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章 舊日地鐵8 【緊急通知:前方站臺發生突發狀況】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舊日地鐵8 【緊急通知:前方站臺發生突發狀況】
鄭明這幾天過得十分辛苦。
他在這個副本也不認識什麽人,只好找江栖白訴苦。
“這下倒好,班我替他加了,人也被他記恨上了。當時堵車廂門的又不止我一個,他怎麽偏偏就記住我了?”
隔壁的壯漢玩家雖然大難不死,卻把自己變成了一副鬼模樣,精神似乎也異常起來,常常陰恻恻地盯着鄭明看,似乎在謀劃什麽。
鄭明第一次體驗到加班的感受,這邊忙得焦頭爛額,另一邊還要提防壯漢玩家,整個人憔悴了不少,圓潤的臉盤都清減了。
對這些抱怨,江栖白只是淡淡的附和着。
她知道鄭明并不是在發洩情緒,而是想借這個機會試探她的口風,最好能拉攏她一起對付壯漢玩家。
江栖白明明知道鄭明的想法,嘴上卻始終不給準話。她和壯漢玩家無冤無仇,沒有好處何必冒這個風險。
對方不知道有多少血流金存貨,萬一他還有好幾枚膠囊,就算江栖白和鄭明聯手也沒有勝算。
她提醒鄭明:“你最好想辦法弄清楚他還有沒有那種增強力量的金色膠囊。”
鄭明也想到了這一點,但覺得可能性不大:“那膠囊效果那麽強,這人說實力只是一般,應該弄不到那麽多吧?我看他放膠囊的項鏈裏已經空了。”
“不好說,”江栖白說,“他實力雖然說不上太強,但金色膠囊來自一個D級副本,也不算很難獲得。”
鄭明來了精神:“你知道那藥的情況?”
江栖白簡略說了下:“短時間內大幅增強屬性,但是有很強的副作用。”
“什麽樣的副作用?”鄭明心想,最好吃多了直接暴斃,那就省事了。
江栖白:“變成怪物。”
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打了一階段,還容易出現二階段變身,鄭明如鲠在喉:“多謝,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
列車緩緩滑入站臺。
江栖白推開安全屋院門,正往車門方向走,聽見列車廣播突然換了播報內容。
【緊急通知:前方站臺發生突發狀況,暫停檢票,恢複時間待定。】
突發情況?江栖白愣了一下,快步走向車門,透過玻璃向外張望。
列車已經進入站臺範圍了,但站臺上空無一人。
從站臺的入口處,正湧來一大片灰白色的東西,像潮水一樣漫過來。
是老鼠,那是無數只巨型老鼠擠在一起,密密麻麻。
那些老鼠每一只都有成年人的手臂那麽長,皮毛呈現出一種白化的色澤,眼睛赤紅如血,它們見什麽啃什麽,就像一臺臺粉碎機,瓷磚,長椅、燈柱,甚至是站臺的水泥地面,都在被鼠群迅速破壞。
李建軍也擠到車門前,看見這一幕臉色發白,急道:“車怎麽停了?不能檢票就趕緊開走啊!停在這兒我們怎麽辦?”
