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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危渠古城18 再也沒有什麽神殿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章 危渠古城18 再也沒有什麽神殿了




“這麽說,真正的傀儡師,現在不在城內了?你……你的身體也還沒來得及和她接頭過。”江栖白問道。傀儡師操控其他玩家進入危渠古城幫她拿道具,是想規避風險嗎?




他們此時已經在無口人面浮雕的通道中了,那些緊追不舍的獵犬群來到這條通道入口附近後,竟然徘徊不前,發出既焦躁又暗含畏懼的低吼,不敢踏入。田雪也正因發現了這一點,才甩開襲擊的獵犬群拼命跑進來,撿了一條命。




“我是在城外遇見傀儡師的,”田雪臉色陰沉,“我被她打昏後,醒來就感覺身體被另一個人操縱着,我想搶回控制權,卻搶不過她。而且經常沉睡,不知道她用我的身體做了什麽。但是她的一些随身用品和道具,都在我這裏,我猜……她應該不在城中,至少不在這附近。”




二道河剛從面前的人不是傀儡師,傀儡師另有其人的震驚中反應過來,給田雪提供了一個信息:“我第一次遇見你在一周前,那時就已經是傀儡師在接管你的身體了。”




“一周?”田雪頭暈目眩,副本時間珍貴,她只是睡了幾覺,一周的時間就過去了?一想到那些未完成的日常任務以及倒扣的積分,她更是對侵占她身體的傀儡師恨之入骨。




江栖白沒急着追問,而是拿了幾根木柴出來,在田雪和二道河迷惑的目光中搭成個火堆點燃,橘紅色的火苗升起,驅散了些許通道中的陰冷。




“我們不趕緊離開嗎?”田雪小心翼翼道。她對這個詭異的通道印象很差,只想快些離開。




“把傀儡師放在你這裏的道具燒掉,我們就帶你一起走。”江栖白強調道,“尤其是傀儡蟲。”




她撥弄了下柴火,讓火燒得更旺。





田雪有些不舍,那些道具等級可不低。但轉念一想,那些都是傀儡師的專用道具,需要配合技能使用,她想用也用不了。




更何況,上面可能被傀儡師留下了追蹤或感應的印記,自己好不容易逃脫傀儡師的魔爪,現在要做的是掩飾蹤跡,盡一切可能避免再被傀儡師找到。




想清楚利弊後,她噼裏啪啦丢出一堆道具來,這些道具大部分都是木質的,一被火舌舔舐就熊熊燃燒起來。裝有傀儡蟲的盒子也被放到了火上,蛋白質烤熟的香味混着焦糊味在通道裏飄散。




确認所有東西都變成了飛灰後,二道河主動背起了田雪。




田雪傷勢沉重,叫她自己走只會拖累他們的行程。




犀角吊墜就那麽大點,江栖白要是放任它一直燃燒,還沒走出地宮就燒乾淨了,剛才她早就将其熄滅,等到人面通道也出現了岔路口,才重新召喚出娅爾。




娅爾似乎早就在等待江栖白,也知道犀角消耗的速度很快,直接口述了接下來的路線,并叮囑江栖白一旦遇到意外情況,就再次點燃犀角與她溝通。




隔着朦胧的煙霧,江栖白總覺得她的眉眼中帶着一抹沉重的、揮之不去的憂愁。




有了新的路線指示,三個人繼續向通道深處走去。




在危渠古城的經歷頗具戲劇性,兜來轉去,最後還是他們三個人同行。




【您解鎖了成就[我們仨],三角形是最穩定的形狀,獎勵力量+1】




趁着趕路的間隙,江栖白開始詢問田雪關于傀儡師的信息,這也是将她帶出地宮的條件之一。




此時距離出口還遠,田雪怕被中途丢下,先挑着不重要的信息講。




“傀儡師穿着一件很寬大的黑袍子,和我身上的是同一個樣式,帶一張遮住下半張臉的青銅面具,面具上雕刻着一張微笑的嘴。”




“所以你也不了解傀儡師吧。”江栖白一語道破,“高矮胖瘦無法确定,真實長相也沒看見。”




田雪語塞。




江栖白直切重點:“傀儡師的名字是什麽?”




