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7章 舊日地鐵6 您解鎖了成就[動物世界VIP觀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章 舊日地鐵6 您解鎖了成就[動物世界VIP觀衆]
不管瞿如有沒有發現那道劍光是江栖白釋放的技能,在養好傷之前,他都找不了江栖白的麻煩。
另外,鳥人和蛇女誰也奈何不了誰,0167號車廂不死人,江栖白就不用加班了。
雖然不知道兩個人為什麽大打出手,但經此一戰,仇怨已經結下,身處同一個車廂,低頭不見擡頭見,江栖白就不相信,希雅和瞿如還能和平共處,不想方設法找機會殺了對方。
江栖白想做的就是像今天的這場戰鬥一樣,藏在暗處,把水攪渾。
她必須确保最終死的那個人一定是瞿如。
如果希雅同樣顯露出兇殘嗜血的個性,那最好的結局就是讓他們同歸于盡,0167號車廂徹底洗牌,投送兩個新人過來,起碼能安生好幾天。
這場隔壁的大戰還帶給江栖白兩個成就。
【您解鎖了成就[動物世界VIP觀衆],獎勵精神+1】
【您解鎖了成就[蒙面劍客],獎勵道具[蒙臉巾]】
【蒙臉巾
品質:C
說明:一次性道具,短暫改變玩家狀态欄中的信息,持續時間:12小時
備注:誰說站在光裏的才是英雄。】
對不久前才大出風頭的江栖白來說,蒙臉巾這個道具來的正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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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隔壁鳥人所賜,江栖白現在只是正常上下班,就覺得十分輕松愉快。
腰也不酸了,頭也不疼了,還有心思想着偷瞄隔壁,看看那水火不容的兩個人是怎麽一起接站送站的。
瞿如的頭上頂着[虛弱],希雅還是一如既往的[輕度脫水],兩人間的氛圍跌至冰點,但似乎還沒有決一死戰的意思。
清脆的金鈴遠遠響起,江栖白看了一眼時間,移動餐車果然是随心所欲,早上九點半,這放得是哪頓飯?
有飯吃的人才會挑飯吃,李建軍非但一點不挑剔,反而興高采烈起來,對他來說,餐車來的越早越方便。有時候粉章魚半夜三更才破門而入,哪怕睡着了,李建軍一聽見熟悉的鈴聲,就得爬起來買飯,否則就錯過了唯一一個獲取便宜食物的機會。
粉章魚早點兒來,塵埃落定,李建軍這一天就少了一件心事,可以自由安排日程了。
鈴聲很快就近在耳邊,這次粉章魚是從江栖白安全屋這邊的小門擠過來的,也不知道它每天只經過一次車廂,是怎麽做到連着好幾天從一個方向來的。
李建軍還是花七張車票買了一盒一葷一素盒飯。
坐在車廂裏的江栖白收起腳,等着粉章魚從自己身前經過。
不料粉章魚就在她身前停了下來,俯下身來,那顆圓滾滾的腦袋原地轉了一圈,用生長在前後左右的四對眼睛挨個看過江栖白胸前的優秀乘務員獎章。
江栖白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那枚獎章,淡金色的小鐵片在車廂昏暗的燈光下反射着一點微光。
粉章魚仿佛确定了什麽,伸出觸手在肚子裏掏了掏,拿出一份一看就比李建軍那份大一號的盒飯,放在江栖白膝蓋上。
“給我的?”江栖白詫異道,“不要錢?”總不可能是強買強賣吧。
粉章魚伸出一根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
随後轉過身去,繼續向車廂盡頭移動。
江栖白抱着盒飯,目送粉章魚離去,在它圓潤碩大的身軀之下,那些用于行走的觸手靈活挪騰,像一個個風火輪,眨眼間就将它送去了下一個車廂。
她盯着懷裏的盒飯看了一會兒,以十五張車票的價格将這份兩葷兩素盒飯賣給了李建軍。
過了一會兒,鄭明給她發來消息:“餐車給你免費盒飯了沒?”
