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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腐爛國度1 好的收到沒問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3章 腐爛國度1 好的收到沒問題




江栖白眼前一花,看清眼前是什麽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一個窄小的工位上。




這不是她剛才所處的那個大辦公室,屋子裏只有六個工位,有幾個人背對着她辦公,安靜的辦公室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響。




江栖白把視線收回,看見自己坐在後排的一個工位上,面前的桌面一塵不染,顯示屏也亮着,屏保上有個大大的數字3,時間顯示現在是下午一點。




一切都昭示着她進入了某個特殊空間。




江栖白想起場景轉換前自己聽到的那句話,确認那不是自己的幻覺,她确實進入了一個副本中的副本。




她試圖打開空間手環,沒有反應。呼喚玩家面板,也沒得到回應,在這個副本中,她就和一個普通人無異。




還沒來得為此慌亂,一個染着黃毛,吊兒郎當的身影就走到了她的工位前,甩下一大堆文件。




“小白,這些數據你下班前幫我錄入好。”




“好。”不明就裏的江栖白下意識答應。





黃毛男剛走,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就來了。




“小白,我一會兒給你發幾個文件,每個文件給我打印三份,後面标星號的要彩印。打完了送到我辦公室來。”




江栖白這次沒那麽慌張,還抽時間看了一眼對方的工牌,上面寫着【劉卓 職位:經理】




“好的劉經理。”她說道。




劉經理踩着皮鞋踢踢踏踏的走了。




江栖白随手翻了翻黃毛給她的資料,上面都是些枯燥無用的數據。




既然是副本,那就應該有通關條件才對。為什麽除了聽到的那句【您已進入副本[打工人的一天]】外,她就沒有得到任何關于副本如何通關的提示?




難道要她自己去挖掘?




江栖白迅速把工位翻了個底朝天。和其他同事不同,“自己”的個人用品少的可憐,除了一個水杯和一個坐墊外別無他物,倒是很快排除了這些物品帶來信息的可能性。




“滴滴”“滴滴”




是劉經理發的文件到了。江栖白轉而把視線放到面前的顯示屏上,電腦上只安裝了幾個辦公軟件和公司專用的軟件,她都打開過一遍,沒有任何發現。




退出到桌面,江栖白看着屏保上大大的黑體數字“3”陷入了疑惑,會有人用這種圖片做壁紙嗎?




她才磨蹭了一會兒,劉經理立刻發消息問她怎麽還沒把打印好的材料送來。




江栖白只好站起身,去打印材料。




既然副本名叫“打工人的一天”,或許她應該扮演好這個打工人的角色,看看接下來的一天會遇到什麽麻煩。




別看就幾份文件,劉經理就像是偏偏要為難她似的,有要單面打的,有要雙面打的,還有要彩印的,每一份都不一樣。




她整理好了打印機吐出來的紙張,挨個裝訂好,送去了劉經理的小辦公室。




劉經理正在接電話,江栖白腳步輕輕地走過去,趴在門板上偷聽。




“你是說老板今天要來辦公室突擊檢查嗎?”劉經理語氣裏又是激動又是緊張。




“啊,不一定啊。”




“估計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好,那我準備着。”




“放心吧,李秘書,我這人口風最緊了,怎麽可能大嘴巴到處說。”




等劉經理挂了電話,又等了幾秒,江栖白才敲門。




“進來。 ”




進了小辦公室,她一眼就看見牆上貼着一個醒目的标語。“兩眼一睜,開始競争。不苦不累,人生無味。”




見每一份文件都按要求打印好,劉經理擺了擺手,讓江栖白出去了。




江栖白還是沒找到什麽通關副本的線索,只好回到工位上坐下,開始錄入黃毛男給她的數據,她下意識往黃毛男的工位一瞥,驚訝地發現他戴着耳機,鍵盤敲的噼啪作響,屏幕上竟然是一個網游畫面!