田雪沉默片刻,臉上浮現出混雜着困惑和恐懼的神情:“我不知道。她……她沒有狀态欄。”




這話乍一出口,江栖白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玩家怎麽可能沒有狀态欄?二道河的朋友……都那樣了,也有玩家狀态欄。




田雪卻賭咒發誓:“我絕對沒騙你,真的沒有,她可能用什麽道具擋住了。或者我見到的也不是她的本體,是她控制的NPC。”




“有這種能完全隐藏狀态欄的道具嗎?”江栖白經歷的副本少,直覺告訴她應該沒有,可是萬一呢?她看向經驗更豐富的二道河。




二道河猶豫起來:“也許……?我聽說過有道具能更改狀态欄上的部分信息,全部抹掉,我聞所未聞。”




田雪還想争辯什麽,江栖白讓她先安靜一下,她需要時間整理思緒。




其實,田雪這個看似荒謬的回答,反而在一定程度上佐證了她話語的真實性。如果她想編造謊言敷衍了事,随便胡謅一個名字就行,江栖白不信也得信,也不會多問什麽。




現在她卻說傀儡師沒狀态欄,反而需要為這個答案百般解釋。




所以傀儡師為什麽沒有狀态欄?




江栖白的思路延伸開來。




她列出了三個不同方向的可能性。




第一種可能,傀儡師不是玩家,是NPC。這個可能性非常低,低到江栖白不願意相信。因為傀儡師能順利接手田雪的身體,在她和二道河面前也沒有露出什麽明顯的破綻,說明她對玩家的思維和行動模式了如指掌。




她連系統都能操作,流暢地在隊伍頻道裏發信息,她怎麽可能不是玩家?




至于田雪說的,傀儡師控制了NPC,再利用NPC去控制她,這種手法迂回到臃腫,實在沒什麽必要。




第二種和第三種可能,都建立在傀儡師是玩家的基礎上。區別在田雪看不到傀儡師狀态欄的原因。




傀儡師沒有狀态欄,是主動遮掩,還是某種意外,導致她被動地失去了玩家狀态欄?




前者很好理解,誰做壞事都不想留名。可是為了防止田雪尋仇,至于用這麽珍貴,很多玩家都沒聽說過的道具嗎?




後者就麻煩多了,涉及了江栖白根本不了解的領域,那就是什麽情況下,玩家會被迫失去狀态欄?




偏偏後者能解釋傀儡師身上的許多異常。比如她控制田雪進城,好處是遇到危險死的是田雪,壞處是田雪一死,她什麽也拿不到,控制田雪需要全神貫注,消耗的精力不亞于傀儡師親自上陣,最後籌謀了小半個副本,一無所得。




傀儡師不是進城觀光的,她有想得到的寶貝,同時她的實力還不差,因為據田雪說,她面對傀儡師時毫無還手之力。




這種情況下,換做江栖白,比起耗心耗神地控制另一個實力比自己弱得多的玩家,還要面對各種可能導致田雪死亡或脫離控制的意外情況,她寧願自己上。




那她就一定有必須控制田雪的理由。




傀儡師控制田雪以後做了什麽?接近二道河後加入隊伍,從二道河口中打探到城中的消息,與他們合作進城,從江栖白手中搶到神殿地圖。




這些她自己都做不到。




沒有人會和一個沒有狀态欄的玩家組隊。




————




真相到底是什麽,光靠江栖白現有的寥寥幾條信息是推測不出來的,她壓下滿心困惑,繼續趕路。




果然如娅爾所說,除了那些無聲凝視的詭異面孔帶來的心理壓力,浮雕通道裏沒有任何威脅。可那些密密麻麻的人面還是讓人脊背發涼,渾身不适。




“你們聽,是不是有什麽聲音?”趴在二道河背上的田雪突然低聲說道。




是有聲音,而且是頻繁出現、頗有規律的聲音,像是悶雷在天空炸響。江栖白原本以為是獵犬在通道中奔跑時,腳步聲和回聲疊加在一起的轟鳴,現在獵犬已經不再追逐他們,耳邊還是時不時聽到這種聲音。




