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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危渠古城6 系統出品,信譽保障,即刮即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章 危渠古城6 系統出品,信譽保障,即刮即兌




經過和陀邁村人極為艱難的手勢交流,江栖白連猜帶蒙,終于明白他們想說什麽了。




拔舌人的屍體還在這裏,不知道會不會帶來後患。如果有必要,他們可以立刻召集所有村民挖一個能把拔舌人埋起來的深坑。




但也有一波人持反對意見,他們認為拔舌人是從“地下”來的,所以埋起來不會達到毀屍滅跡的效果,反而相當于把拔舌人被殺的信息擴散了出去,給村莊帶來危險。正确的做法是把它吊在空中,等待鳥雀把它吃掉。




于是又為需要一個多粗壯的吊杆起了一波新的争論。




在他們“激烈”讨論的時候,江栖白完全插不上話。




最後她說:“我會把屍體帶走。”




衆村人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




對玩家來說,怪物的屍體也是一種資源。




影鬼皮可以用來制作增加安全屋防禦的道具,血俑體內有珍貴的血流金。江栖白雖然拿走了拔舌人身上的道具,可她在戰鬥中發現拔舌人的身體并非純粹的血肉,裏面還有些機括,說不定有玩家能用得上。





在這之前,她還有一件事要做。




江栖白丢下一個隔音摔炮,看向依蘭:“那些你之前有意隐瞞的事,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了?”




這一刻,剛才還一同并肩作戰,并成功守護了整個村落的默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相互審視的緊繃。




依蘭不由縮着肩膀後退了一步,不知該怎麽辦,但她很快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拖延手段,于是指了指自己的喉嚨,表示她已經說不出話,無論如何都無法回答江栖白的問題了。




江栖白抱臂看着她,早已将她的借口看透:“如果村裏每個人都是啞巴,你是怎麽學會說話的?你出不了聲不要緊,帶我去找教你說話的人就行了。”




依蘭被戳破了心思,心虛不已。但她又怕将災禍引向其他人,表情看上去非常糾結。




這個外來者的确從未表現出對村落的敵意,剛剛甚至還力挽狂瀾,幫村人度過了一場劫難。但外來者的反複無常也讓他們不止一次吃過教訓,這些人有自己的一套古怪的行事準則。




依蘭就聽說曾經有外來者對某個村落的人相當照顧,得到了許多人的愛戴,有一天卻又毫無預兆地翻臉,當大家絕望的質問起時,對方卻冷淡的說那些幫助只是“刷好感而已”。




“你還是覺得我會傷害你們嗎?”江栖白看出她的顧慮,一改剛才強硬的姿态,語氣和緩起來,“你應該能明白,我只是不想用暴力的手段去達成目的,而非做不到。我也并不想從你們這裏掠奪什麽,只是有幾個問題想得到答案,你們不會損失任何東西。好奇難道不是人的天性嗎?”




軟硬兼施的手段動搖了這個女孩。




依蘭費力地、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來:“我、得去、問問。”




“可以。”江栖白微笑起來。




依蘭很快就折返回來,輕聲道:“那迪婆婆願意見你。”




穿過幾個土屋中間的狹窄的小路,江栖白來到位于村落中間的一個比其他的大上一圈的房子。




當地的窗戶都很小,即使是白天,室內也很昏暗,空氣中飄蕩着一股濃濃的草藥的苦澀氣味。




內間的床鋪上躺着一個瘦骨嶙峋的老婦人,她身上蓋着一床薄被,被子下完全看不出起伏。




聽到腳步聲靠近,名叫那迪的老婦人睜開了渾濁的眼睛。




她先是盯着江栖白看了好一會,随後緩慢地把手從被子裏抽出來,對依蘭做了個手勢,叫她出去等。




依蘭本想留下來,僵持片刻,實在拗不過那迪婆婆,無奈地出去了。




江栖白使用道具,打開了隔絕聲音的結界,方便接下來和那迪婆婆交流。




“你問過依蘭城裏的情況,你想進城去。”那迪婆婆的聲音虛弱卻篤定。




“沒錯。”江栖白沒有否認。




聽到這句話,那迪婆婆的眼神突然變得炯炯有光,臉上也多了一份血色:“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我會告訴你所有我知道的。”




“什麽事?”




