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73章 秦武王的勝利:走秦稷的路,讓秦稷無路可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73章 秦武王的勝利:走秦稷的路,讓秦稷無路可走
這一天的投票沒什麽意外,二號被高票打飛。
扶蘇不知道自己身上挂了多少票,但是應該也有好幾票。問題不大,最遲明天晚上就可以開始殺人了。
【天黑,請回屋。】
五分鐘的夜間行動環節結束,終于不再是平安夜了,十號玩家死亡。
十號并不知道殺自己的狼是誰,不過他知道昨天扶蘇跟他說過,十一號很有可能是狼。
于是十號開槍帶走了十一號。
十一號:!
他其實不是沖着神去刀的,沒想到誤打誤撞刀到了獵人。之前四號出局的時候說十號不是女巫就是獵人,他沒太信,沒想到是真的。
扶蘇倒是不意外十號有身份。
畢竟四號給十號發金水的時候,四號是有可能是真預言家的。十號投他出局那會兒,根本沒辦法百分百确定四號是狼,但他還是把人投出去了。
平民很多不敢亂投人,神職到底是有技能的隊友,投錯神職對好人不利。但是神職本身就比較大膽了,仗着自己有底牌經常胡作非為。
七號事不關己地看着十號出局帶走十一號,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是唯一一只狼了。
他等自由活動環節就去找扶蘇:
“果然得殺十號,他出局直接帶走了一個好人,我們省了一刀!就是不知道女巫是誰,怎麽還不開毒?”
女巫有一瓶毒藥,是可以夜晚毒死一個玩家的。很多女巫擔心自己突然出局,會提前把毒撒了,免得浪費。
現在女巫手裏有個解藥,而且這個游戲裏女巫全程都可以用解藥救自己,夜晚沒什麽出局風險。但是白天可不好說,說不定突然就被人投了呢?
扶蘇心裏有個猜測,他懷疑張儀是那個女巫。張儀不開毒是在等一個合适的時機,好把預言家乾出局。
畢竟現在就剩最後一匹狼了,要是不小心被預言家驗到,就沒有狼能幫他們殺人了,游戲還會立刻結束。
那可不行。
必須得留一匹狼下來主刀,不然獲勝的時候好人陣營的玩家太多,他們兩個秦人豈不是在為其他人做嫁衣?
畢竟狼都是他們找出來拉攏人一起投出去的。
最好的結果當然是場上只剩下自己、張儀和七號,再利用投票把七號投出去。
不過也得算好輪次,萬一最後一天入夜的時候正好是他們三個,七號殺掉一個人,白天起來就剩七號和他們中的另一個家夥,白天投票肯定平票,到時候就是七號獨自獲勝了。
所以實在不行,也不是不能接受三個好人得到勝利,提前一個白天将七號投出局。
扶蘇一邊應付着七號,一邊思考有沒有更穩妥的辦法。
好像,如果能在白天把預言家投出去的話,張儀的那瓶毒就可以留着。就算進入三人殘局入夜,讓張儀把七號毒死,照樣能贏。
女巫毒殺最後一狼的時候,就算女巫當晚出局也是可以獲得勝利的,不影響。
等下去和張儀說說。
幾分鐘後,扶蘇找到張儀,問他發現誰是預言家了沒。
張儀沉默了兩秒,才回答:
“殿下,臣不是百事通,也沒有讀心術。”
太子梓桑怎麽不自己去找預言家?什麽都來問他,之前找狼也是。
扶蘇挑眉:
“那狼我不是也找了兩匹出來嗎?”
