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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危渠古城23 古咕顧!古咕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危渠古城23 古咕顧!古咕顧!




綠洲之旅成行時,已經是江栖白來到這個副本的第十七天。




諸葛暗在約定碰頭地點時,頗為得意地表示自己為大家解決了交通工具的問題,這一路就不用那麽辛苦了,時間也能縮短不少。




諸葛暗是此行的核心人物,所有人都在蹭他的順風車,江栖白當然順着他的心意恭維了幾句,哄得諸葛暗美滋滋,很是受用。




他囑咐道:“你是二道河的朋友,就是我朋友,這趟不收你積分,是看在我們交情的份上,你可別透露給其他人,反倒把我賣了。”




誰和誰是朋友?明明諸葛暗是聽說她是奶媽才同意不收報酬的。




明面上,江栖白自然一口答應,保證不會把自己沒花積分的事說出去。




帶上打包好的行李,江栖白離開安全屋前,正準備安撫一下打劫貓,看到了打劫貓面前有個用羽毛裝飾的哨子。




【蒼羽鷹哨




品質:C級





說明:吹響鷹哨,吸引區域內所有猛禽的敵意。




備注:古咕顧!古咕顧!】




……她沒事吸引猛禽做什麽?嫌自己活太長了?




“知道你還想要羽毛了,”江栖白摸了摸貓腦殼,“我下次遇到還給你撿。”




走出家門前,她照了一下放門邊的[很棒的鏡子],獲得了防禦+1,持續時間3小時的效果。




與諸葛暗碰頭的地點在玩家營地不遠處。




她猜測過諸葛暗搞來的交通工具是什麽,覺得可能是越野車,也可能是沙地摩托車,甚至連駱駝都想過,但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愣了一下,竟然是一艘船。




一艘烏篷船,靜靜泊在黃沙之上,船上除了諸葛暗,還有個胡子花白,帶着草帽的大爺,手邊放着一根長竹竿。




【玩家:樂逍遙 狀态:良好】




“你來了,”諸葛暗介紹道,“這是樂叔,天賦是船夫,這趟就靠他的船帶我們去綠洲了。”




江栖白向樂逍遙點頭致意,目光忍不住打量着這艘出現在江南水鄉更應景的烏篷船。




這艘船長約五米,最寬處只有一米,船身狹長,船篷是用竹片編成的半圓拱形,用不知什麽材質的粉末塗黑了,前後挂了兩張簾子遮擋風沙。




“我們也要幫忙劃船嗎?”她問道。




樂逍遙笑呵呵道:“是系統給的技能,真要在沙地上劃船,來十個人劃也走不了啊。”




樂逍遙雖然年紀不輕,可是身體肉眼可見的強健,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子撐得鼓鼓的。




他看見諸葛暗正拿着一塊濕毛巾,一個勁的擦拭他一會兒要坐的地方,便出聲勸道:“別白費那力氣了,挂了簾子也擋不住沙子漏進去,走不了多遠船艙裏保準都是一層灰。”




諸葛暗嘴上含糊地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一刻未停。他今天沒穿那套挺括的精英行頭,反而穿得像個養蜂人,能包起來的地方都包起來了。




江栖白穿的是雨你無關雨衣,髒了用水沖一下就乾淨了,她沒那麽多講究,一彎腰便坐進了船艙裏,見樂逍遙沒有開船的意思,問道:“還有其他人?”




“小老板說還有一個。”樂逍遙管諸葛暗叫小老板,語氣自然熟稔。要不是江栖白心裏清楚諸葛暗和樂逍遙聯絡上的時間不會超過兩天,幾乎要以為兩個人關系匪淺。




諸葛暗的毛巾終于不變色了,他松了口氣,拿出了一包消毒濕巾。這時一陣毫無預料的大風吹來,簾子猛地被掀到了船篷頂上,又啪一聲落下,這麽一掀一落的功夫,船艙裏被均勻的塗抹上了一層沙土。




