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章 危渠古城7 倒黴熊震撼熱映中!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1章 危渠古城7 倒黴熊震撼熱映中!
這對嗎?
刮彩票刮出負數。
倒欠系統88積分!
88積分瞬間系統被劃走,江栖白猝不及防,陷入了對人生深深的懷疑中。或許冥冥中早有預兆,她并不是一個運氣好的人,正常人都不會掉進下水道裏。
系統的提示打斷了江栖白的悲傷。
【您解鎖了成就[幸運E],獲得道具[一張欠條]】
【一張欠條
品質:C級
說明:凍結一個未完成的日常任務,使任務延期至副本結束。逾期未完成,則雙倍扣除任務懲罰積分。每個副本中限用一次。
備注:倒黴熊震撼熱映中!】
江栖白順不上來的那一口氣立刻被捋平了。
八十八積分換個道具,還是C級道具,不虧。
如果一項任務耗費的時間比預料之中要久,無法在期限內完成,江栖白可以使用欠條凍結任務,在離開副本前完成就行了。
這樣既不會被懲罰,之前完成的任務進度也不會打水漂,還可以照常得到任務獎勵。
最關鍵的是,這張欠條不是一次性道具。等被凍結的任務完成後,進入下一個副本,又可以放一個新的任務進去。
這使得道具的價值完全不同了。她現在就是立刻從刮刮樂裏再刮出一串負數,也能心平氣和。
江栖白重新攤開那本刮刮樂,一頁一頁刮下去。
+5、0、-10、+5、0、-5、+10、+20、0、……
令人震撼的大額負數沒有再出現,一本刮完,江栖白淨收入-33積分。
她忍不住冷笑起來。
好一個刮刮樂,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在聽到江城子說“系統出品,信譽保障”的時候,她就該警惕起來。系統能有什麽好名聲?
她陰森的笑容讓旁邊的一個女玩家欲言又止:“那個、你這個,刀還賣嗎?”
“賣。”江栖白立馬轉換成了和善的微笑,“C級道具,攻擊力很高,只換同級別的道具。”
女玩家一邊查看[拔舌人的尖刀]的屬性一邊說:“你們團隊殺了這種怪物以後,有沒有把屍體帶回來?”
終于來了一個對拔舌人的屍體感興趣的人,江栖白點頭:“屍體現在就在我的空間裝備裏。”
江栖白不清楚屍體這種東西能否直接當貨品擺出來,為了避免冒犯到其他人,她沒有提前拿出來。
女玩家很高興:“我的朋友需要這種屍體,我這就喊她過來。”
她發了幾條消息,接着繼續商量價格。
在江栖白的設想中,她更希望交易到攻擊道具,拔舌人的尖刀作為比較少見的武器,完全有資格換到攻擊道具。
只不過攻擊道具的數量也很稀少,這個女玩家拿出的都是輔助類的,但她願意出兩個C級道具換江栖白的尖刀。
一個道具是壁虎手套,能夠增強抓附力,即便在垂直的岩壁上也能正常攀爬。
江栖白在看到道具說明的時候就想到了危渠古城那高聳的城牆。然而壁虎手套終究不是垂直升降機,能爬多高還是依賴玩家本身的體力。
而且她記得草木青曾經說過,危渠古城的城牆會使玩家的道具失效來着?
