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39章 如此交易:左腳踩右腳升天,無限循環卡bug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39章 如此交易:左腳踩右腳升天,無限循環卡bug
嬴政問出了和他兒子一樣的問題:
“魅魔是什麽?”
小梓桑積極回答:
“就是——唔唔唔!”
秦政捂住兒子的嘴巴不讓他亂說:
“是一種令人喜愛親近的存在,魅力非凡,因此稱為魅魔。”
嬴政:?
我懷疑你在騙我。
秦政面不改色:
“此物叫扶蘇帶着,天長日久,許能使得天下歸心。便是最頑固的六國舊貴,也難以抵擋它的侵蝕。”
嬴政陛下立刻改口:
“甚好,朕一看便知它很是不凡。魅魔是吧?不錯,适合扶蘇。”
長公子:???
秦梓桑要不是被父親的大手捂着半張臉,那笑容就要憋不住暴露出來了。不過現在也沒差,他那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裏滿是笑意,藏都不帶藏的。
嬴政裝作沒看見。
魅魔絕對不是什麽好詞,但既然對大秦有利,便也無所謂了。秦禦總不會害了扶蘇,就這樣吧。
為了大秦,長子身為公子總要做出犧牲。
長公子默默地把玉佩戴好了。
秦政收回手:
“小店一日可進行百次交易,如今已經執行了一次。”
梓桑連忙提醒阿父:
“沒有!長公子沒給錢!”
秦政頓了頓:
“朕忘了,那便随意給點吧。”
他們這個時光商店,交易原則是顧客不能吃虧,店主可以吃虧。所以虧本買賣能做,坑人的事情不能做,避免店主仗着特殊能力欺負普通人。
但就算可以虧本,也不代表能一分錢不收就白送別人店內的東西。最起碼也得給點,哪怕給的物品根本不值錢。
嬴政也不多追問這個店鋪到底是什麽情況,秦禦父子為何能随着它出現在自己這個位面。
既然對方需要做交易,自己配合就是了。光看長子拿到的玉佩就知道,這些交易自己這邊絕對不會虧,是對面二人看在同位體的身份上在刻意讓利。
嬴政直接問道:
“你們需要什麽?”
梓桑回答:
“舊物,最好是承載了情感的舊物,無甚價值也不要緊。”
嬴政瞬間了然:
“凡人的七情六欲?”
凡間覺得值錢的金銀財帛,在鬼神眼裏不值一提。如今看來,唯有情感催生出的能量,在他們眼裏才有一絲價值。
陛下沉吟了一瞬,開口說道:
“來人,将朕的泰阿取來。”
小梓桑立刻瞪大了眼睛:
“不用不用,父親何至于将愛劍都舍出來?”
然而嬴政陛下卻覺得沒什麽要緊的,不過都是身外之物。泰阿再好,如何比得過擁有仙力的奇物呢?
何況泰阿本來也是從楚國搶來的,別人家的寶貝丢了不心疼。況且這還不算是丢了,只是贈給了另一個自己。
長公子看了一眼父親,想了想也道:
“我有一柄愛劍乃是父親特意命人為我打造,便用它來——”
話還沒說完,就被親爹瞪了。
嬴政覺得糟心極了。
臭小子怎麽什麽東西都往外丢?那是他特意找人給兒子打造的寶劍,是他的一片心意,這是能拿出來送人抵賬的嗎?
長公子雖也有些心疼,但想着是給梓桑便也不覺得有什麽了。梓桑一看就極為愛惜父親的心意,定會替他保管好的。
可是父親瞪他了……
長公子一時間進退兩難。
他本來想着父親都為了大秦舍出去愛劍了,自己也不是那等小氣的人,自然要緊跟父親的步伐才是。
小梓桑對長公子的情商絕望了。
他和阿父咬耳朵:
“陛下用的是從別人家搶來的寶劍,他怎麽回事?他怎麽把自家的寶劍拿出來送人?”
