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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危渠古城15 治愈的甘泉自海神的寶座上湧流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9章 危渠古城15 治愈的甘泉自海神的寶座上湧流
[衰弱詛咒]是個C級詛咒,江栖白不慌不忙地拿出黃銅火柴盒,劃開了一根火柴。
随着溫暖的金色火苗亮起,萦繞在周身的那種無形的陰冷感頓時被驅散了。火苗靜靜的燃燒了幾秒,随後熄滅。
淨化掉詛咒效果後,江栖白開始閱讀書頁上的內容。
這本書的年代似乎很是久遠,紙張的工藝和其他書本都有很大不同,許多地方并非規整的文字,而是摻雜了大量系統也無法翻譯的符號和繪畫,這大大影響了江栖白對內容的理解。
她只能連蒙帶猜,快速翻閱,即便粗略的看過一遍,對其中的很大一部分記載,依然感覺雲裏霧裏。
能勉強拼湊的信息大概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危渠古城的先民有幸觐見過神,并得到了神賜下的“舌”的力量,以及神許諾的對危渠古城的庇護——将來危渠古城的子民,世世代代都有人傳承這種力量。
這個人因此成為了危渠古城的第一代祭司。
因為感念神恩,當時的祭司聯合貴族征發無數人力物力,修築了一座華美恢宏的宮殿來供奉神祇。然而,在宮殿落成後沒多久,參與修築的工匠和民夫全都離奇病死,號稱親眼見過神的第一代祭司也無故暴斃。
這本該是個恐怖故事,但由于舌的力量确确實實傳承了下去,代代都有新的靈子出現,于是在後世的解讀中,這些人成為了自願成為祭品,犧牲自己守護子孫後代的義士。
除了這段相對完整的記述,書中還有大量既不連貫也不知所雲的零散片段,是那個見過神的祭司留下的記錄,據說他得到了神啓,腦子裏突然多了很多不屬于他的奧秘,可惜他很快就死了,只留下了這些支離破碎、語焉不詳的記載。
整本書中,這一部分的翻閱痕跡最重,看起來,現在的祭司們一直在解讀這些古老的神啓,試圖從中找出扭轉當前困局的啓示。
讓江栖白格外注意的是,在這些記錄的字裏行間,祭司們所提到的神好像不是傳統的虛無缥缈、無形無質的存在。很多地方都在暗示祂有實體,但始終沒有與之相關的正面的、具體的表述。
江栖白的第一反應是,這個神不是什麽好東西(物理意義上),因為但凡靠近過祂的人都死了。哪怕是沒見過祂的,只是為祂修建了宮殿的工匠和民夫,都死得一個不剩。
祭司雖然死得不是最早的,可是他病的最重,精神都出問題了。
這感覺……有點像異能版本的輻射?或者污染?江栖白的思維開始發散,試圖為這些現象尋找一個符合邏輯的解釋。
第一代祭司的體質比較特殊,輻射過後直接得到了異能。
而工匠和民夫得到了異能的隐藏基因,後代會随機覺醒這種異能。
至于記錄中的稍許矛盾,甚至可以理解為對史料的美化,也許真實情況是:初代祭司覺醒能力後,一力主張修建宮殿,宮殿完工後,工匠和民夫仍然存活了一段時間,在這期間留下了後代,後代中有人成為靈子。
後世記載時,則将順序進行颠倒,寫成了“神祇主動賜下力量,人們因感激修築宮殿”,頓時就成了神恩浩蕩,先民虔誠的美滿故事了。
當然,這些只是江栖白對書冊內容的猜測。而且也對解決眼下的問題沒什麽幫助。
【您解鎖了成就[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獎勵精神+2】
系統提示悄然出現,或許是新增加的屬性起了作用,之前因精神力過度消耗導致的頭痛,此刻已經完全消退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隐身沙礫生效的時間已然過半。
幸好江栖白找到了更有效率的檢查方式,她直接平伸出手挨個在書架上的書脊上摸過,終于等來了第二條系統提示。
【您觸碰了祭司的手劄,受到[烈毒詛咒]的影響,生命值每分鐘-2,治療效果降低50%。持續時間:1小時】
江栖白匆匆劃開一根火柴,等到金色的火焰消失,就迫不及待地翻開這本薄薄的冊子。
這不是這間屋子的主人收集來的書籍,更像是本人的記錄本。其中記載的內容正是他對第一代祭司留下那些晦澀難懂的“神啓”進行的解讀與研究。
