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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0章 第一位受害者:這是哪個?馮去疾?欺負一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40章 第一位受害者:這是哪個?馮去疾?欺負一下。




長公子認為,秦律或許能異變出什麽對大秦很有用的特殊物品。因此他貢獻出這個,還能學着父親那樣繼續套娃,獲得更多的好東西。




三人齊齊看了他一眼。




長公子:?




有什麽問題嗎?




梓桑感慨道:




“唉,連你也學壞了。”




長公子:……




他本應該慚愧低頭的,但實在慚愧不起來。身為王室公子,他只是作風在向君子靠攏,借此對外塑造良好形象,不代表他是個有便宜不占的傻子。




何況,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什麽品德高尚的存在,乾嘛說他?





秦政換了個話題:




“也好,你叫人去你府上整理一下,看看還有什麽可以舍出來的東西,一并送來好了。”




嬴政也絲滑地接上了:




“昔年周天子的九鼎還在朕寶庫中,畢竟是夏禹所鑄,應有神異之處。”




他想問問九鼎能不能作為一個整體進行交易,這樣就可以利用一次交易完成九個物品的改造。




可惜秦政遺憾地告訴他不行,這個bug卡不了。只能一鼎一個,挨個改造。




嬴政略有些惋惜,不過也猜到了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罷了,做人不能太過貪心,如今這般已經很不錯了。




由于交易必須在店內進行,所以得叫人去把九鼎擡來。還有一些其餘的東西,挑挑揀揀選取對大秦國祚來說有正面加持的物品一并送至。




唯一麻煩的是傳國玉玺。




嬴政提醒:




“玉玺在朝殿中。”




現在朝殿大門被他們的時光商店給霸占了,且這個位面的朝殿居然沒開後門。




梓桑積極提出解決方案:




“可以爬窗戶!”




嬴政:……




看出來了,這小子哪裏能添亂就在哪裏蹦跶,一整個看熱鬧不嫌事大。




但他說的沒錯,只能爬窗戶了。




馮去疾老老實實蹲守在窗戶外頭,等裏頭的侍從将傳國玉玺取來,再小心翼翼地捧上,送到店中交給父子倆。




秦政伸手輕輕一碰,很快完成了對玉玺的改造。




他略一思量,往裏面加了兩個屬性。




第一,綁定嬴秦血脈,非嬴秦不可使用。這是避免未來其他逆賊奪取玉玺,竊取王朝權柄。




第二,不可損壞,不可遺失。他好好的玉玺被王政君給砸了,後面雖然拿金補上,但到底有了瑕疵。而且後來乾脆就遺失不見了,實在糟蹋他的東西。




梓桑湊過來看了一眼:




“只綁定嬴秦嗎?”




他還以為父親會綁定他或者父親自己的血脈。




秦政微微搖頭:




“那樣太危險了。”




若嬴秦真的淪落到國破家亡的境地,這東西只綁定始皇帝血脈,那敵人順着找不就把他的後嗣全找齊給宰了?




就這樣吧,宗室後人那麽多,一起分攤危險。而且如此一來,那些人就會知道無法通過玉玺追蹤始皇帝後人,而宗室太多殺不過來,自然會放棄。




梓桑歪頭:




“我還以為阿父會設置更多的約束,避免出現這樣的情況。”




秦政點了他鼻頭一下,沒有多說。




若是在梓桑位面,他當然會盡心竭力搞一堆後手。但這裏又不是他自己的位面,他能捎帶手幫點忙就不錯了,哪有閑工夫費那麽多心思。




主要也是沒辦法在一個物品裏增加太多的限制屬性,畢竟本來就是在開後門。稍微開一點還行,開太大也不合适。




這些內情就不必說出來了,嬴政還在跟前呢。




父親大人扭頭去改造其他東西了。




公子府送來的秦律,被他改造成了律法的母本。可以由它分裂出子本,派發去各縣各鄉,供人查閱。




它的效果是能讓不識字的人也看懂其中內容。




如此不僅方便了培養秦吏,畢竟秦吏的選拔就是看的對律法的熟悉程度。還能讓庶民有個渠道了解律法,而不是被當地官吏說什麽就是什麽。




很多選拔自鄉中或者直接沿用的六國舊吏,都在私底下搞小動作。仗着庶民不識字忽悠他們,對外宣揚他們魔改過的嚴苛律令,最後鍋全讓大秦背了。




秦政淡淡地說道:




“持有此物,許多庶民就能借機識字了。是否利用它分裂出無數子本派發下去,你自己決定。”




是放任全民習字,破除貴族對于文字的壟斷。還是繼續堅持文化封鎖,維持如今庶民可以輕易被六國舊吏蒙騙的現狀不變。




嬴政才是此界的統治者,應當由他來決定。作為過客,只會提供工具,不會乾涉他的選擇。




“朕知道了。”




