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章 舊日地鐵11 真是一頓酣暢淋漓的糊弄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章 舊日地鐵11 真是一頓酣暢淋漓的糊弄餐
避風珠在手,江栖白再次爬到車廂頂時,一直撕扯着她的狂風消失了,就像身處于車廂一般平靜。避風珠在她口袋裏微微發熱,仿佛撐開了一個無形的罩子,将她整個裹在裏面。
地鐵列車穿行的隧道時而狹窄時而寬闊,這會兒頭頂的岩石距離車頂至少有兩米半,可以讓江栖白在車頂上順利奔跑。
她試着跑了幾步,沒有風的阻力,腳下輕快地讓人愉悅。
她盡量不發出聲音,輕巧地從車廂上跑過,很快就跑出了十幾節車廂。
有時車廂裏的玩家發現頭頂有動靜,放出道具查看,但江栖白已經跑遠了。
選了一個沒有玩家的售貨車廂頂歇了會兒腳,江栖白一口氣跑到了0101號車廂上。
這節車廂光是從外面看就比正常車廂豪華多了,它的長度是正常車廂的三倍,外面還有塗裝,是一只巨型章魚伸開無窮無盡的觸手,将整個列車纏繞的圖畫。
江栖白繞了一圈,先往0100和0102號車廂裏看了一眼,在這兩個車廂中,都沒有找到通往0101號車廂的門。
0102號還是正常的玩家車廂,江栖白在裏面看到了安全屋的輪廓。但0100號車廂給她一種很危險的感覺,江栖白只看了一眼就立即收回了視線。
她有一種預感,0001到0100號車廂并不載客,也沒有玩家乘務員。
住在0101的粉章魚到底只是單純為玩家提供餐食,還是為了看守1到100號車廂裏的東西?
這些想法無疑會把她引向危險的地方,江栖白趕緊抛開亂七八糟的念頭,打量着0101車廂,試圖找到進出的地方。
這節車廂裏沒有通風扇或者窗戶,整個車廂都是一整塊嚴絲合縫的鐵皮,江栖白只好蹲下身來,輕輕敲了幾下車頂。
轟得一聲巨響。
車頂一塊的鐵皮被從裏面整個掀翻,從裏面伸出一只觸手,纏住江栖白的腰,把她拉了下去。
她掉進了粉章魚的盒飯加工窩點,不是,工坊。
怎麽說呢,這裏其實還挺乾淨的,既不潮濕也不髒亂,空氣中還有一陣淡淡的花香味,空曠的車廂裏擺着好幾臺機器,最顯眼的是正當中的一個巨大的砂鍋,大到可以當單人泳池用。
“早上好,章魚先生,我來工作了。”江栖白禮貌地打招呼道。
她還沒看清周圍具體是什麽,就被粉章魚推着來到了一個蒙着黑布的籠子前。
粉章魚的一只觸手點點自己,又點點江栖白,似乎在示意她看清楚接下來要做的事。
江栖白立刻端正态度:“我需要做什麽?”