黃毛男把工作拿給她做,自己卻在打游戲,還這麽明目張膽的打游戲,太嚣張了吧。




“小白?”工位在她附近的白領女腳一蹬地,轉椅帶着她向江栖白靠近,“我這有……”




她看見江栖白發愣的眼神,順着目光看去,見怪不怪地說道:“你別奇怪,咱們這種小員工,和有來頭的人比不了。他愛打游戲就讓他打呗,別和他起沖突。”




白領女的工牌上顯示她叫周穎,29歲,職位是文員。




江栖白收回了目光。“謝謝周姐提醒。”




周穎嫣然一笑:“對了,我話還沒說完呢。我這有個PPT,你幫我做一下。一定要圖文并茂,裏面的數據都做成表格。模板我發你了。”




“……好。”




這些人使喚起她來,未免也太理所當然了吧。




江栖白低頭看向自己的脖子,她怎麽沒有工牌?難道是放在哪了?




她又在自己的工位上翻箱倒櫃,一雙髒兮兮的運動鞋停在她面前,江栖白擡頭看去,見是個頭發稀疏、大約三十五六歲的瘦高個男人。他眼下黑眼圈很重,整個人無精打采的。




【任高飛 職位:會計】




任高飛抱來一大摞賬本放在江栖白的桌子上,耷拉着眼皮說道:“這是咱們公司這個月的賬簿和憑證,你找時間貼一下,還有幾個電子發票得打印出來,我一會兒發給你,記得打成A5。”




江栖白看着手頭越來越多的工作,忍不住說:“這個不在我的職責範圍內吧?”




就算她不是相關職業,也知道賬簿應該是會計或者出納處理的。




任高飛反而一副很驚訝的樣子:“你就是招來乾雜活的實習生,哪有什麽職責範圍?有活你就得乾啊。”




江栖白終于弄清了自己的身份,辦公室人下人。




任高飛走了以後,江栖白看着堆積如山的工作,嘆了口氣,一點點乾起來。




她進入副本這麽久,始終沒有感覺到危險的氣息。仿佛又回到了秩序正常的現代社會,可短短幾小時帶給她的郁悶,也不比身處末日副本的時候少。




既然是打工人的一天,只要度過這一天就行了吧。江栖白看到時間仍在正常流逝,心裏想到。




很快就到了五點鐘,規定的下班時間。這麽久沒接觸到工作,江栖白的辦公技能都生疏了,忙活一下午,才錄好了數據,正在做周穎的PPT。




沒做完也得下班。反正他們給自己交代工作的時候,也沒說什麽時候要。




可當她站起身來,卻發現辦公室裏沒有一個人動。




都不下班嗎?




她又等了十分鐘,還是沒有人離開工位。




江栖白不管了,因為她突然想到通關副本的方法了,想結束[打工人的一天],答案不就是下班嗎?




她直接往公司大門走去。




公司前臺,五十多歲的王慧芳正在拆一個空紙箱子,聽到腳步聲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江栖白。




江栖白急着下班,快步走到大門口,正要伸手推門,發現一道無形的屏障将自己和大門隔了開來,怎麽都走不出去。




在門前和這道莫名其妙的空氣牆對峙了一會兒,江栖白看見燙着爆炸頭的王慧芳拎着壓扁的紙板走了出去,把紙板塞進門口一沓已經綁好的紙板堆裏。




——其他人都可以正常從這個大門離開。




“小白,都下班了,你怎麽不走啊?”王慧芳奇怪道。




原來你們也知道已經下班了,那你們怎麽都不走啊!




江栖白覺得自己下不了班,和這些人脫不了關系。




她擠出一個笑來:“我想起來有點兒活沒乾完。王姨,你怎麽也不走啊?”




王慧芳搓了搓手:“我還得給地拖一下,今天的垃圾也沒倒呢。”




王慧芳除了是公司前臺,還兼任保潔。




“正好你來了,”王慧芳說,“我這有幾個快遞要發出去,快遞單我忘記怎麽打了,你來幫我弄弄吧。”




江栖白無奈,又去幫忙打快遞單了。




回到工位上,她湊到周穎旁邊,假裝不經意問道:“我出去上廁所的時候,看見王姨還沒走,不是都到下班時間了嗎?”




周穎盯着屏幕說:“王姨要接孫子下補習班,一直都是在公司待到快八點才走。”




“那你呢?怎麽不下班?”江栖白脫口而出。




周穎有些心虛道:“我是工作沒做完。”




就在這時,江栖白看見周穎的手機亮了起來。上面是一條來自[吳明(姜阿姨介紹)]發來的信息:“穎穎你下班了嗎?我覺得咱們聊的挺投緣的,我問過姜阿姨你公司在哪,我去接你下班好不好?”




