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章 番外四:新婚燕爾2 陳瑤筝:“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8章 番外四:新婚燕爾2 陳瑤筝:“
“青冥, 你帶姜小姐先去沐浴更衣,你們跑了一夜的馬,困不困?一會兒用過早膳先好好睡一覺再說。”陳瑤筝說。
“先吃完再洗吧,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
姜禮說着拿起桌上的包子咬了一大口,想來是餓壞了, 沈之璟也好不到哪去, 他一口氣喝了一大碗粥, 喝完後又盛了一碗新的推到姜禮跟前。
兩人向來沒有隔夜仇,她哼了一聲端起粥喝了起來。
用過膳後, 陳瑤筝陪姜禮去休息。
姜禮和沈之璟的房間挨着, 沈之璟下個月才過十六歲生辰, 說到底還是個小孩子。
皇上寵得他無法無天, 但在面對沈之喚這個大了他整整七歲的兄長時, 講實話在面對皇上和沈之喚時,他更畏懼沈之喚三分。
沈之璟沐浴出來見沈之喚竟然還沒走, 低着頭來到他身後道歉:“哥, 我錯了。”
“錯哪了?”
“我不應該不經過你的允許偷偷打聽你的行蹤, 要是讓有心之人留意到,會給你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還有呢?”
“還有?”沈之璟擡起頭來, “沒了吧......”
沈之喚在心底默嘆一聲,還有, 他不應該大半夜帶姜家那個丫頭跑山路,如果半路遇到危險, 他如何跟陳瑤筝交代?
“但是哥, 那還不是因為我想你嘛,你跟那個女人成婚這麽多天,一次都沒去看過我, 我想見你所以才......”沈之璟越說越委屈。
“喊皇嫂。”沈之喚蹙眉道。
“我喊不出口,”沈之璟抗議,“她之前那麽對你,哥,你都忘了嗎!”
“忘了。”
“如果你喊不出口現在我就讓人送你回宮。”在這件事上,沈之喚态度相當強硬。
“哦,我知道了。”
“下次我去哪會讓人提前告知你的,回宮後來東宮用膳。”沈之喚拍了拍他的肩膀。
隔壁房間,姜禮對陳瑤筝婚後能跟沈之喚和平相處這件事分外震驚,照她說的,兩人不僅婚後生活很甜蜜,如今能一起出游。
這要是放在一個月,不,半個月之前她都不會相信。
別說沈之璟好幾日沒見過沈之喚了,她也好久沒見過阿筝了好不好,她還有許多問題要問她呢。
“那沈書......”姜禮問。
“他已經離京兩年了,我們平日裏只有書信往來。”陳瑤筝說。
“也是,”姜禮仰躺在大床上,“你說他去歷練,也不能歷練這麽久吧,連你大婚都不能趕回來。”
“姜姜,我有個秘密想跟你說。”
“什麽什麽?”姜禮好奇極了。
陳瑤筝輕撫着小腹說:“我懷孕了。”
“什麽?!”
姜禮驚得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聲音大到就連隔壁屋的沈之璟和沈之喚都聽到了。
“噓!”
陳瑤筝拉着她坐好,姜禮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半晌,“可是你,你才,你才剛和太子殿下成婚不到一月......”
“就是那次。”陳瑤筝說。
“紫林宮中秋宴那次???”
陳瑤筝默默點頭。
“天吶!”姜禮直接倒在了床上,仰天哀嘆道,“我是應該恭喜你呢,恭喜你呢,還是恭喜你呢?”
“恭喜我吧。”陳瑤筝說,“我很開心。”
“有了這個小家夥,我總覺得我跟沈之喚的關系好像更近了,當年我那樣對他,好在他沒有記恨我,我很開心。”
陳瑤筝和沈之喚是同一時間從兩個房間出來的,兩人相視一笑,沈之喚攬着她的腰,兩人一起去院中散步。
昨夜剛下過雨,空氣中滿是泥土被沖刷過的清新。
散步到後院的臨水閣,沈之喚突發奇想,說:“好久沒有給你作畫了,我幫你畫一張畫像吧。”
他說着又讓下人拿了厚厚的蠶絲綿來鋪到木椅上,順道還帶了兩本書來,怕她等的無聊,用來打發時間。
從前他為她畫過很多畫像,今日再執筆,與當年的心境又不同了。
他畫的不再是她一人,而是三個人,他們一家三口。
陳瑤筝注視着認真作畫的沈之喚道:“沈之喚,下午我們去釣魚吧。”
沈之喚笑笑,擡眸問她:“你确定嗎?”
他這一笑,陳瑤筝瞬間便懂了他是何意,将手中的書扔到一旁道:“你又取笑我是不是?”
“夫人誤會了,我是擔心水邊寒涼怕你受涼。”沈之喚笑道,其實他就是那個意思。
陳瑤筝看破不說破,脫口而出:“別小瞧我,去年我和沈......”
話說一半,她意識到這樣說好像不太合适,及時收了音,沈之喚停下手中的動作,問她:“什麽?”
