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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雪山小鎮17 生活小撬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章 雪山小鎮17 生活小撬門




一場讓人心跳加速的小插曲過後,面包車終于駛離了影鬼密集的鎮中心區,向郊外前進。




【您解鎖了成就[腳底抹油],獎勵道具[香蕉皮]】




【香蕉皮




品質:D級




說明:一次性道具,使用時出現在玩家腳下,将玩家傳送至範圍內随機位置。




備注:海公牛!】




沒有更體面一點的使用方式了嗎?江栖白默默道。




一旁的阿海嘀咕道:“天這麽冷,我們穿這麽多衣服都要凍僵了,這些影鬼怎麽不怕冷啊?光着身子還沒凍成冰棍,什麽道理。”




“我們已經看到了,氣溫降低對影鬼毫無影響。”餘弦說了一個新觀點,“之前有玩家提出了一個議題,為什麽會有變異影鬼?”





“有就有呗。”阿海很明顯不懂這個問題的點在哪裏,雪山小鎮有影鬼,也有變異影鬼,在他看來就像是土裏長草,河裏有水這樣理所當然的事。




“這個玩家好奇的是,這些怪物一誕生的時候,就被分為普通影鬼和變異影鬼嗎?還是說一開始所有怪物都是普通影鬼,通過某種方式發生了進化,最後成為變異影鬼的?”




江栖白被這句話觸動,如果一個東西能讓所有影鬼趨之若鹜,會不會就是影鬼變成變異影鬼的秘訣?




阿海的大腦一片光滑。“這關我們什麽事?”




餘弦冷不丁道:“這個玩家提出了許多可能導致影鬼進化的猜測,其中一個就是天氣。天氣變冷,影鬼是會被削弱,不變還是加強?”




一想到随着冬天到來,雪山小鎮的影鬼全都進化成了變異影鬼的場面,阿海就出了一身冷汗。“那種事情不要啊!”




“……變異影鬼長什麽樣子?”雁南飛突然問道。




“你沒見過變異影鬼?”江栖白有些奇怪。她進副本好像是第二天還是第三天,就遇到了變異影鬼,還完房貸的第一個日常任務也是擊殺變異影鬼。




雁南飛一看就不是新人,竟然到現在連變異影鬼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雁南飛想了想才說:“我昨天才進這個副本。”




江栖白和阿海都吃了一驚。




阿海眨巴着眼睛道:“那你來的真不是時候,天這麽冷,白天也越來越短,收集物資的難度大多了。”




幸虧雁南飛不是新人,江栖白想象了一下自己進入副本的時間如果和雁南飛一樣會怎樣,首先是新手玩家的破木板安全屋挨不過降溫,生病都是好的,一直找不到燃料,活活凍死也不奇怪。




其次是用來囤積物資的時間大大縮水,沒法為過冬儲存足夠食物,再惡劣的天氣也得被迫外出。饑寒交迫,鐵人也扛不住。




能來到雪山小鎮第一天就聯系上樹先生,雁南飛顯然有自己的能量。作為經歷過其他副本的玩家,安全屋內也有自己的囤貨,所以第一時間要解決的只有燃料需求。




不過,這未免有點不公平?亂七芭蕉比江栖白早來雪山小鎮兩天,江栖白還不覺得有什麽,雁南飛足足晚了她八天,這八天全是玩家外出活動的黃金時間,就這麽全都錯過了。




雁南飛猶豫了一下才說道:“你們誤會了,我進的雪山小鎮是C級副本。”




“這就對了!”阿海一拍大腿,看見其他人的眼神,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這就說得通了。”




同一個副本場景,居然還會根據進入時間劃分出不同等級。細想起來,也不是沒有道理,兩者的生存難度确實有相當大的差距。




江栖白沒忘記雁南飛之前提出的問題,解釋起來:“變異影鬼和普通影鬼長得一模一樣,只是屬性會高不少。”




雁南飛點點頭:“原來如此。”




