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56章 三皇子:魔童三皇子和他的玩具李斯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56章 三皇子:魔童三皇子和他的玩具李斯崽
秦政把自戀小太子拎回家,很快就開啓了下一個世界。
架空秦朝。
此地王朝國號為秦,不過和歷史上的嬴秦沒什麽關系,這裏也沒有始皇帝。這個位面的各朝皇室延續了以國號為姓氏的習慣,國號是什麽就姓什麽。
因而當朝皇族為秦姓,前朝若是大周那就是周姓。
大秦這一代的帝王是個威嚴寡情的性子——特指後宮。
所有人都知道,當今陛下對待臣子還有些溫情,對後宮那是一個兩個都不假辭色。上至皇後下至使女,在帝王面前都得戰戰兢兢謹小慎微,不敢放松調笑。
這樣一位帝王實在很難叫人覺得他會有什麽寵妃,後宮處得和職場差不多。
帝王是不怎麽好說話的大老板,皇後是個特助,四妃頂多算個部門主管幫着皇後管理六司瑣事,九嫔充其量算是個權力聊勝于無的小組長,下頭的就全是小職員了。
一旦帝王在場,後宮氛圍就會分外壓抑。場面堪比公司開大會,還是沒有人敢偷偷玩手機的那種會議。
不過只要皇帝不在場,那就好多了。
畢竟沒有寵妃嘛,帝王又兇,誰腦袋不要了敢忤逆上頭的管理層?
皇後妃嫔她們日常管事的時候就很舒服了,至少底層員工是不敢鬧幺蛾子的。
九嫔還可能會偶爾給四妃使絆子,為自己撈好處。四妃那是完全不敢和皇後對着乾的,生怕這位“老板心腹”一狀告上去,自己就得被一撸到底。
很多宮鬥小說裏喜歡寫帝王會看在妃嫔娘家的份上給她們優待,不會輕易落他們的面子。但其中這種情況一般出現在帝王權力不夠大的時候,實權皇帝願不願意給臉全看他們心情。
而且越是封建王朝的後期,越忌諱前朝後宮勾結。前朝臣子也不敢因為皇帝不寵自己家女兒妹妹就不高興,反而特別怕皇帝覺得他們自恃功高、勾結內宮。
當今陛下就是特別不在乎妃嫔家世的那種類型,他覺得誰不安分了,一點都不會容情,直接就給人貶為最低的使女了。
之前也不是沒有過四妃遭遇這個的。
九嫔敢和四妃鬧,純粹是四妃在皇帝跟前沒那麽大臉,而且四妃也不敢越過皇後去皇帝跟前告狀。頂多是找皇後告狀,然後皇後一般選擇調停不要鬧大。
原因很簡單,後宮位分變動雖然皇後可以全權做主,但也得和皇帝彙報一聲。彙報就得說前因後果,就會讓皇帝覺得底下人不安分屁事多,連帶着覺得皇後沒有約束好。
皇後思來想去,感覺這麽做虧得慌。所以只要下頭人鬧得不是很大,她就以平息事态為主,盡量不鬧到大老板跟前。
她這招非常明智,自帝王繼位起十五年,她當了十五年的皇後,皇帝從來沒和任何人說過她哪裏不好。
當人特助的,就是要有眼色。
不然皇帝換個皇後雖然麻煩很多,也不是完全換不了。皇後背後勢力再大又怎麽樣,真惹惱了皇帝他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這一日,後宮突然出了變故。
大宮女匆匆進來回禀:
“皇後殿下,陛下方才遣了身邊的章公公過來,說是要提一提楚嫔的身份。”
皇後有些疑惑:
“楚嫔?為何?”
但她也只是自言自語地問這麽一句,沒指望大宮女可以答得上來。而且喃喃完很快就正色起來,宣章公公進來傳話。
章公公進殿後先行了一禮,不卑不亢地複述了一遍帝王的意思。
這位公公是大內總管,皇帝身邊一等一得臉的內臣。一般如果只是小事,絕對不會勞動他親自來傳達,頂多也就是他的小徒弟過來跑腿。
但是今天很奇怪。
往常章公公親自過來的話,一般都是比較正式的,會帶着手谕聖旨一類的正式文書。可今天就是傳個話,什麽紙面文件都沒有,非常反常。
皇後一下子就引起了重視。
她同樣用公事公辦的口吻與章公公聊了兩句,半點沒有透露出自己對大老板決策的疑惑。
身為頂級特助,老板吩咐什麽照做就行了,沒必要帶入太多個人感情和想法。特助不需要疑惑老板為什麽這麽做,更不能詢問老板的動機,尤其不能阻攔和質疑老板的決策。
畢竟她只是個助理秘書,不是幕僚。權利範圍不包含給老板出謀劃策,她需要做的只有執行。
皇後殿下微微颔首:
“本宮知曉了,陛下可有說九嫔空出一個位置,是否挑人上來補全?”