江栖白看着石化的諸葛暗,好心建議道:“你可以帶上墨鏡。”那就看不見灰塵了,眼不見為淨。




諸葛暗半晌沒說話,過了一會兒站起來,拿出工具開始改裝兩片簾子。




就在他忙活的時候,一個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船頭附近的沙地上,直到她出聲,衆人才驚覺到她的存在。




“抱歉,有事耽誤了一會兒,讓大家久等了。”




江栖白循聲望去,眼裏掠過一絲驚訝,沒有想到會在這裏見到她。




“紫菀,”諸葛暗停下手裏的活,向另外兩人介紹,“她是這次隊伍裏的主力輸出。”




他轉過身來,對紫菀說:“這位是樂叔,負責開船,白七是奶媽。”




江栖白和紫菀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彙,紫菀的眼睛彎了彎,江栖白則微微挑了挑眉,兩個人臉上都浮現一種心照不宣的神色。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當初病弱到需要托人幫忙照看新人的紫菀,如今成了隊伍中的主力輸出,而被托付幫忙的江栖白,定位反而是奶媽。




“你們認識?”諸葛暗感到兩人間的氛圍有些奇怪。




江栖白收回目光:“認識,也不認識。”




紫菀露出微笑:“你們好。”




紫菀在玩家中非常有名,她有兩個衆所周知的事跡,一是身體不好,十天有八天都在生病,二是經常無私幫助新人玩家。因此,諸葛暗下意識以為江栖白說的認識是聽說過紫菀的大名,于是并未細問。




看到這個陣容,江栖白懷疑諸葛暗誰的積分也沒收,每個人都太“有用”了,如果她能靠自己的治療技能免去路費,樂逍遙提供了關鍵的交通工具,紫菀是輸出主力,他們都有和諸葛暗讨價還價的資本。




諸葛暗對自己講的那一套說辭,八成對每個人都說了一遍。這樣大家都會以為自己和諸葛暗之間的交情是特殊的,自然會偏向他一邊,無形中減少了其他三人聯合起來威脅到諸葛暗的可能性。




人終于到齊了,諸葛暗也改裝好了船篷前後的兩個簾子,現在任憑大風怎麽吹,都不會把簾子吹得東倒西歪了。




“開船喽!”樂叔中氣十足地喊了一嗓子,身下微微一震,江栖白扶住了船身。




【玩家樂逍遙使用技能[旱地行舟],操縱船只在非水面上前進,持續時間:8小時,冷卻時間:24小時】




樂叔手裏的竹竿往沙土裏一撐,烏篷船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緩緩動了起來。




小船的行進速度并不快,和人快步走的速度相當,在亂石比較多的戈壁灘上有些颠簸,等進入沙漠後明顯順暢了許多,速度也略有提升。




【您解鎖了成就[陸游器],獎勵敏捷+1 】




烏篷船漸漸深入大漠,船頭像巨犁一樣切開沙海,在沙丘堆積成的浪濤中前進,船身後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




諸葛暗用來尋找綠洲的道具被他藏的緊,其他三個人誰也沒見着,只偶爾聽見他給樂叔指方向,糾正小船在起伏的沙丘中偏移的角度。




時不時有潛藏在沙下的蜮被烏篷船驚動,彈跳起來,撲向小船,樂逍遙和紫菀一人坐在船頭一人坐在船尾,每當有蜮撲向船上,他們就順手将其打落。




紫菀今天沒生病,江栖白留意觀察她幾次出手,确認她的屬性相當突出。船頭的樂叔一擊只能将蜮擊退,紫菀打個照面就能秒殺蜮。




她的武器是一條長鞭,卻不是常見的皮革絞結而成,更确切的說是蛇骨鏈那樣鏈接起來的金屬,每一節的銜接處都翻出血紅的倒鈎來。




紫菀給江栖白的印象是知性溫柔,結果人家的定位是大C不說,用的武器還這麽有“兇性”。




不要以貌取人,大概是玩家在副本中最常總結出的經驗教訓。




太陽升了起來,肆無忌憚的潑灑下光和熱,氣溫迅速上升,江栖白感到越來越熱,于是脫下了“雨你無關”雨衣裏的薄毛衣,露出裏面的短袖,又把雨衣穿了回去。




一旁的諸葛暗也熱得臉上泛紅,但他外面穿着一套連體的類似防護服的衣服,穿脫不便,不能像江栖白那樣輕松的更換衣物。




江栖白見狀,随口找了個由頭道:“船艙裏有點悶,我去找紫菀說說話,順便透透氣。”




