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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危渠古城17 每天一杯,活力滿滿!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1章 危渠古城17 每天一杯,活力滿滿!
禘祭在即,莊嚴而古老的樂聲已經神殿前方的祭壇區域響起了,本該早早到場參與關鍵儀式的靈子們,卻遲遲不見蹤影。
一位穿着華麗祭袍、面容蒼老嚴厲的祭司臉色鐵青,怒氣沖沖地帶着一隊全副武裝的衛兵,腳步急促地前往靈子的居住的殿宇。
看得出來,靈子們并不是第一次拒絕參與祭祀,而祭司也總有能拿捏他們的方法。然而這一次不同,整個宮殿空空蕩蕩,不見一個靈子的蹤影,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只有侍奉靈子的老仆人的屍體懸挂在房梁下,腳下是一張歪倒的木凳。
“她是自盡。”衛兵查驗後向祭司禀報。
“找!”蒼老的祭司從牙縫裏擠出這個字,渾濁的眼珠裏燃燒着怒火,“找遍神殿,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靈子!”
————
既然免不了一場惡鬥,現在能做的就是在有限的時間裏盡量提升自己的實力。江栖白掀開其中一個木箱的蓋子,從裏面尋找用得上的道具。
【吸血鬼的假牙
品質:C
說明:佩戴後可短暫變身蝙蝠。
備注:每個吸血鬼都有一口漂亮的牙齒,直到他啃到了一塊硬骨頭。】
這個假牙一會兒打不過跑路的時候倒是用的上,江栖白嘆了一口氣,克服了心理障礙,直接就近從旁邊找出一包消毒濕巾,把中空的尖銳假牙裏裏外外、仔仔細細地擦拭了一遍。
緊接着,她拿起一個瓶口用木塞塞着的小燒瓶,稍微搖晃,裏面立刻蕩起渾濁的沉澱物。
【活力僵屍汁
品質:D
說明:一次性道具,喝下後防禦+10,生命+20,敏捷-10,精神-5,持續時間10分鐘。
備注:每天一杯,活力滿滿!】
确定喝下去還有活力嗎?
活力僵屍汁提供的屬性和江栖白的需求不相符,她把這瓶透着紅黑色的液體放回原處,拿起了另一個鑲滿寶石的華麗酒杯。
【酒神的杯子
品質:B級
說明:倒入酒液後,每72小時産出酒神的佳釀。
備注:都在酒裏了。】
幸運的是,這杯子裏就有現成的[酒神的佳釀],清澈透亮,泛着琥珀光澤,散發出一種醇厚的果香與酒香混合的氣息。系統顯示,這一杯是兩人份。
【酒神的佳釀:飲用後立刻恢複部分體力,力量+5,精神-1,持續時間:10分鐘】
沒時間猶豫了,江栖白把酒分給二道河一半,聽着通道裏越來越近的野獸咆哮聲,兩個人立刻喝下酒神的佳釀,感覺消耗的體力有所恢複,疲憊感漸漸消退,一股充盈的力量在身體裏湧動。
随之而來的還有一陣輕微的恍惚,像是微醺後的飄飄然,但還在可承受範圍內,不影響江栖白頭腦清醒地判斷戰局。
時間緊張,江栖白拿出縮小鏡,把屬于她的幾個箱子變成了麻将大小的迷你玩具箱,裝進空間手環。二道河也直接把屬于他的箱子裝好,兩人清空了即将成為戰場的石室。
來了。
沉重而密集的腳步已經近了,伴随着那标志性的凄厲叫聲,正以驚人的速度逼近江栖白藏身的石室入口。
分立在半掩的石門兩側,江栖白和二道河靜靜等待獵犬的出現。
第一道龐大的黑色身影沖進門內時,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行動起來,肩膀抵住石門內側,雙手齊齊發力,猛地将石門合攏,下方的阻門器立刻卡死。
厚重的石門外側傳來了沉悶的撞擊聲,是被攔在門外的獵犬試圖撞開石門的動靜。江栖白無暇去管,立刻看向被放進石室的獵犬頭頂。
【玩家:歺■亇?襾■ 狀态:??】
這串亂碼的字符每次出現,都讓江栖白心裏一揪。
是他。
……是它。