劄記中的文字同樣深奧,即便有系統的翻譯,江栖白也不能完全理解其中的意思。只有少數寫在章節開頭或結尾的,類似于前言和總結的話語,相對比較通俗。
快速浏覽中,江栖白并沒有發現她期待的與沙僵病直接相關的治療信息,除開一些只有模糊設想卻沒有後文的部分,這本劄記的重頭戲集中在三個方面,或者說,三個方向。
一是拔舌人,祭司的評語是:“軀殼不衰,有心無口,徒有蠻力。”
二是關于傀儡蟲,評價是“噬魂奪識,不過蟲驅人屍,提線木偶而已。”
第三部分,祭司群體內部對此項研究出現了嚴重分歧,其中一些祭司認為此舉亵渎神明,絕對不可以嘗試,剩下的則覺得已經到了窮途末路,什麽都不必顧忌。
江栖白不确定最後的結果是什麽,因為她翻過這一頁,後面厚厚一沓記錄都被撕去了。
拔舌人和傀儡蟲都出自祭司之手,江栖白早就知道,可她沒想到,在祭司自己的評價體系內,這兩者都是他們研究過程中的失敗品,或者說,是對失敗品加以重新利用的副産物。
祭司跳過了研究沙僵病的治愈方法,他們自始至終想達成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長生。
第一次嘗試甚至早于沙僵病出現,那時祭司們試圖将機關和血肉之軀結合起來,制造出了不知疲憊,銅皮鐵骨的拔舌人,卻和祭司想達成的目的南轅北轍。
拔舌人只是個沒腦子的大塊頭,沒有眼睛也沒有嘴巴,眼睛可以由傩面作為替代,口不能言就沒有解決方法了,語言是祭司最看重的能力,絕不能接受自己将來變成這幅模樣,果斷廢棄了這個方案。
第二次嘗試時,沙僵病已經顯露端倪,祭司用傀儡蟲維持軀殼不壞,只得到了沒有神智的活死人,同樣失敗。
至于第三次嘗試,江栖白覺得,他們恐怕也沒有成功,如果祭司們真的找到了長生的秘訣,也不需要頻頻舉辦祈求神恩的禘祭了。
她微微冷笑起來。到頭來,最早放棄這座古城的,就是一直被視作守護者的祭司們。他們早就開始為自己的退路做準備了。
書架上再沒有會觸發詛咒的書籍了。
江栖白沒有找到任何專門記錄或研究沙僵病的書冊,或許祭司根本不關心沙僵病,一旦找到了長生的方法,這些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她的視線繼續在祭司的房間裏掃過,看到一個烏木架子的其中一層,放着一個精致的淺口銀碟,碟身錾刻着繁複的纏枝花紋。吸引江栖白注意的是碟裏的一泓清水,和靜卧在水底的一顆碩大渾圓、色澤瑩潤的珍珠,在水波中潋滟生輝。
【海神珍珠
品質:B級
說明:将珍珠置于水中,每24小時将水轉換為具有治愈效果的藥水,飲用後恢複10點生命值。
備注:治愈的甘泉自海神的寶座上湧流。】
危渠古城一個身處內陸被沙漠環繞的城市,怎麽會出現和海神相關的物品?但是江栖白知道,祭司一定很寶貝這顆海神珍珠,因為她剛一碰到銀碟,立刻又吃了個詛咒。
黃銅火柴盒裏的火柴又少了一根,江栖白甩開手裏的火柴梗,毫不客氣地将海神珍珠連帶着下面的碟子一起端走。
在祭司床頭的暗匣裏,江栖白又有了新的收獲。幾瓶澄澈的淺綠色藥水,用水晶材質的瓶子盛放,風格也和危渠古城格格不入。
【生命藥水:飲用後生命屬性+2】
是直接增加屬性的珍貴道具。祭司沒有玩家身份,看不到物品描述,只能感受到其中澎湃的生命力,八成将其誤認為是某種治愈類或恢複類的藥水,才會放在身邊留待不時之需。
江栖白直接拔掉水晶瓶上小巧的塞子,把三瓶藥水全部喝下。
祭司的寶貝,她通通笑納了!
隐身沙礫半小時的效果馬上快消失了,江栖白準備從後殿撤出,可下一步要去哪裏,她還沒想好。
她将那把能打開地牢機關的匕首拿在手裏,倒不是準備去救二道河,和二道河一起行動的傀儡師剛搶了她的地圖,二道河是敵是友尚不明确。
江栖白更傾向于在被神殿囚禁的其他玩家身上,找到一些新的線索,任務進度一動不動,屬實讓她有點坐不住了。
不過,那位侍奉靈子的老婦人特意警告過她不要去找這些人,又讓江栖白有些猶豫。
誠然,老婦人的忠告可能發自真心,但由于她對玩家的能力缺乏了解,她的勸說不一定有價值,甚至可能誤導江栖白,讓她錯過關鍵信息。
可是之前江栖白接近地牢入口時,背包裏娅爾的頭骨也給了她反應,源源不斷地傳遞來冰冷的寒意,像是無聲的警報。
難道下面真的危險重重?
