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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8章 坑人反被坑:操心秦王養了大崽還要養小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88章 坑人反被坑:操心秦王養了大崽還要養小崽




自從和父親說開之後,梓桑就越發嚣張起來了。




理直氣壯地搬去了父親的偏殿,就是要住得離阿父近一些。如果父親問他為什麽沒征詢過他的意見就自己做決定,他便會用無辜的表情說“我以前和阿父相處都是這樣的”。




秦政:……




有一種不能被梓桑親爹比下去的勝負欲在隐隐作祟,但是又有點被算計了的不爽。




最後還是王上自己哄好了自己。




他想着,自己都沒有答應梓桑讓韓非搬出來的要求,總不能連梓桑自己搬家的這點小小請求都不肯答應。




何況,梓桑搬來住了,自然就更沒借口把韓非撈出來了。就讓韓非繼續在牢裏待着,兒子前段時間也屬實是和韓非太過親密了,這樣不好。




再這麽下去,朝中要有人傳流言了。




小梓桑于是開開心心地住進了父親隔壁,接下來就是盤算着怎麽登堂入室。





沒辦法,粘人精就這樣,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給阿父當小尾巴,寸步不離。




早朝時秦政掃了一眼身邊的空位。




騙子。




還說要和父親寸步不離,結果自己睡懶覺去了,早朝都不肯過來上。




就不該放任那臭小子一直待在牢裏的,在牢裏不用上朝,每天都可以睡到日上三竿。次數多了,梓桑就習慣了,現在早上根本起不來。




下朝後他回偏殿,把兒子從被窩裏逮出來,勒令對方早睡早起。




“夏無且都說了你不能熬夜貪睡。”




梓桑不僅不聽,還反手攀住了父親的肩膀,挂在阿父身上繼續閉眼假寐,一副沒睡夠的模樣。




秦政屈指敲了敲他的腦門:




“不準睡了,聽到沒有?”




梓桑“唔”了一聲:




“我困。”




秦政扭頭問侍從:




“長安君昨夜何時入睡的?”




侍從回答:




“亥時初就入睡了。”




晚上九點,不算晚了。雖然古人睡得早,但秦王有熬夜批奏章的習慣,經常深夜才就寝。




秦政蹙起眉:




“這都睡了這麽久了,怎麽還沒夠?把夏無且叫來,再給公子看看。”




侍者欲言又止,但最終也沒說什麽。




其實他想問的是長安君不是公孫嗎?怎麽成公子了?王上之前的對外說辭好像是說長安君是宗室子,那麽不管對方輩分如何,都只能稱公孫啊!




不過算了,王上都開始拿長安君當兒子養了,還糾結這些做什麽。貴人的事情他們可無權置喙,乖乖聽吩咐就行。




夏無且很快趕到,又給梓桑診了一回脈象,說辭與之前無異。




梓桑這段時間在牢裏待着沒生病。




既然沒病,怎麽還是如此嗜睡?




秦王對這個答複很不滿意,他懷疑夏無且可能醫術不行。




這給夏無且氣得:




“王上,并非人人都同您一樣精力充沛啊!”




他們王上是高精力人群,每天就睡那麽點時間,還能精神抖擻地繼續辦公。甚至抽出時間健身習武,不然巡游的時候早吃不消了,更不可能爬山射鲛。




要是個沒點體力支撐、睡眠又不足的加班狂,誰受得了這個?




秦梓桑反正是不行的。




他掩唇打了個哈欠,歪在父親懷裏:




“有點餓了。”




秦政只好不再糾結兒子的睡眠時長問題,着人去布膳。而後又揪着兒子饑餓的問題絮叨了一陣,認為兒子要是按時起床早就能吃上早飯了,也不用現在喊餓。




梓桑:……




果然是親爹,什麽都能扯上作息問題,自古華夏家長都一個樣。




陪着愛子用完膳,王上這才心滿意足地去辦公。




他最近閑下來了一點,沒有之前那麽忙了。一是因為積攢的事情處理得七七八八,二是長子玄景開始被提溜過來幫父親分憂,三是昌平君和王绾等人為了掙表現越發能乾起來。




秦王要親自處理的瑣事縮減不少,不然也沒功夫過來盯着兒子。要知道,盯着秦梓桑那是相當費時費力的,養一個崽不是動動嘴皮子的事。




小尾巴梓桑溜溜達達地跟着父親來到了正殿,像是開啓了自動跟随一樣。




秦政坐下後看他在自己身邊乖巧落座,頗為滿意。




就有種“兒子終于不出去鬼混了”的感覺,雖然這種感覺來得莫名其妙。




他指了某一堆竹簡:




“這些你來處理。”




梓桑倒也沒有推辭,很爽快地就答應了。瞄了一眼父親的字跡,迅速提筆開始乾活。




秦政原本沒太在意他寫了什麽。




既是扶蘇的轉世,之前又考教過能力,梓桑根本不需要他操心。何況他分過去的本也是寫請安類的竹簡,能批出什麽問題來?




