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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筝兒用這種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章 筝兒用這種




沈之喚愣了一下, 開口:“筝兒用這種語氣,是在...怪我嗎?”




陳瑤筝皺眉,輕嘆一口氣道:“我沒有怪你, 我不是一直這樣說話嗎?”




“你以前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沈之喚補充, “及笄禮之前。”




“你說過, 我可以委屈的。”




“你會補償我。”




陳瑤筝看着眼前這個, 可以說對她百依百順的男人,開口喚他的名字:“沈之喚。”




“嗯。”




“你對我, 一點防備都沒有嗎?”




在沈之喚的視角裏, 她是可以為了沈書在邊關吹三年風沙的人, 他憑什麽認為自己不會将今日之事托盤告訴沈書。





沈之喚斬釘截鐵:“你不會告訴沈書的。”




“為什麽?”陳瑤筝想知道原因。




“因為你不會做傷害念辰的事。”沈之喚答。




“沈之喚。”




這是陳瑤筝今天晚上第二字喊他的名字, 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鄭重其事, 她說:“傷害你的事,我也不會做。”




翌日, 沈之喚帶小念辰外出辦事, 陳瑤筝聯系了暗一, 和他約在一酒館見面。




暗一為陳瑤筝引路至包房前,陳瑤筝推門而入, 暗一則留在門外看守。




一個半時辰後,陳瑤筝回到客棧。




沈之喚已經回來了, 小念辰就坐在他身旁,安安靜靜地練字。




青冥跟在陳瑤筝身後接過她手裏的披風, 關門退了出去。




小念辰擡頭:“娘親。”




“專心。”陳瑤筝邊說邊往內室走, 對沈之喚留下一句,“跟我進來。”




“怎麽了?”沈之喚問。




陳瑤筝倒了杯熱茶,才道:“剛得到消息, 沈書府上有一幕僚,叫南風子,這小半年來一直為其奔赴各地招攬人才,這人來歷尚且不明,你要派人盡快查清。”




南風子.......沈之喚沒聽過這號人物,當即便命密探去調查。




沈之喚:“暗一查到的消息?”




“是月白。”陳瑤筝說。




“月白?她不是......”沈之喚半年多前就收到暗衛傳回來的消息,說是月白因冒犯了她,被她處死了。




沈之喚的語氣有些急:“半年前你就開始了布局了,你一定是發現了什麽對不對,還是沈書對你做了什麽?”




陳瑤筝點頭又搖頭,“沒有,沈書沒有做什麽,是我無意中聽到了他和手下的對話,沈書......狼子野心,他要的絕不只是皇位這麽簡單。”




“你知不知道這很危險!”沈之喚的尾音裏帶着十分的後怕。




沈書想要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陳瑤筝在丹陽孤軍奮戰,這太危險了,稍有不察便會被沈書察覺。




沈書可是連生身母親都不會放過的人。




如果他要是知道陳瑤筝背叛了他,那她很可能就回不來了。




“尚且在我的掌控之內,沈書毫無察覺。”




陳瑤筝絲毫沒察覺到危險的靠近,重生後“害怕”這兩個對于她來說實在算不上什麽。




“為什麽不派人告訴我?”沈之喚現在的情緒游走在失控的邊緣。




陳瑤筝發蒙:“什麽?”




沈之喚擒住陳瑤筝的肩膀:“你一定是發現了沈書意圖叛國的鐵證,否則怎會突然對他心生厭惡,為什麽不能飛鷹傳書告知我一聲呢,我會親自去接你回來,你知不知道待在他身邊你會有多危險。”




“沈之喚,你先冷靜一下。”陳瑤筝握住沈之喚的手腕,“沈書久居邊關蟄伏這麽多年,他一定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我們要盡快回京,先從內部将沈書安插的釘子秘密除掉。”




“所以你讓我調查禦林軍內是否有奸細。”沈之喚後知後覺。




“嗯。”陳瑤筝沉重地點點頭。




既然話已說開,她對沈之喚也沒什麽好遮掩的了。




“我想抱你,”沈之喚突然說,“就一下。”




陳瑤筝微微怔愣一瞬,朝他擡了擡下巴。




沈之喚隐忍到指尖攥得青紫,一秒都等不及将陳瑤筝緊緊抱在懷裏。




強烈的包裹感并沒有讓陳瑤筝感到任何不适,反而有一種久違的熟悉感,她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我們之前也這樣抱過嗎?”




