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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海風




兩天後的下午,你和狗卷的外出任務結束得比預想的順利。回到學校後,你跟他說了聲“再見”,就回到自己的公寓,今天是給總監部提交周報的日子。




其實沒必要瞞五條悟了。可你還是不想讓他知道,不想讓他因為你的事再多添一把火。有些事如果你能自己扛,就別把他拖進去。




你坐到桌前,鋪開符紙。第二份周報與你第一份幾乎一致:體能狀态、異常記錄、評估與建議……每個句子都寫得像“标準答案”。只有任務摘要那一欄換了內容。




符紙焚盡,灰燼落下。加茂理成的電話很快就響了起來。




你盯着那串熟背的號碼,深呼吸,努力讓聲音與往常一樣平靜。“朝霧澪,請講。”




電話那端是加茂理成刻意壓低、卻藏不住惡意的嗓音:“你和五條悟現在是什麽關系?”




“他是我的監視目标。”




他嗤笑了一聲:“監視?我的線人看到你們舉止親密。你倒挺會裝。”接下來的話,他罵得很髒、很下流,用他常用的方式——用羞辱替代審訊,肆意踐踏你的尊嚴。




“只是逢場作戲。”你淡淡地說,“五條悟發現我能觸碰他,所以最近和我接觸頻繁,等新鮮感過了,就會恢複正常。”





電話那端不依不饒:“你們到哪一步了?睡了嗎?”後面接了一句侮辱你的髒話。




你喉嚨發緊,卻仍舊維持公事公辦的語氣:“我與五條悟沒有發生越界行為。加茂先生,你的問題已超出上級對下級的正常問詢範疇。”




他冷笑:“怎麽超出?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否仍效忠于總監部。”




“我一直在履行職責。我與五條悟之間什麽也沒有。”




對方最後抛出一句更惡心的威脅,像要把你的尊嚴踩進地裏:“我早就該把你睡了,反正你早晚也會爬到別的男人床上去。”




你沒有被激怒到失控——你只是讓自己的語氣更冷一點:“你可以繼續羞辱我,但請你在任務評估上保持客觀。如果沒有其它指示,麻煩你挂斷。”




電話“啪”地斷了。




你把手機摔到床上。你有點慶幸沒有讓五條悟在旁邊。你不敢想象,如果他聽見那些話,他會氣成什麽樣。他會笑着說“好吵”,然後下一秒真的去總監部拆樓。




你給自己戴上“沒事”的表情,下樓路過自動售賣機,你買了兩罐冰可樂,一罐帶給五條悟,一罐自己打開喝了,不愧是快樂水,你心情好了一些。




回到五條悟辦公室時,他正靠在椅背上讀報告。




你把可樂放到他桌上。“我回來了。”




“謝謝,澪醬真貼心。任務怎麽樣?”




“很輕松就解決了。”




他盯着你看了兩秒,然後他擡手,輕輕扣住你的手腕。他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你:“坐這。”




你耳尖發熱,最終還是乖乖側坐到他腿上。你挪了挪,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他的手臂自然地圈住你腰,把你拉近一點。你順勢摟住他脖子。




五條悟捏了捏你的臉頰:“澪醬怎麽氣鼓鼓的?誰欺負你了?我去幫你出氣。”




你撅嘴:“剛才有只瘋狗一直沖我叫,還想咬我。我盡量無視他……但還是被氣到了。”




五條悟挑眉:“那你下次咬回去?”