結果休息喝口水的間隙偏頭一看,好家夥,這個字跡怎麽跟他一模一樣?




秦政的表情漸漸嚴肅:




“你——”




梓桑歪頭看向阿父,大眼睛裏滿是清澈單純,似乎在問怎麽啦。




秦政有些頭疼了:




“你既會模仿寡人字跡,怎麽不藏着點?”




還故意寫出來給他看,生怕父親不猜忌他似的,真是胡鬧。




梓桑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麽:




“我既然有這個技能,當然要告訴阿父了。我和父親之間沒有秘密,而且以後父親要是需要僞造六國文書,也能想起來叫我幫忙。”




他說着還有點得意呢。




秦政更頭疼了:




“你父親怎麽把你養成這個性子的?還是你轉世之後才成的這個性子?”




梓桑卻理直氣壯地表示:




“我前世也是這樣啊!”




說着又飛快地補上了一句:




“阿父可喜歡了!”




秦政:……行吧。




不得不說,梓桑這種和父親之間沒有任何秘密的行為方式,确實很讨他喜歡。掌控欲強的帝王很難抗拒這個,秦政非常想了解有關兒子的一切。如果有哪裏是他不知道的,他會覺得十分難受。




但在世間絕大多數的親密關系裏,無論父母子女、兄弟手足、愛侶朋友,其實都做不到這一點。




誰能沒點秘密?誰又喜歡什麽都說給對方聽?




秦政有點淡淡的羨慕。




這麽好的兒子,怎麽不是他生的?這兒子完美戳中了他所有的點,唯一的遺憾就是生錯了位面。




幸好,他還能搶過來據為己有。




梓桑往父親身邊貼了貼:




“阿父。”




秦政回神:




“怎麽了?又撒什麽嬌?”




梓桑覺得自己沒撒嬌,他就是正常喊父親一聲,想和父親說件事。




但是秦政不這麽想,他每次聽到兒子湊過來喊阿父,就覺得是在撒嬌。而且他很受用,這招對他非常有效。




梓桑放棄了糾結撒嬌這事:




“早朝太早了,我起不來,以後也可以不去上朝嗎?”




秦政心道果然是在撒嬌。




他就說,梓桑湊過來小聲喊阿父怎麽可能不是撒嬌,這不就順勢提出要求了?




雖然但是,父親大人沒有同意:




“不行,你乖乖上朝去。”




梓桑不高興了,半晌沒吭聲。




他一個沒擔任實職的長安君,上朝乾嘛去?




就算要商讨滅六國之類的大事,也不能就在朝會上讨論太機密的內容,事後肯定要私底下開小會聊的,他那個時候再參加不就成了。




見梓桑一直生悶氣,秦政只好說:




“大朝會你得去。”




寶貝兒子這才重新露出笑顏:




“也行吧。”




說完還要抱怨一句早朝時間不合理,不怪他不想上朝,誰一大早淩晨四五點上班的。




“後世的牛馬也才996啊!”




梓桑隐瞞了007的存在。




父親大人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也不想和他掰扯這個。




早朝時間推遲的話,群臣去衙署點卯的時間也要往後推,下朝的時間也要往後推。這一步步的往後推,生活作息就要徹底亂了,以後得多費燈燭。




秦政想了想,覺得還是等未來朝中事情減少之後再這麽搞。這樣可以通過縮減朝會時間達成目的,不用把其他環節也一并推遲。




身為君上,好歹還是要為臣下的眼睛考慮一下的。就算不顧念他們家中和府衙裏的燭火開銷問題,為國庫和各家省錢,也要擔心他們燈火下辦公時間長了萬一瞎了怎麽整。




油燈可遠沒有後世的電燈好使。




梓桑托腮:




“其實如果要發展電力的話,也不是不行。我知道一點原理,說不定墨家弟子可以整出來呢?”