章公公也嚴肅着臉回禀:
“并無,看陛下的意思應是各種格局不用大動,八嫔也使得。”
皇後心裏頓時有了思量。
這架勢,怎麽像是皇帝因為某種原因需要提一提楚嫔的位分。但并不打算讓楚嫔掌握更多權力,也無意讓後宮中多出一個分權的管事,避免後宮變動鬧出事端來給他找麻煩。
那麽楚嫔的晉升應該是個特殊情況,皇帝只是需要她有妃位的體面而已。
等章公公走了,皇後才下令:
“楚嫔既然已是楚妃,那以後就按照妃位的份例撥給她。別的維持不變,就照往常來。”
宮人連忙應是。
事情辦完,皇後才開始悄悄打聽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帝王會突然下達這麽個奇怪的命令。
不能直接問皇帝,但是可以自己收集信息分析大老板的意圖。這樣更方便她後續為老板辦事,身為特助總不能完全不懂上司的心思。
楚嫔的蒹葭宮中。
五歲的三皇子梓桑百無聊賴地捧着小臉,坐在臺階上發呆。
大宮女在他身邊蹲下:
“三殿下怎麽了?”
梓桑煩惱地說:
“好無聊,好無聊,好無聊。”
玩具他都玩膩了,蒹葭宮裏一點都不好玩。但是他小小一個人,也不能亂跑。
後宮妃嫔都畏懼帝王,但帝王經常來後宮中的各處花園散心賞景。她們生怕自己出去亂逛偶遇帝王會被誤以為是故意邀寵,連孩子都不敢随便放出門,畢竟借小孩邀寵的例子也有過。
平日裏各位想出門散心都會先遣人去問一問皇後殿下,大老板來後宮沒有。要是沒有,才會放心出門,否則絕不亂跑。
——畢竟沒哪個上班的社畜想在自己摸魚溜達的時候被老板撞見。
說實在的,雖然皇帝未必會覺得她們在邀寵,但是她們自己也不是很想見到皇帝。就像學生不想見到班主任一樣,大老板這個級別的最好沒事不要出現在她們的生活圈子裏。
宮女熟練地哄道:
“奴去問一問皇後殿下宮中的姐姐,看看今日可能出門玩耍。”
小梓桑蹙眉:
“這裏是我家,我為什麽不能随便出去玩?”
宮女有些為難地解釋:
“您亂跑的話容易撞見陛下……”
雖然那也是三殿下的親爹,但皇帝和子女關系平平,平時也不怎麽親近。育有子嗣的後妃們很難把他帶入丈夫和孩子他爹的形象裏去,總感覺自家崽撞到帝王跟前和員工家小孩撞到老板跟前一樣。
萬一自家孩子沒表現好,比如太熊了惹得老板不快,後續會很麻煩的。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不讓孩子亂跑了。
梓桑生氣地站起來:
“我又不怕阿父!”
他像小泥鳅一樣呲溜一下就鑽了出去,沒給宮女阻攔的機會。一群不夠靈活的大人反應過來時,小家夥已經跑到蒹葭宮的大門口了。
宮女着急地追上去:
“殿下!小心腳下!”
門檻那麽高,萬一絆倒了怎麽辦?
她趕緊指揮周圍的人去扶一把,其實也不敢往死了阻攔皇子出去玩。人家再怎麽也是主子,她只能勸谏,勸不住的話就得陪着一起出去。
“快去告訴娘娘!”
梓桑三兩下跳過門檻,繼續往外跑。剛跑了幾條小道,迎面就見一個大太監打扮的家夥領着幾個小太監過來。
三皇子殿下就當沒看見。
管他是誰手下的太監,即便是皇帝身邊的,也不能對他不敬。只有他們停下來給他行禮的份,沒有他拉關系讨好的份。
秦梓桑毫無“不受寵皇子”的自覺,從來不可能放低姿态。他直接無視了那幾個一看就背景不凡的太監,繼續往前跑。
原本太監們是走在正中間的,瞧見個小皇子迎面跑來,俱是一愣。
章公公飛快反應過來:
“快讓開!不得擋了殿下的路!”
雖然認出了那位就是陛下讓他來請的三殿下,但章公公可不敢大喇喇叫住或者攔住皇子,強行脅迫人家聽他宣旨。
說得好聽他是來替帝王傳旨的,見他如見帝王。可那也要分人,皇子不屬于臣下,章公公是絲毫不敢在皇子跟前擺這個威風的。
所以他只能小跑着追過去:
“殿下!殿下!殿下請留步!”
