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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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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格爾是一名來自肯尼亞的術師,隸屬于夏油傑陣營。
百鬼夜行當晚,五條悟用六眼掃過整片東京戰場,一眼就鎖定了敵方最強——米格爾。在五條悟與米格爾的那場戰鬥中,從頭到尾都是米格爾被壓制,可他沒有露怯,并且硬生生撐住了十分鐘。
對任何術師來說,這十分鐘都足以被寫進履歷。對五條悟來說,也足夠讓他記住一個名字。
雖然菜菜子和美美子拒絕提供米格爾的聯系方式,但是五條悟還是很快找到了他。
找到他之後,五條悟提出讓米格爾帶乙骨憂太去肯尼亞。說出口中的理由是讓乙骨跟着米格爾修行咒術;沒說出口的理由是讓乙骨憂太遠離咒術界高層的控制,作為海外的備用戰力。
12月26日,五條悟和米格爾、乙骨憂太一起飛往肯尼亞。他把乙骨安頓好之後便啓程回東京。五條悟說他會趕回來和你跨年。
12月31號,東京下了一場大雪,從淩晨一直下到天亮。松枝被壓得彎下腰來,操場上積的雪深得沒過腳踝。
下午的課程結束後,你和學生們一起打了場雪仗。熊貓捏的雪球又大又實,真希被砸疼了之後追着他滿操場跑。狗卷躲在樹後安靜地捏雪球,探出腦袋丢出一發,精準命中熊貓的後腦勺。你在旁邊笑得彎下了腰,長發從肩頭滑落。熊貓以為是你丢的,彎腰正要撿雪,又被你砸了一個雪球。
打完雪仗回到家,你開始精心地打扮自己,你想讓五條悟一回家就看見最美的你。
你挑了一件灰粉色吊帶緞面長裙,綢緞質地絲滑,貼上皮膚時有一點涼。外面套了一件淺杏色的針織衫,襯得膚色愈發白皙。腳上套了一雙白色中筒襪,松松地包裹着腳踝。你又化了一個精致的淡妝。黑長發像瀑布一樣自然地垂墜到腰間。
你先在書房裏批了幾份學生交上來的任務報告。看看時間差不多,你才合上電腦下樓。
家裏已經被你提前打掃得乾淨整潔。茶幾上點着香薰蠟燭,客廳彌散着佛手柑和雪松的香氣。空調溫度調得剛剛好。和五條悟的小別重逢,你要讓一切都完美。
你坐在沙發上,無聊地在手機上刷着明星們的花邊新聞。偶爾刷到一條勁爆的,就轉發給釘崎野薔薇,和她聊起八卦。
玄關傳來開門的聲音。
你從沙發上彈起來,小跑過去,長發與裙擺同時揚起:“悟!歡迎回家。”
五條悟低頭換鞋,語氣輕快又慵懶:“我回來啦。”
他開始脫外套,你伸手接過,轉身挂到衣帽架上。
等你挂好外套轉過身來的一瞬間,他一把握住你的腰,一手護住你的後腦,将你整個人抵到門上。
他的力氣很大,可你的頭沒有碰到木門分毫,他掌心墊在門板和你之間。然後他的身子緊密地、沒有一絲空隙地貼着你。積壓了一個星期的思念與渴望在這一刻全部決堤,隔着薄薄的緞面和針織衫,你感受着他溫熱的體溫和氣息。
他的唇貼上來時還有一點涼,舌頭迫不及待地探入,找到你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他一只手還墊着你的頭,另一只手已經從腰間往下滑,将你的緞面裙擺攥出了幾道深深淺淺的褶皺。
你不知道被親了多久。等他從你唇舌間退出來的時候,你的嘴唇已經微微發麻,呼吸亂得一塌糊塗。你睜開迷離的雙眼,和他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對視。
然後他握着你的肩膀把你整個人轉過去。你面對着門,雙手下意識地扶住門板,緞面裙擺被他從身後掀起。他把你抵在門上,急切而粗暴地和你陷入一場久違的意亂情迷。
等一切終于暫時平息,你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整個人往前傾,側臉貼在門板上,張開嘴喘着氣。
