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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危渠古城2 “真的不辦月卡哦?”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危渠古城2 “真的不辦月卡哦?”




別看紙鶴小巧玲珑,看上去慢慢悠悠的,實則江栖白要快步走才能跟上它的速度。




她行走在荒涼的戈壁灘中,看着四周都是一模一樣的景色,越來越困惑紙鶴要将她帶去哪裏。




忽然,紙鶴的速度放慢了,并在前方停了下來。




江栖白将魚骨劍握在手中,朝這個方向走去。




一個地下建築的入口映入眼簾。




這明顯是人造工事,為了防止風沙的侵蝕,入口附近砌起矮牆,還移植了一些灌木。




紙鶴和這個地下入口固然有可能是有人設下的陷阱,可是找到玩家營地對江栖白來說更重要,這個險值得冒。




她摸出手電筒,沿着石階緩緩步入地下,地下通道中并沒有她想象的那麽黑暗。牆壁上鑲嵌了許多發光的不規則石頭,亮度不高,卻足以讓人看清前路。




根據通道中的種種痕跡,江栖白确認這是一處建造時間頗為悠久的人工暗渠,流經此處的地下河流早已乾涸,暗渠卻不知道為何在無人維護的情況下仍堅固如初。





有個玩家營地選址在此處,給江栖白一種乍一聽會覺得很荒謬,細想起來又理所當然的感覺。




早在進入地下暗渠前,江栖白就将影鬼員工召喚出來。叫它在前面開路,此時沿着通道走出一段距離後,突然收到了影鬼員工被攻擊的提示。




她立刻上前幾步,走過通道裏的一個拐角,看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爺子和她的影鬼員工對峙着。




江栖白一出現,老爺子好像明白了她和影鬼員工之間的關系,放下了手裏一個竹筒式樣的發射器,對江栖白說了句什麽,江栖白卻只看到他的嘴巴在張合,什麽也沒聽見。




老爺子見狀,指了指身邊的一個告示牌。




上面寫着:一號玩家營地,入場費5積分/天。




江栖白給老爺子轉了5積分,向前走了兩步。




【您已進入玩家[煎餅果子加倆蛋]技能[是結界不是姐姐]範圍。】




一瞬間,嘈雜的交談聲,粗犷的大笑和熟悉的木柴燃燒的短促爆響一起湧入耳膜,瞬間提高的音量讓她不由微微後仰,想躲避對習慣了安靜的耳膜來說有些突然的刺激。而後一陣風吹來,裹挾着一股豪放的香氣,那是烤肉混合着孜然和辣椒的辛香。




還未走進營地中心,她就已經體會到了這裏的熱鬧。




老爺子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指着影鬼說:“妹兒,你可以進來,你的這個家夥,進不得,要吓到別個玩家。”




這營地果真有些規模,居然還有負責維持秩序和收費的看門人。




于是江栖白把影鬼員工收進了工牌,順便在老爺子的頭頂上瞥了一眼。




他不叫[煎餅果子加倆蛋]。




老爺子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随口道:“我不是啥管事,就是個看門收票子的。”




江栖白點了點頭,打聽道:“大爺,這裏是一號玩家營地,那您知不知道還有幾個營地?”




老爺子已經坐回了椅子上,慢悠悠道:“好像還有兩個,有一個在古城那一頭邊邊上,遠得很。另一個曉得的人都少,說是在城裏,也有講那個營地早就遭拆了,人都跑咯。”




江栖白由此得出兩個信息,一是确實有玩家的安全屋被投放進古城內,這些人還聚集起來建立了方便玩家溝通交易的營地,二是城裏并不太平,有能威脅到玩家的存在,似乎連玩家組建的營地都被摧毀了。




她還想打聽些消息,老爺子卻不願再回答,哪怕江栖白提出要付報酬,他也不為所動。他說自己在這裏看門,各種各樣的風言風語是聽了不少,自己卻沒驗證過,真假一概不知。所以不做賣消息這個生意,怕傳了假消息,害人不說,自己還要遭人報複,別的玩家可以跑,他是要在這裏上班的。




