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章 一直在等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9章 一直在等你




沈書的事暫且還沒定論, 季楹她不能留。




女官招錄的消息雖未正式發公文,但朝中早已人盡皆知,姜家只有姜禮一個女兒, 她将來勢必是要走這條路的。她對季楹印象不錯,讓季楹在姜禮身邊做事, 一來算是為姜禮培養可用之人, 二則......也不枉為她那句, 娘娘是我大燕朝所有女子的表率。




今日暗一和月白回京,陳瑤筝沒有時間跟姜禮去跑馬, 便讓她帶季楹先行離開。




姜禮剛從陳瑤筝沈之喚的大帳出來, 擡頭就遇到了沈之璟。




沈之璟在這兒見到姜禮一點都不意外, 張口就來:“喲~你們兩個在裏面密謀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了, 該不會又是來出馊主意的吧?”




這倆人上輩子怕不是冤家, 姜禮一碰到他就炸,就差指着他的鼻子罵了, “不會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你管我是來做什麽的......”




季楹眼觀鼻鼻觀心, 她垂着頭聽着兩人争論,等人走遠後才自己離開。




半柱香後沈之璟踢着腳下的土返回來, 都怪這個姜牡丹,害得他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大帳外的篝火只餘了了殘星, 大帳內,朝臣們三五成群地出來, 往後營走去。





人群散去, 陳瑤筝沈之喚最後出來。




餘光瞥見站在帳陛下的沈書,沈之喚擡手攬上陳瑤筝的後腰,将人往自己身側帶了帶。




“陛下。”




沈書朝二人拱手行禮, 目光幾乎黏在陳瑤筝身上。




沈之喚沒有吩咐下人跟着,巡營的士兵列隊整齊輪番巡視。




“北梁王還有何事?”




沈之喚冷冷問,方才在賬內,針對遼齊兩國到大燕的目的,沈書一直沒有發表過自己的見解。




“确有要事。”




沈書笑道,看向陳瑤筝的眼神意味不明,“臣弟回京的路上偶遇皇後娘娘兩位故人,特請娘娘借一步說話。”




“夜深了,皇後該就寝了,有任何事明日早朝再議。”如果可以,他不希望沈書以任何身份出現在陳瑤筝眼前。




說完便攬着陳瑤筝大步離開。




沈書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聲音不大,卻足已讓陳瑤筝停下腳步。




沈書的原話是:“皇後娘娘今日要等的客人還未到吧?”




陳瑤筝擡頭看向沈之喚,見沈之喚也正盯着她,借着月色,她看到沈之喚眼中流轉的無聲的審視。




低聲道:“是月白和暗一。”




她等了一下午,還以為月白和暗一只是路上耽擱了,畢竟邊關到京都的路程太遠,有一兩日的時間誤判再正常不過。




沈之喚不僅沒放手,反而摟緊了她的腰肢,“我讓林寒去處理。”




陳瑤筝輕輕拍了怕他的手,“先不用,你回去等我。”




沈書什麽都能做得出來,如果沈之喚的人打草驚蛇激怒了他,暗一和月白恐有性命之憂。




在丹陽郡的時候,沈書可是親眼看着她下令處死月白的。




她如今還沒有和沈書攤牌,在沈書的認知裏,兩人親密無間,沈之喚才是那個外人。




陳瑤筝等沈之喚走遠後才轉身,沈書一臉大獲全勝地快步上前,“阿筝。”




“你見到月白了?”陳瑤筝淡定開口。




提及此事,沈書彎起的嘴角立馬落了下來,那只藍色的瞳孔看起來好像直擊陳瑤筝的靈魂,要将她整個人看透。




沈書的變化不過眨眼間,他很快又整理好情緒,語氣裏帶着點央求的意味道:“我們先不提這個好不好,你在京都有沒有想我?”




“年前不是剛見過?”陳瑤筝道。




“那次不算,上次我偷偷跑回來你生我的氣了,我已經知道錯了,這次我是光明正大回來的,沈之喚挑不出我的過錯。”




沈書還在自以為是的認為,陳瑤筝上次生氣是怕他無召回京被沈之喚發現,以為是陳瑤筝關心他所以才會生氣。




沈書去拉陳瑤筝垂在身前的手:“你跟我說說話好嗎,這半年你在宮裏都做了些什麽?”




“同沈之喚在一起能做什麽?”陳瑤筝的态度很冷漠,不動聲色躲開他的觸碰,看了眼四周,提醒他人多眼雜。




沈書還以為她是提到沈之喚所以才冷冰冰的,便道:“去我的營帳坐坐?”




他的大帳就在帝後主賬的右側。




“這是我親手釀的葡萄酒,你嘗嘗還是那個味道嗎?”沈書拿出千裏迢迢運回來的甜酒,“這裏沒有別人,只有我們兩個。”




陳瑤筝很想對他露出點好臉色,但對着沈書這張臉她眼前就會浮現出前世沈之喚慘死在他眼前的那一幕,她實在笑不出來。




“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就是現在這個樣子,清雅自持,眼中自帶睥睨天下的氣度。”沈書笑着說,雙手捧起酒杯遞到陳瑤筝嘴邊,“你嘗嘗看,好不好喝?”




陳瑤筝不動,沈書耐着性子等了好久,等到眼底的笑意散盡,手腕都酸了,嗓音陰鸷,一字一句道:“你是在生我的氣嗎?”




