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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雪山小鎮23 不按常理出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3章 雪山小鎮23 不按常理出牌
從墓地回來的鎮民們熱切地讨論着當天發生的事。
聽說遷移墓xue的工作剛開始沒多久,鎮長先生就因為身體不适離開了。
聽說那些被撬開的墓室裏,所有的棺材都沉重得十分古怪。
聽說那天拂過山林裏的風聲,像是有人在幽幽嘆息……
傳言只熱鬧了一陣,就又恢複了平靜。
礦區也進入了開發狀态,但鎮長先生好像病了。
他開始看見一些奇怪的東西,耀眼的粒子從深淵般的地底漩渦噴發出來,像火山灰一樣飄揚在雪山小鎮裏。
他不敢呼吸,除非帶着可笑的呼吸面罩,而且病态地清洗衣服和不斷洗澡,聲稱要洗去那些落在身上的“粒子”。
鎮長先生被家人送去看醫生,醫生診斷他的視網膜并沒有出現任何病變,建議他轉到精神科。
鎮長先生當然不肯承認自己是個瘋子,于是醫院之行不了了之。
可這種狀況并沒有緩解,鎮長先生整夜整夜的失眠,他就連閉着眼睛都能看見那些紛紛揚揚的光粒。
妻子心疼極了,給鎮長先生端來溫水和安眠藥。鎮長先生卻被他吓了一跳。
“你怎麽憔悴成這個樣子?”
妻子十分詫異,拿過鏡子遞給鎮長先生:“明明憔悴的是你自己,你都多久沒有好好睡覺了!”
鎮長先生看向手裏的鏡子,他是因為失眠挂上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眼睑微腫,頭發散亂,可是妻子她比自己更病态,那種臉色只能用青灰色來形容,臉頰凹陷下去,顴骨卻突兀地聳起,皮膚緊貼着骨骼,下面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見。
他表達着詫異,妻子卻覺得自己好極了,沒有任何不适。
鎮長先生發瘋一樣地沖出家門,他要召集鎮上的大家,聯合起來把拓新礦業趕出雪山小鎮。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這都是他們帶來的,是他們放出了潘多拉魔盒裏的災難!
他頭昏腦脹,跑出去撞上一個路人,無比近距離的看到對方死魚一樣呆滞泛白的眼珠,為此驚恐地大聲叫嚷起來。剎那間,所有路人都朝着他轉過了頭。
所有人都有一模一樣的、如同戴着惡鬼面具似的面容。
鎮長先生幾乎站不住腳,連滾帶爬地跑回了家裏。
他不敢出門,只好一個個打過電話,請鎮上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到他家裏議事。
盡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可是敲開他家門的那些究竟是什麽東西啊!
旅館老板的身上橫生出密集的骨刺,血淋淋的支在空氣中。林場主的脖子後面又浮現出一張臉的面容,商場的股東們身上挂着一個又一個腫大的肉瘤,沉沉的向下墜去。
鎮長先生直接暈了過去。
醒來時眼前一片黑暗,只有那些水母般漂浮游動的粒子在空蕩的視野裏搖曳。
“他現在就是這樣,看見什麽都很害怕。”鎮長的妻子憂心忡忡地向大家解釋道,她用布條蒙住了鎮長的眼睛,以免他把自己吓壞。
屋子裏的其他人都對鎮長先生的精神狀況表示了關懷和擔憂。
這樣一聽,好像每個人都很正常。蒙着眼睛的鎮長先生想,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精神出現了問題?
他坐了起來,沒去摘眼睛上的布條,盡可能平靜的說出自己希望大家同他一起,中止拓新礦業對地下礦藏的開發,為此搜刮出不少理由,比如采礦、冶礦對環境的惡劣影響,拓新礦業與鎮民簽署的合同上的陷阱,以及拓新礦業進駐小鎮後轉變了一百八十度的冷漠态度等等。
所有人都對他的提議表示了堅定的反對,沒有任何猶豫。連那些和他關系密切、曾是鎮長先生的鐵杆支持者的人,此刻都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他的請求。
無論鎮長先生如何控訴,威脅甚至是低三下氣的祈求,大家都只會表示鎮長先生這段日子實在是太辛苦了,以至于精神壓力過大,應該好好休息,不要再管這些雜事了。
衆人走後,鎮長先生呆呆地看着房間的白牆,喃喃自語道:“他們為什麽會變成那樣?”那種畸形、扭曲而毫不自知的模樣?