“我又不是狗。”




“那我幫你咬回去。我咬人可厲害了。”




你被他逗笑了,卻忽然想到電話裏那些髒到發臭的話,心口又被刺了一下。你低聲:“他不配,髒了你的嘴。”




說完,你的視線不受控地落在他嘴唇上——顏色粉嫩,閃着水潤的光澤,像櫻桃果凍一樣。你低頭吻上去,這次不像上次蜻蜓點水,你吻得更深、更急,像是終于允許自己任性一次。




五條悟先是一愣,随即反客為主。他的手穩穩托住你後頸,吻得很有分寸,卻明顯在壓着某種更狠的沖動。他的舌尖輕輕抵住你的牙齒,你嘴微張,任由他把舌頭伸進來,攪動你的舌尖。




你的心跳很快。鎖骨下的咒印開始發熱。你在那熱意要往痛裏滑的一瞬間,猛地推開他,喘息急促,聲音有點啞:“停……我平複一下。”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壓低嗓音說:“倒數五個數夠了嗎?5,4,1。”




他又湊過來,但吻得更輕、更慢……




傍晚時,冥冥的消息到了。只有一句話,乾淨利落:




【找到了。他像個原始人一樣隐居在深山老林裏。位置發你。尾款準備好。】




五條悟看完,唇角揚起一個危險又輕快的弧度,給冥冥又轉了五百萬。




他走到你身邊,把手搭在你肩上:“澪醬,地址到手。”




你放下正在看的報告,握緊他放在你肩膀上的手:“悟,你打算怎麽做?”




他低頭看你,“先讓你像普通女孩子一樣,去海邊玩一天。”




你正在努力理解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他飛快在一年級的群裏發了條消息:




【明天早上8點學校門口集合,兩天一晚,伊豆半島度假旅行。】




緊接着又補一條:




【可別再抱怨五條老師對學生不夠好哦。】




你疑惑:“旅行?”




他眨眨眼:“當然是幌子。”




群裏瞬間炸了。




真希:【你又發什麽瘋?】




熊貓:【公費自費?】




五條悟:【熊貓,我給你轉一百萬。你負責行程,租車食宿景點全部搞定。】




乙骨:【一百萬?!】




狗卷:【其中必然有詐,目的地不會是一堆咒靈在歡迎我們吧?】




五條悟:【你們把我想成什麽人了?!】




熊貓的效率驚人。不到三小時,他已經把兩天一晚的行程丢進群裏:租車、溫泉、海景酒店、景點,全都定好了。最後還很貼心地補一句:【路上的零食飲料也買好了。】




第二天早上,高專門口停着一輛七座商務車。租車公司把車鑰匙交給五條悟時,你意識到——他準備用繃帶蒙着眼開車!!!




你坐副駕,車輛啓動,你忍不住側頭看駕駛座。五條悟一只手搭方向盤,另一只手喝可樂。你默默把安全帶拉緊了一格。




他得瑟:“別緊張,我可是最強。”




“我只是從來沒有見過你開車。”你小聲地解釋。




熊貓和狗卷坐第二排,乙骨和真希坐第三排,中間放着咒具袋。




你看見咒具,忍不住問:“旅行為什麽還要帶咒具?”




真希抱臂:“為了防這個白癡臨時把我們扔進咒靈窩。”




五條悟假裝很受傷:“真希,你對老師一點信任也沒有,老師會傷心的。”




到修善寺時已接近中午。午飯是懷石料理,分量恰好,味道清淡卻精致。




吃完飯,熊貓宣布得一本正經:“接下來——泡溫泉!”




你和真希幾乎同時擡頭,用看變态的眼神盯着他。真希甚至已經把拳頭捏響了。




熊貓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求生欲拉滿:“等、等一下!是水着OK的包場私湯!可以穿泳衣!而且男女分開!完全不會尴尬!”




真希這才冷哼一聲,拳頭收回去,像是暫時放過他一命:“你最好是。”




五條悟卻不滿意了,聲音大得像故意讓全溫泉街都聽見:“熊貓——你是不是忘了錢是誰出的?怎麽可以把老師和女朋友分開呢?”




熊貓冷酷無情:“本次度假旅行并不是你們的蜜月旅行。反對無效!”