他還不打算放過你。他一只手穿過你的後背,一只手抄過你的膝彎,将你整個人橫抱起來,往二樓卧室走。你手臂圈住他的脖子,靠在他懷裏,聞着屬于他的乾淨清冽的氣息。他把你放到床上,然後又覆了上來。
窗外的天都黑了,卧室裏的動靜才終于停下來,你全身酥軟得只想睡覺。
五條悟卻還精力旺盛。他側躺着,一只手撐着腦袋,白發散亂着,嘴角帶着心滿意足的笑。他低頭在你汗濕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迷迷糊糊間,你聽見五條悟翻身下了床。
五條悟沖了個澡,換上乾淨衣服,又輕手輕腳地下樓。他打開行李箱,把從肯尼亞帶回來的禮物随意地擺在茶幾上,又把行李箱裏其他東西全部拿出來,一一歸置好。全程輕拿輕放,沒吵到你休息。
做完這些,他走進廚房,打開冰箱門,看見你準備好的晚飯食材:兩束荞麥面,裹好面衣只等下鍋油炸的蝦,還有兩顆溏心蛋。
五條悟看着那些食材,嘴角彎了彎。他把所有食材全部拿出來,打算先叫你起床,然後做飯給你吃。
他上樓,拍拍你的背:“起床啦,吃完晚飯再睡哦。”
你翻了個身:“不要啦,好累哦。”
五條悟忍不住笑,掀開你的被子,把你從床上撈起來。你條件反射地環住他的脖子,頭發亂蓬蓬地糊在臉上,眼睛還是閉着的。他抱着你走進淋浴間,把你放下,扶着你站穩才松開手。你身體微微晃了晃,像是随時會靠在牆上繼續睡過去。
他看着你這副可愛的模樣,嘴角的弧度怎麽都壓不下去。他彎下腰,湊到你耳邊:“我給你帶了伴手禮哦。吃完晚飯才有,不吃飯就沒有哦。”
你猛的睜開眼睛,瞬間來了精神:“什麽禮物?”
“快洗澡,洗完下來,你就知道了。”說完,他又揉了揉你的頭。
你用力地點點頭,“嗯”了一聲。
五條悟回到廚房,先把蝦炸好,放在吸油紙上瀝油。荞麥面下鍋,用長筷子輕輕撥散,煮到剛剛好的筋道,再過冰水,瀝乾後整齊碼進碗中。最後又煮了個湯汁。
你把頭發盤起來,仔仔細細地卸了妝,沖洗了一遍身子。你換了一身更加舒适溫暖的長衣長褲,對着鏡子把頭發放下來梳順,鏡中的自己看起來清醒了不少。
你慢慢走到樓梯口。腳尖探出第一級臺階的邊緣,剛把重心往下移,大腿前側的肌肉就傳來一陣酸軟。你試着又往下探了一級,差點摔倒。
“悟——”你朝樓下喊了一聲。
“怎麽啦?”他的尾音輕快地往上揚。
“抱我下樓啦,腿酸。”
五條悟出現在樓梯拐角。他穿着黑色V領毛衣和卡其色休閑長褲,露出好看的鎖骨。幾縷白發垂在額前,澄澈的藍眼睛笑成彎月。他幾步跨上樓梯,停在比你低一級的臺階上。他轉過身,微微彎下腰,雙手往後一伸,側過頭剛好露出嘴角那個壞笑的弧度:“來吧,我背你。”
你趴上他的背,手臂環住他的脖子。他穩穩托住你的腿,往上一颠,讓你趴得更舒服些。他背着你走下樓梯,把你在餐桌旁放下。
“謝謝悟。要我幫忙嗎?”
“不用,已經做好了。”
他端出兩碗熱氣騰騰的荞麥面,湯底清澈,上面還擺着炸蝦天婦羅和溏心蛋。擺盤跟店裏賣的一樣好看。
你從口袋裏摸出手機,對準那碗面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母親:【媽媽,新年快樂!這是悟做的荞麥面。】
母親很快回複:【新年快樂,澪。我們也吃了荞麥面。】
你又回:【我明天去神社看你們。】
五條悟見你一直玩手機,委屈地大聲抗議:“好過分哦!我辛辛苦苦做飯,你一直玩手機。”
你趕緊放下手機,夾起一大口面,吹了兩下塞進嘴裏,邊嚼邊含含糊糊地說:“好吃!我跟媽媽誇你呢!”
他輕描淡寫地問:“怎麽?怕你媽媽不同意你嫁給我?”
你的筷子在半空停了一下。
這是他第一次在你面前談起婚嫁。你覺得自己這輩子非五條悟不嫁,但求婚是一生一次的事情,應該有儀式感,而不是在吃荞麥面的餐桌上一帶而過。你知道很多情侶說出“要不我們結婚吧”,就像在說“今天晚上吃荞麥面”一樣随意。
你有點怕五條悟真的會突然冒出來一句“等你18歲,我們結婚吧”。
于是你搪塞過去:“不是。就是想讓她知道我過得很好。”
你又順勢轉移話題:“肯尼亞現在是不是很暖和?”
“是哦,超級舒服。”
“乙骨在那邊習慣嗎?”
“我看他還挺喜歡那邊的,食物很對他胃口。”
“米格爾那個人怎麽樣,好相處嗎?”