妻子以為他不理解大家對拓新礦業的支持,說道:“應該是為了那些藥。”
“藥?”
妻子有些心虛:“拓新礦業送給大家一些金色的膠囊,據說能治療很多疾病。旅館老板的關節痛,林場主的皮膚病,連滑雪場老板的肺癌,這些天都好轉了!”
“胡說,根本沒有這樣的藥!”鎮長先生大聲反駁。
妻子并沒有争辯什麽,她也覺得那些金色的膠囊不是什麽萬能藥,否則丈夫的癔症為什麽還沒好?
躺在床上不能入眠時,那些曾被鎮長先生當做寓言故事的家族秘辛一一浮現在他的腦海,昭示着他做了多麽引狼入室的蠢事。他從床上一躍而起,趁着夜晚街上無人,跑去了塔樓的地下室,在那裏待了一整個晚上,又在淩晨鎮民開始活動前匆忙跑回了家中。
當鎮長先生再次鼓起勇氣出門時,他去了拓新礦業所在的礦場。
拓新礦業的人态度堅決地将他攔在外面,不許他前進一步,更別提讓他看看礦洞裏在進行什麽樣的作業。
“騙子,一群騙子,”鎮長先生發洩着自己的憤怒,“你們欺騙了我,欺騙了所有人!那根本不是什麽礦藏!那是……”
他畏懼着那個字眼,不敢說出口。
這些人只是冷漠而譏诮地看着鎮長先生,一言不發。
當鎮長先生回到家時,他同時得知了一個壞消息,礦洞出了事故,入口被炸毀了,拓新礦業的人都被埋在了礦洞裏。
“瘋子、蠢貨、邪.教徒!這麽做對你們有什麽好處!”鎮長先生崩潰、嘶吼,直至精疲力盡。
那天之後,鎮長先生主動帶上了蒙眼的紗布,他把自己關在塔樓的一個房間裏,不辦公,不外出,不吃飯也不睡覺。
房間裏漸漸浮現出江栖白幾人的身影。
直到現在,他們才終于參與進鎮長先生的幻夢。
但房間裏的鎮長先生對他們視若無睹,他們也無法離開這間房間,再過幾分鐘,就會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把他們丢出去。
同樣的情況已經重複發生過好幾次。
醒山推測,大家之所以能毫發無傷地離開鎮長的夢境,大概是因為他們自始至終就沒進去過。
夢中的鎮長抗拒一切,抗拒所有已成定局的事實,仿佛這樣就能假裝什麽也沒有發生。
醒山一把扯下鎮長的眼罩,江栖白的影鬼員工就站在他面前,用暗紅色的眼珠死死盯着鎮長的臉。
鎮長被光線刺得眯了眯眼睛。當看清面前是什麽東西時,他并沒有表現的如衆人所設想的那樣驚恐尖叫,反而顯得呆滞而悲傷。
他一聲不吭地走出了房間,一路走到塔樓的地下室,推開了一間蒙塵的房門。
這是個巨大的房間,到處都是神龛、鏡子和鑲嵌着寶石的器具。
鎮長走到最華麗的神龛前,從裏面取出了一個細長的蛇形晶體,把它尖銳的下段刺進了自己的心髒。
有些事想挽回已經遲了太久,但有些還來得及。
那些無時無刻不在漂浮着的光粒終于在他眼前消散了,鎮長安詳地阖上了眼睛。
衆人所處的場景像泡泡一樣破碎了。
