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別不理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別不理我
......
陳瑤筝往後伸手, 拍了拍沈之喚的手,沈之喚就停了。
帶着嘶啞的喘音問她:“怎麽了?”
“放開我,出去。”
陳瑤筝說, 語氣裏全然已沒了動情時的歡愉,但也算不上冷漠, 聲音很輕, 很淡。
這種感覺沈之喚再熟悉不過了, 他放開手,等她穩住身體後才退後。
他們在的地方, 前, 後, 全是......
太......
陳瑤筝沒空管他, 自己摸黑換了個乾淨的地方, 整個人爬在床上,休息。
沈之喚下床點上燈, 兩個人身上一片狼藉, 最要命的是那一圈深紅色掌痕。
沈之喚上前, 小心翼翼地替她蓋上薄毯以防着涼,低聲尋問:“剛剛, 我......弄疼你了嗎?”
陳瑤筝爬在床上沒搭理他,疼倒是不疼, 她只是暫且接受不了他那樣的行為。
太太太羞恥了......
怎麽能......
看來她真得重新認識他一下了,是她對他的了解太過淺薄了。
“陳瑤筝, 別不理我。”
沈之喚的心跟着一顫一顫的, 他這才後知後覺自己玩脫了......
“抱我去沐浴。”
陳瑤筝伸出一只胳膊,房間裏的暖爐燒得滾燙,身上汗漬漬的很不舒服。
“好。”他正缺表現機會呢。
到了浴池, 陳瑤筝推開他說:“你,不許跟下來。”
沈之喚哪肯,滿目憐色地望着她。
陳瑤筝往下瞥了一眼,說:“自己解決完再下來。”
“不要......”沈之喚直接拉住她的手腕,“你得幫我......”
“否則我......它,會壞的......”
“求你......”沈之喚無所不用其極。
陳瑤筝錯愕地看着他,匪夷所思道:“沈之喚,你什麽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她印象中的沈之喚可說不出求人這種話。
......
“今日初幾了?”
外面黑漆漆的,陳瑤筝已經徹底忘了白天黑夜。
“初三。”沈之喚抱着她說。
才初三嗎,她困得睜不開眼,“感覺一輩子過去了.....”
“嗯,”沈之喚蹭了蹭她的鼻尖,“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了。”
陳瑤筝沒聽清他說了句什麽,跟着回了一句:“我愛你,沈之喚......”
求了三個晚上沒求來的一句話,就這樣在她尚未清醒時脫口而出,沈之喚吻了吻她,回:“我也愛你。”
“起來吃點東西嗎?”
回應他的是一串平穩的呼吸,沈之喚撥開她臉上的碎發瞧了一眼,睡得還挺香。
眼下才剛過亥時一刻,他早就醒了,一直等着她醒來用膳呢,結果她倒好,剛醒又睡着了。
害,沈之喚默默嘆了口氣,餓着肚子将人圈在懷裏,沉沉睡去。
再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大年初四的清晨了。
陳瑤筝臉色紅潤,像只曬飽了太陽的九尾狐,趴在沈之喚身前閉目養神。
沈之喚的拇指指腹在她臉上輕輕揉捏:“去用膳,嗯?”
陳瑤筝重新爬回玉枕上,道:“你去端。”
“嗯。”沈之喚又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才離開。
吃飽喝足後,沈之喚提議:“外面下雪了,要不要出去走走?”
陳瑤筝卻說:“不想動。”
從前天那頓餃子後,這是他們的第一頓飯,盡管很撐,但陳瑤筝整個人還是懶懶的,哪都不想去。
“那去正殿坐一會兒,看看雪景?”沈之喚親自去取了兩人的大氅來,“我抱你去。”
窗外,漫天飛雪壓彎了枝桠,偶有一兩只麻雀落在上面,驚起片片雪花。
陳瑤筝和沈之喚沉浸在棋局中,殿內只能聽到淺淺的落子聲。
他們上一次對弈,還是在六年前。
春困秋乏,夏倦冬疲,人只要一吃飽就容易犯困,盤面局勢尚且未定,陳瑤筝就已經困得搖搖欲墜了。
看來這幾日他們二人注定是要和寝殿內那張紫檀大床雙栖雙宿了。
陳瑤筝醒來時,沈之喚身上的玄色長袍還未來得及換下,陳瑤筝眯了眯眼問:“你去哪了?”