周穎手忙腳亂,也顧不上一邊的江栖白,連忙回道:“不用,我已經走了。”




“可是我早就到你們公司門口了,”對面說道,“沒看見你出來啊。”




周穎發完了信息,本來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溜之大吉,看到這句話又坐了回去。“因為我又被叫回來加班了。”




她丢掉手機,神思不屬地看着電腦,估計一時半會不打算走了。




江栖白有點摸清楚狀況了,整個辦公室除她以外只有五個人,王慧芳晚上要接孫子,周穎在躲相親對象,劉經理想等到老板突擊檢查,黃毛男……




江栖白看了一眼他激戰正酣的屏幕。




還有任高飛不肯下班的原因沒弄清楚。




先一個一個解決。江栖白走向了公司大門,果然看見有個男人的身影在門外張望。




江栖白對王慧芳說:“門外怎麽有人鬼鬼祟祟的?不會是想趁我們下班進來偷東西吧。”




王慧芳正在刷短視頻,頭也不擡:“哪有鬼鬼祟祟,人家是小周的男朋友,等小周下班的,我都問過了。”




“但是周姐說她沒有男朋友,而且這個相親對象她也不是很滿意。”事關她能不能離開這個副本,江栖白扯謊道。




王慧芳:“今天是這麽想的,明天又是另一個想法,将來他倆成了,我豈不是裏外不是人,要趕你自己去趕喽。”




她倒是想趕,但是她出不去大門!




就在這時,江栖白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前臺後面的挂鐘,發現竟然已經七點鐘了。




明明剛才還是五點。




時間流速變快了。




江栖白立刻回到辦公室,帶着賬本去找任高飛,任高飛拄着頭正打盹呢,江栖白把他叫醒,強行和他聊了幾句,想打探出他為什麽不下班,還沒問出原因,擡頭看見王慧芳迅速收拾好,拎着從公司整理的紙板走了。




此時是19:50。




江栖白還沒來得及做什麽,眼睜睜地看見時鐘跳到了20:00,随後眼前一黑。




再次睜開眼時,她又坐在了熟悉的工位上,屏保上一個大大的數字2映入眼簾。




此時是15:00。




————




一過了五點,時間流速就會加快,她必須在八點之前,把辦公室裏的所有人都趕走。




王大媽是最容易的,不到八點她自己會走。




江栖白坐了一會兒,其他人紛紛來給她布置工作,和上一次一模一樣。




只是這一次,江栖白不再老實做其他人分配給她的工作,她想起自己處理過的數據裏有一份是人事信息,連忙找出來看。




黃毛男叫濮浩,這個姓并不常見,她好像在哪見過。




江栖白翻出劉經理讓她打的文件,其中就有公司的營業執照,上面有公司法人的名字。




原來老板的名字叫濮峰。黃毛男是老板的關系戶,所以來了公司什麽也不乾,工作都交給別人做,自己只管打游戲就行。




她繼續看那份人事檔案,這個小公司沒有一點對個人隐私的尊重,要求員工提交上來的家屬資料非常詳細,連任高飛兩歲和八歲的小孩的信息都有。




回想起任高飛臉上的黑眼圈,江栖白若有所思。




時間一點一滴接近下班時間,江栖白盯着屏保上大大的黑體數字“2”出神。她基本可以确定這個數字就是自己可以重新嘗試的機會,只不過第一次她是從13:00開始了“打工人的一天”,第二次的起始點是15:00,如果這次還失敗,按照時間的衰減程度,她下一次會直接被送到下班時間。




如果第三次嘗試也沒能成功通關這個副本,江栖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在心裏規劃好了行動順序,五點剛過,江栖白蹭得一下站了起來,來到黃毛男濮浩的工位前,小聲提醒道:“一會兒老板就來了,你還是別打游戲了吧。”




濮浩百忙之中分了點餘光給她:“誰說的?”




“我在劉經理的辦公室聽見的,李秘書打來的電話,說老板今天要來視察,你沒看到大家下班時間到了都沒走嗎?”