嬴政陛下陷入了沉思。




這種事情不能輕易做下決定,無論怎麽選,對帝國的影響都是非常巨大的。他得好好考慮一番,再叫群臣一起來商議,最終才能做下決定。




趁這個時間,秦政和梓桑繼續改造其他物品。




梓桑拿起随侯珠。




此乃春秋二寶之一,原是随國國寶,是一顆可以在夜間發光的寶珠,相傳是随侯救助靈蛇後獲贈。後來輾轉流落楚國,随着白起攻破楚都而與泰阿一起被秦人據為己有。




李斯的《谏逐客書》裏提到陛下喜佩此物,可見早在滅楚之前就拿到了它。不過夜明珠這種東西本身自帶輻射,經常帶在身邊或者放在卧室裏照明其實對身體不太好。




是以随侯珠是梓桑點名要的,拿到手之後立刻就進行了改造。既然是個發光的珠子,正好改成照明工具。




父親經常操勞到深夜,正需要一個穩定的光源。會搖曳的燭火太晃眼睛了,對視力損傷太大。




而且燭火還有走水的風險,且想要維持足夠的亮度得點很多燈燭。燈燭用得越多就越危險,不如珠子好用。




秦政一回頭,發現他兒子把一個随侯珠變成了N個小燈泡。




秦政:……




糟心小太子還舉起來給阿父邀功:




“阿父你看!拿來當照明工具是不是特別合适?”




秦政揉了揉太陽xue:




“那是寶珠。”




梓桑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麽:




“随侯珠價值連城是因為它能發光,光論模樣多的是寶珠超越它。我讓它比以前更能發光了,還沒了對身體的影響,不是挺好的?”




陛下身邊不缺珠子佩戴,這玩意兒就留着當燈泡也不錯。




就是好好一個大珠子被他切分成了一堆小珠子,看起來格外糟心,有種在糟蹋好東西的感覺。




不知道随侯本人聽說後會有什麽感覺。




太子堅信:




“随侯只會眼紅我的照明珠!”




嬴政在旁邊誇贊:




“不錯,此物甚是明亮。數量如此之多,可以多裝點一些區域了。朕瞧着還能拿去做造型,回頭叫工匠看着鑲嵌。”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大小有限的一個随侯珠被切分之後多出來了這麽多,感覺完全可以拼湊出一個比腦袋還大的寶珠了。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以後有好用的燈泡了。柔和的白光明亮卻不刺眼,還會随着周圍情況調節自身亮度,多好用。




秦政大概是早就不缺照明了,用慣了電燈,平日裏也多是術法可以輔助。他險些忘了古代有多缺照明,光想着一個燈泡有些浪費交易次數。




可實際上,對嬴政來說這堆照明珠簡直不要太實用。哪怕它沒有那麽神異的使用效果,陛下也一點都不遺憾,反而非常欣喜。




他當場就賜了一小捧給長子:




“拿去妝點你府上。”




長公子很捧場地謝過父親,接着提議可以給官署也配備上。反正這裏這麽多,父親也用不完,拿去施恩臣下正好。




陛下深以為然:




“善!”




梓桑立刻打蛇随棍上:




“陛下為了國祚殚精竭慮,還不曾忘了那些臣下,他們合該為您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秦政:……




建議不是長公子提的嗎?怎麽又成父親的功勞了?




秦梓桑你這個爹吹!




以前自己做的好事往父親身上推也就罷了,如今到了別人家,又替別的扶蘇嫁接功勞,真是太任性了。




他就那麽确定每個扶蘇都不介意這種事情,心甘情願将自己的功勞讓給父親?




就算人家願意,也得人家自己開口才行,哪有你代勞的道理!




秦政頭疼地握住兒子的小手,暗示他适可而止,不要插手太多。




梓桑乖巧地縮了回來:




“阿父,你把九鼎改造好了嗎?”




秦政微微颔首:




“改造好了,回頭按照方位将它們一一投入江河湖海之中,可鎮壓水患。”




夏禹造九鼎是象征九州,鼎可鎮壓四方。他想了想,王朝最頭疼的便是水患,他便挑選了位于九個方位的九處水澤,将鼎改造成了這個。




“夏後氏失之九鼎,殷人受之;殷人失之,周人又受之。如今落入我大秦手中,未來不知又會歸于誰手?既如此,不若就叫它留在山河裏,永鎮江海吧。”