沈之喚大步來到榻前,陳瑤筝身上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頭,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眸,映入眼簾的便是沈之喚清冽俊朗的一張臉。
這一眼,似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迷迷糊糊中,沈之喚說了一句:“好像做夢一樣。”
陳瑤筝吻上他的唇:“那就永遠不醒。”
他們,共沉淪。
三日後,長定殿內,一模一樣的位置。
只不過棋盤換成了一把鋪着紫貂絨氈的暖椅,陳瑤筝窩在沈之喚懷裏看書。
昨日又下了場雪,因沈之喚囑托過不讓宮人前來打擾,院內仍覆蓋着一層厚厚的積雪。
日頭升到了頭頂上,無暇的雪地上留下一串串小腳印。
“父皇,母後!”
小念辰一路小跑從院子裏跑到廊檐下。
宮人們只敢跟到院子裏,親眼瞧着小念辰進了殿內才退下。
聽到小念辰的聲音,陳瑤筝和沈之喚兩個人正襟危坐在主位上,小念辰第一個撲向沈之喚。
“父皇......”小念辰被沈之喚舉起來抱在懷裏。
小念辰伸着胳膊去尋陳瑤筝的懷抱,“母後,辰兒想你了......”
陳瑤筝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幾日不見,總感覺這小家夥似乎長高了。
“怎麽自己回來了,母後和父皇剛打算去接你。”
“這幾日跟着外祖母外祖父都做什麽了?”陳瑤筝好奇問道。
小念辰興致勃勃地跟兩個人分享這幾日的趣事:“外祖母帶我和顧表哥去聽戲了,陸祁年打碎了人家裝着梅花的花瓶。”
說着爬到陳瑤筝耳邊悄聲道,“前日陸祁年帶了爆竹來,我們在後院悄悄放的,祈年還說明日要帶我去山上抓雪兔子,母後明天我還能出宮嗎?”
陳瑤筝剛想說可以,就聽沈之喚開口了,他說:“不能。”
“可是我都已經跟祈年約好了......”小念辰嘟着嘴一臉不高興。
“明日騎射師傅進宮,過完年也該收收心了。”沈之喚說,“祈年也會進宮同你一起習練。”
開春了,閱武臺後空曠的演武場內,稀疏的綠草繞着演武場四周圍了一圈。
場子中間,小念辰身着特制的練武服手持軟木短箭,專心瞄準正在移動的活靶。
“嗖—”的一聲,短箭精準地射中在移動靶杆上,随後小念辰立馬扔下手中的木弓,奔向下一關卡。
西側的涼臺上,陳瑤筝和沈之喚二人并肩而坐,禦林軍統領随侍其後。
陳瑤筝和沈之喚不多言語,目光遠遠追着場子內的小家夥。
訓練結束後,小念辰朝涼臺跑來,身後跟着教習師傅。
在外人跟前,小念辰規矩地拱手行禮:“父皇、母後。”
沈之喚接過宮人遞來的錦帕,将小念辰臉上、手上的汗都擦乾淨後才放他去到陳瑤筝身邊。
陳瑤筝喂他喝過水才問:“今日的訓練好玩嗎?”
“嗯!”小念辰重重點頭,“很有趣,兒臣喜歡今日的設計。”
陳瑤筝側目看了身後的衛潛一眼,才道:“那以後就由衛将軍負責你日常的教習可好?”
“可。”小念辰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衛潛抱拳站出來,惶恐道:“臣資歷尚淺,恐不能擔此重任,還請陛下娘娘......”
衛潛而立之年,這個年紀便做到了禦林軍統領的位置,雖有家族蔭庇,但如若沒有真本事他也走不長遠。
沈之喚打斷了衛潛的自謙,“不止太子的教習,一月後遼齊使臣齊聚京都,屆時圍場內外的一應禁防也交由你統管調度。”
沈之喚說完,當即下旨加封衛潛擔任太子少保一職。
衛潛這麽些年一直本本分分地當差,本以為他的仕途之路已經到頭了,不曾想陛下竟欽點他擔任太子少保,朝中誰人不知陛下對小殿下的寵愛,旁人想巴結太子殿下都沒有門路,陛下直接給他指了一條通天路!
若輪起武功謀略,他可遠遠比不上出身四大世家之首的大将軍陳聿瑾,他還以為皇後娘娘會力薦陳大将軍負責太子殿下的教習,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衛潛怎麽想也想不明白,乾脆不想那麽多了,跪下領旨謝恩。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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