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章 危渠古城16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0章 危渠古城16 (*$$*)
“沒有你說的衛兵。”江栖白敲下這行字,“要麽是你指錯了路,要麽他們已經跑了。”
“不可能,”二道河斬釘截鐵,“路線不會有錯,人也不可能跑掉,我用的是麻醉劑,這麽短的時間他們根本醒不過來。”
兩個可能都被他否定,江栖白蹙起眉,開始在石室裏檢查,果然發現地面上有什麽東西被拖行過的痕跡,大小和人體對得上,幾道疊在一起,略顯淩亂,通向前方未知的通道。
這些衛兵最好是被地宮中的怪物拖走了。否則他們跑出去通風報信,祭司帶人封堵出入口,來個甕中捉鼈,江栖白現在想跑都晚了。
可如果是地宮中的怪物所為,也有一個不合常理的地方,神殿不會放個定時炸彈在自己屁股底下,地宮裏的怪物九成九就是神殿飼養或控制的,它怎麽會突然對自己人動手?
此時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江栖白在附近幾個石室中繼續尋找,手電光向上擡起,她終于發現了目标。
一個巨大的橢圓形的東西被懸挂在石室半空中,離地十幾厘米。那東西通體呈現出一種銀白色,是無數絲線層層疊疊纏繞成的一個密實的繭,蟲繭柔軟輕薄,手電筒的燈光照上去,顯現出綢緞一樣的流光溢彩。
此時蟲繭正随着裏面人的掙紮動作不斷變形,卻一點沒有破損的跡象。
“二道河?”江栖白試探着問道。
蟲繭不動了,裏面傳來一道沉悶的聲音:“是我。”
“你怎麽搞成這個樣子的?”江栖白一邊問,一邊迅速把手電筒光束照向石室四周的角落、頂部和通道口。附近的幾個石室她剛才都檢查過一遍,沒有發現怪物的蹤跡。
“不知道,我剛把衛兵放倒,就被這些絲線黏住了,連怪物的模樣都沒看見。”
“我先把你弄出來。”江栖白二話不說,費了點時間砍斷把蟲繭懸挂起來的絲線,蟲繭掉落在地,滾了兩圈後,二道河掙紮着打算站起來。
蟲繭內部好像更滑,因為二道河開始一幾一幾一幾的蠕動,怎麽也站不起來。
“你先別動了。”江栖白艱難地扶起蟲繭,幫助二道河站了起來。
她用魚骨劍在蟲繭上磨了磨,劍尖剛接觸到蟲繭就滑開了,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痕,就好像碰到了塗滿油脂的皮革,滑不溜手。
“普通武器對蟲繭的傷害有限,它不怎麽受力。”看得出二道河一直沒放棄自救,嘗試過許多方法,對蟲繭的特性十分了解。
蟲繭柔軟得像水一樣,同時還很有彈性,只會随着攻擊變形、卸力,自身卻毫發無損。
二道河提議:“用火燒一下試試。”
“你确定?”江栖白皺着眉頭。想象一下蟲繭被燒成個大火球,裏面的二道河能好過?