小鎮裏糟糕的交通狀況耽誤了一些時間,出了鎮行進就順利多了。眼看過了中午,餘弦找了個空曠的路邊停車,給大家點時間休整,上個廁所,吃個午飯什麽的。




江栖白上廁所回來,看見餘弦站在路邊啃三明治,天氣滴水成冰,他好像也不覺得冷,不願意在車裏待着。




“到林場還有多久?”江栖白問道。




“用不上一個小時。”他兩三口吃完了一個三明治,又拿出一個來。江栖白親眼看見他的三明治還冒着熱氣。




江栖白食欲不佳,只吃了一個面包,外加一個蛋白能量棒,肚子是飽了,可還是有種沒吃飯的感覺。




她拿出保溫杯,早上裝的熱咖啡已經喝完了。江栖白拆開一袋Ⅰ型功能沖劑倒進去,又加了點礦泉水搖勻。




這種沖劑來自系統獎勵,是一種維生素與礦物質補充沖劑,不止提供能量,更重要的是為人體補充各類維生素和營養元素。末日條件艱苦,光靠攝入食物實現不了營養均衡,這也是江栖白向黃姐買維生素片的原因。




功能沖劑的味道一言難盡,它不是單純的苦或者什麽,而是一種複雜的難喝,有點像快腐爛的蘋果加了點醬油,在攪拌機裏日一聲打成糊糊,然後出現在江栖白的保溫杯裏。




江栖白捏着鼻子一飲而盡。




各自解決了午飯,四個人繼續出發。




道路兩邊開始出現高大筆直的山毛榉樹林,而且陸陸續續出現了自制的指示牌,上面寫着“采購木柴請向前”,下面還畫了一個箭頭。




又行進不久,遠處地平線上出現了一個小農莊的輪廓。




農莊很小,只有三四間屋子,都有着深紅色的屋頂,牆面略顯斑駁,窗框被漆成白色。




越過低矮的栅欄,下車後的幾人能看到院子裏擺着兩把藤椅,其中一把的椅背上插着某種鳥類尾羽做成的裝飾。在藤椅附近有些散落的木材和工具,一切都那麽寧靜祥和,好像時間停滞在了這一瞬。




在小農莊的後身,有個被圍起來的空曠場地,那是處理和儲存木材的地方,江栖白一行人最想要的燃料就在那。




以防萬一,幾個人都掏出了武器,這才慢慢靠近農莊。




餘弦的武器大家都見過了,阿海手中是一把錘子,雁南飛用的是一柄砍刀,江栖白自然是拿出了剛得到的魚骨劍。




阿海看了好幾眼江栖白的魚骨劍,但這種關鍵時刻,他沒有說什麽不合時宜的話,只是神色間頗為贊嘆。




進到院子裏後,餘弦故意弄出了些聲音,仍然沒有影鬼跳出來攻擊他們,想來這個林場位置偏僻,頂多只有林場主一家人住在這裏,哪怕都變成了影鬼,也只有零星幾個而已。




林場主的院子裏有個非常大的工具間,裏面是砍伐和切割木材的機器,工具間裏還有不少備用柴油,餘弦提出這些柴油可以帶給樹先生,讓他拿其他物資補償給大家。




江栖白沒有用柴油的機器,所以同意了餘弦的提議,阿海也是一樣,雁南飛卻說她用得上柴油,暫時還不缺其他的物資。




目前只是到處看看排除危險,還沒到分戰利品的時候,大家只是口頭說說,就離開了工具間。




這時阿海興沖沖地從另一個小倉庫鑽了出來,舉着一個碩大的南瓜,向其他人示意道:“新鮮的南瓜,有好多個!都說南瓜可以放好幾個月不壞,原來是真的。”




其他人還沒說話,只聽吱呀一聲門打開的聲音,一個滄桑的國字臉男人從房子裏走了出來,和抱着南瓜的阿海面面相觑。




阿海頓時僵住了,臉上的表情尴尬得不行。在人家家裏大搞零元購,還被當面抓獲,對一個道德還沒徹底淪喪的現代人來說實在是太羞恥了。




與阿海不同的是,餘弦如臨大敵。




他沖向旁邊的矮栅欄,利落的翻越,卻發現自己神奇地落回了原地。想從大門離開,推開門後也會莫名其妙回到農莊。




他們被困在了這裏。




“我們進入了血俑的‘夢’。”餘弦臉色難看道。




“夢?”江栖白重複道。




“血俑是什麽?”這是雁南飛。




不同的問題帶來了不一樣的信息,餘弦看向江栖白:“你遇到過血俑?”




