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戰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戰前




11月30日,五條悟與你結束靈魂互換修行。乙骨憂太和脹相也在這天換回各自的身體。




回到自己身體後,五條悟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和脹相切磋,驗證修行成果。




雙方交手數個回合後,脹相借力向後一躍,與五條悟拉開距離。他釋放出大量血液,又将血液壓縮成幾顆小血球,懸浮在他身邊。




五條悟将雙拳架在胸前,微微放低重心,擺出迎戰的姿勢。一頭蓬松柔軟的銀白發絲閃閃發光,随着他的動作輕輕晃動。黑色緊身短袖打底衫貼合着身體,完美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精瘦的腰身,八塊腹肌的輪廓清晰可見。線條流暢的小臂在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濃密雪白的長睫毛下,那雙冰藍色的眼睛睜得又大又圓。他像一只即将撲向獵物的貓,目光牢牢鎖定着脹相。他的嘴角微微揚起,眉眼間難掩戰鬥的興奮。




五條悟從原地驟然消失,突破脹相的防守,出現在他面前。




憑借互換期間掌握的經驗,五條悟精準判斷出兩個靈魂的邊界,随即揮出一拳。雖然他保留了實力,卻讓環繞在脹相身側的數顆血球失去控制,落在地上形成一灘血液。




脹相向後退了半步,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嘗試重新聚攏血液。那灘血液卻紋絲未動。




“和常世小姐打中我時一樣,身體突然不聽使喚了。”





五條悟的臉上頓時綻開明亮的笑容,語氣卻帶着關切:“脹相,你沒事吧?”




“沒事。”脹相重新擺好架勢。




“那再來!”




訓練室外,日下部篤也将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震驚得張大了嘴,連叼在口中的牙簽都掉在了地上:“五條這家夥果然是無所不能的天才!這完全無法用咒術理論來解釋了吧!”




七海建人像是見怪不怪,語氣平淡:“一定要解釋的話……因為他是五條悟。”




12月1日,五條悟和乙骨憂太進行靈魂互換修行。




交換完成的瞬間,兩人臉上的神情都發生了變化。“五條悟”臉上的标志性笑容轉移到了“乙骨憂太”的臉上。“乙骨憂太”的憂郁氣質在“五條悟”的身上別有一番風味。




你來回看了他們幾眼,突然意識到一個很現實的問題。眼前的兩個男人,一個擁有五條悟的身體,一個擁有五條悟的靈魂。你無法接受和任何一人住在同一屋檐下。




你艱難地開口:“悟……我們倆誰搬出去住?”




“乙骨憂太”的臉上罕見地綻開如此明亮的笑容:“當然是我啦!我讓後勤把我原來的公寓收拾好,我短暫地住幾天。”




你的心底翻湧而出一股難以名狀的心疼:“可是你白天本來就訓練得很辛苦,晚上應該好好休息。還是我搬出去吧。”




家入硝子漫不經心地用指尖纏繞着一縷發絲,語調慵懶:“既然你們都在換,不如你也跟我試一次。以你的悟性,沒準你能學會給別人用反轉術式。”




你的眼睛立刻亮了:“真的可以嗎?”




“試試又不會少塊肉。學會了最好,學不會也沒損失。”




于是憂憂幫你們完成了互換。




家入硝子用你的聲音開口,但聽起來更慵懶:“原來靈魂看起來是這樣的。你小時候不會害怕嗎?”




你噗嗤一聲笑出來:“不會。我小時候以為每個人都看得見,從沒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就像你從出生起就看見每個人都有兩只眼睛一張嘴,你也不會覺得奇怪。直到我的身世之謎被解開,我才知道原來我是特殊的那個。”




“有道理。人不會害怕自己從出生起就認識的世界。那我們回醫務室吧。”她說完便轉身往醫務室走。




你跟在後面,走出幾步才後知後覺地問:“硝子,你該不會只是想讓我替你工作,自己趁機休息吧?”




“怎麽會?明明是我的身體在工作。”




“……可工作的靈魂是我啊!”