他還得和七號十號他們社交,哪有空去分辨預言家是誰啊。張儀正好閑着,不去找預言家難道還在這裏發呆嗎。
秦梓桑想壓榨別人的時候,總有一萬種借口。張儀想了想,還是沒和他犟。
張子已經體會過和新王不對付的下場了,面前這位還比當年的秦武王更難纏,沒有自讨苦吃的必要。
“是,臣這就去找。”
張儀扭頭就走。
小梓桑成功奴役了武信君,心滿意足地溜達去了投票箱處,等着張儀回來告訴他投誰。
游戲進入了垃圾時間。
扶蘇在界面裏東戳戳西戳戳,想找到和外界聯絡的辦法,找不到。為了保證游戲公平,系統不讓他和其他人交流。
太子殿下只好對着他也看不見的鏡頭抱怨了兩句,說下次再也不一個人進來玩了,他要和阿父組隊進來。
雖然一局游戲也不長吧,不過乾坐着還是怪無聊的。而且每個夜晚都得等五分鐘,也非常漫長。
看不到彈幕一點都不影響他和父親隔空交流——雖然,在別人眼裏這屬于自言自語。
“阿父,等下我們組隊進來,是不是會随機匹配成不同陣營?那樣還要內鬥,就不好玩了。”
“阿父你研究一下怎麽在組隊情況下保證陣營相同,或者等我出去研究也行。只有人狼兩個陣營的時候好像不能這麽搞,但是有第三方就可以,很多第三方都知道彼此隊友是誰的。”
“阿父我……”
直播間裏的觀衆們實在是受不了了。
「秦稷:他到底什麽時候斷奶?」
「蘇息:這不是挺好的?」
「秦稷:真的嗎?你兒子這樣你能接受?」
「蘇息:我接受不了,但是我可以接受自己這樣」
「秦稷:……好一個雙标狗」
「秦稷:@君正,你覺得膩歪嗎?」
「君正:尚可」
「秦帝:他才不膩歪,他天天聽梓桑師父師父喊個不停,心裏美着呢」
「君正:呵」
「秦令:梓桑年紀小,這般還好,龍襄這般就不行了」
「龍襄:是是是」
「秦皇:泰桑往日裏也這樣,朕也習慣了」
「泰桑:?我沒有哇!」
「秦稷:你怎麽沒有?你是沒有一直撒嬌喊爹,但是你個話痨天天在那邊父親這個為什麽是這樣、父親那個為什麽是那樣,有區別嗎?」
「秦稷:真羨慕你們耳朵不會起繭子」
「秦蕩:酸」
「秦稷:誰酸了???」
「秦蕩:急」
「秦稷:誰急了!!!」
「秦蕩:樂」
「秦稷:……」
「你芈姐:诶呦,沒仔細看我還以為是我家稷兒說的呢,結果稷兒居然是被說的那個」
「你芈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芈姐:秦稷你也有今天」
「秦稷::)」
「秦驷:往常确實都是稷兒用這招欺負旁人,難得他被欺負回來,蕩兒有長進了」
「秦柱:這叫什麽?走昭襄王的路,讓昭襄王無路可走?」
「秦稷:…………」
秦稷一時居然找不到反擊的角度,憋得有點內傷。也不知道他哥去哪兒進修了,怎麽突然蛻變成這樣。
這個直播間還是對他太不友好了,他得回去琢磨一下怎麽反制。
另一頭扶蘇已經在百無聊賴中等到了張儀的答複,催着對方趕緊把預言家和白癡排排隊送出局後,接下來就是簡單枯燥地夜晚刀人、白天綁票推人環節。
一切順利得七號都覺得不可思議。
“怎麽回事?我倆藏得這麽好的嗎?居然一直沒被抓出來?那些好人都在乾什麽?”
扶蘇回答:
“好像在內讧。”
七號半信半疑:
“是嗎?”
但是如今勝利在望,好像也沒什麽必要糾結這個。萬一疑神疑鬼的,搞得其他人反而開始懷疑他,那就得不償失了。
半小時後,扶蘇終于結束了這場游戲出來。
他立刻撲到父親身上:
“一個人玩好無聊,張儀都不知道說點有趣的逗我開心。”
怎麽匹配到的是張儀不是李斯呢,李斯好歹還會給他說點過時八卦。
秦政被他逗笑了:
“你嫌棄張儀就算了,怎麽還順便埋汰了一下李斯?丞相絞盡腦汁想點八卦說給你聽也不容易,他又不像史菅天天盯着這些。”
扶蘇靈光一閃:
“對,應該和史菅組隊去玩。”
秦政:……
秦政轉移話題:
“不是要和朕一起去嗎?”
太子立刻忘記了史菅,史菅哪有阿父重要。他趕緊扒拉了一下版型,問阿父想玩哪個。
第三方版型的話,丘比特和鬼魂新娘都是比較經典的,會出現情侶。
秦政對這些不了解:
“你選吧。”
扶蘇想了想:
“那我選一個有好多陣營的,三個還不夠亂。”
秦政:。
三個還不夠亂嗎?你還想要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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