“蟲繭薄得很,”看得出二道河十分心焦,只想速戰速決,“這點火不至于。要不是裏面放火不方便,我早就試了。”
他都這樣說了,真受傷了也不怪江栖白,江栖白拿出打火機“咔噠”一聲打着,在蟲繭上燎了一下,蟲繭完全沒有着火的跡象。
這蟲絲真不簡單,水火不侵,還耐穿刺。
“不行,點不着。”嘗試無果後,江栖白收起打火機,繞着蟲繭轉了一圈。
二道河躁動地在繭裏扭動着。
“你先別動。”江栖白按住了他,靠近了些,成功找到了一根“線頭”。
她扯着這條線頭,像解開毛線球一樣拉起了一條柔韌的蟲絲,來回纏在自己手上。
就像小時候幫媽媽打毛線那樣,江栖白手上很快就纏出了一團分離的線團,蟲繭越來越薄,終于裂開了一條縫隙,一只手從裏面探出來,用力扒開更大的裂縫,二道河狼狽地從裏面爬了出來。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的另一個石室中,消失很久的傀儡師也在和江栖白一樣“抽絲剝繭”。她看上去比二道河還凄慘,身上帶着許多乾涸的血跡,黑袍也裂開了幾個大口子,強撐着的身形略微晃了晃。
在她面前的地上,并排躺着好幾個同樣被銀白蟲繭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形。其中一個繭被她全部拆解,露出了裏面昏迷的神殿衛兵。
而在傀儡師的腳邊,倒着個龐然大物。那是一個通體雪白,只有頭部的口器是深褐色的大蟲子,身形短胖臃腫,狹小的石室叫它擠得滿滿當當。
這怪蟲一動不動的癱在地上,沒有甲殼保護的柔軟身軀上紮着一個巨大的針頭。
傀儡師面無表情地剝乾淨一個蟲繭,将抽出來的珍貴蟲絲放好,才看向下一個。
就在她轉過身的剎那,原本躺在地上雙目緊閉的衛兵輕微的顫動了一下眼皮,一只手悄然摸向腰側的口袋,從裏面掏出了一個骨哨。
沒有任何猶豫,摸到哨子的瞬間,他立刻把骨哨塞到嘴裏,鼓起胸膛裏全部的氣息吹出。
一聲穿透力極強的尖銳哨音猛地在石室中炸響。在狹窄的空間中激起層層回音,沿着四通八達的甬道,傳到無數未知的黑暗角落。
在衛兵剛有動作時,傀儡師就已經警覺轉身,順便給了衛兵的腦袋一記重擊,但她還是晚了一步,哨子已經吹響了。
她臉上出現了一抹不常有的慌亂,側耳聽着遠處奔雷一般的咆哮聲越來越近,不甘地看了一眼來不及剝取的蟲絲,匆匆往外跑去。
沒跑出多遠,一道黑色身影猛地撞上了她,傀儡師像斷線的風筝一樣倒飛了出去,撞在堅硬的石壁上,臉龐因痛苦抽搐,身上傳來了某種東西開裂的脆響。
滾落在地的傀儡師似乎昏了過去,獵犬們一擁而上,撕咬着她。
在疼痛中,一雙迷茫的眼睛猛地睜開。
————
熟悉的凄厲叫聲由遠及近的那一刻,江栖白和二道河都是渾身一震。
有人放出了獵犬!
而且……這聲音絕不是一只獵犬,此起彼伏,互相應和,這座地宮就是神殿豢養的獵犬的老巢!
背包裏,娅爾的頭骨同樣給出了反應,而且比之前更加強烈,仿佛在催促着江栖白快點逃命。
江栖白和二道河沒有一絲猶豫,拔腿就往與獵犬聲音相反的方向跑。
玫瑰金手铐的兩端分別戴在兩個人的手腕上,作為道具,它和普通手铐還是有區別的,連接兩個環铐的不是短短一節鎖鏈,而是一條可以随着兩人的距離拉開自然延伸的淡金色細線,這細線沒有實體,只是隐隐泛着微光,保證被手铐綁定的兩方仍然有自由活動的空間。