“找一個人。”那迪婆婆臉上浮現出一種既甜蜜又不安的神情,“她叫娅爾,住在城裏。我最近總是夢到她,她說想念我,想到我身邊來。我就快死了,死之前,我希望能聽到有關她的消息。”




“她是……”




“我的女兒。”




江栖白垂首看向那迪婆婆,她已經很老了,以至于分辨不出具體的年齡,五十歲到一百歲都有可能,這裏的人都老得很快。




那迪婆婆住在城外,她的女兒卻在城裏,她是那批被驅逐出城的平民中的一員嗎?為什麽會和女兒失散?




江栖白沒有一口答應,她不想給這個老人不切實際的希望:“你需要告訴我更多的信息,而且我只能承諾盡量去找,不保證能找到。”




在偌大的危渠城中找一個人,難度和大海撈針沒什麽區別。那迪婆婆卻不知為何表現出一副篤定她能找到的模樣,不知是對她的實力太有信心還是別的什麽原因。




那迪婆婆卻話鋒一轉,沒有繼續談起她的女兒,反而說起了危渠城的舊事。




前半段和依蘭說的大差不差,都是作為生命之源的河水幾近斷流,危渠城面臨消亡的危機。但危渠城對此并非束手無策,因為他們掌握着一種超自然力量。




靈子。




危渠城信仰舌的力量,語言是舌的力量的投射,是天神賜給危渠城的神力。在危渠城中,會不時誕生出一些擁有近似“言靈”力量的新生兒,他們被稱為靈子。




靈子的能力有強有弱,并且不随血緣傳承,也沒有任何規律可循,乞丐的孩子也會覺醒這種力量,兩個靈子的結合照樣生不出下一代靈子。




那些最強大的靈子會被神殿選中成為祭司,他們用自己的力量保護危渠城世代安寧,不受沙漠和狂風侵蝕,但他們也無法扭轉河流乾旱的情況。




随着河水越來越少,貴族們未雨綢缪,很快驅逐了大批平民。可這只是暫時緩解了危渠城水源枯竭的困境,于是在祭司和貴族的商讨下,一個新的挽救危渠城的計劃逐漸成型。




他們要召集所有靈子,不管是力量強大還是弱小,共同來維系最後的水源。




那些本來力量很弱小的靈子也被帶到了神殿,年幼的孩子離開了父母,新婚的夫妻被迫分離,連年邁的老人也要被帶走,一時間城中人人自危。可一想到這些人是去為大家帶來水源的,又沉默起來。




“等水渠裏重新流淌起河水,他們就會被送回來了。”




靈子們在神殿的生活并不好過。




那迪婆婆那時還年輕,她是被征召來侍奉這些靈子的仆人,她看到這些人被迫按照祭司的要求,每天都耗盡自己為數不多的力量,嗓子嘶啞到說話會吐出血沫,還有很多人因為力量透支而頭痛欲裂甚至昏厥過去。




可是的确又有了水。不是很多,卻足夠維持城中消耗。




那迪婆婆一邊覺得靈子們可憐,一邊又竭力不去看他們有多可憐,這樣自己喝下那些清冽的泉水時,腦海裏才不會浮現出靈子們痛苦的臉。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幾年,直到那迪婆婆發現自己的女兒娅爾也擁有着“舌”的力量,才驚覺這根本不是什麽神的恩賜,這是一種被詛咒的力量!




她一點也不想娅爾當什麽靈子,誰也別想将娅爾從自己身邊帶走!




那迪婆婆懂得一些藥理,她擔心年幼的娅爾不經意間顯露了自己的力量,于是調制出一種藥液,每天給她喝下一碗,娅爾就說不出話了,對外她宣稱娅爾因為高燒變成了啞巴。




可是好景不長,在娅爾七歲那年,還是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能力。于是娅爾被送進神殿,那迪婆婆則因為隐匿靈子的罪名被趕出了城。




她流落到陀邁村,一戶好心的人家收留了她。于是那迪婆婆就此留在了村落裏,以采集草藥,治病救人為生。




她的一個妹妹同樣是神殿的仆人,花了很大的力氣,那迪婆婆輾轉和妹妹聯系上,幸運的是,對方沒有受她牽連,仍然在神殿侍候。在那之後,妹妹每隔一段時間就托出城的人給那迪婆婆帶些糧食、布頭等生活必需品,一同被送來的經常還有關于娅爾的口信。




