政去找打火機點蚊香,小家夥跟着。秦政拿出電蚊拍滿屋子打蚊子,他還跟着。
要不是秦政有神識,一回頭沒看見這小矮個子,就能給他撞倒了。
“噼裏啪啦!”
農村蚊子有點多,尤其是傍晚開始,就都冒出來了。之前沒想起來關門,現在屋子裏到處都是蚊子,蚊香一時半會兒也沒法把蚊子都趕走。
秦政檢查了一下兒子身上,确認沒有被蚊子咬才放心。他家太子一向招蚊子,等下被咬一堆包肯定要鬧的。
扶蘇小口小口吃着巧克力,也不管阿父在乾什麽,反正阿父往哪兒走他就往哪兒跟,埋頭無腦跟随。
「跟游戲開了自動跟随似的」
「小尾巴太可愛了」
「好危險啊,每次秦爸爸轉身我都怕他被撞倒」
「別怕,秦哥每次都會回頭看一眼确認小桑的位置」
「秦哥老熟練了,一看就是經歷過很多次」
「說明小桑在家裏的時候也是個跟屁蟲」
「崽崽怎麽一塊巧克力還沒吃完」
「只有一塊,要省着點吃」
「小孩不能吃太多糖,估計小桑爸爸控制着呢,每天吃不到幾回,就特別珍惜」
扶蘇吃完巧克力:
“爸爸,我吃完了。”
秦政看了一眼他舉起來的小手:
“垃圾自己扔。”
小崽崽于是跑到垃圾桶旁邊把垃圾扔了,回來繼續當阿父的小尾巴。這次手空出來了,可以拽着父親的衣擺跟着走。
秦政扯了扯衣服:
“要給你拽變形了。”
扶蘇乖巧地擡頭露出一個笑容:
“爸爸!”
秦政只好不和他計較了,拖着他回到廚房去倒水洗漱。伺候小太子刷牙洗臉洗腳,再把人送上床去看兒童繪本。
扶蘇的小腳腳踩在阿父的大腳上:
“我給你按摩。”
秦政一腳把他的踩下去,踩進水裏:
“好好泡腳,別作妖,水要涼了。”
兒子的小腳趾在他腳背上動來動去,癢得很,就是故意乾壞事呢。
扶蘇抽了抽抽不出來,只好老老實實泡着。等水從微燙變得微涼後,就乖乖伸出腳腳踩在乾淨的小拖鞋上晾乾。
秦政丢給他兩張紙巾:
“把腳趾縫裏的水擦乾淨。”
本來想丢毛巾的,但是毛巾有點大了,小孩子手小拿着不方便,還容易拖在地上弄髒。
擦乾淨趾縫裏的水,更不容易感染腳氣之類的真菌。所以洗腳之後一定要擦乾,就算要晾乾腳也得把乾得慢的趾縫先擦了才好。
扶蘇歪腰認認真真給自己擦腳腳。
怕癢的小腳丫有自己的想法,紙一靠近就開始動來動去。小孩子的身體部位沒有大人那麽受控制,扶蘇只能一只手抓着腳腳,另一只手去擦。
「寶怎麽給自己擦腳搞得跟給別人擦腳一樣」
「這小腳真靈活,轉來轉去的」
「我崽也這樣,每次給他穿襪子都得用三只手,一只控制腳,兩只套襪子」
「求問怎麽才能得到一只這麽乖的崽,洗腳居然不踩水玩!」
「你一說我想起來了,我小時候洗腳特別喜歡把水踩得濺一地」
「剛剛秦爸爸硬控了小桑的腳你們沒發現嗎?」
「爸爸還是太有經驗了」
秦政給自己擦乾腳倒掉髒水,回頭看到兒子還乖乖坐在小板凳上認真地晾腳。
他問道:
“晾乾了嗎?”