明明遇到緊急情況,列車反而停下了,一點啓動的意思都沒有。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們這些臨時乘務員,關鍵時候還得兼職保安。一旦鼠潮席卷站臺和列車,玩家的安全屋也難以幸免。
其他人也意識到這一點,車門陸陸續續的打開了,從前後的車廂跳下不少玩家,沖進鼠潮中。
江栖白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提着的鮟鱇魚提燈,立刻把它放進空間手環。
李建軍已經跳下了站臺,手裏拎着他那把金色的斧頭,劈向最近的一只巨鼠。巨鼠直接被這一斧頭劈成了兩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江栖白深吸一口氣,拉開車門。
腳還沒踩到站臺地面,已經有三只老鼠撲了過來。她側身躲開其中兩只,把橫刀插進了第三只的後頸裏。
刀鋒處罕見地傳來了刺穿血肉的觸感——之前遇到的那些假乘客全都像一團棉花似的,殺起來完全沒手感。
【擊殺地xue老鼠×1,獲得積分×3】
這些大老鼠被系統認定為一種怪物。江栖白果斷摸出[一張欠條],用凍結的周末福利任務替換了今天的檢票任務。
剛才越過她的巨鼠撞上車廂,摔下來卡在站臺和列車的夾縫中,竟然就這麽啃起了車廂底座。
在哪裏跌倒,就在哪裏開飯。
江栖白果斷拔出能量槍,砰砰兩聲槍響,死掉的巨鼠軟綿綿地滑進了站臺下。
站臺上到處都是打鬥的痕跡。玩家們各顯神通,遠處有火光騰起,數只身上燃燒着火焰的巨鼠從火中狼狽竄出,一身皮毛被燒得焦黑;一片綠色的毒霧在站臺上來回游走,裏面隐隐可見一個玩家的身影,毒霧所過之處,鼠群倒斃一片;還有人放出豢養的巨獸,別人在逃命,巨獸在加餐。那巨獸一巴掌下去,就拍扁了兩三只老鼠,低下頭把屍體叼起來嚼得嘎嘣響。
C級副本中玩家的綜合實力,比起江栖白在前兩個D級副本見到的玩家,明顯高出一個層級。
焦土卷軸能對鼠群造成極大殺傷,但江栖白不舍得用,那是她留給假乘客的殺招。
看着擠擠挨挨向她湧來的鼠群,江栖白把能量槍切換成電擊彈,沖着領頭的巨鼠頭上就是一槍。
巨鼠應聲斷氣,周圍的鼠群也倒了一片,它們挨得太近,都受到了電擊效果,此時渾身僵硬,直挺挺地倒地。
江栖白抓住機會把橫刀挨個插進巨鼠的後頸。她發現巨鼠的腦袋特別硬,反而是後頸這個部位更容易一擊斃命。
【您解鎖了成就[這輩子直了],獎勵生命+1】
能量槍裏還剩下三枚電擊彈,只有在鼠群團團圍住她,能将電擊彈的效果發揮到最大時,江栖白才舍得用一枚。
有些玩家在殺掉巨鼠後,會立刻把巨鼠的屍體收進空間手環。食物緊缺時,老鼠肉也不嫌棄,何況這老鼠這麽大,一看就肥嘟嘟的。
江栖白沒有回收巨鼠屍體,相反,她直接把巨鼠的屍體壘成了一道防線。
這些巨鼠沒有什麽戰鬥意識,滿腦子都只有進食兩個字。地皮也啃,車廂也啃,同伴的屍體也啃。
在它們湧向江栖白後,看見堆積起來的鼠群屍體,第一反應絕不是攻擊江栖白,而是停下來啃咬屍體。
江栖白只有一個人,面對衆多巨鼠的攻擊根本招架不過來,用鼠群屍體吸引走一部分巨鼠的注意力,才能見縫插針多擊殺幾只巨鼠。
她把“防線”的數量控制得很好,讓靠近她的巨鼠都會在第一時間被吸引,又不會至于把遠處的鼠群也吸引過來。
一邊的李建軍勇猛地舞了一會兒斧頭,體力漸漸不支,累得氣喘籲籲,見江栖白的方法有效果,也悄悄學着壘了一道防線,果然覺得輕松多了。
江栖白無所謂會不會被人偷師,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讓鼠群大規模沖進車廂。