回到醫務室沒多久,便有一名在任務中受傷的咒術師被人扶了進來。他的大腿被咒靈撕開一道狹長而深的傷口,四周的布料已經被血浸透。




家入硝子熟練地戴上手套和口罩。你學着她的樣子也給自己戴好。




她彎下腰,拿起剪刀小心剪開傷口附近的布料,随後用生理鹽水沖洗傷口。檢查傷口處的異物都被清理乾淨後,家入硝子把位置讓給你:“到你了,現在給他治療。”




你走到傷者面前,臉上的神情看似鎮靜,但指尖有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将手覆上傷口,掌心聚集起白色咒力。傷者腿部的皮肉一點點合攏,新長出來的皮膚透着淡粉色。整個過程比你想象中簡單,這具身體知道該怎樣做,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完成了。




傷員離開後,你心裏溢出滿滿的成就感,甚至暗暗期待下一位病人趕快出現。這個念頭剛冒上來,你立刻覺得不妥,哪有人盼着別人受傷啊?




家入硝子給你倒了一杯咖啡,自己則從櫃子裏拿出一瓶清酒,倒了一小杯。




你立刻沖過去按住她的手:“停!我的身體沒喝過酒!”




“這酒才十六度,和水差不多。”她舉起酒瓶,把标簽朝向你。




“可現在是工作時間。”




“現在工作的是你,我又沒在工作。”




“……”你一時竟找不到反駁的角度。




“那你少喝點。”你松開手,終于妥協。你也不希望她因為不能喝酒而難受。




家入硝子抿了一小口酒,明顯喝得比平時慢多了。




沒過多久,豬野琢真走進醫務室。




前段時間,他的牙龈發炎,卻一直沒當回事。後來,他在右側頸部摸到一個硬硬的小包,幾天過去仍沒有消退,昨晚他又發起低燒。直到今天早晨照鏡子,他覺得脖子右側明顯比左側腫,這才來到醫務室。




你立刻站起來,笑容滿面地替他拉開椅子:“豬野,快坐。哪裏不舒服?”




他認識家入硝子這麽久,從沒見過她這樣熱情地招呼病人。那張總是倦怠的臉,此刻竟笑得殷勤,甚至還替他拉開了椅子。怎麽看都不對勁。




豬野琢真遲疑着坐下:“我在脖子上摸到一個腫塊,好幾天了。還有點發燒。”




你找來體溫槍,對準他的額頭測了一下:“37.6度。”




記錄完體溫,你用指腹輕輕按壓他頸部腫起的位置:“是這裏嗎?”




“對。”




“按下去會痛嗎?”




“有一點。”




“最近有沒有覺得沒精神,或者食欲不好?”




“确實……”豬野琢真心裏莫名湧上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看着“家入硝子”臉上溫和的笑容,只覺得心裏發毛。他又用餘光瞥見坐在一旁喝酒的“你”。據他所知,你從來不喝酒,此刻卻沉着臉坐在那裏,悶聲喝酒。




這兩個人今天太不對勁了!




你還在認真問診,沉迷于扮演醫生的角色:“最近體重有沒有明顯變化?”




“好像輕了一公斤左右。”他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家入硝子放下空酒杯,又給自己倒了一點。




豬野琢真的臉色徹底白了,他神情悲壯地看着你:“你直說吧,我能承受。”




你愣了一下:“說什麽?”




“是不是腫瘤?惡性還是良性?”




家入硝子放下酒杯,戴好手套和口罩,走過來對他說:“張嘴。”




豬野琢真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你”要來參與診治,但還是老老實實地仰起頭,張開嘴,配合檢查。




家入硝子看了看他發炎的牙龈,又摸了摸頸側腫起的位置,得出結論:“牙龈發炎引起的淋巴結腫大。不是腫瘤。”




豬野琢真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太好了……那你們兩個今天為什麽這麽奇怪?家入小姐突然對我笑,常世小姐還在旁邊喝悶酒……”




你爆笑出聲:“哈哈哈……因為我才是澪啊。我和硝子在進行靈魂互換修行。”




豬野琢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終于放心了:“這種事情能不能早點說?我連遺言都快想好了。”




“實在抱歉!我現在給你治療!下次身體不舒服別拖,越拖越嚴重。”




治療完成後,豬野琢真向你們連連鞠躬致謝後才離開。




清酒的後勁上來了,家入硝子的眼神變得迷蒙,兩頰泛起緋紅。




酒瓶空了小半瓶,這點量對她本人來說确實不算什麽。但她顯然高估了你的身體對酒精的耐受能力。




你走過去,一把奪下酒杯,厲聲道:“硝子,你醉了。”