娅爾長高了、娅爾留長了頭發、娅爾的靈力被檢測出來很強大,祭司很高興等等。




但那迪婆婆還是莫名地感覺到不安。也許是因為傳信人總是憂心忡忡的眼神、也許是口信之間間隔的時間越來越長,也許是那條露出河床的越來越乾涸的長河,終于像一根繩索一樣慢慢絞緊了每個人的脖子。




有一天再也沒有口信傳來。那迪婆婆想方設法打聽,得到了城中戒嚴,不允許民衆出城的消息。




如果無水可用,為什麽不再趕一批人出城,而是禁止大家出城呢?




那迪婆婆想不通,也沒法得到答案。




她一直在等城裏的消息,不久後那扇厚重的城門再次打開,出現的是神殿的祭司和他們高大的護衛。




他們氣勢洶洶地來到城外的每一個村莊。




那迪婆婆當時在沙漠附近采藥,得到這個消息時,還抱着希望加快了回村的步伐,娅爾既然靈力很強,會不會已經成了神殿的祭司?她還記不記得她的母親,知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就生活在陀邁村?




可當那迪婆婆興沖沖地趕回村莊時,看到的是如同煉獄一般的景象。




有幾個孩子被檢測出靈子的力量,被強行帶走了,其他的村民……則被割掉了舌頭。




祭司們好像瘋魔了,他們覺得靈子的力量之所以不夠強,達不到他們的期望,是因為有太多人在濫用“舌”的能力,只有阻止凡人們無謂的浪費,才能将力量都集中在需要的地方。




村莊裏另一個幸存者是依蘭的父親,他因外出打獵,逃過一劫。那些天,那迪婆婆和依蘭的父親盡全力救治村民,可還是有很多人因為失血過多死去了。




在那之後的幾年中,每年祭司和護衛們都會來到城外的村落裏,他們會檢查這一年的新生兒中有沒有靈子,如果沒有,就會立刻割掉那孩子的舌頭,絲毫不在乎孩子還能不能活下來。




村民們激烈的反抗過,但祭司都是最強大的那一批能力者,他們的護衛也擁有難以想象的力量,那根本就是非人的、無法戰勝的力量。




于是正面對抗漸漸轉成暗地藏匿,只要在祭司們到來的那一天将孩子遠遠地送出村莊,送到沙漠或戈壁裏,就有可能躲過災禍。




由于大多數村民都變成了啞巴,那迪婆婆負責教那些被藏下的孩子說話。就在村裏最後一口能打出水的井也接近乾涸時,她發現這些孩子中有人已經覺醒了靈子的力量。而他的力量第一次運用就為村子帶來了水。




那迪婆婆因此恐懼到渾身戰栗起來,她感到村子正在變成一個小小的危渠城,很快就會有一個新的“神殿”圈養起屬于他們的靈子。




好在那迪婆婆在村裏威望甚高,她是許多村民的救命恩人。于是她定下規矩,禁止其他村人逼迫靈子透支自己的能力,強調這種做法會導致他們徹底失去唯一的救命稻草。




被靈子制造出的水源會在其他人中平均分配,但靈子一家總是可以分到更多的份額,同時,在神殿祭司們每年的巡視中,村民們要不計代價地保護靈子不被發現并帶走,甚至要将靈子的安危放在自己的親生孩子之前。




這一規矩被很好的踐行了下來,随着村裏又出現了兩個靈子,哪怕井水徹底乾涸,陀邁村的人也沒有渴死餓死。




聽到這裏的江栖白恍然大悟,難怪無論是威逼還是利誘,玩家都沒法從原住民口中得到水源地的消息。




村民們既不會說話也不會寫字,做出的手勢玩家也看不懂。哪怕他們将玩家領到靈子面前,指着靈子表示這就是他們的水,玩家也不明白,只會覺得是村民在耍他們。




還有一件江栖白不明白的事。




“拔舌人就是祭司們的護衛?”江栖白追問道,“可是祭司還沒有來,它就出現了。”




如果江栖白沒聽錯,屋裏當時有産婦在生産,拔舌人循聲而來,差點大開殺戒。沒有經過祭司檢驗,拔舌人很有可能誤殺了祭司們需要的靈子。這也是祭司想看到的嗎?他們難道不約束拔舌人嗎?