還是同樣的房間,躺在中間空地上的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怪物,它的體型臃腫得像一只龐大的蠶蛹,頭部整個縮進了胸腔,胸口插着的蛇形晶體豔紅如血。
這怪物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所有人一秒進入了戰鬥狀态。
【玩家醒山使用技能[坐莊]。玩家對敵人造成傷害時,将獲得一層籌碼(上限10層),每層籌碼為玩家提供5%的攻擊加成。持續時間:30分鐘,冷卻時間:1小時】
【玩家歲歲安使用技能[射程之內]。射程之內,即為獵物,鎖定若乾獵物,攻擊時獲得額外的移動速度、命中率、物理傷害,持續時間:1小時,冷卻時間:2小時。】
【玩家油炸西紅柿……】
醒山的武器是把重劍,她身材高挑,搭配着重劍更顯得她氣勢極強,每一次揮舞武器都能将怪物龐大的身軀逼退兩步,油炸西紅柿擁有引怪和減傷技能,一邊吸引怪物的仇恨一邊靈活走位,雨果神出鬼沒,時不時竄出來給怪物一刀,歲歲安手持長弓補傷害,水開白則在隊伍的最後,随時關注大家的血量。
比起江栖白之前加入的臨時小隊,這支隊伍的專業度和配合默契程度讓她大開眼界。
難怪醒山敢打包票不需要江栖白參與戰鬥。
房間裏的灰塵因為戰鬥四處飄揚,無頭的怪物傷痕累累,但仔細一看就知道,這些傷全都是皮外傷,根本沒有傷筋動骨。
幾人并不因此氣餒,他們有自己的戰鬥節奏,尤其是醒山需要時間疊傷害換buff,沒有一上來就交大招的道理。
就在醒山再一次雙手握持着重劍劈砍下來的時候,一個圓形物體從怪物的胸腔鑽了出來,取代了腦袋的位置。
這個圓球沒有五官,上面陡然裂開一條縫隙,張開了猶如七鰓鳗口器一樣的大嘴,并有許多海葵似的柔軟觸肢迫不及待地從脖頸處探出來。
每一個觸肢的最頂端都有一個靈活轉動的眼球,醒山毫無預兆地和諸多眼球對視,動作遲滞了許多,神情逐漸變得恍惚,怪物居高臨下,巨大的口器對着她壓下。
就在這時,雨果從一旁斜掠出來,抓着醒山的胳膊帶着她向側方滾過一圈,油炸西紅柿剛要上前,那些帶着眼球的觸肢靈活的在空中轉了個方向,齊齊看向他。
此刻油炸西紅柿視野裏全是萬花筒一樣翻滾旋轉的黑白眼珠,頓時覺得天旋地轉,他閉起眼睛,朝着記憶中無人的方向丢出了一個黃色尖叫雞。
黃色尖叫雞不需要擠壓就發出嘶啞難聽的叫聲。怪物被聲音強制吸引,奔向房間的角落。
“不能看那些眼睛!”油炸西紅柿捂着腦袋說,“是精神攻擊,我的頭好疼。”
雨果取出一個綠色的瓶子,倒出裏面的液體,迅速在醒山和油炸西紅柿的額頭上抹了一把。
一股清涼的薄荷氣味擴散開來。兩個人緊皺的眉頭松弛開來,頭暈目眩的症狀稍微得到了緩解。
綠色瓶子被雨果抛給了歲歲安:“抹上這個提高精神抗性的道具,先打爆那些眼珠子!”