好在江栖白已經想到了一個更安全的進城途徑。
D級道具一般都是一次性消耗品,D級以上,同等級別的道具之間也會有很大的差距,壁虎手套的功能似乎配不上它的評級,如果評級更加細分,劃分到C-更合适。
女玩家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壁虎手套只是其中一個道具,她拿出的另一個道具叫縮小鏡。是一個收納道具。
【縮小鏡
品質:C
說明:被縮小鏡照射十秒以上的非生命物體,将被縮小到只有麻将大小的方塊,再次照射十秒後恢複正常大小。最多同時維持五種物體的收納狀态。
備注:小而美。】
女玩家補充了她使用縮小鏡時得到的經驗,縮小鏡的使用對象有體積上限,最大是十立方米,同時要求使用對象能和其他物品分離,比如有地基與地面相連的房子就不行,牢固固定在某個建築上的零部件也不可以。
限制雖多,江栖白卻有些心動,她費勁想進城可不是單純為了完成任務,更想搜集物資,她的儲物空間加在一起只有三立方米,屬實少了點。比找不到物資更讓人痛苦的是找到了物資卻帶不走,沖着縮小鏡,她也願意做這個交易。
可惜她的攻擊道具要泡湯了。
轉折出現在這個女玩家的朋友,一個身上挂着許多古怪的機械裝飾的玩家上。在收到同伴的消息後,她很快就趕到了玩家營地。江栖白在人群中一眼就注意到了她,因為她的頭發剪得很短,而且一看就是自己随便亂剪的,參差不齊,像是在搞什麽抽象藝術。
【玩家:發明創造小甜菜 狀态:良好】
“哪裏有拔舌人的屍體?讓我看看成色!”她看上去很興奮。
買下江栖白尖刀的女玩家立刻捂住她的嘴:“不要說那個名字。”
小甜菜撇撇嘴:“我覺得你害怕的那件事是以訛傳訛,哪有那麽玄乎。何況我們現在在結界裏,聲音傳不出去,很安全的。”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女玩家很是嚴肅。“萬一你養成了習慣,在外面也這麽叫,那就真的能被聽見了。”
小甜菜被教育了一頓,蔫蔫道:“好吧,我知道了。那個東西的屍體怎麽樣了?”
江栖白看了看四周:“确定要在這裏驗貨嗎?”她倒是不介意,就怕別人有意見。拔舌人的屍體突然出現,恐怕會引起騷亂。
“還是到外面吧。”小甜菜想了想說。
小甜菜的同伴和她一起往外走去,江栖白沒達到使用要求的拔舌人尖刀,被她輕巧地拎在手裏。
幾個人沒走多遠,剛走出結界就停下了腳步,看守營地的老爺子遠遠看着他們。
江栖白拿出拔舌人的屍體,龐大的身軀一下把通道塞滿了。
老爺子在結界內對他們比口型:“莫把路口擋到了。”
小甜菜也回以誇張的口型:“馬、上、就、好!”她拿出一個工具箱,用裏面的各種奇形怪狀的工具這裏敲敲那裏看看。
“還好,內部構造保存的很完整,受致命傷的地方是心髒,這怪物還真有心髒,真是落後。”她嘀嘀咕咕道。
“怎麽樣?”江栖白忍不住出聲。
讓她意外的是,反而是最沒抱什麽期望的小甜菜,拿出的是攻擊道具。
【機關自爆鼠
品質:D級
說明:一次性道具,接近目标後自爆,受擊後也會爆炸。
備注:鼠鼠我啊,不活了捏。】
這是個活靈活現的木頭機關鼠,據說跑起來也像真正的老鼠一樣的靈活。
雖然機關自爆鼠是D級道具,可小甜菜一下能拿出一籮筐來,經過讨價還價,最後江栖白以12個機關自爆鼠的價格出售了這具拔舌人的屍體。
江栖白還加了小甜菜的好友,除了機關自爆鼠外,小甜菜還有很多有用的小發明,以及一些正在研究中的項目,需要時江栖白還會找她購買道具。