江栖白:“見過屍體。”




另一邊的阿海也反應過來,雪山小鎮裏早就沒有活人了,眼前的男人一定是什麽怪物變的。他不由分說舉起手裏的錘子,徑直砸在林場主的腦袋上。




這一錘力道不小,随着一聲碎裂的悶響,林場主的腦袋癟下去一大塊,流動的軟組織混着暗色的鮮血從傷口處迸濺出來。




林場主恍若不覺,頂着這樣一張血肉模糊的臉露出微笑:“是來林場住宿的客人嗎?快請進。”




阿海愣住了,求救似的看向其他三人。雁南飛拿出一個背面鑲嵌着碩大寶石的手鏡照向自己,随即說道:“沒有提示我存在幻象。”




“血俑的‘夢’不屬于幻象,”餘弦解釋道,“雖然是一種半虛幻半現實的場景,但讓我判斷,它其實更傾向于真實。如果想确認自己身在夢中,可以試着向好友發送信息,會得到發送失敗的提示。”




江栖白立刻試了一下,給亂七芭蕉發了個早上好,果然沒發出去。




阿海不願意和面目全非的林場主面對面,趕忙跑來和大家站在一起,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什麽血俑,什麽夢的?”




據餘弦解釋,血俑是雪山小鎮上的另一種怪物,數量稀少但實力強大,外表可能不盡相同,但統一的特征是血俑會在自己熟悉的場景中編織出一個被稱為夢的情景。




在血俑的夢中,沒有什麽能殺死它,除非打破這場夢,才能看見真正的血俑。




江栖白不止目睹過旅館血俑的屍體,還在去罐頭廠的路上擊殺過一只血俑。但她并沒有進入過那只血俑的夢,只是血俑出現的時候,附近多了濃得化不開的霧氣。




或許是殘缺體的緣故?也可能是公路邊并不在那只血俑的夢境範圍內。




江栖白四人也是因為踏進農莊才被不知不覺拖入夢境中的。




林場主再次開口,機械地重複着他剛才的話:“是來林場住宿的客人嗎?快請進。”




“怎麽打破這個怪物的夢?”雁南飛問道。




不同的怪物編織出來的夢境不同,破局的辦法自然也不一樣,餘弦只能說:“也許方法就藏在我們身邊。”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林場主身上的傷口正在快速愈合,很快就恢複如初,要不是身上的衣服和地面都濺了血跡,衆人還以為剛才的那一幕是幻覺。




想了想,阿海轉身又從倉庫裏抱出一個南瓜,當着林場主的面收進時空間手環裏,叫嚣道:“看好了,你的南瓜,诶,現在是我的了。你生氣嗎?想不想打我?”




林場主對此無動于衷,只一個勁的邀請他們進門。




“你是機器人嗎?”阿海惱火起來,“就會說這麽一句。聽好了,我們不是來做客的,我們是來打劫的!”




雁南飛見狀猜測道:“是不是要進到屋子裏才能觸發林場主的下一步動作?”




阿海不想進去:“越是讓我們進去越不能進,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也有可能是陷阱。”




江栖白看着其他人,覺得哪裏怪怪的。




“你們為什麽出了這麽多汗?”