餘光裏一道紅光閃過,江栖白正專心對付面前的鼠群,等發現時已經來不及閃躲,千鈞一發之際,她盡力扭過身來,本來目标是咽喉的暗器劃開了她的肩頭。
傷口頓時血流如注,順着胳膊往下淌。江栖白看得清清楚楚,剛才襲擊自己的正是一片血紅的羽毛。
她不得不召喚出空白工牌中的黑風蜮,讓它幫自己頂住鼠群的進攻,自己則拿出一貼就好創可貼,拍在傷口上,出血量立刻肉眼可見的減少了。
她擡頭向上看。
瞿如不知道什麽時候懸在空中,俯瞰着整個站臺,他的傷已經全好了,從容自在地扇着翅膀,時不時飛掠下來,收割着一衆巨鼠的生命。
他周身始終環繞着無數漂浮的血色羽毛,那是瞿如的武器,一種極為鋒利的,用特殊材質的金屬打造的暗器,剛才讓江栖白受傷的就是它。
從始至終,瞿如都沒有往江栖白的方向看過一眼,仿佛趁亂偷襲的不是他一樣。又或者是在用這種行為表示,他還沒有将江栖白放在眼裏。
鼠群前仆後繼,江栖白的活動空間被不斷壓縮,她不得不收回視線,先把沖到她面前的這幾只巨鼠解決了。
紅色光環蕩出,短暫的清理出一片空地。
傷口還在隐隐作痛,江栖白心裏并不惱怒,反而有一種平靜,她的确做了錯誤的決定,吃點教訓是應該的。
一道難題擺在面前,自己不去解,寄希望于其他人分享答案,坐享其成,就要接受交白卷的後果。
江栖白揮刀砍翻兩只巨鼠,看了眼黑風蜮員工。
黑風蜮一直在為她阻擋巨鼠,血量岌岌可危,戰果也不明顯。黑風蜮的特性讓它更加适合偷襲或對戰單體目标,面對洶湧而來的鼠群,它一次最多只能纏住三只巨鼠,而且要花很長時間才能将其擠壓致死。
江栖白使用福報療法,為自己和黑風蜮回血。
她一開始沒敢召喚黑風蜮,是看鼠群什麽都啃,擔心自己好不容易也抓來的員工也被吃了,這個副本中又抓不到什麽合适的新員工替代。現在看來,黑風蜮雖然掉血很猛,體型卻沒有減小,這些老鼠對黑風蜮沒有興趣。
于是江栖白沒有把黑風蜮收回工牌,讓它幫自己盯着身後。
兩片血色羽毛又至。
當當——
一道綠色的影子突然撞過來,把江栖白撞飛好幾米,江栖白狼狽地在空中調整動作,險之又險地在落地前踩在一只大老鼠的背上,才沒直接摔進巨鼠的嘴邊。
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撞,江栖白倒沒什麽脾氣,要不是希雅把她撞飛,那兩片從不同方向封住她行動路線的血色羽毛,她無論如何都躲不過。
希雅幫她擋下瞿如的羽毛後,蛇尾左右擺動着,以強勁有力的力道扇飛所有向她擠來的巨鼠,把江栖白從鼠群中撈了出來。
她只字未提剛才的舉動,單刀直入道:“你這樣拿不了多少積分,我們組隊,你來輔助我。事後我轉你20%的積分。”
江栖白被她的蛇尾卷着提在半空中,雙腳離地,暫時遠離了巨鼠的攻擊,她思考了一下:“你為什麽認為我是輔助?”
希雅:“你不是輔助,能讓那個鳥人在隔壁蹦跶那麽久?”
江栖白心道:合着凡是比瞿如弱的玩家,在你看來都是輔助是吧!
但面對希雅,她微微一笑:“沒錯,我确實是。”
她肩頭有傷,光是對付鼠群就有些力不從心,還要分神去提防瞿如的明槍暗箭,不如和希雅組隊,剛才那兩片羽毛,希雅替她擋了,傳達的态度已經很明顯了。
看來上回的那一道劍光,兩個當事人都知道是她放的了。
她和希雅組了隊,放出自己所有的輔助技能。
希雅不由分說塞給江栖白一個水槍,告訴她注意自己的狀态,一旦有不對就對她使用水槍。
江栖白拿起水槍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始終沒有顯示任何道具信息。
“這個怎麽用?”她對身前大殺四方的希雅喊道。
“噴水,”希雅頭也不回,“噴水槍不用來噴水乾什麽?”