她一說李秘書,濮浩就有點兒信了。又看了看所有人都沒動靜,越發篤信。




正好一局游戲打完,濮浩關了電腦,抱怨道:“你們不走我可溜了,一點都不想聽他唠叨。”




他甩着外套走出了公司。




江栖白往周穎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她眉頭緊皺,手指不斷在手機屏上敲打,估計相親對象已經把她堵在公司裏了。




江栖白立刻敲開了劉經理的辦公室門:“劉經理,外面有一個男的,不知道是乾什麽的,一直在我們公司門口轉悠。”




劉經理心裏一喜,八成是老板來了。




新來的實習生不認識老板。他扭頭問江栖白:“你沒說什麽不客氣的話吧?”




江栖白滿臉的老實相:“我看他有點可疑就來告訴您了,還沒來得及和他說話。”




“你這叫什麽話,怎麽能叫可疑?還是年輕啊,一點識人的本事都沒有。”劉經理嘀咕完,整理了一下領帶,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大步往門口走。




等到了門口,一看是個不認識的男人,他頓時拉下了臉:“你找誰?”




吳明:“我是周穎的男朋友,來接他下班。”




劉經理眉頭一皺,并未說話。




等他路過前臺時,用指節敲了敲桌面:“王姐,把門外那個人趕走,蹲在我們門口像什麽話。還有你放在門口的紙板,也拿遠一點。”




叫老板看見這些亂糟糟的東西,他勤奮工作的風頭都被壓下去了。




劉經理剛回到辦公室,就看見江栖白拿着他的辦公電話站在那。




“你怎麽能亂接我的電話呢?”他惱火道。




江栖白一副楞頭青的模樣:“對不起經理,電話響了很長時間,你一直不回來,我怕錯過重要的通知,就幫你接了。”




劉經理探頭一看,竟然是李秘書的電話!




“李秘書說什麽了?”




江栖白:“李秘書說老板今天不過來了,他要和濮浩吃飯。”




劉經理探頭往辦公區一看,平時打游戲動辄打到八九點的濮浩果然不見了。




他嘆了一口氣,拎起公文包就往外走,還不忘使喚江栖白:“把我這屋的垃圾桶先收拾了,再給綠植澆點水,走之前把門關上。”




劉經理一走,江栖白順勢按了幾下桌面的座機。剛才的确有一個顯示李秘書撥進來的電話。時間也是最近。




李秘書當然沒有打來什麽電話,是江栖白把系統時間調了。那就是李秘書和劉經理之前的通話記錄,幸好劉經理沒仔細看,否則他就會注意到,自始至終就只有這一條通話記錄。




劉經理一走,江栖白趕緊去找周穎:“吓死我了,門外不知道怎麽有個男的,鬼鬼祟祟,幸好王姨把人趕走了。”




周穎猛地擡頭:“你看見他走了?”




江栖白點頭:“看見了,他肯定不是咱們這的人,連電梯卡都沒有,走消防通道下去的。”




周穎趕緊拎起包:“我先走了哈,那個PPT不急,你明天再做也來得及。”現在她坐電梯下去,肯定能比吳明先離開大樓。




現在只剩下任高飛了。




江栖白坐在工位上等了一會兒,任高飛鼾聲如雷,在無人的辦公室睡得愈發放肆了。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任高飛迷迷糊糊的按下接聽鍵,頓時被裏頭尖銳的女聲驚得睡意全無。




這個女聲控訴道:“你都下班了還不回家,別拿加班當借口,加不加班你自己心裏知道!趕緊回家,順路把大寶接回來!”




任高飛嘆了口氣,磨磨蹭蹭地走了。




江栖白面前的屏幕上,正是任高飛填的家屬聯系方式那一頁。




時間很快來到了七點五十,王大媽拎着紙板出門。“小白,我先走了。你記得鎖門。”