歲歲安使用了雨果遞來的道具,忍着暈眩對着怪物身上的眼球連發數箭,每一箭都有一只眼球應聲爆裂。
尖叫雞很快被怪物撕成了碎片,瓶子裏的液體也越來越少,眼看着所有眼球都快被擊破時,觸肢裏好像有什麽開始蠕動,随着“啵”地一聲輕響,觸肢尖端好像開花一樣擠出了一顆新的眼球。
歲歲安低聲罵了一句。
攻勢漸緩,所有人都不敢直視怪物,視線盡可能向下,根據怪物的行動軌跡躲避起來。
江栖白始終置身在戰場之外,因此仍有精力觀察四周,她發現怪物靠近時,許多神龛內都有什麽東西微微發光。
怪物似乎也在躲避着這些神龛裏的物件,哪怕戰鬥如此激烈,戰場中心的許多家具擺件已經粉碎了,怪物也沒有打碎其中任何一個神龛。
這些神龛都是有些年頭的老物件,聯想到從夢境中獲得的信息,江栖白猜測鎮長的家族可能是小鎮的守衛者,保護着一個深藏地下的秘密。
于是江栖白往離她最近的神龛裏一伸手,從裏面抓出了什麽東西。
……一個牌位。
牌位是少見的水晶材質,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這塊水晶明明滅滅,江栖白将它抓在手裏,發現越是靠近怪物本身,它就越是冰冷,以至于刺痛了江栖白握住它的手指。這一刻,江栖白覺得自己好像抓着的是一塊千年寒冰。
抱歉了。江栖白一邊在心中默念功德-1,一邊擡手将牌位擲了出去。
水晶一接觸到怪物就碎裂開來,從裏面飄出一股冰冷的霧氣,醒山幾人置身霧氣之中,頓時覺得神清氣爽,剛才受眼球影響導致的昏沉一掃而空,相反的是,怪物的觸肢一接觸到這些寒霧,就立刻如觸電般縮回了腹腔。
其他人頓時一擁而上,全力攻擊。
江栖白看了一眼系統消息。
【您解鎖了成就[牌位賽],獲得技能[不按常理出牌]】
【[不按常理出牌]:被動技能,玩家使用非常規武器時,攻擊+50%】
過了一會,寒霧散去,怪物的觸肢又開始蠢蠢欲動,水開白見狀,也學着江栖白丢過去一個水晶牌位。
兩人就這樣交替着用水晶中的寒霧控制怪物。
很快,醒山的身上開始蕩起一圈圈的光暈,其他隊友見狀二話不說地後退,将正面戰場讓了出來,還有人順便捏碎了防禦類的道具給自己加盾。
【玩家醒山使用技能[通吃]。所有隊友全屬性下降20%,玩家全屬性上升50%。持續時間:2分鐘,冷卻時間:6小時】
【玩家醒山使用技能[清臺]。清空所有籌碼,對敵人造成高額傷害。冷卻時間:6小時】
醒山無疑是隊伍裏的第一輸出,她的技能連隊友都吸。
醒山的雙手握住重劍的劍柄,劍身斜拖在後開始沖鋒,劍尖與腳下的岩石磚塊刮過,擦出細碎的火星,像一道焰火閃過。
龐大如肉山般的怪物也向她撞來,沉重的腳步讓地面微微震動。
圓盤形的口器先于身體伸了過來,裏面滿是層層疊疊、參差不齊的黑色利齒,醒山一躍而起,躲開口器的同時一腳踏在怪物的身上,借着這一蹬的力度擰身。
不僅僅是簡單的揮砍,醒山的動作将全身旋轉帶動起來的重量也一同壓進了劍尖,重劍在空中劃出一道赤紅的軌跡,如同切開黃油一般順暢,整個厚重的劍身都沒入了怪物的身體,随着醒山的落地撕開了一道巨大的深紅色裂口。
金色的光芒在暗紅到近乎黑色的血肉中格外鮮豔,雨果像個幽靈一樣飄然而至,一把挖出了那團金光。
水開白的持續加血技能也在同時落到了雨果身上,雨果的血條開始猛烈地上下波動。在技能效果結束前,雨果終于把血流金裝進了牛皮盒子裏,一把蓋上了盒蓋。
已經熟知流程的江栖白知道戰鬥很快就要結束了。
她現在比較擔心這個盒子。
人總不能倒黴到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遇上三次影鬼大追殺吧。
失去了血流金的怪物被大幅削弱,敞着血淋淋的肚子不說,觸肢上的眼球也無法再生。
衆人卻表現得比怪物全盛時還要緊張,各種攻擊技能一股腦的抛了出來,很快擊殺了怪物。
【協助擊殺血俑×1,獲得100積分。】
怪物頹然倒下,醒山第一個上前,從怪物的屍體上拔出了血紅的蛇形晶體。似乎這才是他們對這只怪物如此執着的原因。
雨果熟練地抱着盒子往外跑,油炸西紅柿在後面扯着嗓子提醒他:“別走錯了,這份血流金賣給黃綠燈了,往她家跑!”
水開白有個臨時護盾技能一直沒用,此時趕緊套在雨果身上,江栖白看到雨果血量沒滿,順手也給他刷了個福報療法,希望他帶着那個盒子跑得越遠越好。
福報療法能奶兩個人,歲歲安的血量也跟着漲了一截。
她奇怪地看向江栖白:“你的加血技能不是單體的嗎?”