“給了。”江栖白說,“你吃了嗎?”
“我吃了啊。”鄭明樂道,“原來這才是優秀乘務員獎章的好處,給列車打工這麽久,終于吃上免費的員工餐了。你說它怎麽就不能一天多來幾趟呢。”
這個副本的食物獲取途徑幾乎沒有,少說有一半的玩家吃過餐車上的盒飯,也沒有什麽征兆顯示盒飯有問題,江栖白只是單純不想在這種特殊環境下吃來路不明的食物。
江栖白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突然道:“列車上有個出售食物的車廂,我準備找機會去一趟,你要不要一起?”
鄭明上次跟着江栖白行動,就白得了一個乘務員獎章,現在江栖白又喊上他,他是很樂意跟着去的,不過有些事還是要問清楚。
“什麽賣食物的車廂?在哪裏?”
江栖白把在0170號車廂看到的那一幕告訴鄭明,包括裏面的六臺巨大的售貨機,以及需要投入車票購買裏面的商品。
全列車這麽多車廂,不可能只有這麽一個車廂有售貨機,更大的可能是每十個車廂,也就是尾數是零的車廂都是這種售貨車廂。
去售貨車廂購物也代表着風險,兩邊都是普通玩家車廂,根本就繞不開,萬一買的東西太多被人撞見,很容易被搶。這才是江栖白要拉上鄭明一起的緣故,兩個人一起行動能分攤風險,人數一多也容易讓打劫的玩家知難而退。
鄭明來舊日地鐵的時間比江栖白還短,也沒加過班,手裏的車票并不多,卻還是一口答應要和江栖白同行。
他要親眼看一眼售貨機裏是什麽東西,才好确定要不要把車票攢起來,要是售貨機裏貨品的性價比不高,車票不如用來買其他玩家手裏的東西,他知道有幾個玩家在收車票。
現在一想,他們不會是利用售貨車箱這個信息差倒賣商品賺錢吧?
0167號車廂就是個炸藥桶,江栖白是不想再路過一次了,她這次的目标是0160號車廂。如果不算鄭明所在的0165號車廂,途中要經過四個陌生車廂。
進入他人車廂風險太高,江栖白傾向于從車頂走。
鄭明雖然知道車頂不是那麽好走的,也提不出更好的建議。
“給我點時間。”他得收購些用得着的道具。
“準備好了跟我說一聲。”江栖白回複道。
正巧,鄭明也有個消息想告訴江栖白。他本來想找個時機和江栖白做情報交換的,但江栖白沒提任何要求就把售貨車廂的存在告訴了他,反倒顯得他太小氣了。
他還想和江栖白繼續合作下去,于是主動說道:
“曾經有個車廂進了怪物,吃掉兩個玩家還不肯走,還想去吃其他車廂的玩家,這些玩家用道具在車廂間制造了隔斷,怪物進不去,兩邊僵持着,一直過了很長時間,怪物才不情願的跳車離開。”
這個場景江栖白不止是聽說,她親眼見過。
這就是曾經在0164號車廂發生過的場景,鄭明告訴她這個乾什麽?覺得她不知道嗎?
“大家都是這麽做的。”江栖白說道。
“他們測試出了一個怪物會在車廂停留的最長的時間。”鄭明說,“在下個站點到來前,怪物一定會走。”
江栖白的眼睛眯了起來。
“怪物害怕車站。”
幾個線索串聯了起來,在站臺上,怪物表現得異常脆弱,且必須僞裝成乘客。只有地鐵離開車站,怪物才會撕破僞裝,現出原形。但在下一個站點到來前,它們又會倉皇逃跑。
車站裏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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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栖白這才發現,自己從未把注意力放在過車站站臺上。
無論是副本名稱,還是一進副本就被安上的臨時乘務員頭銜,都讓她下意識的以為這個副本的範圍就是這輛列車,列車外的世界是什麽樣子,她完全不關心。
其實系統從未限制過玩家的活動,沒有任何一條硬性規定禁止玩家離開列車,也沒有提到玩家不履行臨時乘務員職責會有什麽懲罰。
是安全屋像一條繩子把玩家牢牢的拴住了。
列車外的世界再大再精彩,想讓玩家們和安全屋分離,絕無可能!