這就是一個,純粹的,玩具噴水槍。
江栖白擡起頭時,希雅已經沖向了鼠群中間,兩把蛇刃舞得密不透風,刀光連成一片雪亮的白光,像收割機一樣殺出了一條血路。
江栖白緊緊跟在她身後,發現希雅背後好像長了眼睛似的,哪怕有巨鼠從後方偷襲,還沒等靠近,希雅的蛇尾就已經甩了過去,将好幾只巨鼠的腦殼砸得凹陷下去,當場暴斃。
希雅從站臺這頭殺到那頭,偶爾漏下幾只殘血的巨鼠,江栖白跟在後面補上幾刀,輕松擊殺。
過了一會兒,希雅讓江栖白留意的變化發生了。
始終挂在她狀态欄上的[輕度脫水]變成了[中度脫水],江栖白立刻拿出噴水槍,水柱澆在希雅身上。
希雅始終沒有停止戰鬥,她的速度非常快,也沒有半點配合江栖白的意思,想捕捉到她的身影非常困難,幸好江栖白在休閑區練了好幾個小時的射擊,準頭大大提高,才能命中目标。
【您解鎖了成就[澆個朋友],獎勵精神+1】
水柱落在身上,希雅感覺一陣清涼,渾身舒爽,中度脫水帶來的不适迅速消退,仔細一看,她發現自己的血量正在以緩慢的速度增加。
她在鼠群裏殺個幾進幾出,幾乎把這一片密集的鼠群打散,這才退回車廂附近,等待鼠群再聚集起來。
回身的時候她對江栖白說道:“這是你的技能嗎?”
江栖白知道她在問什麽:“我在水裏加了點東西。”
回血藥水。準确的說,是海神珍珠轉化的回血藥水。
既然拿了希雅的積分,那她就得做個稱職的輔助。回血藥水理論上來說只能內服,外敷不見得有效果,不過希雅的情況不同于常人,試試也無妨。
希雅非常滿意,看向江栖白的眼神多了幾分欣賞。
“發現我頭上的狀态會變化了嗎?”她擺動着蛇尾游進車廂,把溜進0166和0167車廂的巨鼠挨個擊飛。
“看到了。”希雅的脫水不是因高溫環境或是水分攝入不足引起的。她只要在外活動,時間一長就會使脫水狀态變得嚴重。
“知道為什麽嗎?”
江栖白認真思考:“……你是一條水蛇?”
希雅翻了個白眼:“那是詛咒!”
她想到了什麽,唇角微擡:“在上個副本裏,我殺了海的女兒。”
看得出來,她并不為造成自己被長期詛咒的行為後悔。
希雅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她走出車廂,看到門外的鼠群重新聚集,又沖了進去。
江栖白專撿她剛清理過的地方走,這一片留下了大量的巨鼠屍體,就算鼠群過來第一時間也是去吃屍體,對一旁的江栖白興致缺缺。
噴水槍的水彈很快打空,江栖白從空間手環拿出礦泉水,擰開蓋子往水槍裏灌水,又倒了兩支回血藥水進去。
往水裏加回血藥水,是江栖白自願的行為,希雅沒有要求她這麽做,也從未承諾會額外給她什麽補償,但就像鄭明與江栖白的相識一樣,有時候沒有算清的那些賬,反而能打開一段關系。
在一衆玩家的努力下,鼠群的數量越來越少。很多因畏懼鼠群氣勢躲在安全屋內閉門不出的玩家也跑了出來,抓緊機會圍剿剩下的巨鼠,每只巨鼠都是行走的三點積分,這可是難得的獲取積分的途徑。
于是形勢一舉逆轉,之前是玩家被鼠群攆得哭爹喊娘,現在變成四五個人圍住一只巨鼠,所有人争着拿下最後一擊。很快,站臺上連一只活着的巨鼠都找不到了。
列車開始播報:
【當前突發狀況已妥善處理,預計三小時後恢複檢票發車。】
系統給了玩家們三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與此同時,被破壞的相當嚴重的站臺開始緩慢複原,重新生長出地面、瓷磚、木椅,就像當初被怪物破壞的車廂一樣。
江栖白把噴水槍還給希雅,自從她和希雅一同行動,瞿如似乎有所顧忌,沒有再發起偷襲。
希雅默不作聲收起水槍,給江栖白轉了190點積分。
江栖白看到這個數字,微微驚訝,如果這些是希雅今天20%的收獲,那麽她豈不是在短短幾個小時內賺了快一千積分?