這個老爺子倒是想得明白。




江栖白只好越過老爺子,往營地中心走去。




裏面的空間略微開闊,也有空氣流通,光照比通道亮堂多了,場地正中間生了一堆火,上面架了只剖開的烤全羊,有人正慢慢翻轉着烤架,油脂落進火堆裏發出“呲”地一聲爆響。




許多人坐在有打磨痕跡的木樁或石墩子上,和周圍的人說說笑笑,看上去已經在這裏待了很久。也有人只是匆匆入內,很快就和其他同樣尋找同伴玩家組成了隊伍,離開營地。




談笑的人中有幾個把目光投向了江栖白,大多又默默收回了目光,以免挑釁到她,無端惹上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每個玩家都深深體會到過。




江栖白也順勢回望過去,同樣的蜻蜓點水,這一掃而過,讓她注意到好幾個人頭上頂着的狀态都是“被詛咒”。




雖然大多數人都是回避的态度,還是有健談的人和他搭話,這個坐在他手邊不遠的玩家爽朗道:“這位眼生啊,是剛進這個副本的新人吧,運氣真不錯,一來就趕上有烤全羊吃!”




江栖白也順勢接話:“羊肉怎麽賣?”




這人給她指了一個戴頭巾的豐滿女人:“青姐的羊,你問她就好。”




【玩家:草木青 狀态:烹饪中】




女人手裏握着一把鋒利的彎刀,手腕在烤好的羊身上極穩的一旋,刀刃便剔下一片羊肉,被另一只手上的盤子接住,整套動作不帶一絲拖泥帶水,幾個來回下來,烤羊肉很快就裝滿了手裏的盤子,遞給身旁等待的人。




那人接過盤子時還低聲說了句什麽,草木青笑罵了一句,作勢要踢,将人攆走了。




江栖白走過去,還沒開口,對方就已經熟稔地報價:“一盤羊肉30積分,前肩和後腿要加錢,多撒調料也得加錢。”




這個價格已經算是實惠了,同樣是三十積分,比她在休閑區吃的漢堡炸雞套餐性價比高上不少。不過休閑區吃的是環y境和氛圍,江栖白也覺得值當。




不過她不是來吃羊肉的,江栖白壓低了聲音:“羊肉先不吃了,我想向您打聽點事。”




她手裏憑空出現一瓶飲料。




草木青眼睛一亮。危渠古城這個副本裏什麽最值錢,當然是水了。飲料糖分高,補充的能量多,比礦泉水還搶手。




這時又來了幾個客人,草木青不着痕跡地把江栖白遞來的飲料收起來,使了個眼色示意她稍等。




江栖白站在一邊,看她又切了兩盤羊肉,用手邊的一塊布将手裏的彎刀重新擦得雪亮,又調整了一下火堆,這才往江栖白這邊走了一步。




她伸出三個手指:“我回答你三個問題,不管能不能答上,都是三個,再多的你問也是白問,我不會回答。”




聽起來有點無理,不過也是在提醒江栖白不要問得不到回答的問題,白白浪費機會。比如說打聽哪裏有水源,這種事先不說草木青知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也是不會回答的。




江栖白早就想好了要問的問題:“蜮是什麽怪物?”




草木青細細解釋:“你想打這種怪物,得往沙漠的方向走,蜮會藏身在沙子下面突然襲擊人。有人說蜮是不會死的,它們會從沙漠裏複活。不過不用擔心,這種怪物屬性很一般,而且輕易不會離開沙漠,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沙漠裏刮起黑風暴,那時蜮的實力會大大增強,而且哪裏都能去。”不知想到了什麽,草木青臉上流露出心有餘悸的神情。




“為什麽大家都不敢發出聲音?聲音會引來怪物麽?”江栖白問出第二個問題。當她發現不只是附近村落的村民在竭力保持安靜,玩家營地也被籠罩在隔絕聲音的結界中,關于聲音會導致某種壞結果的猜測就越加篤定。




草木青點頭道:“沒錯,聲音會引來怪物,不是蜮,蜮還不值得大家這麽小心翼翼。那種怪物強大得多,而且你不知道你會引來一個還是一群。”




“青姐,來兩盤羊肉!”有人喊道。




草木青應了一聲,轉頭看江栖白:“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古城裏是什麽樣的?”江栖白斟酌了一下,還是問了這個她最想知道的問題。




“城裏的事我知道的不多,進城非常麻煩。”這個問題草木青沒法回答,“危渠古城的城牆很特殊,幾乎免疫所有游戲道具的效果。”




不過她給江栖白指了一個人,“看見那邊那個叫‘二道河’的家夥了嗎,他最近在組局,想要進城探探,你如果真的好奇,可以去找他問問。”