“沒有。”




像是為了證明沒喝醉,她想站起來走兩步,但起身時身體明顯晃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站穩。她終于接受現實:“還是換回來吧。我沒想到你的酒量這麽差。”




你扶住她的腰,把她的手臂搭到自己肩上:“那我們去找憂憂。”




她半靠在你身上,被你扶着帶出醫務室。你不由得在心裏感嘆,她的酒品真的很好,不僅酒量好,而且哪怕喝醉了也安安靜靜的,不撒酒瘋。




你們在訓練室外找到憂憂。




訓練室內的五條悟注意到你們的到來,暫停了和乙骨憂太的訓練。




頂着乙骨憂太面孔的五條悟推門走出來,見“你”臉色紅潤,往常機靈的雙眼此時略顯呆木。




五條悟看向你,挑起眉梢:“這是怎麽了?”




“硝子喝酒了。”你趕忙撇清乾系。




家入硝子懶洋洋地靠在你身上,努力澄清:“只喝了一點點……”




五條悟從未見過“你”喝醉的樣子,立刻掏出手機,變換着角度拍下好幾張照片:“原來你喝醉酒是這樣的,好可愛!拍下來,嘿嘿……”




“我好冤啊!連酒的味道都沒嘗到,就被拍下了醉酒的罪證。早知道我應該用硝子的身體多嘗幾口。什麽威士忌啊、伏特加啊,什麽厲害喝什麽。”




“你這種想法很危險哦,趁早放棄吧。硝子已經替你實驗過了,你的身體喝不了酒。”




憂憂問你:“所以現在是想換回來嗎?”




家入硝子還留有幾分清醒,但說話已經有些含糊:“對……換回來……這副身體……和我不适配……”




你哭笑不得:“我都沒嫌棄你用我身體喝醉,你倒嫌棄起我來了。換回來吧。憂憂,麻煩你了。”




于是你和家入硝子的靈魂互換修行只進行了半天就結束了。




換回來的那一刻,你感覺腦子昏昏沉沉的,連地面都在晃。你松開家入硝子,試圖自己站穩,結果往前踉跄了一步。




五條悟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扶住你的左臂:“你醉了,我抱你回家吧。”




你雙眼迷蒙地看着眼前的“乙骨憂太”,下意識推了他一把,對方紋絲不動:“憂太,不用……我能走。”




五條悟扯了扯嘴角,笑容裏帶着無奈:“醉得不輕呢!連男朋友都不認識了。”




乙骨憂太也走上前,扶住你的右臂:“五條老師,要不我來吧。”




你盯着這張熟悉的臉看了許久,總覺得哪裏不對,用力甩開他的手:“你是誰?你不是悟!”




乙骨憂太立刻松開手,像做錯了事一樣手足無措。




五條悟發出爽朗的笑聲:“都醉成這樣了,還知道那個不是我啊。”




家入硝子看着你被兩個人夾在中間,生出一點作為始作俑者的愧疚感。她走到你面前,轉過身:“上來,我背你回家。”




你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到她背上:“嘿嘿嘿……硝子最好了!”




五條悟閉了閉眼,深深吸了口氣再緩緩吐出,不得不妥協:“我跟你一起回去吧,順便給憂太打包點衣服。”




你把頭耷拉在家入硝子的肩膀上,眼皮像有千斤重,但你一直在用意識将眼睛撐開,不肯睡過去。




平時并不算話多的你,喝醉後一反常态地絮叨起來:“等以後我結婚……你們給我……當伴娘和伴郎……好不好?”




五條悟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我當伴郎,那誰當新郎啊?”




你像是聽到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當然是悟啊!”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笑聲從胸腔裏震出來:“你倒是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啊,我就是五條悟。”




你轉過頭,仔細端詳“乙骨憂太”,眨了眨眼。你原本清亮的眼睛像蒙了霧,連眨眼的動作都像慢動作。




“憂太……不好意思……我也不想打擊你……但你沒有悟長得帥……悟天下第一帥!”說着說着你自己竟傻笑了起來。




一向冷淡疏離的家入硝子,難得打聽起了八卦:“你們要結婚了?我怎麽沒聽說?”