她弓着腰走出船艙,踩着微微晃動的船板向船尾挪去。




紫菀戴着遮陽帽和蒙臉巾,只露出一雙平靜的眼睛。聽見腳步聲,她轉過頭,語氣依舊溫柔:“在船艙裏坐膩了嗎?出來看看風景也挺好,你看這沙漠,廣闊無垠,多美啊。”




沙漠是很美,但這會兒身處其中的人,卻很難有欣賞的心情,尤其是正午十分,太陽高高的懸挂在頭頂,把沙漠變成了一爐燒熔的金屬,蒸騰的熱浪扭曲着遠處的景物,白晃晃地叫人不敢直視。




“我來守一會兒吧。”江栖白在紫菀身邊站定,“順便把今天的日常任務做了。”




紫菀與她交換了位置,卻并沒有回船艙,而是順勢坐下,閑聊道:“中午這段時間,蜮出現的頻率不高,想做任務其實可以晚點再來。”




不同于江栖白前期一直在收集危渠城中的信息,紫菀始終活躍在沙漠附近,除了對出産藥材的區域非常了解,似乎也熟悉蜮的習性。




“蜮這種怪物也害怕陽光嗎?”江栖白随口道。




也?紫菀眉頭微動,解釋道:“說害怕似乎也不準确,但根據我的經驗,中午這段時間,蜮會變得不那麽活躍。”




她繼續道:“對于蜮,玩家們知之甚少。不知道它們從何而來,甚至不确定我們是否真的殺死了它們,每次擊殺似乎只将它們打成了一團散沙,或許第二天,同樣的沙子又在別處聚攏成形。否則怎麽解釋玩家來來去去,殺過的蜮何止成千上萬,蜮卻總是那麽多,好像無窮無盡似的,難道它們也會繁衍?”




江栖白視線落在船尾在沙地上一路延伸出來的長痕,說道:“營地中流傳一種說法,蜮是這個副本死去的原住民變的。”




她不覺得這種說法的可信度有多高,尤其在調查過危渠城內部情況後。




得了沙僵病的原住民會因身軀崩散成沙子而死,在江栖白之前,也有部分玩家進入過城內,含有詛咒的泉水被帶回玩家營地就是佐證。




大約是這些玩家看到因沙僵病死去的人,聯想到了城外沙漠中的蜮。




紫菀不置可否,還提出了一個新觀點:“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這片沙漠本身,就是一個無法想象的、龐大無比的蜮呢?”




灼人的熱浪下,江栖白的脊背竟然竄上一股涼意:“……那真不是什麽好消息。”




話音未落,近處的一處沙面突然拱起,一只蜮跳了出來,直撲江栖白面門,她側身一讓,反手将橫刀插進這團沙影中,趁它掙脫跳開時又補了一刀。




紛紛的沙礫落回沙漠中,發出簌簌的細響。




【擊殺蜮×1,獲得2積分】




“比起這個,我更喜歡沙漠是蜮的母親這種說法,這麽廣闊古老的大漠,孕育出一些奇妙的産物也很正常。”




“那我們可要小心了,”江栖白冷不丁道,“現在我們是闖進人家家裏打它的孩子。”




紫菀在蒙臉巾下笑了笑。




過了一會兒,船艙的簾子被掀開,諸葛暗走了出來,提出換樂叔的位置。他顯然趁着在船艙裏獨處的功夫收拾了一番,他從頭到腳都換了一套新衣服,外面的防護服更輕薄了,裏面似乎還內置了一個風扇。