轉過積分後,希雅深深看了江栖白一眼,似乎想說什麽,最後卻沒有開口,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有些事不該江栖白主動提,她雖然已經做好了開團秒跟的準備,但希雅沒邀請她,江栖白就只能保持沉默。
江栖白不知道希雅在猶豫什麽,她覺得自己的能力不足以參與這種等級的戰鬥嗎?還是說,她其實并不信任自己,畢竟兩人才剛剛認識。
更壞的情況是,她和瞿如達成了和解,兩個人前塵舊事一筆勾銷。
江栖白目送着希雅的背影消失在0167車廂內。
沒關系,這輛列車上的刀還有很多,她總能借來一把,宰了那個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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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安全屋,江栖白換下身上染血的衣物,看了一眼傷口的情況。
那片血色羽毛在她肩頭留下了一道七八公分的傷口,傷口不算深,但還是流了不少血。此時在一貼就好創可貼的治愈下,已經迅速結痂。
一貼就好創可貼只是個D級的治愈道具,此時耗盡了效力,從傷口上掉落下來。
換好衣服,江栖白開始查看今天的收獲。
在迎戰鼠群前,她有近八百積分,一場戰鬥下來,積分首次突破一千大關,達到了1202點。
這其中除了擊殺七十幾只巨鼠的積分,也算上了希雅給她轉的190點積分。
系統記錄上被江栖白擊殺的地xue巨鼠有這麽多,其中一部分是她跟在希雅身後撿的漏,希雅有時一尾巴把巨鼠砸個半死就繼續往前沖,江栖白跟在她後面清掃殘血怪物,殺了不少巨鼠。
這一套操作下來,在記錄中就變成了江栖白完成最後一擊,拿完整的三個積分,希雅反而成了協助擊殺的那個,只有一半積分。
希雅殺怪無數,自然不在乎這點積分的損失。
江栖白的周末福利任務也因此提高了不少評分。
【今日擊殺怪物:不朽者×2,地xue巨鼠×71,協助擊殺怪物:地xue巨鼠×4,評分:166
您獲得了:
安全屋圍欄升級加固
安全屋空調×1
鞋櫃×1
辦公升降桌×1
護眼臺燈×1
挂燙機×1
床上四件套×2
洗發水×1
砂鍋煲×1
垃圾袋×3
止痛藥×2
止瀉藥×1
醫用無菌敷料×5】
每個副本都有其特點,就像危渠古城的獎勵中沒有礦泉水,舊日地鐵這個副本也不提供食物。
江栖白把清單看過一遍,沒有發現價值特別高的單品,勝在獎勵的數量多,幾乎都是日常用品,對提高生活質量有幫助,還有些稱得上珍貴的藥品,林林總總加在一起,其實和上一次周末福利任務的獎勵相當。
圍欄升級的迷霧和霧鎖帷幕制造的霧氣混在一起,大約十分鐘後,江栖白走到小院裏,看見所有木圍欄都變成了鐵栅欄。
鐵栅欄有手指粗細,漆成黑色,高度在兩米半左右,頂端削尖,将小院嚴密的圍住。原本的木門也變成了厚實的精鐵大門。
圍欄雖然升級了材質,但整體格局改變不大,位于圍欄內側的高壓電網不需要進行改裝,依然能正常使用。
距離列車啓動還有兩個小時,江栖白往傷口上貼上一張防水的無菌敷料,走進衛生間洗了個澡。
帶着一身水汽走出來,江栖白打開好友列表,向鄭明發了一條消息:
【今晚零點,車廂頂見,有事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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