“升級了。”江栖白言簡意赅。
歲歲安沒說什麽。心裏卻有些感嘆,現在的新人成長速度竟然這麽快,第一個副本就能搞到技能升級卡。
這場戰鬥還讓江栖白獲得了一個新成就。
【您解鎖了成就[戰地記者],獎勵生命+1,敏捷+2】
她被系統提醒了,默默站到水開白身側,略帶刻意地說道:“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牌位賽。”
水開白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半晌,突然笑起來:“哈哈哈,看不出來你還喜歡講冷笑話。 ”
看來水開白對牌位賽這個字眼很陌生。
江栖白的試探無非是想知道水開白是否也解鎖了[牌位賽]這個成就。他是衆人中唯一一個和自己一樣做了投擲水晶牌位動作的人。
沒有成就黨這個天賦能力,玩家也有幾率觸發各種成就,江栖白就聽到阿海随意提起自己的某個道具來自成就獎勵。
這就讓江栖白無從确認,自己的天賦描述中“更為豐富的成就系統”到底有多豐富?
在別人一進入游戲副本就擁有各種強力天賦技能的時候,江栖白還在苦哈哈的嘗試以各種方式解鎖成就,從零開始。要是其他人獲得成就也易如反掌,那她真是要郁悶壞了。
現在水開白這個反應,不管他是僞裝的太好還是真的沒有觸發成就,都讓江栖白的心情微妙地變好了一點。
醒山幾人已經搜刮好了此行的戰利品,大家一同往塔樓外走。
所有人心情都很好,江栖白也是一樣,尤其是當她拿到了這次雇傭任務的尾款時。
【安全屋岩石拟态系統
品質:C級
說明:利用太陽能,為安全屋提供岩石拟态。
備注: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這個道具模樣有些像迷你版的投影儀,需要固定在安全屋的屋頂上。
醒山出手大方,人又可靠,這樣的好雇主可不多了。所以在醒山不知是客套還是有意說出希望以後還有機會組隊的時候,江栖白也順口答應了一句。
“如果是去礦洞呢?”醒山半開玩笑地邀請道。
“不去。”江栖白斬釘截鐵道。
醒山笑了笑,似乎也沒把剛才的話當真。
和其他人告別之後,江栖白獨自返回安全屋。她本想找機會把今天擊殺二十只影鬼的任務做了,卻不知道雨果都把附近的怪引到哪裏去了,江栖白一路都沒看見幾只影鬼。
眼看着安全屋已經出現在眼前,任務數量還沒湊夠,急着回去安放安全屋道具的江栖白也不管任務了。反正今天算是白撿了一百積分,不怕系統扣。
回到安全屋後,她先把沼澤苔藓放在了一個淺口托盤裏,澆上水等待生長。
醒山說沼澤苔藓很耐嚴寒,放在室外也不會凍死。但江栖白覺得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幫助沼澤苔藓生長得更大,還是室內的環境更适宜。
安全屋岩石拟态系統不太好安裝,江栖白看了看積雪的屋頂,覺得自己确實做不到左腳踩右腳上天,選擇從商城裏用積分買了個家用折疊梯。
因為不是什麽生活必需品,梯子的價格還在江栖白的接受範圍內。
踩在梯子上的江栖白掃去房檐前的積雪,将安全屋岩石拟态系統放在了上面,拟态系統自動伸展開吸盤,将自己牢牢固定住,又打開折疊太陽能板,開始充能。
她突然意識到,這個拟态系統的好處在于使用太陽能,不需要她額外提供能源,缺點也恰恰也在只能使用太陽能上,像是雪山小鎮這樣的環境,白天正在變得越來越短,安全屋能照到太陽的時間就更少了。
如果想長久地維持岩石拟态,非得是日照極強的副本才行。否則一天最多就開上幾個小時,拟态系統就沒電了。
稍微充了一會兒能,江栖白開啓了岩石拟态。
整個安全屋遠遠看去變成了一塊巨大的深褐色岩石,在小鎮街道上看起來格格不入。
但要是換了類似野外的環境,岩石拟态就能幫上大忙。
江栖白的安全屋道具本就不多,因此一點也不嫌棄岩石拟态系統的限制,有就已經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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