粉章魚扯開籠子上的黑布,露出裏面一個巨大的魚頭。
在江栖白過去的世界觀中,只有鯨魚才會有這麽大的頭部,它的嘴巴完全能将一個人囫囵吞下,一顆牙齒就有江栖白小臂長,裝着魚頭的籠子和一個小房間差不多大,如果不是車廂足夠寬敞,光是這個籠子就能把整個空間堵死。
由于正常情況下,魚頭一般不脫離身體單獨出現,江栖白反複看了好幾眼,想确認這是不是一只類似于翻車魚那樣,身體相比于腦袋格外短小的怪魚,但面前的确只有一只魚頭,它過去有過身體,只是被人硬生生一分兩半,與身體分離的地方潦草地纏着一圈布條。
即便如此,這只魚也是活着的。
魚頭不斷張合着嘴巴,密密麻麻遍布口腔的利齒寒光四射,但始終不敢靠近籠子。
粉章魚示意江栖白把右手邊池子裏的肉塊丢進籠子裏。
江栖白扭頭一看,這肉塊每一個都和一個大號行李箱差不多大小,方方正正,堆在一起像一堵矮牆。肉塊旁邊沒有拿取的工具,江栖白壓根無處着手。
她只好把肉塊先收進空間手環,再走到籠子面前,把肉塊丢了進去。
魚頭一口吞掉肉塊,血水從齒縫擠落,落在地上,沒一會兒就被“刷新”走了。
江栖白往後退了一步,注意到随着魚頭開始進食,頭身分離的斷口處就蠕動着想要長出新的血肉,但包紮在上面的布條散發出紅光,阻止了血肉的生長。
一端的生長被堵住,無處可去的“能量”湧向了另一頭,魚頭的頭頂生出了高高的海草似的“冠”,像一叢瘋長的植物,江栖白意識到,這好像就是盒飯中的蔬菜。
粉章魚教她按下旁邊一個機器的按鈕,一個閘刀從頂端削過,把長出籠子縫隙的海草全部收割起來。
她的工作就是幫粉章魚收獲食材,江栖白了然。
确定她已經掌握了海草的收割流程,粉章魚又扯下旁邊的另一塊黑布,露出了一個和江栖白一樣高的的水培罐。
罐子是透明的材質,裏面裝着八成滿的澄淨的淡金色液體,一棵樹被放置其中,樹身只有兩米高,卻非常繁茂,枝芽向四面八方伸展,顯得頭重腳輕。樹冠上有着大朵的玉蘭花似的花苞,半截樹乾都浸在罐體裏,蒼白的樹根漂浮在水中。
粉章魚擰開一旁的水龍頭,接了一桶紅色的不明液體,倒進了水培罐,原本靜止不動的樹根立刻狂亂地舞動起來,像捕獵的蛇群般追逐着水中濃郁的紅,很快就将其吸收乾淨,水體重新恢複了原本的淡金色。
一陣清香在車廂中擴散開,江栖白擡起頭,看見其中一朵花苞綻開,又以十倍速凋零,并結出了果實。
那是一條腿。
一條介于人類、青蛙或是其他豬牛羊等牲畜之間的腿。她說不上來到底像哪種動物更多一些,總之是一條腿,從樹枝間垂了下來。
江栖白已經完全明白了,原來肉在這裏。
教她掌握了兩種食材的制作後,粉章魚就走向了車廂的角落,那裏也有一臺售貨機,但體積比售貨車廂的小了太多,就是一臺正常的售貨機,它的投幣處被改成了抽屜的模樣。
粉章魚卷出大把大把的車票,往售貨機的抽屜裏塞去,那抽屜像個無底洞似的,不知道吞了多少張車票,終于聽見叮鈴一聲響,一瓶彩虹色液體滾落下來。
粉章魚迫不及待地打開瓶塞,把彩虹色液體一飲而盡,八只眼睛立刻變成了蚊香圈,觸手不受控制的舞動了一會兒後,纏在一起打成了死結。
它被自己絆倒,咕嚕嚕滾到車廂另一邊,撞上了牆又彈回來,最後不動了。
當江栖白靠近時,發現粉章魚的眼睛閉上了,嘴裏正發出夢呓般的泡泡破裂聲。
售貨機前散落了一地車票,都是粉章魚往售貨機裏塞車票時從觸手裏掉出來的。
她湊近售貨機前,裏面放着整排整排的彩虹色液體,具體的物品信息不顯示,江栖白只看到它的名字。
“天堂”。
她站了一會兒後,彎腰把所有的車票都撿起來,攏成一打放到了粉章魚身邊。
江栖白回身去生産食材,先走到裝魚頭的籠子裏,往裏加了兩塊肉。
那肉方正極了,每塊大小都均勻一致,一看就是合成肉,江栖白從裏面分辨出地xue巨鼠的肢體,糾結在一起的黑色頭發,還有靈長類動物的牙齒。