無論是謹小慎微的李建軍,還是嚣張跋扈的瞿如,來了這個副本都得給系統拉磨,他們只敢在規則內做小動作,而不是直接撂挑子不乾,不就是因為人可以跑,安全屋跑不掉嗎?
消極怠工的代價就是安全屋處于威脅中,擅離職守則直接将這種威脅放大無數倍。
要是沒有安全屋的玩家呢?一個念頭突兀的跳進江栖白腦海裏。
有沒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她設想了一個場景,怪物在車廂內突然發難,玩家匆忙招架,最終玩家的安全屋在戰鬥中被破壞,玩家本人反而活了下來?
這種玩家面臨的境況自然格外艱難,失去安全屋內的物資、不再受安全屋庇護,甚至連接納他們的車廂都沒有了,為确保車廂能正常載客,系統極有可能投放新玩家到這個車廂裏。
唯一的好處是,他們也“自由”了。
一想到可能有這樣的玩家流竄在這輛列車中,江栖白的脊背就竄上一股寒意。
【列車即将到達年輪海站,請乘務員提前做好接站、檢票準備。】
又到了上工的時間了,這一次江栖白站在車門前,開始着意打量年輪海這個車站。
車站和這輛列車一樣看上去有些年頭,牆面上貼着那種小方塊的白色瓷磚,縫隙發黃,瓷磚上也有很多裂開的痕跡,地面像是水泥地,沒有鋪磚,但顏色要比水泥深一點,也沒那麽平整。
在靠牆的位置放着幾張深色的木質長椅,江栖白從未見有人坐過,每次列車還沒停靠,站臺上的乘客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湧向車門。
這站臺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看上去就是個老舊的上世紀的普通地鐵站。江栖白雖然對站臺外的世界很好奇,想知道乘客都是從哪兒來的,他們在進站前是什麽模樣,以及這輛地鐵列車在這個地下世界又扮演着怎樣的角色,但她出不去,只能盯着視線最遠處那個可能是乘客進站的入口,希望看得更清楚一點。
列車輕晃了一下,穩穩停住,江栖白的視線被湊上來的乘客擋住了。她熟練地拉開車門,啪嗒一聲點亮手邊的鮟鱇魚提燈,伸出手接過第一個乘客的車票。
放行、放行、放行、殺掉、放行、放……?
江栖白看了一眼面前的乘客,低下頭重新檢查了一邊車票,車票沒有任何問題,她又仔細打量起這個乘客的外表,也符合手冊對标準人類的定義。
但讓江栖白覺得不對勁的是,他一直往鮟鱇魚提燈上瞄。哪怕抛開這一點,江栖白也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抵觸感,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她就是不想放這人進車廂。
她攥着這張車票,一時竟然進退兩難。
不放人,她又找不到這個乘客身上的疏漏,有限的檢票時間也不允許她一直這麽拖着。放人,她的第六感告訴她絕對不行。
試驗乘客身份還有一種立竿見影的方法,就是直接動手。殺得掉的是假乘客,殺不掉的是真乘客。
假乘客自然萬事大吉,萬一是真乘客,江栖白就會重複上次在黑色繭子裏看到的那個玩家的命運。
江栖白想了想,松開虛握的拳頭,擡起頭道:“歡迎乘坐銜尾蛇號列車。”
乘客點了點頭,擡腳欲邁進車廂,江栖白擋在他面前一動不動,眼睛緊盯着他的臉。
這人被江栖白擋了路,竟然也不說話,只是一聲不吭的回望她。
江栖白直白道:“不好意思,你的車票有問題。”
“不可能。”乘客終于說話了。