是的,依然是對面父子倆能夠聽見的音量。
長公子:……
長公子恍然大悟:
“可否換一個物品?那寶劍我實在愛惜,舍不得給出。”
嬴政:……
好氣啊,但是又不能發作。
秦政有些忍俊不禁:
“既然都說好要給寶劍了,便不可再出爾反爾。”
長公子有一瞬間的心疼,可面對父親他還是下意識退讓了。一般除非他認為父親做錯了,不然他是不會反駁父親的決定的。
畢竟他只是有自己的執拗,又不是個杠精,親爹說什麽都非得唱反調。
長公子沉默不語。
嬴政更氣了,平時不是很會說的嗎?怎麽現在成啞巴了?
小梓桑雙眼亮晶晶,瘋狂想說點什麽騷話,但是感覺會被阿父制裁。思來想去,他決定私聊用文字發送。
只要不說出來,阿父應該不會物理捂他的嘴,也不會法術封他的口了吧?
于是——
愛子:「啞巴美人!」
阿父:「……」
愛子:「溫柔沉默萬人迷!」
阿父:「…………」
系統:「您已被屏蔽,還剩00:59:59自動解除」
小梓桑:???
阿父太過分了,怎麽可以屏蔽他?
梓桑覺得自己也沒說錯啊,這不就是長公子以後要走的路線嗎?
秦政用眼神示意兒子适可而止。
揶揄人的時候能不能分分清楚親疏遠近,怎麽連自己的同位體都要打趣?這要是個外人,随便怎麽打趣都行,自己這麽說自己合适嗎?
梓桑眨了眨眼。
他起壞心眼的時候一向如此敵我不分,習慣了。
小梓桑正襟危坐,假裝剛剛什麽都沒乾,發消息的人也不是他。
他對還在黯然神傷……要命了!不知道為什麽自從長公子佩上魅魔之玉後,不管他做什麽,看着都感覺自帶一股美感。
唉,也不知道是該怪父母把他們生得太好,還是該怪那玉佩簡直是概念級的神物,連神明的認知都能影響到。
梓桑飛快挪開視線。
其實對于自負又自戀的強者來說,他們對自己的愛絕對是超越對旁人的。所以面對自身的同位體,更容易産生正向的好感。
梓桑倒沒有這方面的困擾,畢竟他心裏阿父最重要。
但他現在非常擔心他師兄,師兄絕對比他更自戀,師兄還男女通吃很容易中招。何況師兄只是半神級別的強者,更難抵擋這種概念級的侵擾。
為了避免鬧出水仙的問題,也為了避免蘇息師兄日後遭到君正師父的毒打,再引起君正家和面前這一家的糾紛。梓桑沖長公子伸出手,問他讨要寶劍和玉佩。
長公子不明白他為什麽還要玉佩,卻乖乖交了出去。又命人去将自己的佩劍取了過來,之前因為要面見父親,他按律将利器卸下暫時放在了宮門處着人看管。
梓桑拿到玉佩之後飛快修改了它的屬性,又上了一次層禁制。
他現在很懷疑,這東西效果這麽強并不是時光商店本身的能力,而是因為由他和父親經手過。店中許多物品可能受神力侵染,效果得到了加強,遠超其本該擁有的實力。
既然是自己惹出的亂子,還是自己善後吧。
梓桑很快改好了屬性。
至此,受玉佩影響産生的喜愛,只局限在了親近、敬仰、愛戴這些範圍內,杜絕莫名其妙的男女之情。
這樣一來,應該也不會出現因愛生恨的黑化了吧?
把玉佩還給長公子後,梓桑拿過了寶劍,連着泰阿一起改造一番。
方才阿父故意說要長公子用這個寶劍來抵賬,顯然是突然生出了壞心眼,想要逗一逗對方。
梓桑悄悄看一眼父親。
秦政沖兒子挑眉,看什麽看?