怎麽說呢,其實參觀了盒飯加工點後,看到的一切比江栖白想象的還要好一點。
至少流程中還有一道中間商,不是産地直出。
地xue巨鼠襲擊車站那次,很多玩家都撿了巨鼠的屍體回去吃,聽說烹饪出來的肉腥臭粗糙,根本無法入口。也有人硬着頭皮吃下去,很快就上吐下瀉。
大概鼠肉本身是有毒的。
魚頭咔嚓咔嚓地嚼着肉塊,頭頂長出了長長的海草,江栖白按下按鈕,鍘刀将海草收割,推到另一邊的大筐子裏。
回頭一看,水培樹也結出了果實,一條條腿像飽滿的絲瓜垂在枝葉間,江栖白扯着一條小腿把樹杈壓低,用刀挨個砍下來。
斷口處呈現出新鮮肉類被切割的截面,但沒有骨頭。
要是她溫室裏的作物生長的速度也有這麽快就好了,江栖白一邊砍下腿子果一邊想。
她收了一茬又一茬的食材,裝海草的大筐滿了,腿子果堆成小山。
江栖白時不時打量着粉章魚,它一直酣睡不醒,那瓶天堂的勁兒應該很大,粉章魚不知道還要睡到什麽時候。
江栖白對這個兼職很重視,願意為此犧牲一部分睡眠時間,特意選擇了間隔時間最長的站點,此時距離回車廂檢票時間還早。
她繼續乾活。
直到肉塊也喂光了,水龍頭裏也不再流出顏色奇怪的營養液,粉章魚終于緩緩從角落裏爬起來,展開打了結的觸手,八只眼睛環繞着車廂。
海草整齊地碼在框裏,裝肉塊的池子用水沖過,積在池裏的血水不見了,露出乾淨的池底,籠子和水培罐重新被黑布蒙上,散落的車票擺成一摞放在它手邊。
它的眼睛裏流露出滿意的神情,一邊往大炒鍋的方向走一邊伸出觸手拉住食材筐。
刷刷刷。
嚓嚓嚓。
海草和腿肉在它手下變成了細絲和薄片。
粉章魚拿出四個巨大的鍋鏟,把處理好的食材倒進鍋裏翻炒。
熱油滋滋作響,香味飄出來,江栖白聞着卻沒什麽食欲。
盒飯最高的規格就是兩葷兩素,江栖白自己就拿到過好幾份兩葷兩素盒飯,但從來沒吃過,直到今天才親眼看見兩素是炒海草絲和炒海草片,兩葷是炒肉絲和炒肉片。
真是一頓酣暢淋漓的糊弄餐啊。
手多就是方便,粉章魚一邊炒菜,一邊給江栖白結算今天的工資,它草率地掏出一把車票遞給江栖白,根本就沒去數有多少張。
江栖白一看車票的厚度,就猜到應該在一百張上下,頓時露出一個标準的笑容:“明天還需要我來嗎?”
粉章魚給予了肯定的答複。
江栖白的笑容更加真情實感。
粉章魚用一只手指了指車頂,像是在問江栖白要不要離開,江栖白點頭:“謝謝,請把我送出去。”
列車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到站了,剛才她還擔心粉章魚來不及在到站前醒來,沒法給她結算工資。
觸手在車頂戳了個大窟窿,把江栖白遞了出去。
“呼——”
車廂皮在她身後重新生長出來。
江栖白長舒了一口氣,別看這份兼職是她主動争取來的,其中的風險她也很清楚。粉章魚在玩家中的名聲并不好,如果它真的只是個移動餐車,李建軍就不會每次買飯都畢恭畢敬地送上車票了。
但現在看來,結果還是很不錯的,按一天一百張車票計算,再過個兩三天她就攢夠了買下無相劍的車票。
即便買到了新武器,只要粉章魚沒拒絕,她還想繼續在粉章魚的食堂打工,賺來的車票可以買售貨車廂的其他物資。這裏的工作只是費點體力,對現在身體素質大幅提高對江栖白來說不算什麽負擔。
反而是檢票的工作給人極大的精神壓力,沒事砍一砍腿子果,反倒有減壓的效果。
她擡腳向0166號車廂走去。
往返車廂頂時,江栖白和好幾個玩家打過照面,隧道昏暗,每個人只能看見對面模糊的人影在晃動。發現彼此的存在後,所有人都非常警惕,盡量拉開距離。
有時江栖白不得不與陌生玩家同路一段,好在其他人的目的地基本都是售貨車廂,他們很快就分道揚镳了。
但江栖白沒想到會在車廂頂遇到認識的玩家。
“……油炸西紅柿?”