你臉紅到耳朵,假裝喝水,結果對面五條悟還偏偏沖你眨眼,一副“你看我是不是很慘”的表情。




泡溫泉前,你們先去買泳衣。你挑了兩件高領大開背連體泳衣,一件黑色,一件白色。高領能遮住鎖骨那一塊,你心裏踏實;大開背又讓它不至于太保守。




進入溫泉酒店後,你和真希被帶到一個房間,其餘四人被帶到另一個房間。




門關上那瞬間,你幾乎是本能地松了口氣,連呼吸都輕了些。“真是太好了,和真希一起泡溫泉,真是松了一口氣。”你站到屏風後,邊換泳衣邊小聲說。




真希在屏風外“嗯”了一聲,語氣依舊硬:“熊貓要是敢弄男女混湯,我會先把他揍進溫泉裏。”




你被她說得忍不住笑了一下。




真希換好出來時,你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她的身材真的很好,肌肉線條緊實利落。




熱水包裹住身體時,你幾乎是立刻就松了下來,連呼吸都變得更深更慢,所有緊張和焦慮像是被一點點融化掉。




“真希。”你忽然小聲叫她。




“嗯?”她原本閉目養神,聽見你叫就睜開眼看你。沒戴眼鏡的她,眼神反而更鋒利,也更清楚。




你怕自己問得太冒犯,先解釋:“我不是在問你‘沒有咒力為什麽當咒術師’那種問題……我只是想問,你為什麽想當咒術師?”




真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因為我個性很糟啊。我想要以一級咒術師的身份回去,看看家裏那些人哭喪着臉的表情。然後,我要從內部消滅婵院家。”




你眼睛亮了一下:“好酷!我也想要跟你一樣。我也想……從內部消滅總監部。”




真希的眼睛猛地睜大,像第一次發現你不是只會乖乖聽話的那類人。




你立刻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又吐了下舌頭,故意把語氣說得像玩笑:“不過真希要幫我保密哦,否則我人頭不保哦。”




真希盯着你兩秒,忽然“哈”地笑出聲:“你跟那個眼罩白癡,确實很有共同語言。”




你也笑了。




下午你們去了海邊。




在海景酒店辦理入住時,你才知道熊貓原本想訂每人一間房——結果五條悟提前叮囑,把你和他訂在同一間總統套房。




前臺小姐保持着職業微笑,眼神卻明顯在你們之間打了個轉。




學生們的目光更直接——帶着“我們懂”的意味深長。




真希毫不留情:“人渣。”




熊貓興奮得像中了大獎:“哦——同房!”——明明提前就知道!而且還是幫兇!還一臉驚喜,這只壞熊貓戲真多。




乙骨整張臉紅到耳朵:“熊貓……別說了啦……”




狗卷:“木魚花。”




你耳尖瞬間燒起來。前臺小姐看你年紀不大,還特意禮貌地請你出示證件——好在你确實已經十七歲了。




你偷偷瞟了一眼五條悟。他一臉坦蕩,坦蕩到像是“我們同房怎麽了”,甚至還沖前臺小姐笑了笑,完全沒有一點愧疚。




進房間後,你換上高領連體泳衣,遮得很嚴實,卻把線條襯得乾淨利落。你對着鏡子确認鎖骨那一塊不會露出來,才推門走出去。




五條悟靠在門框上,在你走出來的時候,他明顯愣了一下。他把墨鏡推到頭頂,光明正大地看了起來:“……犯規了。原來你身材這麽好。”




你羞得不知道手該放哪裏,視線亂飄,偏偏還不争氣地掃過他那截露出的胸肌和腹肌,又立刻像做錯事一樣盯着地面看。你小聲回敬:“悟的身材也很好。”




你不敢看他,卻能感覺到他一步步走近。腳步很慢,很像故意的。等他站到你面前時,他牽起你的手,把一瓶防曬霜塞進你掌心。




“幫我抹防曬。”他說完就自顧自把沙灘襯衣脫了下來,一副“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快動手”的理直氣壯。




你面紅心跳地把防曬霜在掌心搓開,從他漂亮的臉蛋,到鎖骨,再到手臂。等你抹完後背,以為結束了。




“前面也要。”他還偏偏要補這一句。




“前面自己能抹得到。”