陳瑤筝終于擡眼,對上他的目光,再一次問:“月白在哪,你把他們怎麽樣了?”




沈書怒極反笑:“我把他們怎麽樣?他們都是你的人,我能把他們怎麽樣,我就這麽不值得你信任嗎?”




是,陳瑤筝在心裏道,冷眼打量着他:“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




沈書眼中寫滿不解,他做過的事可太多了,實在不知道她說的是哪一件。




他拿出其中最不足輕重的一件,“你是說去年你宮裏走水的那次嗎?”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陳瑤筝心下“騰”的竄出一股怒火,竟然還有臉跟她提長樂宮走水一事!




“念辰是我身上掉下來肉,就算我不疼他,也不許你傷害他!”陳瑤筝冷聲警告。




沈書雙手交握,放在兩人中間的桌子上,“我已經知道錯了,是青冥,她給我傳信說你是因為小太子才不回丹陽,所以我才......”




“沈書。”陳瑤筝語氣肅然,“一而再再而三将錯誤都推在一個侍女身上,你覺得你還值得我信任多少?”




“我......”沈書的态度軟了下來,“我錯了......之前确實是我幼稚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佳歡公主是怎麽回事?”陳瑤筝又問。




沈書一把握住陳瑤筝的雙手,“利用!我想借遼國壯勢,佳歡公主是遼王最疼愛的公主,所以我才想利用她......但現在不需要了,我跟她也只見過一次而已,當時雙方都有侍從陪同。”




“借遼國壯勢?如何壯勢,為何壯勢,你想做什麽?”陳瑤筝甩開他的手,一連串的問題讓沈書深覺他說錯話了。




陳瑤筝好心累。




如果可以,她多麽想光明正大的将沈書謀反的罪證攤開在他面前好好問問他究竟為什麽要做到前世那等地步,可是她不能,至少現在時機尚且不成熟,所以她只能借小情小愛來旁敲側擊。




沈書磕磕絆絆地解釋:“我,我只是想自保,丹陽郡太守被革職,下一步就該輪到我了。”




極好的借口,他這樣說便是将丹陽郡前太守因貪污被抓一事推到了沈之喚身上,他攀附遼國只為自保。




多冠冕堂皇的理由,陳瑤筝不拆穿他的僞裝,接着問:“現在不需要了又是什麽意思?”




沈書心下直打鼓,不需要遼國的幫扶自然是因為他找到了更好的助力,但他不能将所有計劃托盤而出,找了個理由敷衍道:“這次回京我想...我想留在京城,沈之喚不會讓你一直留在邊關的,我想一直陪在你身邊。”




陳瑤筝當頭給他澆了盆涼水,“就算你真的留在京都,也不可能一直陪着我,沈之喚不會容忍的。”




“只要你想讓我留下。”




沈書争着說,只要你還在乎我,還願意接受我的靠近,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努力争取站在你身邊的資格。




陳瑤筝起身打算離開了,臨走前她說:“明日天亮之前,我希望月白和暗一會平安出現在我眼前。”




沈書看着桌上她一口沒動過的葡萄酒,說:“你一點都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麽?”陳瑤筝回頭。




“月白。”沈書咬牙,“為什麽還活着?”




處死月白那日,他就在現場。




年前尚在丹陽郡時他就隐隐覺得有人在暗中跟蹤監視,只是一直沒抓到人。




這次返京的路上在歇腳的客棧,他的手下偶遇月白,将此事禀上來,他才下令抓捕了兩人。




沈書一直等着陳瑤筝能主動跟他解釋,哪怕是一個聽起來十分蹩腳的理由,他都相信,可直到她要離開了,他都沒有等來她的一句解釋。




陳瑤筝不太會說謊,所以才會浪費口舌跟沈書扯這麽多瑣事,就在她不知道如何作答時,沈之喚派人來了。




林德海弓着腰跑進來,“皇後娘娘,陛下說明日還要早起觀禮,催您快些回去安置呢。”




“這就回。”陳瑤筝說完,林德海識相的出去等着了,她看了沈書一會兒,最終一個字也沒說,轉身離開。




“念辰睡了嗎?”陳瑤筝邊走邊問。




林德海跟在陳瑤筝身後回:“睡了睡了,小殿下在後面的小帳睡的。”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他們就回了主營帳,前廳空蕩蕩的沒有人,她還以為沈之喚會等她回來,偏頭問林德海:“陛下呢?”




“陛,陛下......”奇怪,他出去之前陛下人還在前廳,這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陛下想來是倦了,到後殿休息了。”




“嗯,下去吧。”陳瑤筝說完擡腳走向後殿。




後殿燈火通明,掀開厚厚的帷幔,沈之喚背對着牆側躺着,看來是睡着了。




陳瑤筝喊來品月,沐浴後吹了燈,才躺回床上。




剛躺好,沈之喚的手就摸黑鑽了進來,她整個身子都被他摟着跟他緊緊貼在一起。




“我吵醒你了嗎?”陳瑤筝摸了摸他柔順的頭發。




“沒有,我一直在等你。” 沈之喚充滿柔情的吻落在她光滑的脖頸間,蜻蜓點水一下,含糊不清道,“跟他都聊什麽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帝後今天複婚了嗎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