沒有其他聲音乾擾,江栖白發現這動靜并非源自地宮中,而是從上空傳來。透過厚厚的岩層,變得低沉模糊。




“……是雷聲。”二道河側耳聽了下。




“危渠古城也會打雷?”田雪疑惑,“這邊不是不下雨嗎?旱天雷?”




“今天是禘祭的日子。”江栖白突然提到這一點。天有異象,難道是禘祭正在進行的緣故?




田雪并沒有一直陷入沉睡,她知道禘祭是什麽,了然道:“看來神殿的祈雨儀式成功了。”




江栖白卻在心裏搖了搖頭,危渠古城缺的壓根不是水,祭司舉辦禘祭也不是為了求雨。神真的會賜予他們長生嗎?江栖白對此十分懷疑。




地面上到底發生了什麽,離開地宮就知道了。




三個人加快了腳步,再次走過一段通道後,忽然眼前一亮,手電筒的光亮被壓制得沒有任何的存在感,恍然叫人以為這就成功踏上地面了。




仔細一看,照亮周遭的是許多盞一人多高的大銅燈,沿着通道一直延伸到面前一座巨大的石室中,銅燈裏盛着粘稠的脂膏,燈芯粗大,火光灼灼,只需要一盞就能照徹百步,此時目光所及之處何止百盞,頓時将這片龐大的空間映照得亮如白晝。




三個人大氣不敢喘,悄悄打量着面前的石室。




這哪裏還能被稱作石室,明明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大殿,殿堂舉架極高極廣,視線向上望去,有數層環繞的的回廊如盤蛇螺旋上升,貫通上下。在回廊附近的石壁上,滿是瑰麗宏大的巨幅彩色壁繪。




殿堂四角都矗立着一座怪異的巨型雕像,模樣像是人形,披挂甲胄,生出四手,分持四種不同的法器。其中一種法器是條漆黑如墨的粗大鎖鏈,從雕像的手中一直延伸到大殿的正中央,一座同樣巨大的黑色棺材中,将棺材層層纏裹。




江栖白想象不出是什麽樣的生物,才會需要這麽大的棺材。




而在棺材前方,是一座嵌滿了金銀珠玉的巨大祭壇,和地上神殿外的那座幾乎一模一樣。




他們三個之所以屏息噤聲,除了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外,也因為那座祭壇上有人活動。




人影幢幢,本該在神殿中參與禘祭的靈子們,此刻全都聚集在這座祭壇之上。沒有樂聲,他們赤着腳在寂靜中狂舞,素白色的法衣随着他們激烈而扭曲的動作翻卷,透出一種瀕死蝴蝶般的詭異美感。




他們的嘴唇不斷翕動,念念有詞。




銅燈的燈光映照在靈子們身上,将他們怪異扭曲的影子放大,投射在四周壁畫的石壁上,晃動重疊,好似壁畫中的神鬼重新活了過來,厮殺搏鬥。




一段奇怪的韻律反複被靈子們吟誦,回蕩在空曠的大殿中。




那是一種近乎嗚咽的短促音節,系統沒有給出任何翻譯。




江栖白盯着祭壇上的景象,她無法理解靈子們究竟在做什麽,只能确定這不是祭司的安排,除了陷入狂熱狀态的靈子們,整個大殿空無一人。




靈子們完全沉溺于詭異的祭禮,根本無暇顧及三個闖入者。江栖白幾個趁此機會各自找了盞大銅燈,躲在後面悄悄商議。




“能躲開他們嗎?”二道河壓低聲音,警惕地掃過四周。




田雪的臉好像更白了。“這是什麽邪門的儀式,我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先別慌,我問下。”江栖白當機立斷,又點燃了犀角吊墜。




奇異的香氣浮現,娅爾的面容迅速凝聚,看清他們所處的位置,又望了望祭壇上的靈子們,目露悲憫,嘴上卻催促道:“快離開這裏,快!”