你把食指豎在嘴邊:“噓——!你們別說出去……悟還不知道……我要把求婚戒指藏在一個空心巧克力球裏……”




五條悟笑得前仰後合,眼角都溢出淚花:“你不怕我一口吞進肚子裏嗎?”




“憂太……你為什麽要搶悟的巧克力吃……你自己不會買嗎?”




家入硝子好心提醒你,試圖和醉鬼講道理:“那家夥的六眼應該能看見吧?”




“呃……沒關系……他會假裝……看不見的……嘿嘿嘿……”你的聲音越來越小,沉重的眼皮終于支撐不住,緩緩合攏。很快,你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五條悟笑得眉眼彎彎:“嗯,會假裝不知道也看不見哦~”




12月6日下午,你獨自坐在書房裏。




你在筆記本屏幕前一坐就是兩個多小時,反複斟酌,給常世澄音寫了一封很長的郵件。




郵件會在12月8日0點自動發送。如果明天你能活着回家,就會在那之前把郵件删掉。你相信五條悟一定會贏,自己根本不需要出場。但人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合上電腦,你用馬克筆在便利貼上寫下:禁止悟進入廚房!你下樓,将其貼在廚房門上。




不久,虎杖悠仁、釘崎野薔薇和吉野順平按照約定時間來和你一起做蛋糕。




你提前烤好了三片長45厘米、寬25厘米的蛋糕胚,早就在烘焙紙上放涼了。




在你的指揮下,三人在廚房裏忙碌起來。




等所有材料準備就緒,你親手進行組裝。




你将一層蛋糕胚放進方形托盤,抹上吉野順平熬制的草莓果醬。接着,你将第二層蛋糕嚴絲合縫地疊上去,均勻地抹上虎杖悠仁打發的奶油。你把最後一層蛋糕胚碼上去,在頂部淋了釘崎野薔薇調好的淡粉色糖霜。




半凝固狀糖霜從蛋糕中央緩緩漫開,越過邊緣,垂落成長短不一的滴痕。從側面能看到金黃蛋糕、紅色果醬與雪白奶油的五層漂亮分層。




最後到了裝飾環節。




吉野順平在外圈點綴了一圈草莓。




你将黃色翻糖擀成薄片,小心切出“HAPPY BIRTHDAY”的字母,再逐一擺放在蛋糕中央。




釘崎野薔薇用黑色翻糖薄片制作眼罩,又從白色翻糖薄片中切出五條悟的臉和頭發,在嘴的位置切出一道彎彎的缺口,正好露出蛋糕的粉色糖霜,像一個格外燦爛的笑容。




虎杖悠仁嘲笑釘崎野薔薇做的五條悟Q版小人好像一個羽毛球,随即又往蛋糕上灑了一把五顏六色的糖豆。




釘崎野薔薇挖苦虎杖悠仁的審美像小學生,竟然用糖豆裝飾蛋糕。




四人鬧哄哄地花了兩小時終于做好了蛋糕。廚房裏一片狼藉,四個人也都髒成了大花貓。




你把三層生日蛋糕放入冰箱冷藏。




除了蛋糕胚,你還烤了一些黃油曲奇和巧克力曲奇。




你将餅乾裝進兩個食品袋內,開車去了常世澄音家。萬一……萬一明天是你生命的最後一天,至少今天再見一見最重要的人。




你一直沒和她提過宿傩的事。今天晚上,你也極力表現得和平時一樣,只說自己烤了些餅乾,順便過來陪她們吃晚飯。




飯後,你去花店買了一束紅玫瑰,又去電影院買了兩張即将上映的《無敵破壞王2》的預售電影票,最後去買了一些生日聚會裝飾材料。




12月7日,虎杖悠仁、釘崎野薔薇和吉野順平一早便來取走蛋糕和裝飾材料,提前去布置場地。




送他們出門後,你去廚房做早餐。




你将兩份舒芙蕾和兩杯牛奶端到餐桌,又把包好的電影票和鮮花放在一旁。




五條悟換好衣服下樓,手裏拿着一條黑色圍巾。他穿了平時常穿的黑色緊身短袖,搭配一條寬松的白色練功褲。他在外面披了件羽織,羽織紐上垂着精致的流蘇。




你把鮮花和包好的禮物遞給他:“悟,生日快樂!”




他拆開禮物:“謝謝!電影票?”




