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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雪山小鎮20 【您的安全屋正在被攻擊!】今天沒有新的日常任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章 雪山小鎮20 【您的安全屋正在被攻擊!】今天沒有新的日常任務。




任務欄仍顯示之前完成的安全屋升級任務。




【新手副本福利任務:提交積分,購置安全屋升級服務。(已完成)




安全屋初級升級服務(0/100)




安全屋中級升級服務(0/300)




安全屋高級升級服務(500/500)




備注:三項升級服務只可選其一,任務時間:1天】




這倒正好,反正今天除了取柴火,江栖白沒有其他的外出計劃。




因為她發燒了。




早上起來就沒什麽力氣,身上一陣陣發冷,讓江栖白頓感不妙,找出體溫計量了一下體溫,上面顯示37.9℃,連忙找出退燒藥吃了一粒,其實燒得不算厲害,但就是昏昏沉沉,整個人提不起勁來。





即便如此也得出門,為了避免病情加重,她穿得裏三層外三層,幾乎把每一寸皮膚都裹上。




抓絨衣、薄毛衣、厚毛衣、棉衣、圍巾、帽子、手套,最後帶上口罩。




踏出安全屋,冷冽的空氣撲面而來,讓江栖白有種自己已經不發燒了的錯覺。




因為全身無力,同樣的路程,江栖白足足比昨天多花了半個小時才來到餘弦的安全屋小院外。




院門口有個門鈴,江栖白按了一下,過了一會兒,裏面的小門開了,穿着居家睡衣,外面披着厚外套的餘弦走了出來。他不着痕跡的在江栖白頭頂掃了一眼,沒說什麽。




江栖白先問他:“雁南飛和阿海都來過了嗎?”




餘弦攏了攏外套,說道:“阿海一早就來了,已經把他的柴火都搬回去了,雁南飛剛走不久,應該還要再跑一趟。”




聽了這話,江栖白沒要求立即搬運木柴,而是說:“我有事找雁南飛,想先在外面等一會。”




餘弦大概知道她在想什麽,點了點頭就回安全屋了。




如果是正常情況,這時候怎麽也不會在這麽冷的天氣下讓客人站在門外,可這裏是危機四伏的末日副本,安全屋是玩家最後的避風港,不會輕易讓人踏足。




餘弦不介意暴露安全屋位置,那是因為他的安全屋挨着人流量最大的中心廣場,本來就沒什麽秘密可言。




江栖白找了個避風處站着,沒過多久,果然看到雁南飛的身影出現,叫了聲她的名字。




雁南飛起初沒看見人,驚了一下,馬上擺出了防禦姿态,看清是江栖白才稍微松懈。“你怎麽站在這裏?”




她知道江栖白也會來取木柴,出現在這裏不奇怪,可是為什麽不進去拿木柴,反而悄悄站在外面?




“你的手環空間很大嗎?”江栖白圍巾下的聲音悶悶的。




雁南飛遲疑了下才回答:“三個立方米。”




“我出兩個牛肉罐頭,能幫我把柴火送到我的安全屋附近嗎?”




“成交。”問清楚路程所需的時間後,雁南飛沒怎麽思索就答應了。




她來雪山小鎮的時間晚,早已錯過了搜集物資的最佳時期,整個副本都得拼消耗,能這麽輕松的賺到兩個罐頭,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你生病了?”她這時才看清江栖白酡紅的臉,又去看她的狀态欄。




【玩家:白七 狀态:生病】




“有點感冒,”江栖白盡量讓自己聽起來語氣如常,“可能是晚上着涼了。”




兩人又按了門鈴,剛好從餘弦那裏取走了江栖白所剩的全部四立方米木柴。




雁南飛不是話多的人,江栖白也因為發燒精神不濟,一路都沒什麽話說。




“到這裏就可以了。”不想暴露自己安全屋的具體位置,隔着差不多兩條街,江栖白就停下腳步,拿出說好的兩個牛肉罐頭交給了雁南飛。




雁南飛從空間手環裏倒出那堆木柴。“那我走了。”