陳瑤筝重新拾起那本被她丢在一旁的書,輕咳一聲:“沒什麽,總之我現在很有長進,下午你就瞧好了吧。”
沈之喚也并不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說:“那為夫便拭目以待了。”
什麽夫人,為夫的,陳瑤筝不喜歡這般文绉绉的稱呼,說他:“你跟誰學的這套戲班子的稱呼,一點都不好聽。”
沈之喚來了興致,問她:“那筝兒覺得如何稱呼好?”
“就像你上句這樣就挺好的。”
陳瑤筝垂着頭假意翻看手中的書,實則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那我呢?”沈之喚問,“筝兒如何喚我?”
“沈之喚。”陳瑤筝直截了當。
“好有距離感......”這個稱呼,沈之喚不甚滿意。
距離感?
陳瑤筝想了想,回:“有嗎,這天底下除了我誰還這般直呼你的名諱?”
她這話把沈之喚說的一愣,好像确實沒有,“這麽說,直呼大名還是筝兒給我的特例?”
“天下獨一份!”陳瑤筝說。
沈之喚妥協:“好,就這樣稱呼。”
陳瑤筝起身來到他身側:“讓我看看你畫得如何?”
“如何?”沈之喚側目看向她。
他畫的是她方才假裝翻書時的一幕,畫中的眼神沒有在盯着書,而是虛瞟到了半空。
原來竟這般明顯嗎?
陳瑤筝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評價道:“一如既往。”
不止畫技,還有對她的了解,一如既往。
她拿了支筆,在畫中那個“她”的身後又加了個人,墨衣長發,除了沈之喚還能是誰?
下午,沈之喚真的帶她去釣魚了,就在院子後的小湖邊。
別院後廚的管事就在一旁候着,等兩位主子的魚上鈎後立馬送去廚房處理。
女主子說了,晚上要喝鮮魚湯。
可能是今日時運不佳,陳瑤筝在湖邊坐了快半個時辰,一條魚也沒釣到。
反而是沈之喚,已經陸續釣了五六條魚。
她将手中的魚竿子一扔,說:“不玩了不玩了。”
沈之喚放下魚竿,來到她身後,下人已經重新将陳瑤筝丢掉的魚竿子撿了起來,擦乾淨遞給沈之喚。
沈之喚接過魚竿,彎下腰,抓住她的手重新握上魚竿,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調侃一句:“看來你之前那個師傅也不怎麽樣。”
陳瑤筝撇撇嘴沒說話,沈之喚手把手教她如何通過水花和魚竿的浮動來判定魚是否上鈎。
“這個時候水面上有細小的水泡,證明底下是有魚的,但不要着急拉竿,等魚竿往下彎,魚線繃直的時候則說明魚兒上鈎了,如果只是魚竿有輕微的浮動先不着急,可能只是魚兒在試探、啄餌......”
沒想到他竟然懂這麽多,陳瑤筝轉頭看他,紅唇擦着他的側臉輕輕略過,她急忙回頭,問:“你,你專門學過嗎,怎麽懂的這麽多?”
“嗯,學過,”沈之喚大方承認,然後道,“今日才有用武之地。”
他還以為這輩子都用不上了。
經他一教,水下的魚兒仿佛都游來了她這邊,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她都快超過沈之喚了。
陳瑤筝心道,魚兒可能是在故意懲罰她上午的口無遮攔。
鮮魚湯出鍋了,沈之璟和姜禮也睡醒了,兩人都重新換了身衣服才出來用膳。
山間的晚上已經有了涼意,幾個人在房間內用膳,沈之喚沒讓下人跟進來伺候,沈之璟年紀最小,便成了那個負責給大家盛湯的人。
他先盛了一碗熱湯想先端給沈之喚,沈之喚一個眼神過去,他不情不願地将鮮魚湯雙手奉到陳瑤筝跟前。
沈之喚掩唇輕咳一聲,沈之璟努努嘴含糊不清道:“皇嫂,請。”
“乖啊~”
陳瑤筝摸了摸沈之璟的發頂,知道自己有孕後再看沈之璟都覺得順眼了許多。
只是......她和沈之喚的孩子可不能像沈之璟這般跳脫。
她還是喜歡乖一點的娃娃。
也不能太像她,太軸。
還是像沈之喚更多的好,嚴謹但不至于太過死板,沉穩又懂得變通,審慎卻思慮周全,心思缜密,文武雙全,喜怒不形于色。
如果将來他們的孩子像他,她能省心很多。
“阿筝,你們打算在這邊住多長時間?今日我都沒能好好玩,明天我去山上給你逮野山雞炖湯喝如何,聽人說野山雞炖的湯最補了!”
她說着戳了戳身側的沈之璟,“喂,你跟我一起去。”
“去就去!”
陳瑤筝望向沈之喚,他們在這邊住多長時機要取決于皇上給他的假還有幾天。
好日子不長,他們來到西山別院的第三日,宮裏遞來消息,皇上突發高熱,重病卧床,請太子殿下速速回宮。
作者有話說:
沈之喚:集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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