幾人聞言,不約而同的摸向臉頰,觸手一片潮熱。仿佛被屏蔽的感官在這一刻重新歸還,暖融融的熱氣包裹着所有人。




不是人造的取暖熱氣,而是純粹的、從四面八方而來、源源不斷的,來自春天的熱度。




而他們還穿着寒冬裏的衣物,自然都被熱出了一身汗。




“我感覺好熱,可是真的能脫嗎?”阿海不确定道,“我們熱得脫了衣服,身體會不會還在原本零下十幾度的環境裏,不知不覺就凍死了。”




雁南飛再次拿出了寶石手鏡确認:“我們就在這裏,不存在幻覺。”




餘弦:“這就是為什麽我說血俑的夢其實是真實的。”




說完,他率先脫了外套。見餘弦這麽做,阿海也把厚實的羽絨服脫了下來,頓時感覺呼吸通暢了許多。




此刻江栖白腦海裏想到的卻是那個一塵不染的旅館大堂。哪怕從來沒有玩家進入旅館,雪山小鎮的災難發生那麽久,裏面也不該那麽乾淨才對。




可是裏面卻整潔得不可思議,就好像時間永遠停留在了某一天一樣。




林場主的夢,也永遠停在了這個春天嗎?




有了這個思路,他們很快又發現了更多的佐證。比如阿海找到的南瓜,壓根沒法從前一年秋天保存到現在,院子裏的草剛被鋤過,不起眼的角落裏還是冒出來了新芽。




“這一天會不會是,”阿海小心翼翼道,“所有人都變成了影鬼的那天啊。”




院子裏沒有其他能提供信息的地方了,餘弦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當木頭人的林場主,說道:“給我們帶路吧。”




林場主木讷的眼神突然煥發光彩,好像被激活了程序一樣擡腳向小屋裏走去。“跟我來。”




餘弦打頭陣,阿海殿後,四個人踏進了林場主的小屋。




小屋裏沒有猙獰的怪物,也沒有預想中的陷阱,布置的還挺溫馨,客廳顯眼處是一個深灰色的石砌壁爐,壁爐臺子上擺着兩個裝着雜物的陶罐。布藝沙發被磨的有些發白,小茶幾上的花瓶裏插着一束風乾的薰衣草。




客廳的另一角擺放着一個很大的長桌,附近的門通向廚房,因為沒關門,叫人一眼就看見廚房臺面上滿滿的食材,一大部分都是新鮮的蔬果。




這叫阿海眼睛都亮了,忽然想起什麽,又不确定地問餘弦:“這些蔬菜确定是真的?”




餘弦沒回答,因為林場主這時候推開了另一個房間的門。“這是你們的房間。”




江栖白随意一掃,裏面是個大通鋪,一邊的桌子上放着幾個水杯,一沓紙巾外加一些一次性洗漱用品。結合林場主之前的說法,他這裏應該偶爾會接待一些游客。




林場主指給他們房間以後轉身就走。




餘弦對其他三人說道:“我去跟着林場主,你們在這裏找找有什麽線索。”




從他們這已經能看到林場主走到了院子裏,穿過工具房,身影馬上就要消失了。




餘弦忙追了過去。




江栖白三人迅速在房間裏翻找起來。他們這間客房裏的家具很少,沒什麽價值,雁南飛很快去了客廳,阿海則對廚房裏那堆瓜果垂涎三尺。




走出客房,門外的架子上有一個棕色的小皮箱,箱子橫放在架子的最底層,沒什麽特殊的,只是上面的幾個字吸引了江栖白的注意力。




【拓新礦業】




猶豫了一下,江栖白還是上前,把箱子提了出來。




箱子意外的輕,江栖白輕輕晃了晃,沒聽見裏面東西的響動,翻過來一看,箱子有一角被什麽東西咬了個兩指寬的洞。




順着破洞往裏看去,空空如也。




箱子裏原本會是什麽東西?難不成是一箱錢,傳說中礦業公司給鎮民的補償款?