秦政繼續低頭看奏章:




“墨家已經很忙了,你少折騰他們。”




他一聽梓桑這話就知道不靠譜。




梓桑明顯是真的“只知道一點原理”,回頭估計丢一堆模棱兩可的理論知識就不管了,徒留墨家弟子在那邊頭禿。




看樣子這東西一時半刻是研究不出什麽所以然來的,還是別耽誤墨家時間了。先讓墨家忙戰争武器的開發,等以後大一統了抽出時間再搞這些。




梓桑遺憾嘆氣:




“我只是想弄個充電器出來罷了。”




他穿越的時候是身穿,帶了個手機過來。這麽多天過去,早沒電了,已經成為一塊板磚。




現代人誰沒有手機瘾呢,梓桑天天盯着手機發愁。他好想玩手機啊,哪怕只能玩裏面的離線單機小游戲都行,可惜沒電玩不了。




其實墨家就算現在開始研究電力,估計也研究不出能給手機充電的裝置。這涉及到了很多更高深的東西,而梓桑對此一竅不通,指點不了他們。




秦政只聽到了梓桑抱怨手機沒電,不能玩游戲。




他立刻警覺:




“你每日睡那麽長時間,不會是夜裏假裝睡着了,其實在偷偷玩這個手機?”




父親大人還是很難理解兒子為什麽能一口氣睡六個時辰還嫌不夠。




梓桑:……




梓桑大聲為自己辯解:




“手機早就沒電!根本開不了機!我怎麽可能熬夜玩手機嘛!”




秦政一想也是:




“好了,寡人就随口一說,沒有懷疑你的意思。”




不走心的哄了一句,但是小太子好哄,迅速接受了這個說辭,再次和阿父親親熱熱起來。




玄景處理完手頭的事情,跑來找禦爹交作業,就看見他哥堂而皇之地坐在父親身邊,正在玩玩具。




玄景:?




他依稀記得,之前侍者不是說,王上把長安君留在身邊,是讓長安君幫忙處理請安的奏章的。




結果,他哥怎麽在玩玩具?




秦政察覺到了長子奇怪的目光。




他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一句:




“梓桑已經批完了奏章,寡人讓他休息一會兒。”




這話說得像是“你哥作業已經寫完了,所以可以玩玩具”一樣。




玄景默默無語。




秦政也察覺到了不對。




梓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有成年人乾完正事獎勵他玩耍的。




沒等禦爹繼續解釋,玄景已經很自覺地上前來交作業了,沒再揪着他哥不務正業的行為不放。




“請父親與兄長查閱。”




秦政接過去飛快看完,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後從奏章裏挑出幾份來,遞給玄景,讓他坐在這裏把這幾份給看了。




玄景展開一瞧,字跡是禦爹的,但處理風格不是很像禦爹。準确來說應該是,有禦爹的影子,也有梓桑的影子,估計就是阿兄批的了。




秦政的意思很明顯,讓兒子和梓桑好好學學。




秦政其實懷疑梓桑有前世記憶。




不然解釋不了梓桑會說先秦雅言,還對政務處理了若指掌。但是梓桑堅稱自己不記得了,那眼神也不像裝的。




不管如何,梓桑的能力是實打實的,玄景還有得學。加之梓桑自己提出了要給玄景當老師,秦政想了想也沒拒絕。




趁着長子翻看竹簡的時候,他低聲吩咐了梓桑兩句。




梓桑點點頭:




“知道了,一定好好教他。”




玄景突然覺得渾身一涼,有不太好的預感。




很快,他就被他哥拎去偏殿教導了。




玄景試圖掙紮:




“我不要、我不要。”




他自己也是成熟的皇帝了,不需要他哥教什麽。學多了容易被帶壞,他可不想成為梓桑三號。




已經有一個倒黴父親被養成梓桑二號了,他要維護自己的清譽!




可惜他那點反抗毫無力度。




玄景嘗試調用功德之力,他哥神力都被壓制了,應該不至于還能制住他吧?結果還真的能,因為再怎麽被壓制,神獸之軀的身體素質也是實打實的。




等晚間秦政再見到孩子們,瞧見的就是一個蔫嗒嗒的小少年。




他摸了摸小孩的腦袋:




“怎麽如此沮喪?被兄長打擊了嗎?你現在還小,比不過他是正常的,等你長大之後就好了。”




結果玄景更蔫了。




梓桑在旁邊煽風點火:




“可能是悶在殿內學了太久,這才恹恹的。不如把他送去校場,跟着将軍們多練練武,或許就能精神起來。”




玄景無語地看了他哥一眼。




但是什麽都沒說。




秦政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孩子不能一直悶在屋子裏,是該勞逸結合,平時也得多活動活動。




于是他把梓桑和玄景打包送去了校場。




梓桑:……???




這次輪到玄景露出笑臉了:




“忘了告訴阿兄,其實我對習武沒什麽意見。只有阿兄你一個人,是不喜歡習武的。”




所以他剛剛故意沒反抗,任由秦梓桑提議把他送來習武。




梓桑:!!!可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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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地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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