“我看過預告,覺得你應該會喜歡這部電影。買了首映的票。”




“《無敵破壞王2》。光看名字就感覺很适合我。”




“先吃早飯吧。”




吃完飯,五條悟将圍巾圍好,神神秘秘地對你說:“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他帶你來到一間貼滿符紙的房間。房間中央,一根乾枯的紫紅色手指被數根絲線懸于半空。




你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你藏起來的宿傩手指?”




“嗯。在我和宿傩戰鬥的時候,你帶野薔薇來這個房間。通過觀看戰況直播,你找準時機,讓野薔薇對着手指發動「共鳴」。”




“只能打一次嗎?”




“理論上是能打多次。但第一次出其不意的效果最好,之後宿傩就會有所防備。”




“所以時機很重要。”




“在宿傩被我重傷的時機發動最有效。我相信你的判斷,也相信我們的默契,畢竟我們可是交換過靈魂哦。”




“這件事你只告訴了我一個人嗎?”




“是的,你是我的愛人啊。不告訴你,告訴誰呀?”




你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什麽也沒說。他寬厚的胸膛給你最堅實的依靠,你所有不安情緒都消散了。你無比貪戀着他懷抱裏的溫度和氣息,真想就這樣抱着他,直到永遠。




他将你攬入懷中,一下下順着你後背:“差不多了,我們去和大家集合吧。你們不是忙活了一下午嗎?GTG已經準備好去接受驚喜了哦!”




你原本還有些傷感的情緒,被他三言兩語就化解了。




五條悟和你來到會議室門外。




隔着緊閉的房門,六眼已經将房間裏每個人的咒力和站位都看得一清二楚。




會議室裏有一年級的虎杖悠仁、釘崎野薔薇和吉野順平,二年級的乙骨憂太、熊貓、禪院真希和狗卷棘;之前參與作戰會議的夜蛾正道、九十九由基、脹相、日下部篤也、七海建人、家入硝子、冥冥和憂憂;從京都過來的樂岩寺嘉伸、庵歌姬和東堂葵,以及伊地知潔高。




五條悟裝作毫不知情,若無其事地推開門。




“砰——!”




數只禮花炮同時炸響,五彩缤紛的紙條從半空紛紛揚揚地飄落,有幾縷挂在五條悟蓬松柔軟的白發上。




他十分配合地睜大眼睛,故作驚訝地發出拖長音的“诶——”,随即彎起眉眼,露出格外燦爛的笑容。




會議室裏挂滿了氣球和彩帶,牆上還貼着一條彩色橫幅“Happy Birthday to Great Teacher Gojo”。




長桌中央擺着那個長方形生日蛋糕,上面插着一根煙花蠟燭,四周擺滿了飲料、甜點和紙盤,幾乎占據了整張桌子。




虎杖悠仁站在人群最前方,聲音明亮地喊道:“五條老師,生日快樂!大家預備——唱!”




二十一個人參差不齊地唱起生日歌,有人搶拍,有人跑調,卻熱鬧得幾乎要掀翻屋頂。




釘崎野薔薇點亮蛋糕中央的煙花蠟燭,明亮的火星熱烈地向上噴濺。




“五條老師,快許願!”她催促道。




五條悟走到蛋糕前,雙手合十,閉上眼睛,濃密的雪白睫毛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煙花漸漸熄滅,五條悟重新睜開眼,臉上綻開一個明亮的笑容:“謝謝你們!今年的生日好熱鬧啊!”




熊貓遞給他一只掌心大小的毛氈熊貓:“悟,我們還準備了禮物哦。這是我親手做的我。”




“哇!好可愛!”五條悟輕輕捏了捏毛氈熊貓的肚子。




其他學生也陸續拿出代表自己的Q版毛氈小人。




五條悟看着一個個醜得千奇百怪,但勉強能辨認身份的毛氈小人,笑得前仰後合。




“悟,生日快樂!這兩個是我做的。”夜蛾正道遞給他兩個明顯精致許多的毛氈小人。




五條悟一眼就認出是他和你。兩只毛氈小人都穿着高專教師制服,手牽手站在一起,一個有銀白色頭發和黑色眼罩,另一個有黑色長發。




“哇!好用心的禮物,我很喜歡!謝謝校長!謝謝大家!”五條悟像只貓咪一樣眯着眼笑。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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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 五條悟吻下來時,你項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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