江栖白循着她的指引看去,果然在角落裏看到一個男人,叫做二道河的玩家看上去四十歲左右,臉型方正,寬額濃眉,坐在那也能看出身材高大健碩,嚴肅的神情給人一種正氣凜然的感覺。




江栖白走到二道河附近的空位坐下。




二道河手邊放着一塊棉布和一個裝着褐色液體的小瓶,面前是一堆槍械零件,他正在給這些零件挨個上油。他一擡手,一個圓柱形零件從不平的石質桌板上滾了下來,被一旁的江栖白一把接住。




“給你。”




“謝了。”二道河接過零件,手掌一攏,各部件迅速歸位,最後是彈匣入槽的一聲咔噠的輕響,一把槍在他手中複原。




“我聽說你有城裏的消息。”玩家之間不興什麽委婉和客套,有事說事才是效率最高的。不知不覺,江栖白也慢慢習慣了這種交流方式。




“你想打聽城裏的事?”二道河把槍收了起來,挺直了脊背看向江栖白。




他一點兒也不奇怪江栖白的來意,半個營地的人都知道他在為進入古城做準備。人們想打探其他的消息,就會找那些門路更多,看上去也更好說話的玩家,比如草木青。只有涉及到和古城相關的事,才會湊過來找他。




“城裏沒什麽好去的,很多人一進副本就急哄哄地要去古城裏,不讓他進城就好像白來了一趟似的。可是你看,”他視線環繞了一圈營地裏的人,“這裏的人幾乎都沒進過古城裏,但都過的好好的。”




二道河的語氣裏頗有點苦口婆心的意味,他一點都不像是草木青所說的要組局進入危渠古城,反而在竭力勸退每個人。




“那些安全屋被投放進城裏的玩家,死亡率是最高的。”




“那你為什麽要去?”江栖白不理解二道河的想法,他要是想盡快組成隊伍進城探索,只需要考察來訪者的實力就行了,說這麽多只會增加其他玩家的顧慮。要是他不急着組隊,也不必整天在這裏坐着,只為進城這一件事做準備。




“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二道河的聲音低沉下來,卻不再多說什麽了。




江栖白起身離開了。




她看出二道河的确有不少關于危渠古城的消息,甚至可以說是整個營地裏最了解城中情況的人,但他的信息只會對自己的隊友透露。




在他看來,江栖白或許只是一個剛進入副本,因此對所有不熟悉的區域有所好奇的普通玩家。




二道河不希望他掌握的消息反而勾起了無關人員對古城的興趣,并讓他們自大到覺得自己可以随意出入古城,進而丢了性命。




雖然不是每個問題都得到了解答,這一趟收獲也不小。既然已經知道玩家營地的具體位置,就代表着源源不斷的信息會随着玩家對副本的開發向其中彙集,遲早能打聽到她想知道的。




江栖白從來時的入口原路返回,離開時門口看門的老爺子向她推銷“營地月卡”,80積分包月,每天都能來營地。




據說那些營地裏高聲嬉笑的人中,就有好些辦了月卡,每天來這裏侃大山。




“他們不用做日常任務的嗎?”




老爺子搖搖頭:“簡單的就搞一下,難的任務就莫搞了,這種副本窮得叮當響,你越折騰越是撈不着啥。”




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在沒法保證有收益的情況下,一味的東奔西跑反而會導致消耗大幅增加,不如找個地方躺平。




江栖白卻是那種不折騰就渾身難受的人,何況她剛經歷一個副本,單薄的家底也不支持她現在就躺平。




但不管哪種人都沒有老爺子精明,給自己找了個鐵飯碗,旱澇保收。




離開玩家營地,江栖白并沒有前往沙漠附近,去尋找今天的任務目标“蜮”,一來時間不早了,二來草木青說蜮屬性很一般,不做任務也扣不了多少積分。




她回到安全屋裏,直奔衛生間,在打開水龍頭前停住了動作,很明顯,出于節水的需求,現在還不是洗手的時候,至少要把安全屋裏所有會弄髒手的活都乾完再洗。




于是江栖白轉頭上了二樓溫室,用從系統裏買來的農具翻出了一小塊地,先把花盆裏一看就營養不良的小蔥種了進去,又花了50積分買了些生菜、西紅柿、小白菜種子,分別種在翻好的土地裏。