江栖白答應了一聲,盯着王大媽前腳出了門,她後腳就跟上,這一次,她毫無阻礙地穿過了公司大門。




【恭喜您成功通關[打工人的一天],獲得道具[打工人的怨念]】




【打工人的怨念




品質:C級




說明:一次性道具。上了一天的班,哪還有精力打打殺殺。對目标使用後,使其精神疲憊,失去鬥志。生效時長視目标精神屬性而定,最高可持續十分鐘。




備注:好的收到沒問題。】




【您解鎖了成就[職場小白],獎勵防禦+1】




紅光一晃,江栖白又出現在了之前站的窗邊。




在副本中經歷了兩次打工人的一天,現實時間過去了四個小時。




江栖白不知道自己的哪個舉動觸發了隐藏在這個寫字樓內的副本。回憶了一下,她覺得自己也沒做什麽特別的事。想不通原因,她往前走了幾步,遠離破破爛爛的玻璃幕牆。




一股腥風忽至,江栖白下意識向身側讓出一步,一腳踹在撲上來的黑影身上,黑影直接從窗戶的破洞飛了出去,半晌才聽見一聲重重的落地聲。




又是幾個身影接二連三的從辦公桌下,小辦公室隔間沖了出來,這次,江栖白清楚的看到了襲擊者的樣貌。




在影視作品裏見過許多次的經典角色現在站在江栖白面前,她忍不住脫口而出:“喪屍?”




它們一個個眼球暴突,青白的臉色上遍布大片屍斑,皮膚潰爛的非常嚴重,動作間甚至有爛肉從身體上脫落,露出下方紫紅色的肌肉,身上還依稀可辨生時穿着的服飾,有一個脖子上還帶着工牌。




第一只喪屍沖到了江栖白面前,江栖白一腳踢翻一只椅子,撞在喪屍腿上,随後無相劍精準地插進喪屍的眼眶裏,還特意攪了幾下。




這動作她在影鬼身上重複過很多次,至今還有肌肉記憶,但不同于乾癟的影鬼帶給她的手感,戳破喪屍的眼球給她捏爆了一個非常多汁的果實的錯覺。




趕緊把這個不合時宜的念頭抛在腦後,江栖白一劍砍向另一只高壯的男性喪屍向她伸來的尖銳手爪,将它砍的向下折去,只剩一絲皮肉連接,又乘勝追擊,在它身上不同部位各補了幾下。




心髒果然不再是喪屍的弱點,讓喪屍失去戰鬥力最有效的方法是攻擊頭部。江栖白在幾次試驗中漸漸總結出經驗。




心中有了結論後,她不再與剩下的兩只喪屍迂回搏鬥,乾脆利落的兩劍結束了戰鬥。




系統為擊殺每只喪屍提供的積分是4點。




喪屍的生命力和力量比起影鬼強了不少,但由于江栖白的實力增長的更快,殺喪屍也像切瓜砍菜一樣。唯一要注意的是還不知道玩家是否會感染喪屍病毒,以防萬一,江栖白會盡可能避免被喪屍抓傷咬傷。




如果想保持無傷狀态,一次最好別惹上太多喪屍,免得左支右绌,陰溝裏翻船。




既然知道這棟寫字樓內有喪屍出沒,江栖白就不得不以自己安全屋所在的這一層為大本營,開始清理上下樓層的喪屍。




忍着悶熱,她帶上口罩和手套,先從這個大辦公室清理起。




剛才的動靜把附近的喪屍都引出來了,江栖白檢查了每一寸空間,并沒有發現喪屍的蹤跡,于是進了幾個貼着領導辦公室标志的小隔間。




一連進了兩個隔間,裏面都空無一人,讓江栖白奇怪的是,這兩個隔間的窗都被打破了。雨絲斜掃進室內,地板和牆皮都因為泡水鼓了起來,生出黴點。




像這種寫字樓的窗戶,只能推開很小的一個角度,頂多能把手臂伸出去,如果是因為這一點需要砸窗才能逃生,也說不通,外面是幾十米的高度,跳下去保準沒命。




有砸窗的力氣,留着和喪屍搏鬥不好嗎?她看外面的大辦公室的喪屍數量并不多,不知道變故是不是發生在節假日,寫字樓裏本就沒幾個人。




與其說是猜測,不如說是江栖白的美好願望。




這種幾十層的寫字樓就是個巨大的壓縮包,裏面的人一解壓縮,都夠攻打月球了。萬一這些人都變成了喪屍滞留樓中,就算江栖白每天兩眼一睜就是打喪屍,到副本時間結束都走不出這棟樓。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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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安全屋囤貨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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