把來自拔舌人的戰利品順利出手後,江栖白又回到了玩家營地內,四下張望,那個售賣隔音摔炮的玩家不知為何沒來。
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裏,二道河依然坐在角落裏,好似這些熱鬧都與他無關。
“還沒找到合适的一起進城的夥伴嗎?”江栖白在他面前坐下。
二道河認出了她,态度不冷不熱:“找到了一個。”
“那就是還沒找齊了?”江栖白直截了當道,“我能不能加入你的隊伍?我有關于城中的信息。”
相比單打獨鬥,江栖白更傾向于和玩家組隊進城。她的實力還不至于讓她腳踢拔舌人,拳打神殿祭司,出入危渠古城如入無人之境。
而玩家中擁有稀奇古怪能力的人很多,大家優勢互補,能解決很多麻煩。當然,這種臨時隊伍,互相提防也是有必要的。
“你真有城中的信息?”二道河盯着江栖白的眼睛緩緩重複了一遍,似乎想透過她的神色辨認其中的真假。
幾天前,江栖白還是一副對城裏完全不了解的模樣,幾天後就如此篤定的說自己掌握了城中的情況。如今城內城外交流斷絕,這可不是那麽好打聽的。
“我有安全進城的途徑,以及關于神殿的詳細信息。”江栖白透露出這兩點。二道河既然一直在為進入城中做準備,恐怕也有進城的方法,前者未必可以打動他。但神殿地圖一般人是弄不到的,不是每個玩家都能遇到在神殿生活過的原住民,同時這個原住民還肯對他開口。
二道河果然有些動容。他低頭思考着什麽,半晌沒說話。
江栖白都要以為他不想自己入夥,正打算退而求其次,只進行信息交換時,二道河表情嚴肅地開口了。
“我想驗證一下你掌握的其中一個消息的真假。不用擔心我是想套你的話,因為我會先告訴你一個城中的消息。”
神殿的地圖只有進入城中才能驗證,江栖白能透露的就只有進城的方法。
難道二道河不知道怎麽進城?或者說,他的法子冒險得多?
她正想着,就聽二道河說:“進了城以後,我們要面對的敵人和城外完全不同。城裏沒有拔舌人。拔舌人充當過類似行刑者的角色,被祭司認為污穢不潔,從它們履行職責的那一刻起,就不被允許再回到危渠古城裏了。”
“城中的貴族和祭司們現在驅使‘獵犬’充作護衛,相比于拔舌人,獵犬要更強,它不僅聽覺遠超常人,嗅覺也十分敏銳。進入城中的玩家一旦和貴族或祭司們發生沖突,容易受到獵犬锲而不舍的追殺。”
這麽說,獵犬比拔舌人還麻煩了?不過江栖白的任務是調查類型而不是戰鬥類型,到時候能避免沖突就盡量避開。
二道河說完了他的消息,等待江栖白開口。
二道河提到的內容隐隐和她從那迪婆婆那裏得到的消息相互印證,他應該不是随口編了故事騙她的。
于是江栖白壓低了聲音:“進城之所以很困難,是因為我們手中的游戲道具對危渠古城的城牆不起作用,繞開城牆進入城中只有兩個方法,一是從天上,二是從地下。”
她繼續說道:“過去在危渠古城統轄下的土地範圍比現在大得多,城外不是戈壁和荒漠,而是肥沃的良田和牧場,這些田地草場的維系都依賴于地下縱橫交錯的水渠。我們現在就在其中一段中。最重要的是,這些暗渠四通八達,有許多都通往城內。”
“這些暗渠都因年久失修,存在大量塌陷的節點,我們無法通過。”二道河明顯親身調查過,立刻反駁道,“玩家營地只有一個出口,就是因為另一邊早就堵死了。”
江栖白取出[拔舌人的傩面],将傩面的虛化能力告知二道河。
二道河一開始的表情還有幾分不解,但很快,他領會到江栖白的暗示,将一切串聯起來,眼神中頗為震驚。
“你是說,拔舌人一直就藏在這些暗渠中活動,利用傩面虛化的能力穿過塌陷的暗渠,來到地面上?”