姿态擺得低低的,語氣以哄人為主。皇子不停他就一直追着,絕不越到前頭去攔人。
梓桑跑了兩步停下了:
“乾什麽?”
他意識到這太監找他有事。
章公公趕緊賠笑:
“陛下要見您,請您随老奴過去一趟。”
梓桑本來不想搭理他的,但是一聽到父親要他過去,立刻點頭:
“可以。”
一炷香之後,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殿下被妥善送到了禦書房。
章公公親自抱他過來的,只因為殿下說了一句累了。身邊的小太監要幫忙抱,他都不肯。
這人精顯然是看出來了帝王對三子的态度不一般。
章公公一路走一路思量。
昨日陛下還好好的,今天早起之後就有些不同了。瞧着比往日更溫和了些,但不可直視的威嚴反而越重。
威嚴與溫和本來是相反的,可他就是有這種感覺。
等下朝之後,帝王就下達了晉升楚嫔的旨意。可是朝會上好像沒有什麽特殊情況,無論哪件事都和楚嫔扯不上關系。
畢竟楚嫔是南邊楚國的公主,而今日朝會上聊的都是大秦自己的事,不可能和異國公主有牽扯。何況楚國三年前就被大秦徹底吞并了,從附屬國直接成為領土,原本的王族連個爵位都沒撈着。
那就只有可能是和三皇子有關系,尤其是皇帝點名要見三兒子。楚嫔絕對是母以子貴,不可能有別的猜測。
章公公将三皇子放下:
“殿下,小心腳下。”
梓桑蹦蹦跳跳地跑向父親:
“阿父!”
今天一覺醒來就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沒有看到阿父,梓桑崽心情超級糟糕。不過記憶裏這裏的父親也是他阿父,所以小家夥勉強接受了現狀。
要不是睡醒的時候就已經日上三竿,洗漱用膳後距離現在過去也沒多久,他早在穿越的第一時間就會跑去找爹。
秦政伸手接住兒子。
他見梓桑沒有一大早在他上朝的時候鬧着來見他,就猜到了小孩是睡過頭了。料想這個點怎麽也起了,這才遣人去把兒子接來。
楚嫔作為未來天子生母,身份有點低了。但皇後無措,他也不打算讓楚嫔母儀天下,便決定提到妃位。
太子生母為妃也差不多湊合,只要不是太低拉低了太子的逼格,後面就不用再動了。
秦政摸了摸兒子的小腦瓜:
“早上朕不在,闖禍沒有?”
梓桑崽瞪圓了眼睛:
“我才不會闖禍!”
阿父怎麽一上來就問他有沒有闖禍,他是那種人嗎?
秦政也不和他辯論,只讓人把另一個在偏殿等候的小孩領過來。
父親大人示意:
“給你找了個玩伴,你看看喜不喜歡。”
梓桑崽靠在父親懷裏,随意地扭頭看過去。看到一張有點眼熟的臉,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又聽頭頂阿父的聲音傳來:
“他很懂事的,讓他陪你玩朕比較放心。不過你也要少欺負他幾回,玩壞了的話朕還得找個替代。”
不遠處老實站着的幼年李斯:……
什麽叫玩壞了還得找個替代品?陛下就不能勸說太子不要玩壞他嗎?
李斯一臉生無可戀。
這次出發來小世界之前,陛下說要帶他一起,他還有點驚喜。沒想到帶過來是給太子玩的,而不是來乾活的。
陛下還強行把他變成了太子的同齡孩子,甚至惡趣味地保留了他的記憶。他寧願失去記憶陪太子玩,也不要帶着記憶接受被玩弄的命運。
可惡。
結果狗太子還嫌棄他:
“阿父,我覺得他看起來不機靈,我想要一個機靈的陪我玩。”
李斯:!
按照李斯對他們陛下的了解,陛下絕對不會因此放棄讓他繼續給太子當玩伴。但是陛下也會溺愛地滿足兒子的要求,所以局面就會變成……
秦政一口答應下來:
“阿父再給你找幾個活潑聰明的玩伴,你們一起玩。”
李斯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很好,現在不再是給一個魔童太子當玩具了。馬上,他就會變成魔童太子和他的惡劣跟班們的共有玩具。
只希望陛下能選一些靠譜的小孩,而非只會跟着太子闖禍欺負人的那種。
秦政掃了一眼李斯。
那個眼神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要李斯平時多盯着點太子,別讓太子闖出太大的禍來。尤其是看着不許太子玩危險物品,比如點火玩。
畢竟幼年太子曾經有過點火燒掉太後宮中亭子的前科,還差點把自己燎到。
亭子可以被燒,太後可以被吓,但是太子自己不能受傷,這是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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