以往總是梓桑在外頭打趣別人,自己偶爾玩性大發,有什麽問題?兒子生出來就是用來逗弄的,不能逗那多沒意思。
梓桑已經長大了,不容易上當,阿父只能出去逗一逗別人家耿直的崽。
梓桑收回視線乖乖乾活。
乾完,他沖對面的父子倆說道:
“陛下可以去選一個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說完他就堂而皇之地把兩把劍擺在了博古架上,為小店新增了兩樣商品。
嬴政:……這麽明目張膽的?
嬴政陛下二話不說,把兒子那柄劍拿了回來。很顯然,梓桑在暗示他可以趁機拿回孩子心愛的東西。
長劍到手,就覺得很是不凡。
像是握住了一團水,溫和內斂,其中卻蘊含着蓬勃的力量。仿佛只要一揮劍,便能釋放出斬殺千萬人的劍光。
嬴政眼前一亮:
“好劍!”
劍乃禮器,其實先秦時期沒人會拿劍出去殺敵的。也就是游俠比武時會用劍,平時它都是君王的代表,用于祭祀和身份的象征。
在先秦時期的歷史故事裏,時常能聽說哪位諸侯王請大師鍛造名劍,劍的所屬人都是國君級別的人物。而在神話傳說之中,也都是什麽黃帝有把軒轅劍、劉邦有把赤霄劍。
無名小卒用的不是劍,都是刀、槍、匕首之類的雜牌兵器。
嬴政命人為長子鍛造寶劍,不僅只是展現對長子的喜愛,也是在向外宣示自己的政治傾向。
但此刻面對這把被改造後的劍,陛下突然就覺得,利劍也未嘗不可作殺敵用。以往長劍不适合戰場,是因為冷兵器的局限性,可它已經被改造成神話寶物了。
再能借用神兵施展法術的情況下,逼格更高的劍顯然斷層碾壓刀槍。法術彌補了實用性,并且放大了劍在特殊地位上的優勢。
嬴政陛下愛不釋手,有點不想把它還給兒子了。
長公子:……
長公子默默走到父親身邊:
“父親。”
嬴政輕咳一聲,将劍丢了過去:
“賞你了。”
反正他還有泰阿,泰阿肯定也被改造過了,就不和兒子搶這把了。
長公子連忙接住那劍,觸碰的剎那他就愣了一下。
回神後第一反應是想将它遞給侍從,叫對方拿出宮。如此神兵留在帝王身邊、且還不是帝王自己掌握,太危險了。
秦律規定面見國君不可佩利器,哪怕他是親兒子,也不可公然違抗。何況這寶劍太強,他若起了歹念父親定然躲不過。
但理智叫長公子停下了動作,這樣的寶劍絕對不能交給任何人。只有留在自己手裏,才能保證它不會被揮向父親。
長公子無奈地将它暫時放下,擺在了小桌上。揮退了周圍的侍從,不許他們繼續待在店內。
嬴政掃了一眼那把被放下的劍:
“朕都不怕,你怕什麽?”
退一萬步講,秦禦還能眼睜睜看着兒子在他的地盤上對着親爹拔劍?
長公子抿唇不說話。
父親信任他是一回事,他自己也要時時刻刻做到最好,免得消磨了父子親情,叫君父生出忌憚和猜疑來。
這兩年随着父親日漸年邁,性格愈發陰晴不定,他便更不敢在這方面踏錯了。除卻關系到大秦未來的要緊問題,平日裏他都是盡量遷就着父親來的。
不過今日的父親顯得格外和善。
或許,是因為看到了長生的希望?也可能是發現死亡并非那麽可怕,去了地府也能繼續當天之驕子。
還有可能,是店內湧動着神奇能量,叫踏入者感覺神清氣爽。他之前進來的時候就覺得耳目一新,想來父親也是如此,原本受衰老影響變得僵滞的身體與神魂都變得輕盈了。
長公子正思量着,完全不知道他爹對他态度變好的很大一重原因,是對比了熊孩子秦梓桑之後發現了自家崽的好。
和秦梓桑一比,長公子簡直乖順又聽話,是古代大家長最喜歡的那種孩子——雖然前幾個因素也在發揮作用,但這一點絕對是最重要的。
嬴政根本不管兒子在想什麽。
他家長子別的都好,就是容易多想。
不過為了替大秦平衡大一統後國內的各方派系,殚精竭慮也是不可避免的。
不然朝野內外憑什麽對長公子人人稱頌?中央朝堂在吸收了六國降臣後又憑什麽不生亂象?
