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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1章 暴民的日常:扶蘇:我可以是蘇息,也可以是狼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71章 暴民的日常:扶蘇:我可以是蘇息,也可以是狼
事已至此,先這樣吧。
村民雖然沒有特殊能力,但是不代表他們不能搞操作。暴民無所畏懼,反而更能放得開手腳。
反正梓桑又不在乎輸贏。
所有玩家均被刷新在自己的房間中,黑夜降臨,無法離開。等待狼人匿名投票選出襲擊目标,以及其他神職使用技能。
大概過去了五分鐘,天亮了。門鎖自動打開,可以出門自由活動。
【昨夜,平安夜。】
梓桑第一個推門出去,環顧四周發現十二名玩家的小屋圍城了一個圓,坐落在鐘表的12個方位上。
自己是九號位。
玩家們陸陸續續都走了出來,大部分都是不認識的,有少數幾個眼熟的鬼魂,不過都不是秦人。
其中一人狐疑地打量了一番梓桑:
“你是哪個扶蘇?”
如果是別的什麽人,沒人會問這種問題。同場匹配到的玩家們是誰都不重要,同位體之間的差別一般都不是很大。
但是輪到扶蘇就不同了,有某個扶蘇格外惹人厭煩,所以一定要問清楚本場有沒有那家夥存在。
梓桑眨了眨眼。
這麽警惕,他防備的扶蘇不會就是自己吧?
小梓桑眼眸一轉,迅速想好了對策。
只見梓桑挂起一個溫柔和煦的笑容,用格外包容的姿态沖衆人微微颔首,擺出個謙謙君子的作态。
然後不疾不徐地開口自我介紹:
“秦蘇息,幸會。”
「蘇息:………………」
「玄景: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君正:學得很像」
「秦稷:他也就能模仿蘇息了,換個扶蘇都得露餡,畢竟體型差距有點大」
「蘇息:清瘦挺拔款的扶蘇也挺多的」
「雲桑:一想到梓桑接下來會怎麽敗壞蘇息的清譽,我就想笑」
「泰桑:你們為什麽還笑得出來?」
「元桑:我記得,這個游戲好像可以捏臉和身材?」
「玄景:???完了」
秦梓桑那家夥絕對乾得出來下一場游戲開始,故意把自己的外在形象捏得和別的扶蘇差不多,然後冒名頂替,以此降低別人對他的防備。
進入游戲之後,這些彈幕梓桑就看不見了,以免觀衆劇透其他人的身份。
所以小梓桑遺憾地發現,他沒辦法直接看到大家、尤其是師兄的反應,只能出去之後再問問師兄的感想了。
同場玩家顯然只是聽說過秦梓桑的威名,實際上并沒有直面過這位大魔王。他似乎也不是很了解秦蘇息,所以完全沒發現面前的是個冒牌貨。
就見對方明顯松了口氣:
“原來是太子蘇息,失敬失敬。”
比起風評極差的梓桑,蘇息顯然在各界名聲不錯。哪怕他是個海王,但大家都懂的,男人們總是對這種事情格外寬容。
何況海王的魚兒們自己都沒意見。
衆人更關注的是蘇息的個人能力和處事風格,知道這是一位格外長袖善舞的公子,而且朋友遍天下。
一號玩家打斷了他們的寒暄:
“還是先讨論誰是狼吧。”
剛剛和梓桑搭話的三號乾脆反問:
“那你覺得誰看着比較像狼?”
一號似乎是個楚人,想都沒想:
“我覺得六號張儀是狼。”
剛出門的張儀:?