她把箱子放回原處,繼續尋找有價值的東西,很快找到了一個新房間,推了一下門沒推動,才發現是鎖上了。




“林場主是獨居。”雁南飛走了過來,說出自己的發現,“各種生活用品都是單人的。但是附近的風景不錯,他經常接待游客,有個相冊裏都是他和游客的合照。”“這個好像是林場主的房間。”江栖白看着面前的房門道。“不過上鎖了。”




雁南飛想要拿家夥:“砸開?”




“聲音太大了,我怕驚動他。”江栖白看了一眼門鎖。是非常老式的那種挂鎖,一個大鎖頭連接門板和門上的鎖鼻。




“有鐵絲嗎?”江栖白問道。




雁南飛愣了一下,轉身回客廳找了什麽出來:“曲別針行嗎?”




江栖白把曲別針掰開,借着挂鎖下面注油的小孔将曲別針的一頭彎折了九十度,弄成了個小鈎子的模樣,然後把曲別針捅進鎖孔,慢慢旋轉,感覺好像撥到了個什麽東西,她稍一用力,咔噠一聲,鎖頭應聲打開。




雁南飛沒想到江栖白還有這一手,本來想誇兩句,張了張嘴,一時又沒找到什麽合适的詞彙,只好作罷。




其實江栖白的開鎖技巧是剛和糖醋魚學的。糖醋魚能開罐頭廠員工宿舍門,那個技術含量更高一些。員工宿舍裏也有不少櫃子上了鎖,都是用這種挂鎖,糖醋魚嫌一個個開太麻煩,乾脆把技巧教給了江栖白。




【您解鎖了成就[生活小撬門],獲得道具[玫瑰金手铐]】




【玫瑰金手铐




品質:C級




說明:玩家使用此手铐與另一名玩家成功鏈接後,所受傷害的50%将由該玩家承受。可使用時長:2小時




備注:很刑很可铐。】




時間緊迫,林場主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回來,兩個人迅速鑽進了房間裏。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厚重的窗簾緊緊拉着,房間裏十分昏暗,卻不妨礙江栖白清楚地看到床單、地毯上到處都是大片的血跡。




起點似乎是那張淩亂的單人床,淺色的床單好像被一個蘸滿了紅漆的刷子塗抹過,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一直蔓延到幾步之外的地毯,這裏似乎有掙紮的痕跡,床頭的櫃子被撞歪了,一個水杯翻倒下來。




阿海聞到擴散的血腥味趕來,看見這一幕十分震驚:“這是林場主的房間?那這些血是誰的?”




這是一個人的血的嗎?誰要是流了這麽多血,都流成人乾了吧。




眼前血腥的場景比起卧室,更像是屠宰場,阿海立刻想到了一個頻繁出現在各種恐怖小說和電影中的橋段,僞裝成普通旅館/客棧的黑店趁着深夜将歇腳的旅客迷暈,做成人肉包子招待下一波客人,吃了肉包子的客人最後也難逃毒手,成為新食材,周而複始。




阿海的腦海裏飄過剛才在廚房看見的香腸和火腿,想到自己還湊過去陶醉地聞了聞,頓時面如菜色,差點吐出來。




順着血跡的方向,雁南飛挑開蒙住房間一角的毛毯,露出了一具乾乾淨淨,還保留着基本輪廓的人形骨架。




“我猜對了!”阿海顫巍巍地指着骷髅說道。“這肯定是上一個客人,遭了林場主的毒手。”




雁南飛蹲下來,仔細查看,表情越發嚴肅:“這些骨頭上有好多痕跡。”




她擡起頭來,不确定地看向江栖白和阿海,“像是齒痕。”




阿海嗫喏:“生吃還是超出我的預計了……”




說好的做人最重要的是火候呢?




江栖白也蹲了下來:“好奇怪的齒痕,不像是人。”人的牙齒有堅硬到能在骨頭上留下這麽密集的痕跡嗎?何況形狀也不對。




突然,雁南飛的表情變了,她指着骷髅脖子上的獸牙項鏈說:“我在林場主的照片裏看過這個項鏈。”




“——如果這個是林場主,那外面那個是誰?”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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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安全屋囤貨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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