五條悟低頭看你,笑得很壞,卻又像在撒嬌:“可是我想要你幫我抹。”




你不敢擡頭,卻能感到他一直在看你的反應,嘴角壓着壞笑。等你終于抹勻,他立刻伸手從你手裏拿過瓶子,語氣輕快:“輪到我了。”




你本來想說“我自己來”,可你的泳衣是大開背款,自己确實不方便。你猶豫了一秒,點了點頭。




五條悟的手法意外地輕柔,像在觸碰一個瓷娃娃:從臉頰到肩、手臂、背,再到腿——每一下都很慢很輕。




你全程緊張到幾乎不敢說話,只能不時深呼吸,讓心跳保持平穩。他卻像發現新大陸似的,一邊抹一邊點評:




“澪醬這顆痣好可愛。”他說完還不忘俯身親一下。




你:“……!”




“你後腰這個是胎記嗎?”他興致勃勃,竟然摸出手機拍照,“像水紋一樣。”




“那塊胎記從我記事開始就有。”




五條悟捏着自己的臉,若有所思——他思考時總愛做這個動作,怪可愛的。“說不定能靠這個找你父母。”




你心裏微微一軟,還是嘆了口氣:“感覺像大海撈針一樣難。”




他用手掌輕輕圈住你的腰側:“你腰好細……我兩只手都能握住。”




他又拿自己的手臂在你腿側比了比:“澪醬的腿跟我胳膊差不多粗。”




你終于忍不住吐槽:“你到底是在抹防曬還是在量三圍?”




五條悟一本正經:“三圍已經記住了,以後給你買衣服不用問你尺碼了。”




你被他氣笑了。




等他終于抹完,你松了口氣,臉卻還是燙的。你戴好遮陽帽和墨鏡,你從來沒來過海邊。此時的你有一點點興奮,你眼裏有光,拉着五條悟的手就要往外走:“走啦走啦。”




白色沙灘在視線裏鋪展開來,海水清澈得幾乎透明。你踩着沙走向海邊,浪花漫過腳踝,涼意順着小腿一路往上。陽光、海風、鹽味,還有他在身旁——一切都剛剛好。




你們沒有游得很遠,只在淺水區玩鬧。你先擡手潑了他一把水,他居然也不躲,任水珠落在他肩上,回敬你時卻像故意——水花撲你臉,你“啊”地一聲後退,他笑得特別壞,追過來把你拽回去。




沙灘排球的時候,你,五條悟和狗卷一隊,真希,熊貓,乙骨一隊,輸的一隊要去跑腿買冰激淩和汽水。熊貓嚷嚷着要當主攻,結果一個用力把球拍飛,真希追着球跑,一路罵他;乙骨負責調解熊貓和真希之間的緊張氣氛。五條悟只顧着耍帥,你和狗卷幾乎沒什麽表現機會,他1v3把對方打得落花流水,得意洋洋地享受着熊貓送過來的冰激淩和可樂。




傍晚你們坐在沙灘上看日落。天空被染成橘粉色,海面反射着光。五條悟坐在你身側,手臂自然環過來,把你帶進懷裏。你靠在他肩上,什麽都沒說,卻覺得這一刻安靜得剛剛好。如果“普通女孩子的旅行”就是這樣,那你願意多當一會兒。




看完日落,你們回酒店洗澡換衣服,在酒店吃了海鮮大餐。晚飯後,熊貓興奮地宣布要去買手持煙花,晚上去海邊放煙花。




五條悟撐着下巴:“你們去玩。老師要和澪醬過二人世界。”




真希翻了個白眼。




熊貓起哄:“二人世界——!”




狗卷:“明太子。”




乙骨:“老師其實不用說得這麽直白。”




等你們走出酒店,他在你耳邊低聲說:“走吧。去見久世俊彥。”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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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 五條悟吻下來時,你項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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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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