兩個人瞬間進入戰鬥狀态,一系列強化技能的光芒在他們身上閃爍。
【玩家白七使用技能[熱血],己方全體力量屬性增加20%,持續時間:5分鐘,冷卻時間:2小時】
【玩家白七使用技能[同舟共寄],已方全體承受傷害-20%;玩家自身承受傷害的10%将由己方全體共同分攤。持續時間:1小時,冷卻時間:2小時】
【玩家白七使用道具[搓澡巾],敵人防禦下降50%,持續時間1分鐘。】
【玩家二道河使用技能[頸上添花],槍支類武器傷害+50%,持續時間:1小時,冷卻時間:2小時】
【玩家二道河使用技能[戰況膠着],自身敏捷-20%,敵人敏捷-50%。持續時間:5分鐘,冷卻時間:1小時】
獵犬速度太快,二道河扛着自己受到的副作用,也得想辦法削弱獵犬。
被技能影響的獵犬動作肉眼可見的變慢了,但眼中的瘋狂絲毫未減,龐大的身軀悍然撲向離它最近的二道河。
二道河敏捷降低,但戰鬥本能仍在,他并未後退,趁着獵犬躍起的瞬間,向側後方急撤半步,槍口擡起,抵着獵犬的咽喉扣動扳機。
江栖白這才發現,二道河換了子彈,新子彈的威力更強,但沒有靜音效果,轟擊在獵犬的下颚處時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每一枚彈頭都在獵犬身上爆出一朵血花。
受傷的獵犬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傷勢對它的行動竟然沒有什麽影響,就好像肉.體上的痛苦已經無法被它感知到一樣。
剛一落地,獵犬就擰身再次撲擊,沉重的身軀壓着二道河的肩膀将他撲倒在地。
二道河的肩頭血流不止,然而他根本顧不上肩膀的傷勢,因為獵犬的血盆大口近在咫尺,帶着一股腥臭沖着他的腦袋狠狠咬下。
“滋啦!”
江栖白正準備使用[火之高興]将獵犬擊退,一種奇怪的聲音從二道河被壓在獵犬剩下的槍口發出,獵犬的身形一僵,全身粗硬的黑毛根根倒豎,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江栖白聞到了一股焦糊味。她和二道河在等待獵犬到來時,為了方便戰鬥時配合,曾簡單溝通過,于是明白二道河用了唯一一顆有強烈電擊效果的特殊子彈。
獵犬短暫地失去了戰鬥力,不幸被殃及的二道河也沒好到哪去,半邊身子都發麻了。他艱難地一手撐地,緩緩往外爬去。
江栖白及時拉了他一把,把他從獵犬的身下拖出來。
趁着獵犬還不能活動,江栖白抓住機會瞄準獵犬的一只後腿,劍刃狠狠砍在關節的連接處,深深切入肌腱中,暗紅色的血液飙射出來。
獵犬扭頭沖她咬去,江栖白身上蕩出一道紅色光環,将獵犬擊飛出去。
其他獵犬的撞門聲像是一道道催命符,石門上已經開始出現裂痕。
獵犬後腿受傷,外加速度被削弱,江栖白勉強牽制着獵犬,不讓它去攻擊還沒恢複行動能力的二道河。
一股腥風撲面,江栖白匆忙将魚骨劍橫在身前格擋。
獵犬的利齒狠狠咬在魚骨劍的劍身上,巨大的咬合力讓劍身幾乎變形,江栖白被這股巨力撞的向後退去,後背重重砸在石壁上,痛苦地悶哼了一聲。
一陣狂暴的轟鳴聲響起。
二道河已經爬起來,新彈匣中的所有子彈瞬間傾瀉而出,彈頭裹挾着狂暴的破壞力,接連不斷地貫穿在獵犬頭上的同一個位置。
獵犬的頭顱肉眼可見的凹陷下去一大塊,破碎的骨骼和紅紅白白的混合物飛濺出來。
它松開咬着魚骨劍的牙齒,發出最後一聲哀鳴,龐大的身軀向一側轟然傾倒,四肢劇烈的抽搐着,随後徹底倒在了血泊中,不再掙紮。
那雙屬于人類的眼睛此刻大睜着,裏面痛苦和瘋狂終于一點點褪去,變成了空洞的死寂。
【協助擊殺獵犬×1,獲得150積分】
獵犬是死了,陪伴她這麽久的魚骨劍也報廢了。江栖白一陣心痛。
可現在連心痛的時間都沒有,石門搖搖欲墜,即将被獵犬群撞開。
江栖白摸出[吸血鬼的假牙],二道河把石室中獵犬的屍體收了起來,拿出一瓶粘稠的油狀物體往鞋底倒。
“三、二、一……”江栖白默默在心裏倒數着。
“轟隆——!!”