就在江栖白舉棋不定的時候,一條好友消息出現。
[二道河:來地牢的話可以順手把我救出來麽。]
果然不是錯覺,二道河當時确實發現了隐身的江栖白就在一旁。
江栖白沒否認,只是回道:“你怎麽不找傀儡師?”
難道傀儡師也被抓了?
[二道河:我不知道傀儡師去哪了,是她擅自脫隊,我才暴露的。]
當時二道河和傀儡師正藏的好好的,傀儡師突然憑空消失,變成了個木偶落在地上,發出的聲響驚動了衛兵,才有了後來的追殺。
“她搶了我的神殿地圖。”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
[二道河:我對天發誓,這事兒我完全沒參與。]
江栖白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與二道河繼續糾結,轉而問道:“你故意被抓住,竟然沒準備什麽脫身的法子,還需要我去救你?”
她從一開始就不相信二道河會這麽輕易被捉住。她是臨時決定進城,面對獵犬也有方法甩開,不至于束手無策。二道河準備了那麽久,對獵犬早有防備,屬性又比她高,沒道理這麽快落敗。
[二道河:你看出來了。但是下面和我想的不一樣,我想掙脫會鬧出很大動靜,肯定會引來不該引來的東西,所以我希望有個人能幫我。]
這和江栖白的推測基本吻合,二道河明顯是故意借着這個機會進入地牢,以便尋找他那個被神殿抓走的朋友,免去了強行突破的麻煩。
不過二道河還是沒能面面俱到,他為自己準備的脫身之法動靜太大,容易打草驚蛇,這樣一來留給他尋找朋友的時間就少了。
江栖白單刀直入:“給我一個去地牢的理由。”
[二道河:神殿從玩家手裏繳獲的道具都在下面的寶庫裏。]
他一句話拿捏了江栖白的命門,她狠狠的心動了。
不過她的語氣依然冷漠:“再給我一個幫你的理由。”
[二道河:那要看你想要什麽了,積分還是道具?]
江栖白把[玫瑰金手铐]的物品說明發過去。
【玫瑰金手铐
品質:C級
說明:使用此手铐與另一名玩家成功鏈接後,玩家所受傷害的50%将轉移至目标玩家。可使用時長:2小時(累計)
備注:很刑很可铐。】
“你答應和我一起使用這個道具就行,時限到我們離開地牢為止。”
地牢裏狀況不明,江栖白沒有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有傀儡師這個突然翻臉的前車之鑒在先,她和二道河合作時,不可避免的要分神擔心二道河會不會也突然反水,不如直接用道具将雙方利益綁定,一旦江栖白受傷,二道河也得跟着承擔一半。
半晌,二道河才回複:“可以。”
玫瑰金手铐唯一的缺點就是必須要征得另一個玩家的同意,不能直接拷上,江栖白正是清楚這一點,才選擇攤牌。
“對了,”在她準備動身前往地牢入口時,二道河又發來一條提醒,“這下面不是地牢,是個地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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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隐身沙礫的效果還在,江栖白溜進了通往地宮入口的側門。學着剛才衛兵的做法,她把匕首插進了牆壁上的縫隙。
機關緩緩轉動,露出那條向下延伸隐沒在黑暗中的階梯。一股混合着塵土和微弱腥氣的涼風撲面而來。
江栖白閃身進入,身後的石壁随即緩緩合攏,眼前頓時一片黑暗。
背包裏,娅爾的頭骨一直散發着寒意,直到牆壁徹底合攏,才像放棄了勸說似的恢複了正常溫度。
江栖白輕聲道:“多謝你的提醒,不過有些險我必須得冒。”
一聲輕響,江栖白按亮了手電筒,光束刺破了黑暗,眼前的景象讓她微微驚嘆。
走下階梯後,下面的通道比她預想的要寬敞許多,兩側石壁高聳,頂部距離地面約有兩人高,行走其中并不十分壓抑。
令人驚奇的是,在晃動的光線下,兩側和頂部的石壁表面,竟然反射出無數細碎的金色光點,燦然生輝,随着手電筒的光束移動,那些光點閃爍不定,好像星空在眼前延展開來一樣。
江栖白仔細湊上去看了看,猜測這些牆壁上應該是塗抹了某些礦石粉末,只要有一點微弱的光源,整個通道都會閃爍着星河一樣的光芒。
既然通道足夠寬敞,就可以把拔舌人員工放出來當肉盾了。在這種昏暗環境下,江栖白的感官受限,拔舌人卻可以憑借敏銳的聽覺獲取信息,能為江栖白及時示警。