兩人沿着曲折的甬道全力奔跑,身後獵犬那标志性的凄厲的嚎叫聲在複雜的地宮中層層回蕩,偶爾會帶給人一種近在咫尺,下一秒就要撲到面前的錯覺。
地下通道如同迷宮一樣複雜,岔路極多,江栖白沖在最前面,根本沒有時間作出判斷,全憑直覺和本能行事。除了帶着人面浮雕的道口,那個離她最近她就選哪個,二道河一聲不吭地緊随在她身後。
“放玩家物資的倉庫在哪裏,你知道嗎?”江栖白氣喘籲籲地在跑路的間隙問道。
他們對地宮不夠熟悉,獵犬的數量足以在不知不覺中封堵住他們的每一個出入口,如果能拿到其他玩家的遺産,利用其中的道具,他們和獵犬說不定還有一戰之力。
二道河沒有回答。
江栖白奇怪地側頭看了他一眼。
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二道河居然在走神。
他把脖子上挂着的珠子拿了下來,奔跑中還不忘時不時低頭瞥上一眼。那珠子原本穩定地散發着黯淡的光,現在亮的像個小燈泡。
“我朋友就在附近。”他突然說。
江栖白心頭一緊,很怕他在這種要命的時候停下來,不顧一切的去找他那個朋友。
好在二道河畢竟是經驗豐富的老玩家,基本的理智和判斷還在,知道孰輕孰重,只是迅速抽出一把小刀在石壁上留下了記號,方便将來返回尋找。
又跑出一段距離,江栖白的腳步停下了。
獵犬的吠叫突然變成了環繞聲,仿佛每一條通道中都有一只蟄伏的獵犬等待他們自投羅網。
好消息,這些地宮中錯綜複雜的通道是互通的,不用擔心走到死胡同被獵犬堵住,壞消息,獵犬正在通過這些錯綜複雜的通道從四面八方找上他們。
二道河臉色鐵青,當機立斷:“我們去找玩家的物資。”
現在只有拿到大量的道具,才能增加從這群瘋狂的獵犬口中活命的幾率。
二道河一邊跑一邊拿出一個指南針模樣的道具。
【指寶針品質:C級
說明:永恒指向範圍內寶物最集中的方向。
備注:(*$$*)】
指寶針的針尖動了動,指向左手邊岔路的方向。
“這邊!”兩個人立刻跑了進去,腳步聲在通道裏被放大,回蕩出一片淩亂的聲響。
這就是他們怎麽也甩不脫獵犬的原因,獵犬五感敏銳,氣味和聲音都在不斷出賣江栖白等人的行蹤。
他們前腳離開,後腳一只獵犬從兩人剛才路過的分叉口經過,腳步沒有半分停頓,以更快的速度沖進了同一條通道。
身後傳來一陣勁風,帶着一股腥膻的氣息。
一雙閃着寒光的利爪幾乎攀上二道河的肩膀。二道河戰鬥經驗豐富,早在氣流撲過來時就毫不猶豫地向前一個矮身,借助奔跑的慣性原地滾出兩圈。
沉悶的落地聲和石磚碎裂的脆響同時炸開,獵犬撲空的爪子崩開石磚,碎片濺在二道河身上。
二道河在翻滾中迅速調整姿勢,剛一穩住身形,雙手已經各握上一把造型粗犷的大口徑手槍,槍口抵在了獵犬再次張開的布滿利齒的血盆大口前,按下扳機。
【玩家二道河使用技能[腦洞大開],攻擊目标弱點部位時,暴擊傷害+100%,持續時間:10分鐘,冷卻時間:1小時】
“砰砰砰砰——”