那迪婆婆對拔舌人表現得十分嫌惡,低聲咒罵道:“這些邪惡的怪物!神也不收它們,沙漠也不埋它們,就讓它們在不見天日的地下爛掉!”




一開始,祭司确實每年都來到村莊裏,而且時間總是難以琢磨,讓村民無從防備,可不知從哪天開始,他們就不見了蹤影。




危渠城那扇厚重高大的城門,從此以後再也沒有打開過。




村民們以為劫難終于過去了,籠罩在頭上的陰霾消散,他們又能過上正常的生活了。




可是好景不長,很快他們就發現,拔舌人也被留在了城外。




沒有祭司控制的拔舌人徹底失控,它們神出鬼沒,游蕩在所有有人居住的區域,一旦捕捉到能引起它們注意的聲音,尤其是人聲,就會突然現身,消滅制造出聲音的人。




現在沒人會帶走靈子了,也沒人強迫割掉孩子的舌頭。但每一次有孩子降生,都會給村民帶來死亡的威脅,還好可以配合那迪婆婆調制的藥劑,不讓孩子哭出聲來。




人的适應能力是極強的,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大家竟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所以現在村裏年紀小的孩子,其實都能說話?不只是依蘭一個。”江栖白喃喃道。




“不,他們不會說話。”那迪婆婆說,“在我明白讓他們學會說話只會帶來災禍後,除了靈子以外的孩子都沒說過一句話。長久下來,他們就變得和先天的啞巴一樣。”




人的語言系統是會退化的。江栖白也聽說過這樣的事,一對聾啞人夫婦生了個孩子,因為生活在偏僻山村,周圍的人文化水平不高,所有人都自然而然地覺得這個孩子也是個聾啞人,她也的确表現的和父母一樣又聾又啞。




然而與一個正常人結婚後,由于丈夫的喋喋不休,她竟然也能跟着說出一兩個含糊的詞句。送到醫院檢查才發現,她出生的時候完全是個正常人,只是長期生活在沒有語言的環境中,聽力和聲帶都發生了退化,才表現得像是聾啞人。




雖然婚後發現了這一點,有機會進行矯正,可由于聽力退化嚴重,最後也無法恢複到正常人的程度。




邁陀村的無聲環境比這還要純粹,加上小時候就通過藥劑控制哭喊,孩子們已經遺忘了說話這項能力。




那迪婆婆說完這些,臉上露出疲憊的神情。




她從枕頭下取出一個羊皮卷來,遞給江栖白。




“這是神殿的地圖,标注了我所知道的所有地點。”她的眼睛裏好像有火在燒,臉頰變得異常紅潤起來,“把娅爾的消息帶給我,我只要這個。”




她乾瘦的手像鷹爪一樣緊緊地抓住了江栖白的手,把地圖塞進了她手裏,少頃才像耗盡了力氣一樣松開。




“娅爾……娅爾……”她阖上眼不再看江栖白,只喃喃叫着女兒的名字。




————




江栖白走出土屋的時候,看見依蘭正蹑手蹑腳地趴在門上偷聽。




江栖白用了隔音道具,她當然什麽也聽不到。倒是江栖白的出現吓了依蘭一跳,她後退幾步,很快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掩飾自己偷聽的事實。




最近那迪婆婆總是憂心忡忡的樣子,依蘭想知道她在為什麽煩心。說不定自己不能幫得上忙,她可是很厲害的靈子!




