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57章 玩具+牛馬:李斯:不做人父子倆還我清白(爆哭)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57章 玩具+牛馬:李斯:不做人父子倆還我清白(爆哭)
秦政這次特意選了這個世界進來,沒別的原因,就是想看看混血版的兒子長什麽模樣。
三皇子母妃是楚國人,不過這裏的楚國和他們認識的楚國不一樣,其實是個西北那邊的國度。
介于父子倆進入的是剛誕生的位面,而且是卡着誕生的瞬間進入的,所以合理懷疑在原本的設定裏那個國家不叫楚國。是因為父子倆進來了,才被世界意志乾擾修改成這個名字的。
證據就是楚嫔長得像楚姬的混血版,或者準确來說,像維族版本的楚姬。
得益于優越的容貌,雖然骨相特征這些經過了大改,楚嫔依然非常貌美。一雙碧藍的眼眸清澈如冰原湖泊,也難怪楚國覆滅之後她的地位沒怎麽動搖。
帝王沒有寵妃是一回事,但帝王又不瞎,沒有威脅的絕世美人乾嘛不喜歡呢?
秦政欣賞了一下記憶裏楚嫔的容貌,不得不承認即便是走過那麽多位面,見過了很多形形色色的美人,這個版本的楚嫔依然是第一水準的。
不過秦政陛下還是更喜歡黑發黑眸的中原樣貌,可能就和吃不慣西餐差不多。
三皇子繼承了母親的深邃五官、高挑鼻梁和碧藍眼瞳,自然是極美的。父親大人把他舉起來細細打量了片刻,滿意地點了點頭。
狗男人這會兒不說他更喜歡中原樣貌了。
放兒子身上他就雙标。
秦政伸手撥了撥小家夥濃密纖長的眼睫毛,把小崽崽癢得頻繁眨眼。
“阿父!”
秦政收回手:
“阿父摸一下怎麽了?”
當爹的就是有手賤的權力。
扶蘇氣鼓鼓地看着爹。
“好了好了,阿父不鬧你了。”
秦政從桌上拈來一塊奶糕喂他吃,熟練地哄了兩句,瞬間就讓小孩忘記了剛剛的不開心。
喂完糕點又摸了摸崽的一頭毛毛,心想還好頭發沒變。
五官深邃一點倒是無所謂,他們秦人本來就和西北戎人通婚頻繁,五官也不是完全的中原模樣。眼睛的顏色也還好,畢竟藍色是真的漂亮,而且只有那麽一塊。
但是頭發如果變成了棕黃紅之類的顏色,還變成了卷發、尤其是羊毛卷,陛下就有點接受無能了。
現在的小家夥就和戴了美瞳似的。
秦政感慨道:
“阿蘇,你的眼睛真漂亮。”
崽崽歪頭,突然想到了什麽:
“那要挖出來收藏嗎?”
秦政:?!
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太子被他封鎖記憶前的這段時間,是不是在偷偷看靈異小說?!
秦政敲了他腦殼一下:
“不準胡說。”
生怕小孩被潛意識裏記住的那些劇情帶歪了三觀,父親大人抓着小太子絮絮叨叨念叨了半天。
五歲正是塑造三觀的年紀,還能掰得回來。他可不要把兒子養成一個手段血腥的變态,他好好一個仁德太子,未來被人罵成和高洋一樣的瘋子可怎麽辦?
扶蘇乖巧地聽着,也不嫌父親啰嗦。
等阿父停下來緩一口氣,還超級貼心地去端茶水讓阿父喝,免得口渴。
秦政趕緊伸手扶了一把,小孩力氣小,等下拿不住把杯子打翻了,潑他一身的水。
喝完兒子非要幫忙端的茶,陛下心裏稍稍放心了一些。還行,這麽孝順的崽,應該會很聽話的把思想掰回來,不用太過擔心。
秦政準備帶兒子看看文書奏章,忽然餘光瞥見角落裏有個小孩還規規矩矩站在那邊,腦袋恭順地垂着,一副“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的自欺欺人模樣。
秦政:。
陛下開口傳喚:
“李斯。”
李斯:……
李斯不情不願地挪了過來:
“陛下。”
他都已經快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沒有了,怎麽還是被陛下發現了?下次得去找史菅學一學,看看老史是怎麽做到被君上忽略的。
扶蘇崽好奇地盯着他看:
“他叫李斯嗎?聽着有點耳熟。”
李斯尬笑了一下:
“殿下竟然知道臣,臣不甚榮幸。”
都失憶了為什麽不能忘記他?
秦政随手從桌上撿了一本繁瑣的奏折丢過去,示意李斯看完之後給他一個解決章程。
李斯:…………
不是,不是,他都變成小屁孩了,怎麽還要給老板打工乾活啊?他以為他這次來只需要給太子當玩具就行了,結果不僅要當玩具,還要當牛馬?
天理何在啊!