江栖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這才轉身往自己安全屋的方向走去。




回到安全屋的地下室,放下木柴,再折返回街口搬下一批木柴,如此反複了三次。在最後一次把木柴裝進空間手環後,江栖白突然朝着安全屋的方向狂奔。




她收到了系統提示。




【您的安全屋正在被攻擊!】




【您的安全屋正在被攻擊!】




【您的安全屋正在被攻擊!】




這提示江栖白并不陌生,有時影鬼路過安全屋,也有幾率忽然發瘋給安全屋來上兩下,很快又會走開。




但這次江栖白接到的是一連串提示,代表着她的安全屋正在受到密集的、有預謀的攻擊。




她一路跑回安全屋,遠遠就看見一個人影在窗戶前。




【玩家:典中典 狀态:正常】




對方穿着明顯不合身的窄小的棉襖,因為實在拉不上拉鏈而敞着懷,褲腿短了一截,露出裏面的襯褲,包在頭上的圍巾是個毛衣,用兩個袖管系在了一起固定住,雖然狼狽地在寒風中縮着身體,卻不影響他揮砍着斧頭,一下下砸在安全屋的窗戶上。




安全屋升級過後,生命值和防禦都得到了提高,但此時在入侵者的斧頭劈砍下,生命值扔在不斷降低,到現在已經掉落了将近一半。




魚骨劍瞬間出現在江栖白手中,她加快了腳步,劍尖朝着入侵者背心刺去。




松軟的雪地被踩過時發出沙沙聲,暴露了她的行蹤,入侵者警覺地回身,用斧頭格擋下這一擊。




剛被攻擊的時候,入侵者明顯有些慌張,甚至還有想要逃跑的跡象。但看清江栖白頭上狀态欄顯示的“生病中”字樣時,他的表情立刻轉為狂喜,手中的斧頭沒有半分猶豫就朝江栖白頭上砍去。




“劍來!”




江栖白故意說道,入侵者果然中計,視線下意識盯住她手中的魚骨劍。




一個漆黑的窖井蓋憑空出現,轟然砸落。在即将擊中對方時,被一個突然出現的透明護盾擋了一下,速度明顯減弱。即便如此,入侵者仍被砸得身形一晃,因為頭部被擊打,眼神出現了明顯的茫然。




江栖白抓住這個機會,魚骨劍朝着對方胸口刺去,劍尖順利刺破棉衣,不知道抵住了什麽硬物,無論如何都刺不進去。不僅如此,一股刺骨的寒意竟順着魚骨劍傳來,一路向上蔓延,幾乎是瞬間就讓江栖白的手臂凍僵,失去了知覺。




入侵者此時已經回過神來,一只手鐵鉗般死死抓住江栖白握劍的手臂,不讓她退後,另一只手裏的斧子已然高高揚起。




對方的力氣比江栖白大得多,她根本掙脫不開,閃着寒光的斧刃眼看着就要落下,一道紅色的光環從江栖白身上蕩開,那人被這股力量擊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安全屋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是新得到的技能[火之高興],江栖白是第一次使用,效果還不錯。




江栖白的右手還沒恢複知覺,卻不影響她毫不猶豫沖上去,有了剛才的前車之鑒,她不敢再攻擊入侵者的胸口,抓住時間用左手持着魚骨劍朝着對方腹部刺了兩下。




入侵者吃痛大叫,人還沒爬起來,手裏已經咔噠一聲按住了什麽開關,一道亮光照在江栖白的臉上,江栖白突然覺得一股無形的重擔壓在自己身上,空氣好像變成了粘稠的膠水,連擡手都覺得困難。




她艱難地想要後退,手腳卻像灌了鉛一樣,明明已經拼盡全力,速度落在入侵者眼裏仍然是慢動作,江栖白一邊努力移動一邊死死盯着對方的手,這下看清楚了,照着自己的是個手電筒一樣的東西。




入侵者捂着腹部站起,手裏的手電筒一刻不停的照着江栖白,咬牙切齒道:“陰招還不少,看你這下還怎麽跑!”




他扯住江栖白往安全屋門口帶:“識相點就自己把門打開,讓我親自動手,你的安全屋可就保不住了。別再想耍什麽花樣,老子心情好還能留你一命!”