她帶着拔舌人繼續前進,手電光掃過通道兩側一些凹陷的陰影區域時,她都謹慎地逐一探查,發現那是一個個在石壁上鑿出的淺龛,裏面是成對的武士石俑,他們都披甲執戈,有着相似的面龐,表情肅殺,顯得冷漠而威嚴。
江栖白小心地繞過這些石俑,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她現在走的這條隧道,形制、布局,尤其是這些石俑,越看越像某些古代陵墓的神道。
如果這真是某人或某些人的陵墓,能坐落于神殿之下,地位一定非同一般。可祭司又把這裏當監牢和寶庫用,完全看不出對墓主人的尊敬。
帶着滿腹疑慮,江栖白走到了第一個岔路口。
手電筒往面前兩個方向的通道照了照,光束掠過其中一角時,一張面無表情的人臉在光暈中一閃而過。
江栖白心頭猛然一跳,攥緊了手裏的魚骨劍。
但當她穩過心神,仔細照過去,驚魂未定的情緒迅速被震撼取代。左手邊的通道中,四壁都用巨大的石磚堆砌,每一塊石磚上都雕刻着一張惟妙惟肖的人臉,并用色彩鮮豔的顏料加以修飾,顯得栩栩如生。
江栖白站在通道前,看着延伸向深處的密密麻麻、不計其數的人臉浮雕,一股寒意爬上了全身。如同萬花筒一樣繁複豔麗的浮雕帶來的視覺沖擊,讓她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仿佛在這一刻,所有的人臉的眼珠移動起來,将視線投到了她這個不速之客身上。
她果斷後退一步,手電筒照向了另一側的通道。
這條通道的牆面依然是礦石塗抹的正常石壁。
二道河也在這時回複了江栖白的問題:“走右邊的通道。”
江栖白擡腳踏入右側通道,但剛才所見到的豔麗的人臉浮雕,依然不斷在她腦海中浮現。
這些浮雕最讓江栖白覺得詭異的地方,不是特殊的圖案和豔麗的色彩,而是所有的人臉上都沒有嘴巴。
神殿最崇拜舌的力量,口是使用力量的媒介。神殿下方的地宮裏,怎麽會有這麽多無口的人面浮雕?這不是和神殿的教旨背道而馳嗎?
祭司們既然能容忍這些浮雕存在這麽多年,只有一個解釋,浮雕是故意雕成這個模樣,放置在此處,也有特殊的用意。
走到下一個岔路口時,眼前的景象和上一個幾乎如出一轍:兩條分裂左右的通道,其中一條隐約可見色彩濃豔的人臉浮雕,另一條則是閃爍着細碎光芒的石壁,江栖白直接站到了沒有人臉浮雕的一側。
果然等到二道河說:“走右邊這條正常的。”
如果這處地宮真的如江栖白所料,是一座陵墓,那麽存在大量代表着毀滅、禁忌、死亡等類似威懾性意義的裝飾物,就不奇怪了,也許只是危渠古城某種特定的喪葬觀念。
但江栖白莫名有種預感,那條詭異無口人臉浮雕通道,壓根就不是給人走的。
她選擇的這條通道蜿蜒曲折,連接着幾個大小不一的石室,石室裏都是空的,沒有任何擺設,只有地面頑固的深色污漬散發出淡淡的腐臭氣味。看得出這些石室都有使用過的痕跡,是近期才清空的。
娅爾的頭骨開始不穩定地往外冒寒氣,江栖白停下來等了一會兒,頭骨并沒有給出更多的提示,漸漸恢複了正常溫度。
什麽也沒發生,仿佛刺激娅爾的只是這間石室本身。
“你那邊怎麽樣了?”江栖白繼續前進,同時給二道河發去消息。一路風平浪靜,沒有遇到任何怪物或機關,反而讓她心中的不安逐漸堆積起來。
二道河實話實說:“我不知道,什麽也看不見。”
作為被押解的犯人,衛兵當然不會給他留下什麽照明工具,那邊一片漆黑也很正常。不過江栖白記得二道河身上帶着一個會發光的珠子,那珠子也沒給他帶來能觀察四周的光亮嗎?
地宮裏處處古怪,江栖白不想多待,盼着早點把二道河放出來,完成交易,拿了物資走人。她加快步伐,在二道河的指揮下又走過幾間石室和岔路。
除了前頭兩個岔路,江栖白就無法通過排除法分辨出哪條是正确的路徑了,每條岔路都通向至少三個方向,其中只有一個有人面浮雕。
這地宮的形制着實奇怪,如果根據她走過的路線倒推地宮的地圖,得到的完全不是一座規整對稱的建築,倒像是一條縱橫的河網,那些岔路就是河流不斷分叉衍生出的無數支流。
這條路徑如此錯綜複雜,難得二道河能記下來。
就在江栖白即将踏入一個新的石室時,二道河突然提醒:“你離我的位置已經很近了。附近可能有怪物,我沒能看清它是什麽,你要小心。對了,那幾個衛兵被我弄暈了,就在你面前的那個石室裏。”
江栖白踏進石室,手電筒的光掃過整個空間。
石室裏空空如也,一個人影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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