江栖白對諸葛暗是否潔癖,會不會因過分講究拖累行程并不在意。一來,她本就沒對諸葛暗抱有多少期待,正如樂逍遙對他的稱呼那樣,諸葛暗在隊伍中的定位就是“老板”,二來,每個人的生命都掌握在他自己手裏,糊塗的玩家是活不過幾個副本的,輪不到別人來操心。




她倒是想等回程的時候問問諸葛暗有沒有多餘的防護服,她也換幾套以備不時之需。




紫菀回船艙裏休息了。船尾處,江栖白獨自坐着,船體撥開沙層的聲音單調而規律,像是催眠的白噪音,加上确實如紫菀所說,蜮在中午不太活躍,很長時間才跳出一只,江栖白一直盯着船尾處千篇一律的沙地看,漸漸覺得頭昏眼花。




忽然,地平線盡頭傳來低沉的轟鳴聲,像驚雷一樣震耳欲聾,船上的四人都不約而同地擡起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卻見遠處除了沙子還是沙子,并沒有什麽異樣。




半晌,樂叔才說:“八成是沙崩的聲音。”




經過這麽個小插曲,江栖白那點朦胧的睡意徹底消散。樂叔駕船的路線也變得更加謹慎,不再完全按照諸葛暗給的直線方向前進,而是盡量挑選比較平緩的沙地,哪怕迂回繞路,也要避開那些大沙山,免得沙山一坍塌,他們這些人都被埋在下面。




只是這樣一來,路程花費的時間就拉長了許多。




日落時分,在一片燦爛的金紅與橘黃色的晚霞中,烏篷船停在了一片平坦開闊的沙地上不動了。




樂叔的技能只能連續使用8小時,再想啓動烏篷船需要等待冷卻期結束,也就是明天早上。




大漠落日,沙海孤舟,景色着實蒼涼壯美。但怎麽在沙漠裏過夜也是個問題。




諸葛暗、江栖白和紫菀都為這次出行提前準備了帳篷,江栖白的是個單人帳篷,在系統商城裏買的,足足花了她99積分,系統描述稱這頂帳篷能耐極端天氣,防風防水,支架強度高,結構比普通帳篷更穩定。




樂叔則表示自己晚上就睡在船艙裏。把輕薄透氣的簾子換成厚實的防風布,加上羽絨睡袋,足以應對沙漠夜晚的低溫。




沙漠不僅是蜮的大本營,也會有野獸出沒,每個人都必須随時做好戰鬥準備,為保證所有人第二天仍有足夠的精力,守夜被分為兩波人:上半夜是江栖白和樂逍遙負責,下半夜是諸葛暗和紫菀。




趁着天還沒徹底黑透,他們迅速把帳篷搭了起來。三個帳篷外加一條小船,圍在一起成了個臨時營地。




營地中間升起了一團篝火,既能給守夜的人取暖,也有驅趕野獸的效果。




幾人開始各自解決晚飯。




諸葛暗拿出卡式爐燒了滿滿一壺熱水,問其他人有沒有需要的,太陽一落山,沙漠中的溫度就顯著降低,空氣裏已經有了明顯的涼意,在這種寒夜裏有口熱水喝當然舒服。




隊伍雖然是臨時的,還沒建立起多深的信任,不過諸葛暗是最沒可能在食物裏動手腳的那個人,這個隊伍裏缺了誰對他都沒好處,于是三個人都取用了些水。




紫菀沖了一杯速食湯,樂叔接了一茶缸熱水,坐在篝火邊慢慢嚼他的乾糧。江栖白走過去,用熱水灌滿了保溫杯,再兌上濃縮咖啡液,攪拌均勻,準備晚上守夜時喝。




除了在危渠城中的那幾天,江栖白的睡眠一直都很規律,但陌生的環境會讓她進入高度警戒狀态,一丁點風吹草動都會驚醒。




雖然她自信不會在守夜時真的睡過去,喝咖啡保持頭腦清醒也是有必要的,蜮随時都可能出現在營地附近,警惕心不能丢。




相比之下。守下半夜對人的考驗更大,本該是深度睡眠的時間卻要強行保持清醒,對意志力和體力都是不小的消耗。江栖白和樂叔簡單商量了一下,兩個人一致同意将他們負責的上半夜延長一個小時,這樣能讓守下半夜的人多休息一會兒。