仿佛是響應她的警告,一聲驚雷陡然炸響,無比清晰地傳到江栖白耳朵裏,在環形的大殿中回蕩着陣陣可怕的共鳴和轟響,震得人耳膜刺痛,腳下的沙石都跟着微微震顫起來。




江栖白還要再問,忽覺震動不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加強烈,如果不是眼疾手快,扶住銅燈的燈柱,她早就被這股力量掀翻在地。




這陣強烈的震動足足持續了十幾秒,大殿高處的灰塵和石屑簌簌落下,空氣中都是塵灰的氣味。




這已經超出了雷聲能帶來的動靜了,江栖白意識到事态不妙,當下也顧不上會不會暴露,喊上二道河和田雪,三個人從銅燈後閃出,沿着大殿底層的回廊向上奮力狂奔。




震動毫無規律,時不時出現,他們的腳步跌跌撞撞,不得不抓住回廊的欄杆來穩住身體,卻不敢停下,一路攀上了好幾層回廊。




靈子的吟誦更清晰了,白色的法衣上點綴上了斑駁刺目的紅,像雪地裏綻放的凄豔的紅梅,從這個角度,江栖白能看到靈子們的表情,那是一種令人不安的狂熱和喜悅,即便鮮血正不斷從他們的口鼻中湧出,也無法阻止那種發自內心的歡欣。




“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江栖白覺得她距離真相近在咫尺了。




娅爾的語調和靈子們吟誦的古怪韻律重疊在一起:




“囚禁我的人,将遭雷擊而亡;




桎梏我的城,将化為焦土;




那享用我血肉的旁觀者,将散為黃沙。”




祭司們禁止靈子們學習語言,唯恐他們掌握表達後,用他們與生俱來的能力進行反抗和報複神殿,然而,仇恨在無聲中愈加滋長。




靈子們避開監管,竟然創造了一套只屬于他們自己的語言,字字句句都是他們的怨恨和詛咒。




【你已完成日常任務,是否領取獎勵?】




腳下的震動變得越來越頻繁,江栖白來不及理會系統的消息,一鼓作氣沖到了大殿的高處,其中一個回廊連接着的龛洞,就是他們要找的隐蔽出口。




“那邊!”江栖白指向洞口。




祭壇在視野中已經變得渺小,那些蝴蝶般蹁跹的身影,帶着染血的翅膀委頓在地,層層疊疊堆積在華麗而冰冷的祭壇上,一張張蒼白的臉望着黑色的穹頂,視線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岩層,看見了天空。




“我們都自由了。”煙霧散去前,娅爾的聲音飄渺似嘆息。




————




火光沖天。




晝夜颠倒,天地倒懸。




天空是漆黑的墨色,地面卻是亮的。無數烈焰從建築的門窗噴吐出來,舔舐着一切可觸及到的物體。




江栖白跑出燃燒的房屋,才發現龛洞連通的竟然是靈子們的住處。




沒有人來抓捕他們了,整個神殿徹底陷入了混亂中,曲折的閃電撕裂黑色天幕,電光閃閃,雷火烨烨,祭司被落雷擊中,連同身上的華麗裝飾一同變成了焦灰,衛兵早就不知所蹤,或許逃散,或許葬身火海。蠟人奴仆被天火引燃,仿佛一只只巨大的人形紅燭,在火焰的包裹下四散奔逃,又點燃了更多建築。