幾聲連續的轟鳴,獵犬發出一聲短促的哀嚎,被巨大的沖擊力打得頭顱向後一仰,龐大的身軀倒退幾步,暗紅色的粘稠血液從它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嘴角不斷滴落,在石板上濺開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可它還好好的站在原地,既沒有就此倒下也沒有腸穿肚爛,好像二道河的子彈都打進了個無底洞一樣,那雙瘋狂的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鎖定了二人,長毛下的肌肉虬結鼓動,随時準備發起下一次攻擊。
二道河心頭一沉,果斷放棄了徹底解決它的念頭。這種怪物的防禦和生命力強到詭異。
他丢下一個鴿子蛋大小的黑色彈丸,彈丸觸地即爆,騰起了濃密的灰色煙霧,轉眼就充滿了小半段通道,霧氣中的獵犬好像迷失了方向,本來想追着江栖白撲咬,卻直接撞上了石壁。
借着煙霧掩護,兩個人一秒也不敢耽誤,繼續朝着指寶針指引的方向繼續狂奔。
然而沒跑出多久,江栖白的目光無意掃過二道河纏在手腕上的珠子。
不對勁,這珠子怎麽越來越亮了?甚至快要蓋過江栖白拿在手上的手電筒的光芒,珠子的作用是感應二道河被神殿囚禁的朋友,剛才已經定位過對方的位置,随着他們的逐漸遠離,珠子該越來越暗才對。
“等等……”
她剛想阻止,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通道在前方急轉,剛拐過一個角,陰影裏中浮現出幾具龐大猙獰的黑影。
獵犬竟然懂得守株待兔。這些在江栖白看來本該缺乏智慧,時刻處于瘋狂狀态的怪物,竟也懂得提前埋伏。
就在它們的身影逐漸變得清晰時,本來做好反擊準備的二道河仿佛被一道閃電劈中,毫無預兆地僵立當場。
他死死地、不可置信地盯着其中一只獵犬的頭頂,一股寒氣順着骨縫爬進了四肢百骸,讓他的牙關控制不住地咯咯作響起來。
那是每個玩家再熟悉不過的東西。
【玩家:歺■亇?襾■ 狀态:??】
這一刻,江栖白終于知道獵犬給她的那種毛骨悚然的違和感是從何而來了,和它怪異猙獰的外表無關,而是獵犬看上去是一只徹頭徹尾的野獸,卻有一雙屬于人類的眼睛。
那雙眼睛滿含的痛苦和瘋狂,外化成獵犬幾乎無法停止的凄厲哀嚎。
幾只埋伏的獵犬齊齊低吼,後肢微屈,這是發起進攻的前兆。
江栖白猛地推了一把二道河,想把他從失魂落魄中喚醒。
仍然沉浸在悲恸和震驚中的二道河因這一推,踉跄着避開了一只獵犬閃電般的撲擊,可還是慢了一步,他的腰側一涼,像被一條冰冷的舌頭舔了一口,伸手一摸滿手濕黏,全是血,這才感覺火燒般的刺痛。
僅僅是擦身而過,獵犬那彎鈎似的爪子就隔着層層衣物,硬生生剜掉二道河腰上一塊肉。
血腥味在空氣中擴散開來,被鮮血刺激的獵犬們更加瘋狂,咆哮着将二人團團圍住。
被疼痛一激,二道河終于清醒過來,他咬緊牙關,摸出一張深褐色的膏藥,“啪”地一下拍在腰間的傷口上,傷處血流不止的狀況立刻得到緩解。
另一邊,江栖白果斷把傩面扣到臉上,面具貼合皮膚的瞬間,那種熟悉的陰冷感立刻包裹住她。在小命快要不保的時候,頭疼這種後遺症根本不算什麽。
一只獵犬嘶吼着撲近,利爪揮來,竟然直接穿透了江栖白驟然變得半透明的身軀,江栖白輕飄飄的後退兩步。把魚骨劍精準的刺入它的頸側,劍尖一擰一抽,暗色的血濺在石壁上。
她本想拉着二道河一起從缺口中突破,卻沒看見他拿出傩面。
“你的傩面呢?”江栖白急切地問道。
二道河忙着和面前兩只獵犬纏鬥,頭也不回:“用多了,裂了!”