統一後要忙的地方多了去了,光是降伏這些各懷鬼胎的舊臣就是一件麻煩事。又要叫他們安分守己,又要得到他們的一致贊譽,除卻陛下的鎮壓外,公子自己顯然也得下苦功夫。
當父親的目光放在長遠的大事上時,身邊的小事就只能叫兒子來煩惱了。
嬴政陛下撫摸着博古架上的泰阿,感受到它身上傳來的磅礴氣勢。心裏想的卻不是如何得到它,而是由兩柄寶劍的差別映射出他和兒子的風格區別。
如果說長公子得到的寶劍“川澤”是水,柔和時包容萬物,洶湧時氣吞天下。水能給予萬物生機,亦能含怒拍碎一切生靈與險阻。
那麽陛下得到的名劍“泰阿”就是山岳,給予人強大的壓迫感,震懾一切宵小妖魔。若觸怒它,便是山崩地裂,一件即可震碎蒼穹。
仁君與暴君。
嬴政回神之後撫掌大笑:
“好!”
這就是他想要的仁君,他不要那種沒有主見只知懷柔的仁,他要的是有脾氣的、該發怒時就發怒的仁。
沒有脾氣的仁君就是個笑話。
嬴政執劍來到梓桑身邊:
“那劍,是你以你的心性所鍛造,還是以辰君的心性所鍛造?”
梓桑知道他是在問山澤劍,于是起身,給出了一個陛下滿意的回答:
“時光商店只會遵照舊物持有者的個人情況,生成對應的物品。既是他的劍,自然符合他的心性。”
嬴政更滿意了:
“果然如此。”
膽敢在國家大事上溫柔卻不失堅定地勸谏父親的公子扶蘇,從來不是某些人臆想中那般溫柔仁弱的性子。史書蓋棺定論的“剛毅果決”和“信人而奮士”,已經說明了一切。
嬴政不再求證這種他早就知道的東西,自己的兒子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對方到底是什麽性子,多問一句只不過是避免梓桑幫他作弊而已。
不過,以梓桑的性格,對方自己的劍改造出來後,大概會和山澤大相徑庭。
腦中念頭閃過一瞬,很快被他抛開。
嬴政陛下轉而問起他要用什麽才能換來改造後的泰阿。
陛下興致勃勃地表示:
“朕有一方玉玺,預備用之傳國,此乃朕心之所愛,可否換取泰阿?”
梓桑:……
父親大人您有點太明目張膽了。
但梓桑還是點頭了:
“自然可以。”
頓了頓,又忍不住嘴賤:
“那您又預備用什麽心愛之寶換取傳國玉玺呢?”
嬴政正在興頭上,随口說道:
“太後不是留給朕一些遺物嗎?随便挑一個,反正也沒什麽想改造的寶貝——咳,朕的意思是太後留下的遺物不多,俱是心頭所愛,朕需要取舍一番才好。”
秦政:……
梓桑:……
長公子:……
長公子欲言又止,覺得這樣左腳踩右腳反複騙東西不好。
但最後,長公子還是堅定地表示:
“我有一本秦律,是我幼時習字後親筆抄寫的。不知店內可有保命的神物,可否用此換取?”
他得給父親換一個保命的東西,光有武器還不夠保險。劍有了,盾也得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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