在他張開嘴的時候,一只眼球從他的舌尖上一閃而過。
抓住你了。
江栖白手起刀落。
【擊殺不朽者×1,獲得10積分】
她長舒了一口氣。
玩家習慣于不揭穿假乘客的身份,在出其不意間動手殺怪,并認為這是他們成功殺掉怪物的關鍵。
江栖白已經不是第一天進舊日地鐵的小白了,她收集到了不少關于列車和乘客的信息。
她賭怪物有某種顧慮,所以不敢在站臺上現出原形,而它模仿人類所做出的僞裝,會極大的限制它的力量。
今天的經歷驗證了這一點,在江栖白舉起武器的時候,怪物的眼神裏已經充滿警惕了,但它毫無招架之力。只要列車還沒離開站臺,它就是只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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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明的效率非常快,轉天江栖白就收到了他的消息,他已經做好去售貨車廂的準備了。
江栖白猜測,這應該也是鄭明的天賦技能,那能在不當面接觸的前提下與人進行交易。
不然也沒有辦法解釋他足不出戶,就這麽快搜羅到了合适的道具。
這天下午三點,江栖白送走了最後一個乘客,看到顯示屏上距離下次到站還有五個多小時,時間充裕,于是招呼鄭明出發。
兩個人的行動都沒讓同車廂的鄰居發覺,江栖白從車窗爬上車頂時,鄭明已經在那裏等她了。
“這個隧道比我想象的窄多了。”他略帶抱怨道。
鄭明身上固定着一個奇怪的道具。那是個螺旋槳似的東西,正在嗡嗡轉動,四條加寬的綁帶扣在鄭明四肢上,讓螺旋槳帶着他飄浮在空中。
江栖白湊近看了一眼,發現那是個大號竹蜻蜓。
“走吧。”車頂不是說話的地方,一張嘴就往裏灌風。
江栖白伏下身來,往0160號車廂的方向爬去。
鄭明的竹蜻蜓比江栖白的壁虎手套省勁一些,不用自己動,會帶着他往前飛。
但是他太重了,沉沉的往下墜,又是逆風,不僅速度慢,還經常撞在車頂上,好在鄭明的肚子柔軟有彈性,雖然疼的他呲牙咧嘴,卻沒發出什麽驚動下方車廂裏玩家的聲音。
其實竹蜻蜓的速度相當快了,它可是帶着鄭明和列車賽跑,還略勝一籌。
十分鐘後,江栖白來到了0160號車廂頂,鄭明落後在她身後幾米。
“我先下去了。”
江栖白帶上拔舌人的傩面,開啓虛化狀态,直接穿透車頂掉了下去,她在空中調整了一下姿勢,穩穩落地。
江栖白的突然消失讓鄭明愣了一下,随後他緩緩移動到車頂邊緣,看清一個窗戶的位置,操縱着竹蜻蜓下落。
懸停在列車邊這個位置給人的感覺十分驚險,有時候旁邊的石壁離鄭明只有十公分,好像随時就會撞上去,又在短短幾秒鐘突然變得開闊,隧道像被扯過的橡皮泥一樣,一會兒寬一會兒窄,不知道是什麽樣的負責人,能批準這種工程的竣工。
鄭明一把拉開窗戶,小心地鑽了進去。
江栖白已經站在其中一架自動售貨機前,觀察了好一會兒。
而且做出了幾個嘗試,包括但不限于能不能用虛化的狀态直接拿到售貨機裏的東西、售貨機外層的玻璃是否能夠破壞,以及可不可以通過瘋狂搖晃的方式,讓售貨機裏的商品直接掉到出貨口。
答案全是否定的。
這售貨機比江栖白的安全屋還結實,刀槍不入。除了花車票購買,根本沒有辦法拿到裏面的商品。
鄭明湊過來一看,先是眼前一亮,又有點幽怨道:“這麽多東西都被買走了啊……”
他高興的是售貨機裏有不少食物,價格也不算昂貴,可惜的是裏面有好幾層都空了大半,已經被人捷足先登。