在這座熊熊燃燒的煉獄中,三個玩家忙着幫神殿搶救還未被點燃的物資。不過神殿眼看着大限将至,所以物資搶救到他們自己口袋裏也是人之常情。




田雪受了傷跑不遠,一瘸一拐也要往還沒燒起來的最近的建築裏沖,二道河更是直接沒了蹤影。




江栖白的目标是神殿的後廚。衛兵住的軍營應該也有自己的夥房,但是太遠了,她找到的這處廚房只供給祭司和靈子的飲食,糧食分量或許不會太多,品質應該會更好。




她閃身進入位置偏僻,還未被大火吞沒的廚房,來不及查看架子上的各種瓶瓶罐罐裏裝的是什麽,就一股腦兒将它們都裝起來。




一個盛滿清水的大水缸立在牆角,江栖白拿出縮小鏡對準,很快地上就出現了一個瓶蓋大小的迷你水缸,連帶着裏面的水一同被收進空間手環。




沙僵病的詛咒被靈子下在他們制造的水中,這水帶回去後江栖白不敢喝,但用來洗澡應該沒問題。實在不行請依蘭來看看,能不能幫忙去除詛咒。




窗戶下懸挂着幾個羊皮袋,江栖白打開其中的一個,裏面乳制品發酵的味道直沖天靈蓋,似乎是酸奶一類的東西。她不太喜歡這種味道,但也不能就這麽浪費,大不了拿到營地去和人交換物資。




角落的筐子裏有不少瓜果,顧不上挑選,江栖白直接連筐裝走。廚房裏還有個鬥櫃,用鎖頭鎖住,用于存放珍貴食材。




櫃門被江栖白粗暴地拆下來後,上面一層放着許多布袋,裝着胡椒、肉桂、孜然和糖之類的調味料。




下層是幾個雙耳陶罐,江栖白打開一聞,确定裏面都是葡萄酒。[酒神的杯子]需要消耗酒水,才能産出有強化效果的[酒神的佳釀],酒自然是越多越好。




就在江栖白将廚房搜刮一空,準備離開時,她發現廚房內側角落的地面有些奇怪。




走近才發現,這是處隐藏起來的小地窖入口,地窖的蓋板在震顫整個神殿的地動中變形凸起,頂起了上邊遮蓋的草席,才暴露在江栖白的視線中。




前院的火舌已經蔓延過來,空氣的溫度明顯升高,留給江栖白的時間不多了,她立刻撬開變形的蓋板,打起手電筒爬進了下方的地窖。




這個地窖面積不大,高度也僅容江栖白勉強站直,裏面整齊擺放着三個半人高的大肚陶甕,她想看看裏面是什麽東西,但甕口被厚厚的黃泥封死了。




陶甕體積很大,如果不确定裏面是什麽東西就匆忙帶走,只會浪費江栖白珍貴的空間。




于是她用小刀撬開封泥,打開陶甕,驚喜地發現裏面是接近九成滿的乾燥麥粒,顏色金黃、顆粒飽滿。




小麥她一定要帶走,陶甕就沒必要了,太占空間。江栖白迅速爬出地窖,在廚房裏翻出幾個麻袋、背簍之類的容器,重新返回地窖中,把陶甕裏的小麥收集起來。因為麻袋不夠多,時間也不允許她再去找其他的口袋,最後一個陶甕也被她勉強塞進了空間中。




此時兩立方米的空間手環和一立方米的空間袋都裝滿了,只剩下一些邊角還能塞些小物件。




确認地窖裏沒有其他物資後,江栖白爬上地面,灼熱的氣浪和濃煙立刻将她包圍,火已經燒了過來,前院建築中的木質結構被燒得噼啪作響,火星如雨般濺落。江栖白連忙沖出廚房,退到後院一片相對空曠、沒有建築也沒有黑煙飄來的空地上。




她爬上圍牆眺望,神殿的中心區已是一片滔天火海,那座象征着至高權威的黑色主殿,在烈焰和濃煙的包裹中,輪廓變得扭曲、模糊。




終于,伴随着一陣地動山搖般的巨響,主殿的梁柱轟然傾倒,整座宮殿坍塌進下方的火海。




再也沒有什麽神殿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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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安全屋囤貨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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