“憂太的性格跟誰都處得來啦。”五條悟歪了歪頭,白發晃了一下,“好啦,別再擔心憂太啦!說說你自己吧。上次你揍加茂理成的事,總監部有追究嗎?”
“沒有。當時加茂憲紀全程在場,他為人還算正直,幫理不幫親。上頭大概是覺得确實是加茂理成出言挑釁在先,就沒追究我的責任。”
“那就好。”他把最後一口面吃完,放下筷子。
等你也吃完放下筷子,他才又開口:“還有呢?我不在的時候,你還做了什麽?”
你垂下眼,像做了虧心事,拿起筷子假裝在碗裏撈面,聲音很小:“硝子帶我去了一次酒吧。”
五條悟誇張地撸起毛衣袖子,露出小臂流暢結實的線條,抗議道:“好啊!這個硝子總想帶壞我女朋友。不光教喝酒,還帶去酒吧。然後呢?在酒吧裏做了什麽?”
其實碗裏已經沒有面了,你還心虛地低頭假裝撈面:“有幾個怪大叔來搭讪,說要給我買酒。但我都跟他們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沒有接受他們的酒。而且我喝的也都是無酒精飲料。我只是看硝子有點難過,所以陪她去。”
五條悟已經站起身,走到你身邊,把你從椅子上抱起來。他抱着你走到客廳,自己先坐到沙發上,然後把你放在他腿上。他的雙臂很自然地環住你的腰。
茶幾上擺了一片大大小小的禮物盒子。你的目光從它們上面一一掃過去,已經開始猜哪個是你的。
五條悟的手在你腰上輕輕捏了一下,把你的注意力從禮物上拉回來。他冰藍色的眼睛盯着你,語氣欠欠的,不依不饒地追問:“多大的怪大叔?”
你眼睛還在瞟那個最大的盒子,随口說了一句:“就像你這麽大的怪大叔。”
他立馬提高音量,語氣誇張地反駁:“我怎麽就成大叔了?”
你無辜地看向他,眨了眨眼,語氣平靜地陳述事實:“我是00後,你是80後。”
五條悟被你噎住。
他假裝生氣,把你從腿上抱起來,輕輕放到旁邊沙發上。然後他從茶幾上拿起兩個禮物盒子,站起來就要走,嘴裏振振有詞:“那大叔的禮物你也別要啦!”
“诶?我要!”你立刻站起來追過去,“不是說吃了晚飯就會有禮物嗎?”
他把手臂舉高,仗着身高優勢,任由你怎麽踮腳都夠不到。
你趕緊服軟,摟着他的脖子,仰頭看他:“悟才不是大叔,悟最帥了!你看起來就像18歲!就算很多年以後真的變成大叔,也是全世界最帥的大叔!”
五條悟這才放下手臂,把兩個禮物盒子都給你,還順手揉亂你的頭發:“快拆開看看吧。”
“謝謝悟!”你拿着兩個盒子坐回沙發。他挨着你坐下,一只手摟着你的腰,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發靠背上。
你先拆開小的那個,是一串珠子手鏈,珠子有藍、綠、白三種顏色,分別對應三種天然礦石:藍玉髓、孔雀石和白矽石。你把它戴在左手手腕上,尺寸剛剛好。你舉起手對着光轉了轉,珠子折射出深淺不一的光澤。
你側過身,在五條悟臉頰上親了一下:“好好看!謝謝悟!藍色和白色代表你,綠色代表我,是這樣嗎?”
“嗯,是我們的顏色。”他嘴角的弧度又往上翹了一些。
你又迫不及待地打開第二個盒子,裏面是一個精美的手工木雕。你把它拿起來湊近了看——是你和五條悟的Q版小人,白發小人牽着黑發小人的手,都穿着高專教師制服。五條悟的小人戴着墨鏡,嘴角挂着一個很欠揍的笑。
“哇,好可愛啊!這是我們吧?”
“是我們哦。”
“我要擺在辦公桌上最顯眼的位置。”
你看向茶幾上剩下的禮物盒,心裏的好奇像貓爪一樣撓來撓去。你眨了眨眼,湊近他一點,用撒嬌的語氣問:“悟,我可以拆開其它人的禮物偷看一眼嗎?”
“不可以哦。”
“就只看一眼嘛!”
“不行哦。現在該睡覺了。剛剛不是還喊累嗎?”
“可是拆禮物是很興奮的事!”
就在這時,你感應到了潮聲,手心、腳心、後頸同時泛起一陣發冷的寒意。
你大聲抱怨了一句:“是哪個混蛋竟然挑跨年夜投胎啊?好讨厭啊!”說完,你就起身上樓去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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