江栖白佯裝妥協:“別殺我,安全屋的物資都可以給你。你要是殺了我,安全屋也會消失的,到時候你什麽也拿不到。”




入侵者冷笑一聲,不屑道:“你沒殺過玩家吧。就算玩家死了,安全屋也沒那麽快被系統收回。足夠我把想要的東西拿走了。”




“所以別以為我不敢殺你!”他威脅道。




江栖白沉默着把手伸向了安全屋的大門。




在摸到大門的那一秒,一個香蕉皮憑空出現在江栖白腳下。




入侵者以為這一次絕對萬無一失,卻沒想到江栖白突然整個人在他面前消失了。他吃驚地環顧四周,連江栖白的影子都沒看到。




手電筒照在雪地上,雪粒閃着細碎的光芒。




入侵者猶豫了一下,似乎是不舍得手電筒白白點亮,短暫的關閉了手電筒,但仍牢牢抓在手裏,随時準備啓動。




前院沒有江栖白的蹤跡,雪地上也沒有留下逃跑的腳印,入侵者眼珠一轉,能做到長距離傳送的道具或技能極其罕見,況且江栖白的安全屋在這裏,她能跑多遠,難道還能不要安全屋了?




想到這,入侵者立刻将視線放到了安全屋側方和後方,放輕了腳步慢慢靠近。




餘光中一個黑紅相間的影子從身後朝他撲來,入侵者反應很快,迅速轉身,手電筒啪嗒一聲點亮。




怎麽是只影鬼?




入侵者一愣,手臂卻一痛,手電筒應聲落地,江栖白從安全屋後沖出來,先砍在他拿手電筒的那只手上,又朝着下腹刺去。




影鬼員工一得到自由,利爪也同時探向面前人的脖頸。




場面一片混亂,江栖白的攻擊技能用光了,剩下的幾乎是純粹的肉搏,兩人一鬼扭打在一起,溫熱的血液淋在江栖白手上、身上,影鬼員工不知道什麽時候死了,深藍護盾的護盾值掉得飛快,緊接着歸零。




入侵者的屬性值比她高上很多,但江栖白還有[盒家歡]50%的攻擊加成,以及50%的承傷加成,她的眼前已經有點看不清,耳邊只能聽到鼓膜中心髒的跳動聲不斷回響,手臂也快要揮不起來時,終于,倒在地上的人不動了。




确定對方頭上的狀态變成[已死亡],江栖白雙腿一軟坐在地上,腎上腺素的效果漸漸退去,她的身上一陣陣發冷,連齒間都開始打顫。




哆嗦着摸到掉落一旁的手電筒,江栖白先關閉了開關。




【重力手電筒




品質:B級




說明:被手電筒照射中的目标将承受異常沉重的壓力,剩餘電量:3分鐘。




備注:重磅推薦!】




是個很厲害的道具,可惜剩餘的使用時間不多。




她繼續在死去的入侵者身上摸索,在這人貼身的地方穿着一件藍色軟甲,心髒處有明顯的特殊防護,是一層冰晶一樣的薄膜,就是這東西讓江栖白猝不及防中招。




但軟甲如今全是洞,顯示[已損壞],已經完全失效了。




不甘心地又翻找了一會,江栖白在對方的衣兜裏發現了兩個回血道具,分別加10點和15點血。




在戰鬥時這個入侵者也用過一次回血道具,但之後江栖白就沒給他機會。




這也是緊張的戰鬥中最好還是有個奶媽的原因,使用回血道具需要時間,對手才不會這麽好心,眼睜睜看着你回血。




另外還有一個樸素的布袋子,竟然是個空間道具,自帶一立方米空間。空間手環只有玩家本人才能開啓,安全性更高,但普通空間道具誰都能打開。




這個布袋裏裝着一些食物和飲水,都被江栖白取了出來。




确定再也找不到有價值的物品後,江栖白撐着地面搖搖晃晃起身,無暇去處理這具屍體,反正系統也會回收。




她一邊慢騰騰挪進安全屋一邊想,這人屬性很高,絕對不是新人,但打扮如此滑稽,說明根本沒做好準備應對雪山小鎮的大降溫。




江栖白随即冒出一個念頭,他也許和雁南飛一樣,都是最近才進入雪山小鎮副本的。




但這人的準備絕對沒有雁南飛充分,所以才想到闖進其他玩家的安全屋,掠奪過冬資源。可惜江栖白不知道他的安全屋在哪,更不能确定能在被系統回收前找到這人的安全屋。




只好把他安全屋裏的物資都便宜給系統了。




說不定,系統給他們下發的部分獎勵,就是從死掉玩家的安全屋裏回收來的。




第一次殺人本該帶給當了二十幾年守法公民的江栖白一些震撼的,可惜她病的實在太重了,這場生死搏鬥完全透支了她的體力,也加重了她的病情,頭腦昏昏沉沉,壓根無暇回想到底發生了什麽。