但李斯也不敢反抗,他默默地翻開了奏折,開始查閱起來。
卷王陛下可以接受兒子擺爛,但是絕不接受臣子擺爛。狗太子能心安理得地偷懶什麽都不乾,他可不成,他要是不願意乾活明天就能失寵。
很快就有一張小桌在不遠處支了起來,專門給李斯辦公用。帝王但凡看到什麽沒營養沒挑戰繁瑣無聊的奏折,就丢給李斯去處理。
如此這般,他便節省下來了大量時間可以陪兒子看書認字賞畫聽曲,悠閑得令人嫉妒。
李斯:好懷念陛下還是卷王的時候。
自從覺得殘缺位面的政務沒有挑戰難度後,再卷的卷王也很難卷起來了。就像學霸再怎麽愛做題,也不可能什麽卷子塞過來都能做得津津有味。
人家想做的是奧數級別的,不是一加一等于二。小學數學題再怎麽簡單,做多了也煩,何況有些政務還不是那種一眼能看出答案的小學數學。
李斯也覺得這些奏折很簡單,可——他也不喜歡一直做3+57+18+94+……+4+27+71等于多少的題目啊!
哀怨地看了一眼陛下。
奈何君心似鐵,毫無反應。
帝王正在低頭溫柔地引導寶貝兒子解機關玩具,美其名曰小孩子就應該多培養一下動手和動腦能力。
搞得好像他兒子真的是五歲,大腦正在發育一樣。
小扶蘇超級開心:
“這個好好玩!”
也不是之前在蒹葭宮裏抱怨玩具都無聊的時候了,不是玩具無聊,是一個人玩玩具無聊。待在阿父身邊玩,或者阿父陪他玩,就不無聊了。
李斯本來是對玩具不感興趣的。
但是如果有個人在他乾活的時候,戰在旁邊玩玩具,還一直說好好玩,那再不感興趣的人也要心動。
總比做繁雜的小學數學題好玩吧?
宮人們兢兢業業地進出,為三殿下送來各類物品。
原本畫風嚴謹的禦書房很快就變了模樣,博古架上擺着的好些名貴擺件都被撤了下去。不是換成了三殿下喜歡的精巧,就是換成了三殿下要反複賞玩的玩具。
就連書架上的藏書都換了一部分,換成了适合小孩子看的。
好端端一個禦書房變成半個兒童房。
皇帝想寵一人的時候,真能給他寵上天去。
李斯以前接觸的多是成年太子,還不覺得。畢竟陛下對成年的兒子要求還是相對高一些的,沒那麽沒原則。
但是這回近距離接觸幼年太子,總算是見識到了兒控陛下被小幼崽吃得死死的模樣了。
陛下甚至都把自己的筆洗換成了一個小貓爪形狀的了!!!
只因為太子崽崽說:
“我喜歡這個,阿父用這個。”
然後帝王就眼也不眨地說:
“好。”
李斯:陛下,您的威嚴何在?堂堂始皇帝怎麽能用這麽可愛的筆洗???
合理懷疑等下太子說要在禦書房養一只小貓咪,陛下也會答應的。
李斯現在就期待有個臣子進來回禀政務,然後勸谏帝王不要縱容兒子。把禦書房整成這副模樣成何體統,哄小孩開心也不帶這樣的。
實在不行您把寝宮搞成這樣,辦公場所還是得畫風嚴肅一些。
陛下:朕不。
他的地盤,他想打扮成什麽樣就打扮成什麽樣。他又不需要通過這些裝扮來塑造自己的威嚴,這些身外物他早已經不在意了。
李斯期盼已久的臣子他終于來了。
但來人卻并沒有針對禦書房大變的裝修置喙什麽,因為不敢。也就李斯這種跟了陛下多年的老臣敢叽叽歪歪兩句,其他臣子誰有那個膽子啊?
不過來人也不是完全不發表任何意見的,畢竟這裏值得對方說道的地方還有很多處,而且有一件事是那人覺得最不可理喻、最需要糾正的。
臣子肅着臉,拱手詢問:
“陛下,不知這在翻閱奏折的孩童是?”
別的也就算了,國家大事上可不能任由小孩子玩耍。那不認識的小孩瞧着頂多五歲的年紀,如何能給他查看奏折,甚至準許他提筆批閱?
胡鬧!奏折公文豈可兒戲!
秦政陛下掃了眼李斯,輕飄飄地說:
“愛卿有所不知,那并非孩童,而是一個身患侏儒症的成年人。且此人見識不俗,若非無法參加科舉,封爵拜相也是使得的。”
說着用眼神威脅了一下李斯。
李斯:QAQ
李斯只能老老實實站起來,接住了陛下的這個謊言。
他咽下一口老血:
“區區不才确實身患疾病,這才生長遲緩,讓閣下見笑了。”
臣子盯着他瞧了一會兒,心頭還有些狐疑。不過陛下都已經這麽說了,應該不是诓騙他的。
請示過帝王後,他乾脆走過去和李斯小聲交流了一番。其實就是考考這家夥,看看他是否真的如帝王所說那麽厲害。
至于皇帝身邊為什麽會突然多出一個如此大才的侏儒,臣子也沒多問。陛下自然有自己選拔人才的渠道,願意重用一個外貌不佳的侏儒,只能說陛下用人大氣、不拘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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