“你在查看地下暗渠的時候,沒有碰巧遇到拔舌人在裏面活動嗎?”江栖白反問道。
二道河搖頭:“我剛走出不遠,前路就被堵上了,我認為這個方法行不通,馬上放棄了。”
江栖白能發現這個事實,其實是從原住民處得到的啓發。拔舌人在玩家的口中神出鬼沒,知情人都說它們是憑空出現的。但原住民不這麽想,他們奇怪地堅稱拔舌人是從地下來的。
鑒于他們與拔舌人鬥争了更久的時間,甚至不止一次地親眼看見過拔舌人是如何出現的,江栖白覺得他們的話在某方面才是正确的。
她和拔舌人交戰時就很奇怪,對方明顯是實體而非鬼魂,一個實體能在地下活動,除非它們是會打洞的鼹鼠。但是拔舌人出現的時候旁邊也沒看到什麽地洞。
直到拔舌人使用了虛化的能力,江栖白的困惑才被解答了一部分。
傩面既然有這種功能,拔舌人穿透土層來到地面就不奇怪了。
可不使用虛化能力的時候它們又在哪裏?拔舌人要是能時刻維持虛化狀态,一百個江栖白加在一起也打不過一個拔舌人。在它們無法維持虛化狀态時,還是需要一個容身之處的。
當江栖白走向玩家營地時,看到這個由地下暗渠改造的臨時營地,靈光一現,答案的最後一塊拼圖終于被拼上。
在無數乾涸的地下暗渠中,游蕩着被神殿祭司抛棄的拔舌人。它們一旦捕捉到頭頂地面上的動靜,就會突然現身,開啓殺戮。
拔舌人也不是故意在有人居住的地方徘徊,是這些暗渠本就修建在現在的許多村落的地下。
所謂的說出拔舌人名字後會被格外關照,不過是剛好倒黴,腳底下不遠處有拔舌人出沒,聲音傳進它格外靈敏的耳朵裏,驚動了它們而已。
二道河又問了一句:“你想好了,一定要進城嗎?”
江栖白也篤定道:“一定要去。”
“歡迎合作。”二道河沒再強調城內危險之類的話,反而邀請道:“明天我要去弄兩張傩面回來,一起嗎?”
二道河覺得既然已經組成了隊伍,在進城之前,三個成員最好通過戰鬥互相磨合一下,彼此陌生的狀态不利于進行危險等級這麽高的行動。
江栖白沒什麽意見,她也想看看二道河和另一個同伴的實力,不過還是提前打了個預防針:“我的能力偏向輔助。”
她的影鬼員工在對戰拔舌人的時候死了,江栖白還沒找到新的怪物放進空白工牌,馴獸師的天賦就沒法拿出來說,只能這麽含糊着。
“我們中還沒有輔助。”二道河沒有表現出嫌棄的意思,戰鬥力本就不是他選擇隊友的唯一标準。
他和江栖白加了好友,又通過私聊和另外一個隊友交流了一番,三個人約定好明天上午在一處地下暗渠的入口集合,一起尋找拔舌人,給每個人都安排上一只傩面。
“她的名字有點怪,你叫她傀儡師就好。”提起那個江栖白沒見過的隊友,二道河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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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栖白離開營地時,許多玩家還在讨論探索沙漠遺跡的話題。
這些人大多打算明天一早出發,而有些行動力強的玩家,早在今天遺跡重見天日沒多久時,就已經動身進入探索了。
這個遺跡的出現剛好和江栖白進城的計劃撞了時間,她注定去不了。
江栖白并不因此遺憾,危渠古城這個副本能獲得的資源太少,消耗卻很驚人,正因如此,不少玩家對這個突然出現的遺跡抱着十分狂熱的想法,覺得一定能在裏面收獲大量資源。
江栖白卻沒這麽樂觀,雖然本身不抗拒冒險,但她更傾向于回報更穩定的冒險。
遺跡裏可能遍地黃金,也可能只是個殘破的建築群,裏面什麽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可能沒有任何怪物看守,也可能是某個前所未有的強大怪物的老巢,這些都是未知數。
最重要的是,遺跡會突然出現,也可能再次被黃沙遮蔽,裏面的人卻趕不及立刻離開。
反觀危渠古城,雖然是穩定的危險,江栖白也能确定大概率會有收獲,至少城裏的人是一定要吃飯喝水的。