整整兩天,江栖白都只縮在床上,除了給采暖爐加柴,以及弄點食物飽腹以外,幾乎沒有離開被窩。




第三天早上醒來,江栖白感到體力恢複了不少,測了體溫也沒有發燒,吃過早飯後已經沒有了生病的虛弱感,一掃這兩天的萎靡不振。




昨天刷出了擊殺10只影鬼的日常任務,江栖白也無暇去管,今天發現積分果然變少了。之前上交五百點積分用作任務後,她本來剩下193點積分,現在變成了183點。




還好,十點積分她還扣得起。




不過這十點積分卻給了她一些新的提醒。今天只是她來到雪山小鎮的第十三天,小鎮的氣溫就已經下降到了零下二十度左右,可以預料到後期還會變得更低。




這已經是個讓人提不起勇氣外出的溫度了,江栖白積攢的食物和燃料也暫時讓她不必為基本的生存擔心,可日常任務還是會照樣發布,如果現在就放棄做任務,積分恐怕不夠扣的。




只有等天氣更惡劣的時候,她才能安心在安全屋躺平。




今天的任務是殺二十只影鬼,江栖白順着窗外望出去,沒出門的這兩天又下了一場雪,地上的積雪厚厚的,外面看不到一只影鬼的身影。




她的病剛好,為免病情反複,今天還是在安全屋休養一天,就不去大費周章地湊夠二十只影鬼的人頭了。




正好江栖白原本就計劃要整理物資,只是被不速之客打斷了,現在可以繼續。




在整理物資之前,江栖白注意到她還錯過了兩條成就消息。




【您解鎖了成就[家園保衛戰],獎勵窗戶防盜雨棚×1】




【您解鎖了成就[斃腎客],獎勵力量+1,生命+1】




窗戶防盜雨棚?因為沒出門,江栖白還真沒注意到獎勵已經發了下來,此時一看,發現窗戶頂多了個延伸出去的約三十厘米的深色雨棚。




防盜在哪裏?江栖白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光線變化,她才看見雨棚頂閃爍着細碎的銀色光亮,是一柄柄收縮在棚上的小刀,如果再有入侵者想通過窗戶進入江栖白的安全屋,第一下攻擊時,小刀就會齊刷刷掉落,讓他體會一下什麽叫天上下刀子。




窗戶防盜雨棚被列入了安全屋反入侵系統中。有了這次的驚險遭遇,江栖白對安全屋的安危有了擔憂,這次是她就在附近,趕回去還來得及,如果是在出遠門的時候有人試圖入侵呢?




這個問題其實一直存在,只不過之前江栖白連自己基本的生存問題都沒有解決,根本顧不上給安全屋添加守衛力量。




是向玩家們打聽有什麽道具能用于安全屋防守,還是老老實實攢積分從系統商城購買電網之類的設施?




江栖白還沒想好。




她把身上被她作為家居睡衣的這套衣服脫下來,換上一套更耐髒的外出衣物,去了地下室。




拿回來的柴火現在都雜亂地堆在地下室,江栖白蹲下來把木柴靠着牆一層一層壘起來。




這一乾就是一上午,木柴都規整地壘好了,土豆和紅薯被分別裝進從林場帶回來的藤編筐裏,土豆裝了三筐,紅薯只有一筐,另外有一袋子江栖白挑揀出來在搬運中表皮有破損的紅薯和土豆,這些都要盡快吃掉,以免從碰傷處爛掉。




罐頭除了近期要吃的留下了七八個,剩下的都被江栖白帶到了地下室,還有從旅館帶回來的成箱的一次性洗漱用品、整打的浴巾、毛巾,一次性拖鞋等等。這麽一整理,安全屋空出來不少地方,一下變得開闊許多。




門邊的小儲物櫃被江栖白被搬到了床頭,當做床頭櫃用。取而代之的是鐵藝書架,書架一共五層,能收納安全屋的大部分小物件,打劫貓被江栖白單獨放在第三層,生怕委屈了這位貓大仙。




盡管這幾天江栖白陸續上供了不少東西,打劫貓只是一味笑納,沒返還任何道具,江栖白也沒有任何怨言。




光是魚骨劍的價值就超過她的貢品好幾倍了。




就在整理到衣物的時候,江栖白收到了一條好友私聊。




亂七芭蕉:“有個玩家隊伍讓樹先生幫忙介紹奶媽,樹先生讓我問你願不願意去一趟?報酬給的挺豐厚的。”




江栖白有些奇怪,樹先生明明有自己的好友,乾嘛讓亂七芭蕉再轉告一次?