這位張子好脾氣地笑了笑,反唇相譏:
“只有狼人才會着急栽贓別人。”
一號:……
小梓桑假模假樣地調停了一下:
“玩游戲而已,不要帶私人恩怨。我們好好聊,讨論一下今天投誰。”
一號冷哼一聲,不說話了。
不過他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裏和所有人讨論,環視一周,叫住了一個看起來比較面善的去角落裏讨論。
張儀慢悠悠地說:
“這麽着急離開此處,莫非是心虛?也不知道被他叫走的是什麽人,許是他的狼隊友。”
三號不贊同地搖頭:
“狼人夜間互不相認,他如何就能精準找到隊友?倒是你,一直死咬着他不放,顯得有些不懷好意。”
說着,他用狐疑的眼神盯着張儀。沒辦法,張儀的風評太差,旁人難免對他不太信任。
張儀擺出了清者自清的态度:
“那你可以試試投我。”
三號蹙眉。
這話有點威脅的味道,像是女巫或者獵人說的——你敢投我,我就帶你一起出局,我贏不了你也別想贏。
這種威脅還是挺有分量的,畢竟這款游戲只有活到最後的人才能享受勝利。如果提前被帶走了,就算自己所在的陣營獲勝了,也和自己沒關系。
三號忍了忍,沒有繼續跟張儀糾纏。他也找了個玩家去角落私聊,遠離這個身份不明疑似強神的家夥。
梓桑瞬間了然,三號不是女巫或者獵人。不然他的第一反應絕對不是退避,而是質疑張儀是否為強神。
因為有帶人功能的神就兩個,如果他是其中之一,張儀恰好為其中另一個的概率會很低。他有理由懷疑張儀在穿神職的衣服,實際上根本不是這些身份。
但是三號又有些慫,不像是手握殺人能力的狼人。不然就算被威脅了,至少也會露出一些不悅,而不是完全退避。
梓桑在心裏給三號标了個平民。
眨眼間,中間的大廣場上就只剩下兩個秦人了。張儀打量着面前這位公子,對于對方是否為太子蘇息顯然還有些懷疑。
梓桑毫不心虛,微笑着反問:
“武信君為何如此看孤?”
張儀搖了搖頭:
“太子預備投誰?”
梓桑略一沉吟:
“一號着急找狼,我瞧着他不像是狼人找人抗推,更像是急于求勝。且一來就敢随意與人結仇,恐怕手握什麽底牌,應是一張神牌。”
張儀聽罷深以為然,并點評:
“不像預言家。”
預言家昨晚有一次查驗,查到是狼的話肯定不敢随便跳出來說誰誰誰是狼,怕第二天被狼人全票刀死。
而若是查出好人,至少會對那個好人有一定的關注。雖然一號上來就拉着另一個玩家去了角落讨論,但他離開時的表情帶了點防備,不像是已經确定對方身份的樣子。
所以一號只能是另外的三種神職牌,如此有恃無恐急于表現,有可能是白癡這個無論投票放逐還是夜裏狼刀都能免疫的角色。
三號大概率是民,這個沒什麽好說。
其他人扶蘇沒和他們有交流,也就和張儀多聊了兩句。但張儀這人嘴裏沒有一句實話,即便是梓桑也不敢斷定對方到底是什麽身份。
哪怕張儀跳了個強神出來,可他真的就是嗎?有可能單純是吓唬人的,其實是個狼或者平民。
兩只大秦狐貍對視一眼,紛紛覺得對方摸不透。最終決定分道揚镳,各自去打探其他人的身份。
扶蘇走到一個二人團體身邊。
那兩人瞬間警覺,扭頭看過來,擺出防禦姿勢。
扶蘇禮貌地在三步遠處停下:
“交換信息嗎?”
四號和十號點了點頭,接納了他的加入。
扶蘇主動分享:
“我試探過了,三號的身份不高,民及民以下。”
四號:“怎麽判斷的?”
扶蘇:“張儀說自己是獵人,如果出局一定會帶他走,他就吓跑了。要麽是平民不敢招惹神職牌,要麽是狼人怕死。”
小梓桑絲滑地賣掉了張儀。
四號若有所思:
“原來如此……”
扶蘇眼眸一眯,這個四號有點像狼啊。他的反應很像是找到了神之後,正在思考怎麽利用神職的技能幫自己多帶走幾個玩家。
要是明天起來張儀真死了,八成就是四號乾的。不過四號如果沒找到其他狼隊友一起落刀的話,票數不夠未必能刀死張儀。
其實這個游戲拿狼也很好操作。
雖然狼人不知道隊友是誰,但是對狼人來說隊友多死幾個其實是沒關系的。狼越少,就越方便自己夜晚落刀。
如果場上只剩下一匹狼,那他夜裏随便殺誰都行,不用擔心和隊友選擇不同導致空刀。
昨晚的平安夜很大概率就是落刀失敗導致的,四個狼很難精準選擇同一個目标進行擊殺。
扶蘇扭頭看向十號:
“你們呢?你們有什麽信息?”
十號回答:
“我和四號對過信息了,四號說他是預言家,查了我是好人,我覺得他可能真的是預言家。”
扶蘇:……?
這個十號也不老實啊,就這麽把跳預言家的人給賣了?這人就沒懷疑過他秦扶蘇是狼,知道預言家是誰之後夜裏直接把預言家給殺了?