可是婆婆寧願告訴外人也不告訴她,依蘭真的很受挫。




她滿懷期待地看着江栖白,希望江栖白能透露一點和婆婆的交談內容,但江栖白只是沖她微微點頭,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依蘭垂頭喪氣地看着她的背影。




————




隔音道具的消耗速度比江栖白想得還要快,是不是該再買一些?不知道營地裏那個賣道具的玩家還在不在。




江栖白先來到殺死拔舌人的地方,拔舌人的屍體還留在那裏。




空間手環被拓展後達到了兩立方米,拔舌人雖然高大,硬塞也不是塞不進去。




江栖白在多次實驗中發現,空間手環裏的儲存狀态很特殊,就好像每種放進去的物品周邊都裹着一層與外界隔離的薄膜,就算把一塊浸滿了水的海綿放進去,拿出來也還是同樣飽滿的海綿,裏面的水不會流得到處都是,也不會浸濕空間手環裏的其他物品。




所以拔舌人的屍體并不會污染空間手環。




她把手環裏其他東西拿出來,放進從攻擊自己安全屋的那個玩家手中繳獲的空間口袋裏,再把拔舌人的屍體塞進手環,立刻往玩家營地的方向走去。




走進玩家營地的入口,那個地下水渠時,一股陰冷的涼氣撲面而來,溫差一瞬間叫她起了層雞皮疙瘩。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她喃喃道。




下午的這個時候,玩家營地裏除了每天按時報到侃大山的閑人們,真正為生計奔波的玩家數量很少。不管是組隊外出還是售賣商品,都集中在上午。




江栖白不是不清楚這一點,而是希望盡快将拔舌人的屍體出手,不想占着空間,何況空間手環也沒有防腐的效果。




來到玩家營地,穿透結界的那一瞬間,喧鬧的人聲像浪潮一樣撲面而來,耳膜簡直快要爆炸。




怎麽這麽熱鬧?江栖白一邊詫異一邊往營地人群處走,抓過一個人打聽道:“發生了什麽?”




這也不是什麽秘密,那個玩家就解釋道:“昨晚沙漠裏刮沙塵暴,刮出一個遺跡來。很多人都看見了,大家都想去裏面探險。”




江栖白心中一喜,越是這種時候,道具越好出手。




到處都是組隊的玩家,還有想要買賣道具的玩家陸續趕來。江栖白拿出拔舌人的鎖鏈和尖刀,很快就有人來問價。




江栖白不收積分,只用等值道具交換的要求勸退了很多人,但她堅持這個交易條件,絕不放寬。




進入古城本來就需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她和拔舌人作戰又消耗了好幾個道具,此時身上剩下來的道具多是保命用途,能用在戰鬥中的寥寥無幾,急需補充。




一個頂着“江城子”id名的玩家走近,對拔舌人的鎖鏈非常感興趣。




“我想用一個淨化類道具和你換這條鎖鏈。”




他拿出一個小金屬盒。




【黃銅火柴盒




品質:C級




說明:點燃火柴,立刻驅散使用者身上的任意一個C級及以下的詛咒效果。




備注:小女孩說,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黃銅火柴盒裏有十根火柴,只能使用十次,而且使用範圍偏窄。同為C級道具,拔舌人的鎖鏈就沒有使用次數限制,泛用性也更高。




不過江栖白對黃銅火柴盒的能力有些心動。




她在玩家營地見過好幾個頭上頂着“被詛咒”狀态的玩家,雖然不确定他們是否是在危渠古城這個副本中被詛咒,但了解過危渠城中祭司和靈子的相關信息,江栖白并不懷疑祭司有這個能力,這樣一來,自己就有必要配備能抵禦詛咒類攻擊的道具。




考慮到兩個道具的差價,江栖白希望江城子最少再補上一個D級道具。




江城子在空間手環裏掏啊掏,突然拿出一個冊子,冊子封面花裏胡哨,最中間寫着幾個醒目的大字:【幸運刮刮刮】。




“這是什麽?”江栖白越看越眼熟。




“刮刮樂,”江城子信誓旦旦道,“系統出品,信譽保障,即刮即兌,這一本應該夠補差價了吧,刮出多少積分都是你的本事。我可是聽說有運氣好的玩家,一次刮出了兩萬積分!”




那刮刮樂厚厚一本,一共有二十頁。說明中顯示其受系統認證,積分實時發放。江栖白雖然不是很想要積分,可這又不是單純的積分交易,要更有趣,于是沒忍住誘惑,同意了江城子的交易。




江城子拿到了自己滿意的道具,一溜煙跑了。




江栖白隐約覺得哪裏不對,她翻開刮刮樂的第一頁,用指甲刮開塗層,定睛一看,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塗層下是一個赤紅的數字:-88!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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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安全屋囤貨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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