回到安全屋,江栖白的情緒竟然隐隐有些興奮。
按照計劃,明天三個人至少要殺掉兩個拔舌人,給所有人都配上傩面,才能穿越地下暗渠進入城中。
江栖白需要完成調查危渠古城中災難源頭的任務,對這個任務她現在一點頭緒也沒有,只有進了城才能開展,而且必然要去一次神殿,尋找那迪婆婆的女兒娅爾。
組隊後,二道河也透露了他想要進城的目的,竟然也是找人,和江栖白不同,他要找的似乎是個玩家。關于傀儡師的目标,江栖白不了解,聽二道河說是想拿到一些對天賦技能有幫助的道具。
三個人各有各的事要做,而且根據已知信息,城中的貴族和祭司對玩家并不友善,他們極有可能需要東躲西藏,避免暴露玩家身份。
江栖白覺得估算出這次行動所需的時間有些困難。
但這關乎到她需要攜帶多少物資進城。
哪怕是日常出行,她的空間手環裏都習慣于放着維持三天日常所需的食水,以防遇到突發情況,無法及時返回安全屋。
這次行動江栖白準備帶上一周的分量,帶的太多會擠占她收集到的物資需要的空間,而且如果一周之內還不能出城,一定是發生了什麽超乎她預料的危機,那食水的意義反而不大了,因為這種危機絕不會是單純的受困。
她從安全屋的儲物架上取下一盒盒自熱米飯、速食粥和餅乾,裝進登山包裏,再放進空間手環。
蛋白能量棒帶了七根,幾乎是她現有的全部存貨了。這種能量棒不是零食,更像是軍用口糧,味道算不上好吃,很膩很甜,但是每根的熱量高達300大卡,應急吃最合适。
考慮到未必有條件燒水,江栖白只帶了三盒杯面。
把速食産品一盒盒裝起來,江栖白擡頭一看,架子上竟然空了一半。這下是真體會到什麽叫坐吃山空了,似乎從雪山小鎮的林場回來後,安全屋的物資就沒得到過大量補充。
裝好了食物還有飲水,除了礦泉水,江栖白又往手環裏放了幾瓶能量飲料。
在雪山小鎮做任務時獎勵過一個羽絨睡袋。毗鄰沙漠,危渠古城這個副本中晝夜溫差很大,夜晚休息時睡袋必不可少。
把進城後的各種需求都考慮到後,不知不覺中竟也收拾出不少行李。
江栖白草草吃了晚飯,拿出[拔舌人的傩面],打算先熟悉一下這個道具用起來是什麽感覺,為穿梭暗渠做準備。
傩面在她手裏沉甸甸的,對她的臉來說也過大了。其上用豔麗的顏料勾勒出一張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臉龐,眼睛處沒有鑽出孔洞,讓人懷疑戴上之後是否還能看清東西。
不過拔舌人佩戴傩面時,表現得一切如常,反倒是被江栖白扯下傩面後,才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
江栖白輕輕将傩面扣在臉上,又大又沉重的傩面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恰到好處得貼合在她臉龐上,輕若無物。
就好像她沒有佩戴過什麽傩面,或者這本就是她的臉。
江栖白為這個古怪想法的出現打了個冷顫。
啓動虛化狀态,她感受到自己身體變得極為輕盈,速度明顯提高了一大截。于是一頭向安全屋的牆面撞去,沒有任何疼痛,也沒感受到什麽阻攔,江栖白直接沖進了安全屋的院子裏。
她低下頭,看到自己的身體正呈現出一種時隐時現的半透明狀态。但同時也能正常觸摸到院子裏的圍欄,并在滿是沙土的門把手上留下了一個手印。
這種虛化表現在她能通過任何她想通過的實體,同時也不影響她觸碰到她想觸碰的實體,可謂是極為靈活。
這代表着江栖白進入虛化狀态後依然能保持戰鬥能力,如果是類似鬼魂那樣的狀态,她就沒法拿起實體的武器了。
虛化狀态差不多維持了一分多鐘,江栖白就感覺到精神變得十分疲憊,她伸手摘下了傩面。
傩面上神鬼莫測的臉譏笑似的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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