吃過簡單的晚飯以後,紫菀和諸葛暗沒怎麽耽擱,各自鑽回帳篷,抓緊時間休息。




拉上帳篷拉鏈,諸葛暗開始做簡單的個人清潔。




洗臉刷牙這些其實已經在進帳篷之前完成了,但白天出了汗,諸葛暗已經忍了一天,這會兒終于可以拿出水盆和毛巾,把剛剛燒的熱水兌上些冷水,仔細擦拭身體。




皮膚重新變得清爽後,諸葛暗的心情都愉悅了不少,他換上一套新衣服,又拿出一包免洗潔發手套,戴上後在頭發上揉搓。




奇怪的是,諸葛暗明明還不困,卻感覺頭腦越來越沉重,眼皮也控制不住的往下墜,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腦袋開始小雞啄米,最後身體一歪,徹底支撐不住,陷入了黑沉的夢鄉。




他的意識被拖入了一片詭谲的景象。




視線中出現了一片漆黑的天空,粘稠地流動着,不可計數的星辰鑲嵌其上,閃爍的光芒像無數只充滿惡意的眼睛,投下令人毛骨悚然的凝視。




在這片壓抑的天空下,彙集了許多黑影,有的巨大如山巒、有的矯夭似蛇龍、似人的、非人的、不可名狀的……




他們手持形态各異的武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撕扯着黑色的天幕。




在星辰古怪的凝視中,黑影開始一個個崩散,像坍塌的沙堆。




與此同時,蛛網般的裂紋蔓延開,天空在刺耳的嗡鳴中剝落、裂解成無數碎片,墜向了下方的雪山、森林、海洋、冰川……其中一塊,呼嘯着向他砸來。




“啊——!”諸葛暗大叫一聲坐了起來,他的心髒砰砰狂跳,額頭滿是冷汗。




“小老板!”




諸葛暗聽見帳篷的拉鏈被“唰”地拉下,樂逍遙被篝火映照得半明半暗的臉出現在開口處,正在往裏看。




“沒什麽,我做噩夢了。”諸葛暗心有餘悸道。那個夢境十分荒謬卻極度逼真,殘存的恐懼仍緊緊攫住他的心髒,叫他喘不上氣。




這個夢很短,他的頭發甚至都沒乾。




樂逍遙一臉嚴肅,言簡意赅:“不是噩夢,這附近不對勁,我們要趕快離開。”




諸葛暗渾身一震,殘存的睡意瞬間跑光,他立刻跑出帳篷。




營地中,江栖白舉着手電筒,照在營地遠處的沙地上,順着光柱望去,諸葛暗清楚地看到,入目所見的沙地,此刻都像燒開了的滾水一般,劇烈的翻騰鼓動着。沙浪此起彼伏,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他們越靠越近。




“這、這是怎麽回事?”諸葛暗的聲音因為驚駭有些變調。




紫菀也鑽出帳篷,看了一眼地面,立刻拔出地釘,迅速将帳篷整個塞進空間手環:“是蜮,蜮在大量聚集。”




諸葛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如果每一個鼓動的沙包下方,都是一只蜮,那眼前這無邊無際的躁動的沙漠,聚集了多少蜮?幾千?幾萬?還是更多,他簡直不敢想象。




四人沒有任何耽擱,以最快速度把把行裝塞進了空間手環裏。樂逍遙沒有收起烏篷船,反而一個箭步跳上了船,招呼大家上來:“上船!”




沒有人在這時廢話,毫不猶豫地邁進了船艙,在他們踏上船板的一瞬間,烏篷船猛地竄了出去。




【玩家樂逍遙使用技能[一篙千裏],操縱船只進行極速位移,持續時間:3分鐘,冷卻時間:6小時】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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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安全屋囤貨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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