油炸西紅柿正和身旁的人争論什麽。
江栖白隐約聽到“試過這麽多次都失敗了”,以及另一個人冷淡的回答“你又沒有損失什麽,你得到的已經夠多了。”
避風珠讓她周遭變得很安靜,否則不可能在狂風中聽見這種正常音量的交談。
那個背對着她的人猛地轉過身來。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人喊出來,油炸西紅柿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有人在叫自己,臉上露出了一絲慌亂。
這個女玩家明顯認識他。
他迅速瞥了一眼對方的頭頂,咳嗽了一聲,含糊着嗓子道:“白七,你也在這個副本,真巧啊。”
他往旁邊挪了挪,有意将身邊的人擋在身後。
江栖白試圖與他對視的時候,油炸西紅柿不自覺地躲避她的視線,低頭的時候眼裏已經露出了兇光。
車頂昏暗,江栖白并沒有注意到這點細微的不對勁。
她沒有什麽話可以和油炸西紅柿寒暄,他們只是在雪山小鎮短暫合作過一次,說過幾句話,殺掉了鎮長變成的血俑,連好友都沒有,之後也沒見過面。
“是很巧,我有事先走了。”江栖白淡淡丢下這一句,就和油炸西紅柿擦肩而過。
她冷漠的态度反而讓油炸西紅柿松了一口氣,這反應證明兩個人明顯不熟。剛才他應該沒有露出破綻吧?
江栖白離開後,油炸西紅柿緊盯她的背影,心中有些後悔,剛才是不是不應該放走她?
他想确認江栖白住在哪個車廂,但看她整個人都消失在隧道濃郁的黑暗中也沒有停下腳步,心裏不禁嘀咕起來,這人沒事跑到離她自己車廂這麽遠的地方乾什麽?
江栖白佯裝鎮定,一連跑出二十幾節車廂才放慢了速度。
她的心髒狂跳,并不是因為一路狂奔,而是在和油炸西紅柿搭話時,她看清被他擋在身後的那個女孩,她的頭上沒有玩家欄!
換了其他玩家看到這一幕,可能會覺得是自己眼花了,或者覺得那是個不知為什麽跑到車廂頂端上的乘客。
但江栖白已經通過傀儡師了解到了無面者這個群體,她确信自己不會看錯。
油炸西紅柿也很奇怪,不是說他不應該和無面者接觸,每個玩家都是獨立的個體,如果他覺得和無面者來往利大于弊,願意承擔其中的風險,那別人也管不着他。
讓江栖白覺得別扭的是油炸西紅柿本身,具體是哪裏,她也說不上來。他們兩個人确實不熟,以至于江栖白無法确定讓她起疑的究竟是對方的表情,聲音,還是……
對了,是情緒。
油炸西紅柿看到她的第一反應是緊張。
如果是陌生玩家相遇,緊張或警戒都很正常,但在江栖白主動喊出他的名字,且油炸西紅柿也看清楚她是誰後,油炸西紅柿的情緒居然是緊張。
江栖白實在想不通到底為什麽,但她沒有再琢磨這件事。
說到底,油炸西紅柿和她沒有多大關系,她去探究其中的異常,還要給自己惹麻煩。
相比之下,這輛列車有無面者出沒更讓她警惕。
他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對自己這樣的普通玩家來說,無面者的存在到底是威脅還是無關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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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半天,關于無面者,她決定抱着敬而遠之的态度。
萬一他們內部之間聯系緊密,一旦江栖白與他們有了接觸,被傀儡師知道,追過來在暗地裏做一些小動作就麻煩了。
至于向亂七芭蕉買消息,江栖白确實動過這個心思,最後還是放棄了,她還欠亂七芭蕉一份關于無面者的情報。而且看亂七芭蕉當時的反應,他對無面者的了解也不多。
這件事讓江栖白生出了一些危機感,回到安全屋後,她翻找着自己的物資,找出了上個副本在神殿地宮收集的蟲絲。
這種蟲絲結成的繭柔韌光滑,利器很難刺穿,江栖白想把這種蟲絲制成裝備,苦于一直沒有遇到有相關技能的玩家。
放眼所有末日副本,恐怕也不會有比舊日地鐵的玩家密度更高的副本了,這輛列車上一定有能将蟲絲制成裝備的玩家,可是要怎麽聯系上對方呢?