扶蘇低頭看了一眼:
“還有一會兒。”
秦政就去洗了個手順便把毛巾搓了,随手晾在竹竿上。回來又問了兒子一遍,這次得到了肯定的答複。
彎腰把小家夥抱起來帶進卧室,丢到床上之後遞過去一本童話書,讓扶蘇自己看。
扶蘇翻開來看了兩眼就不感興趣了。
他見父親靠在床頭翻書,便蹭到了阿父身邊,靠在他身上。把童話書往那邊遞了遞,要求爸爸給他講睡前故事。
秦政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晚上八點,你九點就得睡覺,最多只能再玩一個小時。”
父親大人沒有說得太明白,但是崽已經懂了——你現在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玩地府光屏,确定要纏着阿父給你講無聊的兒童故事嗎?
扶蘇果斷拿回書:
“我寄幾看。”
于是父子倆一個看研究社會學的深奧書籍、一個看兒童讀物,看似都在認真看書,其實都在翻地府光屏。
總得拿個書出來裝樣子嘛……
秦梓桑在扶蘇群裏炫耀:
「阿父給我煮的面條(圖片)」
無人回應。
大家已經習慣了某人的炫耀了,如果搭理他,那就沒完沒了。不搭理的話,話題很快就能過去。
扶蘇對此不以為意。
他要的只是被他們看見,又不是非得他們點評什麽。只要圖片發出去,就一定會被看到,他的炫耀也就達成了。
扶蘇很快又去別的群裏發。
先去熟人群裏發一遍,得到秦胥一個“呵”和其他人不走心的誇誇。又去家族群裏發,讓先祖和後輩都好好看看他有多受寵。
[秦子楚]:政兒怎麽都不給父親做?
[秦稷]:說明你這個爹當的失敗,得不到他的孝敬
[秦子楚]:彼此彼此
[秦扶蘇]:你們不要再為我阿父吵架了
[秦子楚]:?
[秦扶蘇]:反正吵了也沒什麽用,阿父心裏還是只有我一個
[秦稷]:神金
扶蘇不管,心情愉悅地關掉了群聊,突然也沒有那麽想玩光屏了。把光屏也關了,童話書丢到一邊,扭頭撲到父親懷裏眼巴巴看着阿父。
秦政一邊翻書一邊問他:
“怎麽了?”
小崽崽抱着阿父的腰繼續盯着他看:
“欣賞阿父的英姿。”
秦政捏了一下他的小鼻子:
“馬屁精。”
他也不管這家夥是要折騰什麽,繼續看自己的。反正他也習慣旁人的注視了,兒子就是把他盯穿了他也不受影響。
等他在光屏裏設置的9點整提醒跳出來時,低頭一看,懷裏的小家夥居然還沒有睡着。
秦政還以為兒子盯一會兒就會無聊到睡過去呢。
他是能看見兒子的光屏的,确認太子不是假裝盯着他、其實是在玩光屏,就是純粹地在看着阿父發呆而已。
秦政把書合上擺在一邊,撈起小崽:
“怎麽一直看着我?”
這都看了将近一個小時了,也不膩。
掃一眼彈幕果然也再說這件事。
「五十三分鐘,整整五十三分鐘」
「我也想被小桑用崇拜的星星眼看這麽長時間」
「我不行,我承受不住崽的熱情」
「秦哥居然能無動于衷!」
「秦哥:早就習慣了」
「秦哥:不懂你們在激動什麽,我天天經歷,早就免疫了」
「可惡啊,好凡爾賽」
「養小孩的最大成就感就是被孩子崇拜」
秦政收回視線看向崽:
“怎麽不回話?”
扶蘇把小手手放在父親的大掌裏:
“我在等爸爸睡覺!”
好久沒有靜下心來享受生活了,自從有了地府光屏之後,就經常被網絡吸引。其實安安靜靜陪阿父一個小時,雖然看起來很無聊,對爹控太子來說卻是安定內心的一種方式。
就像有些人需要通過發呆來緩慢恢複精力,有些人需要通過閉眼休息恢複,還有些人需要通過冥想來恢複。
而黏人崽只要在阿父身邊就夠了,可以得到充分的精神滿足。
秦政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你今天晚上很乖。”
好久沒見太子這麽安分了,阿父還有些不習慣。
他伸手關掉床頭的開關。
“啪嗒。”
卧室裏的大燈熄滅,直播間即将停止直播,爸爸和崽崽要睡覺了。
黑暗裏只能聽見小家夥在說:
“爸爸我要睡右邊!”
秦政回答:
“你最好真的只睡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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