聽起來種類很多,實際上系統出售的種子每袋分量很小,十平方米的溫室只有大約四分之一的土地上種下了作物,其中的西紅柿為了留出搭架子的空間,還種得十分稀疏。




忙活完這些天都黑了,江栖白洗過手,把收集的洗手水澆在了剛種下的作物附近。




這個副本缺少水源,本來不該急着建設溫室,可江栖白的蔬菜罐頭所剩不多,長期飲食不均衡對健康産生的危害不能忽視,她必須提前規劃好。确保在罐頭消耗的差不多時,這些蔬菜也能長成。




反正她的菜地只有這麽一丁點大,可以先用二次回收的生活用水澆灌。




回到一樓,江栖白從小冰櫃裏拿出一包自制的“預制菜”排骨炖土豆,又從另一個小隔層裏翻出一塊方方正正、凍得十分堅硬的米飯,出于減少碗碟數量,進而降低刷碗耗水量的目的,她直接把飯和菜都裝進一個盤子,放進鍋裏加熱。




飽餐一頓後,江栖白暫時還不想睡覺,找了張紙開始繪制地圖,以自己安全屋的位置為基準,沙漠、玩家營地、原住民村落和危渠古城的坐标一一出現在地圖上。




到底怎麽做,村民才會願意和自己交流?江栖白的筆尖在村落的坐标上停頓。




每天都去村莊裏轉一圈,是會讓村民明白她沒有惡意,還是會适得其反,引得村民更加反感?拿出些物資利誘,會撬開某個村民的嘴嗎?她看這些人的生活都很艱苦,自己随手拿出來的巧克力餅乾之類的食物對他們來說已經是無上美味了。




江栖白腦海裏亂亂地飄過幾個想法。




————




被太陽喚醒的感覺有些陌生,江栖白才發現昨天晚上她忘記拉上遮光窗簾了。




【日常任務:收集藥材。




石縫地衣(0/5)




沙蠍尾(0/10)




棘樹皮(0/5)




任務時間:2天】




新類型的任務有些出乎江栖白意料。她還以為還會是常規的打怪任務。




任務連個圖片都不提供,陌生的名字也暗示這是當地的特産,而非江栖白認知中的藥材,她連這些藥材長什麽樣都不知道,這下不得不再去一趟玩家營地了。




昨天在玩家營地時,她看見不少玩家在那裏招募隊友組隊外出。玩家的日常任務差別不會太大,應該早就有人接過與藥材相關的任務,給江栖白一些關于藥材的信息,或許還能親眼看到這些藥材的真容。




她吃了早飯就往玩家營地趕。




進門的時候守門老爺子認出來她,特意問道:“真的不辦月卡哦?”




今天來的早,組隊的玩家比昨天江栖白來時多得多。




她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個缺人而且對隊友要求不高的小隊,但她說起自己的任務是收集藥材時,隊伍裏有人立刻提出,一路上發現的藥材可以歸江栖白,但希望江栖白能額外補給大家一些積分,怎麽說藥材也是大家一起發現的。




這個要求不算過分,但有争議的是具體拿出多少積分作為補償,江栖白認為他們要價過高,對方則堅持藥材值得這個價,有一些玩家的技能能将藥材制作成治愈疾病的湯劑,也有人自己懶得做收集藥材的任務,直接找玩家收購,藥材一直不愁賣。




江栖白看到隊裏其中一人閃爍的眼神,莫名覺得這裏有貓膩,最終沒有加入這個隊伍。




那幾人很快招夠了人離開了。




玩家營地人來人往,也有人在這裏交易物資、售賣道具。




有個攤位前客人絡繹不絕,江栖白好奇的走了過去,想看看是什麽樣的搶手貨讓玩家們争相采購。




這個攤主只賣一種道具,看上去像個小鞭炮,産量很大,短短時間就售出了幾十個。




【隔音摔炮




品質:D級




說明:一次性道具。丢在地上,自動展開一個隔絕聲音的範圍結界,持續時長5分鐘。




備注:別害怕,是啞炮】




這件道具的功能在危渠古城裏可以說是專業對口,恰好适用于需要弄出些動靜,卻擔心引來怪物的情況。




攤主開價一瓶礦泉水換一個道具,或者50積分一個。




也就是商城停掉安全屋供水的時候,順便也把所有飲料和礦泉水下架了,否則50積分都能買五瓶水了。




江栖白走上前,讨價還價道:“五瓶礦泉水十個道具。”




攤主被這個出價吓到了:“有你這麽砍價的嗎,直接砍到我脖子上了!這樣吧,你要真想要十個,給你按七瓶水算,怎麽樣?夠優惠了吧?”