“什麽樣的隊伍,打什麽怪?”江栖白沒有什麽緊缺的物資,這讓她有選擇的餘地,至少要問清楚是怎麽回事。




亂七芭蕉欲言又止:“……是個挺厲害的隊伍,算是雪山小鎮現在玩家裏的第一梯隊,領頭的玩家叫做老蛇。他們要打的怪物是血俑,你應該見識過了。報酬給的很多,不過不是有一句話嗎,富貴險中求,你可要考慮好。”




亂七芭蕉和樹先生走得很近,知道江栖白在林場遇見了血俑。




“我就一個加血技能,這麽厲害的隊伍應該看不上我。而且我現在也沒什麽急缺的,就想平安度過這個副本。”江栖白委婉透露出拒絕的意思。




她确實不願意對上血俑,以她現在的實力在血俑面前完全沒有一戰之力,戰鬥想要勝利非常依賴隊友,萬一隊友不靠譜,江栖白跑都跑不掉。




看出她的猶豫,亂七芭蕉反而像松了一口氣似的,發過來一大段話。




“只要你點頭,他們一定會同意,因為實在找不到奶媽。我就直說了,這個隊伍剛死了兩個奶媽,雪山小鎮好多奶媽聽說這件事,都不敢再跟着老蛇他們,所以老蛇才找到樹先生的。”




看來樹先生也有意把這些透露給江栖白,所以才讓和江栖白關系比較好的亂七芭蕉來傳話,打定了亂七芭蕉不會隐瞞事實。




玩家隊伍死人不是什麽稀罕事,但死的偏偏是奶媽,還是兩個,那就只能證明一件事,奶媽毫無保留地把加血技能用給了隊友,隊友卻沒好好保護奶媽,這樣的隊伍還有哪個奶媽敢去?




江栖白直言道:“那你幫我轉告樹先生,我生病了,病的還挺重的,實在是接不了這個活。”




亂七芭蕉答應的很爽快:“好。我這就轉告他。”




江栖白沒有結束話題,而是繼續問道:“這幾天你應該也拿到了不少消息吧,有什麽有價值的,我用一個南瓜跟你換。”




“消息有不少,看你想要哪方面的了,影鬼、血俑、礦場、塔樓……”亂七芭蕉列舉了七八個關鍵詞。




“血俑。”江栖白用郵箱給亂七芭蕉寄過去一個大南瓜。




亂七芭蕉:“血俑身上有一種金色的物體,被叫做血流金,就是你從林場帶回來的東西。正常人只要接觸到血流金就會瘋狂掉血,只需要一分鐘就會斃命。”




“這些我已經知道了。”江栖白道。




“別急,我還沒說完。”亂七芭蕉繼續說,“可是吃下少量血流金,不僅不會掉血,屬性反而會在短時間內大幅增強。”




難怪歲歲安他們要殺血俑,樹先生也願意出高價換取這個所謂的血流金。




“可是,血流金不能放進空間手環,又會持續吸引影鬼,玩家要怎麽随身帶着以備使用?”江栖白詢問道。




“你不會真的生病了吧?”亂七芭蕉詫異道,“我們不會一直待在一個副本裏,別的副本又沒有影鬼。”




江栖白一拍腦袋,也許發燒真的把她的思維都燒遲鈍了,這麽簡單的邏輯她都沒想通。




“但是,”亂七芭蕉強調道,“血流金吃多了,身體會發生一些不可逆轉的變化。據說到了一定程度,就連安全屋也會把玩家拒之門外。”




江栖白盯着最後一句話看了片刻。據她推斷,血俑就是被血流金催化成的怪物,玩家主動服食血流金,一時半會兒不要緊,但越過了某個界限後,到底該将他看作玩家,還是怪物?




盡管副作用如此明顯,血流金依然極其是相當珍貴的道具。真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當然是先活下來最重要,誰還管得了副作用?又不是吃一次就變成怪物。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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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安全屋囤貨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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