石門四分五裂的一瞬間,在彌漫的煙塵中,一只體型小巧的蝙蝠撲棱棱飛了出來,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靈巧的越過擠作一團的獵犬頭頂,向着通道深處振翅而去。
幾乎同時,還有一個如同安裝了彈簧,每一步都能竄出幾米遠的男人的身影,逆着獵犬的方向沖了出去。
一個圓滾滾的橢圓金屬球被留在門口,随着爆炸聲傳來的是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瞬間籠罩了獵犬群。
借着身上尚未失效的道具,以及最後一個臭味彈制造的短暫混亂,化身蝙蝠的江栖白和腳底抹油的二道河将速度提升到極致,朝着記憶中地宮入口的方向飛奔。
江栖白拿到了衆多物資,二道河也确認了朋友的下落,并親手終結了他的痛苦,進入地宮的目的達成,他們現在只想盡快離開,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進入地宮後經過的岔路口太多,前半段路江栖白都留下了記號,後來被獵犬追殺,就來不及标記,沒想到二道河将走過的每一條路都記得清清楚楚。
“經過訓練後,記住走過的路很簡單。”二道河簡單解釋了一句,又皺起眉來,“恐怕出口處已經有敵人在等我們了。”
獵犬不會無緣無故被放出來,他們一定是不知什麽時候驚動了神殿,想從地宮離開,免不了一場厮殺。
但事實卻和他們預想的不同,一路順利地狂奔到出口的位置後,兩人都停住了腳步。
熟悉的階梯出入口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與旁邊的石壁渾然一體的一堵石牆。
神殿的确被驚動了,但禘祭在即,他們沒有心思抓捕這兩個闖入地宮的小賊,而是乾脆封閉了出入口,等待豢養在地宮中的獵犬群将闖入者撕成碎片。
有傩面在手,石牆擋不住她,可江栖白猶豫了一瞬,如果她用傩面穿過去,跑掉了,二道河怎麽辦?他的傩面只是C級道具,用多了已經裂了。
一個面具無論如何不能幫助兩個人逃出去。她也沒有無私到會到把逃生機會讓給二道河。
二道河卻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麽,說道:“傩面穿不透這種牆壁。你看到牆上那些特殊的塗層了嗎?地宮裏的石壁和危渠城的城牆是一個材質,傩面對它是無效的。”
趁着二道河湊到石牆前觀察,江栖白悄悄用傩面試了試,果然被擋在了牆外,無法穿透。
而二道河敲了敲石壁并側耳細聽,判斷到:“這不是一堵牆,是實心的。從這兒到出口的通道全被堵上了。”
如果只是一面石牆,無論如何都攔不住他們。玩家身上多多少少都有點兒能鬧出動靜的玩意兒,何況他們還剛剛接手了不少遺産。
但要是幾米厚甚至是十幾米厚的石頭堵在前路上,江栖白還真拿它沒辦法。
“這麽大的地宮,不可能只有一個出入口。”江栖白轉過身去,準備尋找其他出路。
隆隆的悶雷聲傳來,江栖白懷疑是獵犬追來了。
最棘手的問題擺在眼前,他們要怎麽一邊躲過嗅覺聽覺都極其敏銳,且熟悉地宮環境的獵犬群的追擊,一邊在偌大的地宮中尋找到新出口?