江栖白一步不退,堅決不再多拿一瓶礦泉水出來。




“我都讓步了,你怎麽就不能也讓一讓呢?”攤主一副不耐煩的模樣,“你也看到了,我的道具一點也不愁賣,不差你一個,你這麽沒誠意就算了。”




“是啊,我看到了。”江栖白面色不改,“我看到大家都選擇用積分結算。因為水實在珍貴。”




攤主一下哽住了。




他欲言又止,最後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妥協道:“好好好,就五瓶礦泉水十個道具。”




江栖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大手筆的買下十個道具來,反正道具又沒有保質期,這個副本用不完,以後還可以繼續用。




就在這時,有個女人站到了江栖白的身旁,輕聲細語道:“你接到的是收集藥材的任務嗎?”




江栖白看向出聲的女人。




【玩家:紫菀 狀态:生病】




她看上去三十多歲接近四十歲,氣質文雅,很有書卷氣,聲音也溫溫柔柔的。光看她的臉色,倒是看不出生病虛弱的模樣。




剛才江栖白和幾個玩家對藥材相關的話題争論不休,被人聽到也不奇怪。




“沒錯。”江栖白說。




紫菀繼續說:“我知道好幾處藥材豐富的區域,可以帶你去。”




“那你想要什麽?”江栖白直言不諱道,玩家間奉行的就是直來直往,太多的客套只是浪費時間。




江栖白本以為紫菀提出的條件大概率會和她生病狀态有關,比如需要藥品之類的。沒想到她回身扯過一個男孩:“我希望他也能加入我們的隊伍。”




這男孩模樣青澀,身量雖然已經是個大人,但一看臉就知道沒成年,id叫阿米豆腐,突然暴露在江栖白的打量下,緊張得有些手足無措,半晌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江栖白自己是新人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有了經驗,一眼就能看穿這是阿米豆腐是個副本新人。




叫紫菀的女玩家見江栖白沒立刻答應,知道她在顧慮什麽:“我的狀态沒有任何影響,不需要特別照顧我,更不會拖累隊伍。”




這樣整個隊裏就只有阿米豆腐一個拖油瓶而不是兩個了。




藥材大多在沙漠範圍內,沙漠內的怪物主要是蜮,根據草木青告知她的信息,江栖白認為蜮的戰鬥力也就和普通影鬼差不多,對她威脅不大,要不是她不認識藥材,自己就去找了。




帶上阿米豆腐也可以,但她要确定紫菀确實熟知藥材的分布地點。




她問了幾個關于藥材的問題,紫菀都對答如流。江栖白還順便問了問藥材的市價,得到了一個只有上個隊伍報出的一半的價格。




果然,她一顯露對藥材的無知,立刻就有人抓住機會要坑她一把。要不是她隐隐覺得不對,現在已經稀裏糊塗被騙走了一大筆積分。




紫菀說自己可以帶江栖白去比較容易找到藥材的區域,而且找到的藥材也全歸江栖白所有,條件是江栖白幫阿米豆腐完成每日任務,一共要擊殺二十只蜮。




小怪給的積分少,但組隊打怪的積分分成一直都是造成傷害拿一半,最終擊殺拿全額。




拿影鬼舉例,一只普通影鬼價值2點積分,一個人全額擊殺是拿2點,和隊友組隊,隊友對影鬼造成了傷害,結算時也能獲得1點積分,同時不影響擊殺者再拿2點。




所以盡管很多玩家有獨立擊殺怪物的能力,依然樂于組隊,算下來拿到的積分會更多,這可是不多的薅系統羊毛的機會。




江栖白只需要把怪物打到快殘血,讓阿米豆腐上前補刀,就能幫他完成日常任務了。




紫菀雖然說自己的狀态沒有影響,但江栖白看她似乎只能自保,無力幫助阿米豆腐,所以才找上自己。




她這樣幫助阿米豆腐一個新人,興許是和他談了什麽交易,對方提出的條件對現在的紫菀又有難度,于是想辦法轉包出去。




江栖白的加入補全了這場交易的缺口,三個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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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安全屋囤貨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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