沈之喚以沉默應對。




他們之間曾有過最親密的擁抱,只是......她都不記得了。




丹陽郡前太守正在被押解回京的路上,沈書必然不會讓他順利抵達京都,一定會在路上動手腳的。




沈之喚一早就派了心腹沿路護送。




曾經為沈書做事的幾個富商司遠道會一一去接觸,月白在這邊一直單線行動,所以陳瑤筝便把月白安排到司遠道身邊,待司遠道處理完這邊的事後會帶月白一起回京都。




臨行前,陳瑤筝做了最後一件事。




青冥去買了她在邊關常吃的幾種點心,下人們在往馬車上裝行李,陳瑤筝關上門對青冥道:




“北梁王身邊有了其他女子。”




青冥大驚,不可置信道:“小姐聽誰說的,殿下不像是見異思遷的人啊。”




“青冥,我先在需要你。”陳瑤筝一本正經地說。




青冥的态度也沒有辜負陳瑤筝的托付,她信誓旦旦道:“小姐,您盡管吩咐,需要奴婢怎麽做。”




陳瑤筝:“我需要你留下,我會跟陛下說你染了風寒,暫且留在長平養病。待我們離開後,你立刻去找北梁王,留在他身邊留意北梁王的行蹤,随時給我彙報。”




青冥拿出了視死如歸般的毅力,只見她小臉板的特嚴肅:“小姐放心,奴婢定不辱使命!”




沈之喚和陳瑤筝秘密回到京都時,北方的大雪已經下了一天一夜。




沈之喚裝着裝着病,這下真生病了。




怕沈之喚的病氣過給小念辰,陳瑤筝讓他待在鳳栖閣溫書。




長定殿內,太醫熬好藥由宮人奉到禦前。




沈之喚病得不輕,現下還發着燒,雙頰染了粉紅,整個人有氣無力地靠在床邊。




侍藥的宮人在塌邊跪着,沈之喚伸出虛浮蒼白的手接過湯匙顫巍巍地往嘴裏送。




陳瑤筝接過宮人手裏的藥碗揮手讓人退下,沈之喚這人從小到大就沒變過,事事喜歡躬親,在陳瑤筝看來宮人喂個藥再正常不過的一件小事,他卻接受不了。




要不是看他的樣子實在難受,她才不會做這種伺候人的事,陳瑤筝親自舀了一勺湯藥喂到沈之喚嘴邊。




沈之喚看着她張嘴喝下。




幸得湯藥不算太多,沈之喚就着陳瑤筝的手很快就喝完了。




林德海帶着殿內的宮人退了出去,沈之喚對陳瑤筝說:“辛苦筝兒。”




陳瑤筝轉了轉發酸的手腕,語氣淡淡:“你快點好起來我就不算辛苦。”




“晚膳我陪小念辰在鳳栖閣用,你自己好好用膳。”陳瑤筝不放心又多加了一句,“我會讓林德海盯着你,明早還要上早朝,晚膳不能敷衍。”




生病的沈之喚看起來比小念辰還要乖上三分,他給了陳瑤筝一個放心的眼神,嗓音低啞道:“不會讓你擔心的。”




“嗯,”陳瑤筝動作僵硬地給他掖了掖被角,“我先去陪念辰。”




回到鳳栖閣,陳瑤筝先檢查完小念辰的功課,才讓品月傳膳。




“母後,父皇還好嗎,辰兒什麽時候可以去看望父皇?”




小念辰心裏一直惦記着沈之喚呢。




陳瑤筝摸了摸小念辰的發頂:“你父皇只是普通的風寒,身子沒有大礙,但是風寒會傳染,你要等父皇痊愈後才能過去知道嗎?”




小念辰可能聽得懂人話呢,乖巧地點點頭:“好,辰兒都聽母後的。”




母子倆正吃着,林德海風風火火地進來傳話。




“娘娘,皇後娘娘,您快去看看陛下吧!”林德海伏身跪在地上,聲淚俱下,“陛下,害,晚膳端上來後,陛下說什麽也不讓人伺候,喝湯的時候手下沒勁,一整碗滾燙的雞湯一滴不剩,全灑陛下身上了。”




陳瑤筝聞言整個人都不好了,倒不是擔心沈之喚的那種不好。




她臉色陰沉一片,像是有烏雲時刻籠罩在頭頂,陳瑤筝冷冷道:“陛下又不是小孩子了,這麽點小事都處理不好嗎?”




沈之喚一次兩次耍心思想在她面前博個同情她可以縱容,但次數多了陳瑤筝就膩了。




又不是年輕氣盛的小孩子了,陳瑤筝一眼就能看透他打的什麽如意算盤。




林德海見事情沒朝着他預料的方向發展,跪在地上悉聽發落。




陳瑤筝沒聽到林德海的狡辯,繼續輸出:“還是說陛下宮裏的人都是廢物,連陛下都伺候不好。”




“回,回娘娘,不是。”林德海的聲音都在發抖。




方才,他見皇後娘娘親自喂陛下喝藥,還以為陛下和娘娘這兩個月在宮外已經和好如初了,這才壯着膽子前來請人。




他哪能想到......




早知道就不為陛下冒這趟險了,現在皇後娘娘他沒請過去,說不定自己還吃不了兜着走。




陳瑤筝倒沒多為難他,林德海灰溜溜離開後陳瑤筝故作鎮定地往小念辰碗裏夾菜。




若是放到之前,小念辰想都不用想肯定會為沈之喚說好話的。




但現在,他已經沒有底氣了。




沈之喚見林德海自己回來,裝也不裝了,長袖一擺,桌上的飯菜應聲落地,價值不菲的一整套餐具瞬間支離破碎。




陳瑤筝剛邁進內殿的腳頓了頓,皺起眉闊步走進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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