二道河不是坐以待斃之人,形勢危急,他在考慮像剛才那樣将獵犬逐一擊破的可能性。只有獵犬都死了,他們才有時間慢慢尋找出口。
這就要用到石室的封門。問題是不是所有石室都有足夠厚重的大門和阻門器,石室也是有級別的。
就在二道河就近尋找可用的石室時,江栖白感覺到後背一涼一熱的。
是娅爾的頭骨。
目前江栖白能理解的來自娅爾的信號有兩種,一種是十分突兀的、刺激感非常強的寒意,代表危險近在咫尺。還有一種持續的冰冷,意味着江栖白接下來的行動可能給她帶來危險。
唯獨這種一會兒冷一會兒不冷的,江栖白還沒推測出其中的含義。
要是娅爾能說話就好了,就不用比破譯電文還費勁地猜來猜去了。
這個念頭剛閃過,她心思忽然一動,從空間手環的角落中翻出了一個不常用的道具。
【林場主的犀角吊墜
品質:C級
說明:燃之,與鬼通。
備注:我們都死了,死在了夢中。】
林場主的犀角吊墜有通靈的能力。
她毫不猶豫的拿起打火機,點燃了那個被雕琢成獸牙模樣的犀角。
小小的火苗舔舐着犀角尖端,一股奇異的香氣在冰冷死寂的地宮通道中彌漫開來,袅袅煙霧飄散,漸漸凝聚成一張年輕女人的臉。
她稍一凝實就說道:“情況緊急,我知道地宮的其他出口,跟我走。”
江栖白卻站在原地沒動,因為娅爾指向的,正是那條牆壁上刻滿了無口人面浮雕的詭異通道。
娅爾明白了江栖白的顧慮,解釋道:“請相信我!這座地宮是神殿當初以防萬一……原樣仿造的,裏面并沒有……什麽東西,所有設施都是未啓用的狀态,這條通道是安全的。”
聽了娅爾語焉不詳的一番話,江栖白心中疑慮更多,倒不是對娅爾的居心有所懷疑,她确實找不到娅爾要誤導自己的理由。娅爾只要不管她,江栖白逃生的幾率就已經夠低了。
她只是生出了個奇怪的念頭,随着在地宮中探索的時間越來越長,她總覺得這座地宮的種種設計并不是害怕有人闖進來,更像是擔心裏面的東西……逃出去。
但是據娅爾所說,這座地宮作為備用計劃,至今沒有派上用場。
建一座工程量如此浩大的地宮,居然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江栖白不禁想到,那座真正的地宮中的東西,究竟是什麽?
悶雷聲好像又響起了,不知是不是江栖白的錯覺,她感覺地面也跟着微微震動了一下。
獵犬随時會趕上來,江栖白叫來二道河,并未說出娅爾的來歷,只說自己有個通靈的道具,現在召喚了一只被神殿害死的本地鬼,本地鬼願意幫忙帶他們出去,如果二道河信得過她,就和她一起走。如果擔心其中有詐,兩個人就各自尋找生路。
二道河對逐一擊殺獵犬本就沒多少把握,剛才那一戰不僅體力消耗很大,許多技能也進入了冷卻期,何況又少了江栖白這個幫手,成功率更低。
直覺告訴他,江栖白不是會輕易相信別人的人,她這麽相信這只本地鬼,裏面一定有自己不知情的內幕。此時沒必要細究這些,先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我跟你走。”二道河乾脆道。
他不僅果斷踏進了那條滲人的通道,他還走在前面,以示誠意。
江栖白提供了逃生路線,他就走在前面趟雷。
連江栖白都因為這份乾脆和信任,微微挑了下眉。
不過二道河就算不走在前面,也是要給江栖白扛傷害的,他們之間還扣着玫瑰金手铐。
在二道河看來,江栖白這個人有着玩家幾乎共有的特征,那就是冷漠和無利不起早。
二道河知道,他要是陷入了生死危機,加點血、扶一把、甚至擋一下攻擊這種事,江栖白作為隊友會出手相助,一旦超出這個範疇,可能威脅到她自己的生命或是需要消耗她的底牌時,江栖白絕對溜得飛快。
只有利益能讓她冒險,而且風險只能是在她承受範圍內。
二道河并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
不是玩家才有這樣的特質,而是沒有這種特質的玩家幾乎都死了。
但是江栖白身上還有許多玩家沒有的東西,那就是底線。
在新玩家身上,底線這東西往往格外有存在感。不過經歷的副本越多,丢掉底線的人也越來越多。
二道河敢走在前面,不怕被江栖白和通道裏的怪物兩面夾擊的原因,是他覺得江栖白還有底線。
相反,傀儡師就沒有。
就在他剛走出兩步時,一雙染血的手擋住了他的去路。
————
……傀儡師?