兩個人顯然不是如此多獵犬的對手,江栖白的虛化狀态只能維持不到兩分鐘,為了延長戰鬥時間,她反複摘下和戴上傩面,幾次過後,開始感覺後腦鈍鈍的疼痛。
二道河身上又添了幾道新傷,他們必須立刻脫身。
江栖白看準一個空隙,把一串自爆機關鼠丢進其中一只獵犬張口欲咬的嘴巴裏,獵犬的牙齒下意識一合,一連串的爆炸聲從它喉間響起。
巨大的響聲給了其他獵犬不小的刺激,齊齊轉過頭來看向受傷的同類。
就在這時,拔舌人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二道河身側,幫他擋下了其中一只獵犬的爪子。同時,一道光芒在拔舌人和二道河身上閃過,兩人的血條漲了一大截,二道河的氣色肉眼可見的好轉了一些。
由于拔舌人已經是殘血,福報療法的效果翻倍,江栖白感覺自己和拔舌人的連接瞬間斷開——拔舌人血量太高,超過了空白工牌能控制的範疇。不過她本就打算将拔舌人留下拖延時間。
獵犬此時将地宮中所有除同類之外的生物視作敵人,前仆後繼的撞向了高大的拔舌人,拔舌人也揮舞着鐵鏈開始反擊,暫時吸引住了大部分火力。
二道河趁此機會,摸出了之前會放出煙霧的那種黑色彈丸,江栖白也同時投擲出兩顆圓滾滾、形似手榴彈的東西。
投擲用臭氣彈,來自系統獎勵。
臭氣彈一擲出,江栖白立刻頭也不回的地往外跑,二道河緊随其後。少頃,身後傳來兩聲輕微的爆破聲,随即,一股難以形容的、極其強烈的臭味在狹窄的甬道裏迅速彌漫開來。
五感靈敏的獵犬先是因為煙霧的效果失去了方向感,又遭受臭氣攻擊,強烈的刺激讓它們個個暈頭轉向,毫無章法地亂跑亂撞,也暫時失去了對江栖白兩人的追蹤能力。
江栖白和二道河此時已經跑出了相當遠的一段距離。
其實江栖白的體力已經到了快要耗盡的極限,雙腿像灌了鉛,身上的幾處傷口火辣辣的疼,可真到了性命攸關的時刻,人的潛能會被大大激發出來。她忍着喉嚨裏的鐵鏽味又咬牙沖出一段,拐進了一個空間更大的石室。
石室裏放置着許多大木箱,一字排開,幾乎擺滿了整間石室。
指寶針的針尖不再指向固定的方向,開始滴溜溜地原地打轉,這就是神殿存放玩家遺物的寶庫。
江栖白迅速掃了一遍,一共六個箱子,規格統一,表面看上去完全沒有區別,此時不是挑挑揀揀的時候,她當即提議直接一人選三個帶走。
二道河神情還有些恍惚,他回望了下剛才跑過來的方向,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我要殺了那只獵犬,我得幫他解脫,不能把他這樣不人不鬼的留在這。”
在剛才短暫而激烈的戰鬥中,他已經确定了獵犬并不存在生前的記憶,也沒有屬于人的智慧可言。二道河知道自己做不到起死回生,但至少,他可以把朋友從獵犬的軀殼裏釋放出來,從那種永無止境的苦痛折磨中解脫。
江栖白皺眉:“你确定你能做到嗎?”
要殺一只獵犬,就得應對所有獵犬的圍攻,二道河真要這麽做,和送死也沒什麽兩樣。
“我需要你的幫助。”二道河誠懇地看向江栖白。
江栖白剛要一口回絕,就聽見他說:“我多讓出一個箱子給你。”
說實話,江栖白有些動搖了,這些箱子非常大,裝進一個人都綽綽有餘,她打開其中一個箱蓋随意看了一眼,裏面滿滿當當都是玩家收集的各種物資,甚至有珍貴的道具,因為神殿不明白其用處,都被雜亂的堆放在一起。
可這一個箱子真不值得冒這麽高的風險。
如果只有一只獵犬尚可一戰,現在卻是一群獵犬!
可是,二道河的目标确實只有“那一個”。想到這,江栖白的頭腦迅速轉動起來,她沖到石室的入口,仔細查看那扇石門的結構,心中頓時有了個主意。
這石門在他們進來的時候并未關上,江栖白的猜測沒有錯,至少地宮的一部分設計确實是按照陵墓來的,這道石門下方有個特殊的頂門器,一旦關上,頂門器卡死,無論從內從外都推不開。
她和二道河簡單說明了自己的計劃,并強調道:“我們只有一次機會,如果第一只進來的是“它”,我就和你一起動手,如果不是,咱們倆就趕緊逃命,再多幾個箱子我也不乾。”
二道河點了點頭,他認可江栖白的計劃,在所有獵犬中,它……确實是體型最大、速度最快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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