秦政陛下任性地表示,不想留給後來人。正好漢人也沒拿到這東西,合該它永遠留在大秦。




其實關于九鼎有多個說法。




有的說它其實是一個鼎,只不過名叫九鼎。




也有的說雖然昭襄王滅周後将九鼎遷入鹹陽,但等始皇帝滅六國後九鼎并不在秦,始皇帝曾經遣人在傳聞九鼎沉沒的彭城處打撈過。




但不管歷史的真相是什麽,反正當前位面的九鼎就在秦國寶庫,而且是九尊。秦政精心挑選的九處江河湖海,分別可以用來鎮守八方和中央,非常完美。




當然,它并不能完全消滅水患。




有些自然災害完全消滅反而不是什麽好事,會把人養成溫室花朵。留下一點不痛不癢的,既可以激發大家的憂患意識、不斷精進水利造詣,又能通過災難留下一些福澤。




就像洪水這種事情,雖然确實不是什麽好東西,可它有時候也會帶來肥沃的淤泥。待到洪水退去,土地種植起來收成反而更高。




有些大河流域的遠古先民,就是靠着一次次洪災後留下的這些遺澤過日子的。




嬴政聽罷迅速接受了秦政的建議:




“既然可以鎮壓水患,朕焉有不從之理?”




如此,以後大秦治理水患就可以節省很多功夫了。只要不發生巨型災害,留下一些不痛不癢的小水患完全不是問題。




梓桑圍觀了一會兒就有些坐不住了。




秦政餘光看到兒子換了個坐姿,就知道他想出去玩。頭也不擡地說了句“出去之後別闖禍”,便是允許了。




小梓桑立刻起身:




“我等下回來陪阿父用膳!”




嬴政:?




長公子:?




怎麽話題突然就跳躍到這裏來了?




不等他們詢問,梓桑就一個響指,換了一身行頭。從原本的現代休閑睡衣換成了正經的古代裝束,而且壞心眼的故意換上了太子服制。




接着腳步輕快地往外走,直奔外頭正在調度的馮去疾。




馮去疾悚然一驚。




他明明是背對着店內的,卻總有一種身後有危險猛獸靠近的危機感。一回頭,就看見一個笑容狀似非常和藹的……太子殿下?




好家夥,秦梓桑居然真的是秦太子。




馮去疾相信,沒有陛下的準許,這位公子絕對不可能随意亂穿太子的服飾。而且兩位陛下都沒有對此表達異議,這裏頭的含義就很深了。




低頭行禮的剎那,馮去疾飛快瞄了一眼自家長公子。




這位外來的長公子都穿太子服制了,自家公子還遠嗎?




那位陛下展現了自己的态度,那位公子也高調地宣誓了自己的身份地位。自家陛下哪怕是為着自家長子的面子,也得考慮一下立儲的事情不是。




梓桑在馮去疾跟前站定:




“馮相公。”




馮去疾腰彎得更低了:




“不敢不敢,殿下喚我名諱即可。”




李斯被拖下去,還是一個時辰前的事情。他到底犯了什麽罪,誰都不知道。




馮去疾現在就是很方,他害怕自己會成為第二個李斯。而且不僅是李斯,趙高和公子胡亥下場也挺慘的。




眨眼之間,丞相、內臣、公子,沒有一個幸免。這誰還不知道長公子在陛下心裏的份量啊?群臣現在就是一整個的戰戰兢兢瑟瑟發抖,生怕哪裏惹了公子不快。




不對不對,是太子,這可不能說錯。




對着太子喊公子,萬一人家覺得他馮去疾是不認同長公子當儲君怎麽辦?




秦梓桑看着挺小心眼的……




梓桑完全不在乎臣子怎麽腹诽他,畢竟已經習慣了。要想不被臣子腹诽,首先得自己別乾缺德事,但太子殿下忍不住。




所以他在這方面對臣下非常寬容,只要不撞到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不當着他的面頂撞、不去他爹跟前蛐蛐他、不在外頭敗壞他的名聲、不……




好吧,要求有點多。




但他仍然覺得自己是一個寬仁的殿下,畢竟別人遇到臣子蛐蛐自己都把臣子弄死了,他還一直任由臣子到處蹦跶,再沒有比他更寬容的了。




梓桑伸手拍了拍老丞相的肩膀:




“不要緊張。”




馮去疾立刻就更緊張了。




梓桑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孤有這麽可怕嗎?”




馮去疾更更更緊張了:




“殿下仁和,臣只是膽子小。”




梓桑恍然大悟:




“孤仁和起來都很吓人,是這個意思吧?你是不是在內涵孤裝模作樣,其實一點都不仁和?”




馮去疾:……




救命,誰來救救我?陛下,陛下能不能把這位殿下叫走?




他到底是為什麽要遭受其他位面的太子扶蘇的摧殘啊!都不是自家的公子!




梓桑戳了戳老丞相的肩膀:




“問你話呢,為什麽不回答?難道是看不起孤,不想搭理孤?”




馮去疾:活人微死,勿cue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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