江栖白不知道該驚訝于傀儡師也在地宮中,還是她竟然受了這麽重的傷。
她身上傷痕累累,臉色比之前更加青白,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帶我一起走……”傀儡師倚靠在牆壁上,有氣無力道。
江栖白和二道河都警惕地看着她,一時不敢動作,因為沒法确定傀儡師是真的受傷,還是有詐,當然也有可能出現傀儡師确實受了傷同時還要設個陷阱設計他們的情況。
江栖白先開口了:“你受了重傷,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搶了她的地圖,再次見面還能裝作無事發生,當她是金魚的記憶嗎?
“我不是傀儡師。”勉強坐起的女玩家掀開背上的破碎的袍子,“我只是被她控制了。”
她的後背上,赫然插着一個拳頭大小的機關發條,發條的另一頭深深刺入皮膚,邊緣呈現出青紫的陳舊傷的顏色。
此時機關發條已經遍布裂紋,邊角還缺了幾塊。
“我叫田雪,”女玩家虛弱地說道,“身體被控制後,我的意識昏昏沉沉的,偶爾才清醒,傀儡師做的那些壞事真的與我無關。”
為了佐證她這番話的真實性,田雪急道:“她控制不好我的聲帶,所以很少說話,但是我,你們看,我說話是沒問題的。”
要想憑這些就相信她,還帶她一同上路,和在身邊埋了個随時會爆炸的炸彈也沒什麽區別了。
傀儡師心狠手辣,能對別人下手未必不能對自己下手。至于能不能說話什麽的,本來傀儡師不開口說話的原因就含糊不清,焉知這不是她給自己留的後手,讓她能在關鍵時刻把自己身上的鍋甩得一乾二淨?
見江栖白猶豫,田雪又抛出一個條件。
“你和她有仇,不怕她将來找機會報複嗎?如果你幫我離開地宮,我就把我知道的關于傀儡師的消息全都告訴你。”
“報複我?”江栖白反問道,“你要弄清楚,是她搶了我的地圖,不是我搶了她的,我沒有找她的麻煩就不錯了,她來報複我什麽?”
“你的地圖有問題,傀儡師……不,被傀儡師控制的我按照地圖行動,在進地宮前就受了傷,精神不濟,才疏忽了防備,再次受傷,連傀儡師用來控制我的道具也一起損壞了。”
“我好不容易逃脫了她的控制,當然不會把傀儡師進城後得到的東西老老實實交還給她,籌劃了這麽久,所有努力都前功盡棄,你說,她會不會怨恨你?”
田雪并不是一定要把黑鍋扣在江栖白身上,而是有理有據,分析利害。
“也許你覺得這不是什麽深仇大恨,傀儡師也未必會因此特意報複你,可是萬一在某個副本碰巧遇上,她突然給你使絆子呢?被推到人前的是我,你甚至對她一無所知!連她站在你面前,你都認不出她!”
江栖白也陷入了深思,有些人的想法的确不能用常理推斷,就像傀儡師自己非要搶她的地圖,又在按照地圖行動時受了傷,正常人或許會自認倒黴,但是傀儡師壓根就不是什麽正常人。
她現在倒是不懷疑田雪就是傀儡師了,她懷疑田雪挑撥自己和傀儡師敵對。
田雪的确是個聰明人。在如此劣勢下,不僅三言兩語保住了自己的命,還試圖借江栖白的手對付傀儡師。
要知道,她才是傀儡師不計代價要找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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