自動售貨機最下面一層是餅乾和泡面,再往上依次是膨化食品、酒水飲料、真空包裝的糧食、一種奇怪的圓柱、刀槍劍戟,以及地位超然,單獨一層的一次性火箭筒。
兩個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的停在最上一層。
火箭筒的出現讓他們有些緊張,這東西能在列車上售賣,一旦被誰買下來,那玩家們就要人人自危了。
但一看火箭筒的價格,又讓人提着的心落回了肚子裏。
9999張車票。
江栖白因為經常加班,單日最多獲得過四十張車票,但正常情況下,每天拿到十五到二十五張車票才是常态。
哪怕按照一天三十張車票計算,想獲得9999張車票也要在這輛列車上打上一年的工。
或者打劫十幾個在副本生活滿三十天,但是連一張車票都沒有花的玩家。
這麽一看居然是後者更好實現。
鄭明則想得是,他從現在開始,絕不會讓任何一張車票從自己的手中流向其他玩家,省得有誰湊齊了這麽多車票,買下火箭筒這個大殺器。
被投放在十節列車中段的劣勢,在這個時候顯現出來了,他們花了很長時間才來到的售貨車廂,周邊幾個車廂裏的玩家都不知道光顧過多少次了。
在所有的售貨機中,泡面和餅乾這一層空得最多,膨化食品價格貴一些,買的人不多,飲料酒水和真空包裝的糧食都剩下一半有餘,武器的價格動辄幾百上千張車票,幾乎沒有人買。
“不知道售貨機什麽時候補貨。”鄭明邊往機器裏投車票邊說。要是能摸清楚售貨機自動補貨的時間,提早來蹲守,就能搶到最有性價比的商品了。
他選中商品,投過車票,售貨機上的燈帶閃爍一圈,兩盒泡面滾了下來,落進取貨口。
“應該不會太頻繁。”江栖白環視着排開的六臺售貨機道,雖然有些貨架空了,根據空間大小也能推斷出裏面曾經放有多少商品。
售貨機只收車票,意味着玩家購買力有限,按照九節車廂的玩家共享一節售貨車廂計算,要把貨架買空到這種程度,這些售貨機至少一周沒補貨了。
“這是什麽東西?”江栖白看着從下往上數第四層的圓柱說道。
這些圓柱大約二十厘米高,形狀規整,表面粗糙,看起來像谷殼和木屑摻在一起壓制成形的。
“這是菌包啊,”鄭明趴在玻璃上看了半晌,說道。
“菌包?”
“種蘑菇的,裏面有菌種,經常噴水,放一段時間就能長出食用蘑菇來。”鄭明懷念道,“我女兒有一回覺得這種蘑菇種植包好玩兒,一次買了六七個回來,還真叫她種出蘑菇了,就是一下全發出來了,那段時間家裏頓頓是蘑菇,吃得都想吐!”
鄭明開始說起時眉眼帶笑,說着說着笑容就收了起來,轉而帶上了一絲落寞。
江栖白岔開話題:“這個副本沒有陽光,還挺适合種這些蘑菇的。”
“是啊。”鄭明喃喃道。
菌菇種植包售價15張車票,江栖白買了兩個。
六個售貨機一共也沒剩下幾盒泡面,兩人直接包圓了。江栖白看見酒水飲料那一層有低度的雞尾酒,果斷用剩下的車票買了七瓶。
酒神的杯子能用酒制作[酒神的佳釀],江栖白手中的酒水一直在消耗,有補貨的機會絕不能錯過。
因為擔心售貨機遲遲不補貨,貨架裏剩下的商品也被其他玩家買走,兩個人把手上的車票花得一乾二淨。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連通隔壁車廂的小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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