江栖白想了想,打開了和鄭明的聊天框,問道:“你那個打廣告的技能是只可以售賣商品嗎?如果想收購物品,能不能用這個技能?”
自從周圍車廂幾個愛搞事的玩家都死于非命後,江栖白和鄭明的聯系就淡了下來。
鄭明是個自來熟的性格,他的天賦和技能也對他與人打交道有幫助,沒幾天,鄭明就和附近幾個車廂的玩家打得火熱。和江栖白之間,除了不久前結伴去過一次售貨車廂,再沒有什麽來往。
不過江栖白一喊,他就樂颠樂颠地來了。
“可以啊,你有什麽想收購的?盡管開口,我幫你挂上去。”
鄭明的态度如此熱切,是因為不久前江栖白向他透露,餐車的盒飯要降價。
鄭明對此十分懷疑,江栖白再有能量,頂多就是收集一些在玩家間流傳的消息,粉章魚的事也是玩家能管的?它甚至都不會說話,怎麽可能提前透露出盒飯要降價的事。
可是只過了一天,盒飯真就降價了!
鄭明大吃一驚,猜測江栖白恐怕抱上了粉章魚的大腿。
試圖讨好粉章魚的玩家很多,但因為無法溝通,連馬屁都拍不出去。江栖白是怎麽搭上這條線的?
他趕緊調轉方向,對江栖白大獻殷勤。
江栖白從來不擔心有人見風使舵,她只要保證需要的時候,風往自己這邊吹就行了。
她對鄭明說:“我想問問有沒有縫紉編織這一類技能的玩家,我有一些原材料想加工成裝備,我願意出食物和少量回血藥水做報酬。”
鄭明:“我先把廣告打出去試試,不用面向特定目标,廣告的範圍還是很大的,應該會有人聯系我。”
江栖白也給了鄭明寄去了一支回血藥水,作為他幫忙的報酬。
廣告發出去只有半天的時間,就有了反饋。
鄭明的消息彈出來:“這個玩家叫織女星,有縫紉相關技能,具體制作的裝備品級受材料本身品質影響,不過受限于她的技能等級,就算材料再好也做不出B級及以上的裝備。報酬需要看過材料才能定下。”
不知道材料是什麽,也不了解客戶對裝備的要求,無法确定工作量,自然也談不了報酬。
蟲絲是不錯的材料,但沒好到能制作出B級裝備,織女星的技能限制影響不大,江栖白的預期就是C級。
江栖白直接了當:“她的車廂應該離這裏不遠吧,問問她方不方便我去面談。”
線上廣告是鄭明的技能,江栖白本人無法通過這種方式和織女星聯系,凡事都需要鄭明在中間傳話,很不方便。
鄭明也樂得不用當傳話筒,傳達了江栖白的意思後,把織女星的車廂號發來。
“她在0148號車廂,對了,她還問你,能不能在她同車廂玩家也在的時候炫酷出場。”
江栖白:“……恐怕我保證不了。”
這是什麽奇怪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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