四號顯然也有些無語:
“我确定了你是好人才告訴你的,你又不确定秦蘇息是不是好人,你告訴他乾什麽?”
幸好他是狼,不是預言家,不然他豈不是要倒大黴。
十號恍然:
“哦!對啊!我光想着找到預言家,要跟大家說一說,忘了幫你藏身份了,抱歉抱歉。不過蘇息應該是好人,他剛剛分享的信息很重要。”
四號懷疑他在故意裝傻。
扶蘇也看出來了。
這個十號其實沒相信四號的身份,畢竟狼人也可以跳預言家,到處跟人說我昨晚查驗了你是好人。
如果對面的真的是好人,查驗結果肯定發對了,不會穿幫。如果對面是狼,有可能立即拆穿他,然後狼隊友互認。
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好人假裝預言家到處發查驗結果,狼傻乎乎地以為面前這個假預言家是自己的狼隊友,然後跳出來相認。
但是這對好人又沒損失,好人無痛抓到一匹小狼,狼人白送。
不過稍微有點腦子的狼人估計只會悄悄給假預言家标個疑似狼隊友的身份,不會傻到直接跟對方說你查驗發錯了我是你狼隊友。
總之,無論是好人還是狼人,到處發金水肯定是沒風險的,最多被真預言家當狼打。
(金水:預言家查驗出來的好人)
四號剛剛通過發金水的方式試探十號的身份,十號沒有完全信,還故意告訴扶蘇這件事。那麽十號大概率真的是好人,不太可能是賣隊友的狼。
這樣一來,1、3、9、10,扶蘇已經找到四個好人了,4是狼。剩下的七個人裏産三匹狼,應該不難找才對。
扶蘇禮貌告別了兩人。
他懷疑10號今天會投4號,自己只要出去多拉兩個人投4號,今天就可以穩走一狼。
第一天白天還剩十分鐘時間,他要抓緊機會去游說其他人了。
很快,扶蘇找到了一個落單玩家。
他叫住對方:
“我找到了一匹定狼。”
那人目光閃爍:
“是誰?”
扶蘇立刻判斷,這人八成是狼。
剛剛那個眼神特別像是終于發現狼隊友在哪兒的激動,沒有一點好人找到狼的驚喜。
這群人真就演都不演?
還是自己對微表情的觀察太細微了?
扶蘇瞬間調整策略,斬釘截鐵地說:
“就是你。”
七號心中一驚,這麽直球的嗎?
他還以為蘇息真是個好人來拉他一起投狼的,沒想到對方是發現他是狼了之後,直奔他而來,戳穿他的身份。
不是,這對秦蘇息有什麽好處?
不過很快,七號就反應過來了,連忙壓低聲音:
“你也是狼?你是我狼隊友?”
只有這一個解釋了,九號蘇息是他的狼隊友,所以才過來單獨和他挑破身份。如果蘇息是好人,沒有任何理由私底下跑到狼人跟前說我知道你肯定是狼。
扶蘇高深莫測地點了點頭:
“今晚殺誰?”
七號迅速進入狀态:
“你找到神了沒?你覺得殺誰最合适?”
扶蘇搖了搖頭:
“暫時還沒找到,只有張儀跟我說他有底牌。可是張儀這個人你也是了解的,說的未必是實話。”
七號皺眉,過了一會兒又問:
“那我們白天把誰投出去?”
這個扶蘇有目标:
“四號,他很有可能是預言家。我偷聽到他跟十號說自己查驗了十號為金水,但是十號對他半信半疑。”
七號在腦子裏轉了一圈:
“十號不敢完全相信,說明十號大概率是好人,那四號金水就發對了。四號有可能是狼隊友在穿預言家的衣服騙人,不過也有真預言家的可能性。”
扶蘇極力勸說:
“別管他是不是狼隊友,死他一個也沒關系。四匹狼還是太多了,晚上投票很難投出結果。就算他是狼,他出局之後對我們也有好處,這樣就剩三狼了,只要我們兩個投一樣的票就能成功落刀。”
3狼在場的情況下,2票相同就可以擊殺目标玩家了。不像4狼在場需要3票,還得再找到一個狼隊友并說服他落刀同一個人。
七號覺得扶蘇說的很有道理,狼隊确實不需要四匹狼,三匹完全夠用。
于是他爽快答應下來:
“行,那就投他。他是預言家,我們就算投對了人。他是狼,我們也削減了狼隊的冗餘配置,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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