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3章 是在跟我置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章 是在跟我置
不知過了多久, 陳瑤筝掃了眼枕在她腿上的人,冷着臉不語。
“辛苦筝兒。”沈之喚喘息着将臉埋在她小腹上,讨好似地蹭了蹭她溫熱的肌膚, 勾着她腰間的細帶道,“讓我幫你, 好嗎?”
未等陳瑤筝開口, 他便自作主張在她身前“為非作歹”, 唯一能動的那只手也不安分地亂摸。
陳瑤筝被他磨的難受,乾脆放棄掙紮默許了他的胡來。
……
沈之喚後背上起了層薄汗, 意猶未盡地依偎在她身上, 陳瑤筝單用兩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起頭來, 壓在他舌畔上問:“這就累了?”
沈之喚擡起眼皮, 含着她的指尖, 溫順地求取安撫。
可惜陳瑤筝并未憐惜他的付出,将半敞在床沿的寝衣扔到他身上直接開口趕人:“自己洗去。”
沈之喚如同被主人抛棄的貓兒, 撲扇着濕漉漉的睫毛好不可憐地望着爽完了就轉頭不認人的陳瑤筝, 心底的落寞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臉上。
這張臉配上這副表情, 陳瑤筝心底攢的那股怒火愣是生生被壓在心頭無處發洩,乾脆直接俯身堵住他那微微翕張的薄唇。
沈之喚已經無力回應, 仰着頭任由她索取。
被咬疼了也只會哼唧兩聲,為了迎合她始終張着嘴巴, 下巴又酸又脹他仍甘之若饴。
陳瑤筝親夠了毫不留情地将人推倒在榻上,全然不顧他嘴角淌出的清津, 纖白的長腿從他身上跨過去, 獨自去沐浴。
不一會兒,沈之喚穿戴整齊衣冠楚楚地從屏風後繞了進來。
陳瑤筝揮手讓正給她捏肩的宮人退下,沈之喚眼巴巴瞅着她, 他現在連幫她按摩這種小事都做不了。
“脫了我看看傷口。”
沈之喚走近道:“不用了,我檢查過......”
他既說不用陳瑤筝也沒有繼續勉強他,讓他拿了寝衣過來,換好衣服後邊往外走邊對身後的沈之喚道:“明日早膳後我要回宮,既然你不能聽話好好養傷就自己住在這裏,直到傷口結痂後再回去。”
沈之喚以為她沒有再讓他脫衣是信了他的話,沒想到剛剛還跟他親密無間的人現在竟能說出這般無情的話。
沈之喚擰起眉頭,三步并作兩步上前,悶聲道:“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沒有束發,發絲随着他垂眸的動作落在肩頭,陳瑤筝擡手,動作極輕地将他肩頭的發絲攏到身後,溫和的語調中帶着幾分不解,盯着沈之喚的眼睛直問:“我怎麽對你了?”
沈之喚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從陳瑤筝無數個細微的表情中精準地捕捉到她一分一毫動怒或不悅的情緒,可此時此刻他最擅長的能力失效了。
無論是語氣還是神情,沈之喚無論如何也找不出半分代表她生氣的表情變化。
她看他的眼神甚至可以用柔情二字來形容,這種表情就連面對念辰時都沒有在她臉上出現過。
“嗯?”陳瑤筝在等他回答。
“你不能,享受過後就抛棄我。”沈之喚說。
“沒有抛棄你,”陳瑤筝極具耐心地跟他解釋,“你不能愛惜自己的身子,這個代價總不能......”
話說一半,林德海掐着點将沈之喚每日需喝的藥端進來,順便問了一嘴說徐太醫已經兩日沒來過來了,問是否傳徐太醫過來換藥。
這便叫哪壺不開提哪壺,陳瑤筝語氣不太好:“這會兒傳哪門子太醫,到換藥的時間他自己會過來。”
丢人!
“奴才多嘴了。”林德海悻悻閉嘴,常言道本性難移本性難移,這四個字他在他們這位尊貴的皇後娘娘身上算是真真切切體會到了。
跟陛下和好這麽長時間以來脾氣還是如同以往般陰晴不定,不知道哪句話就惹了這祖宗不悅,以後在皇後娘娘跟前他還是少言語為上。
“算了,”陳瑤筝靠在大帳內那張象征着權力的虎皮榻上,“除了徐明才,讓其他當值的太醫現在過來。”
說到底,她還是心疼沈之喚的。
他肩上的傷口一日不好,她也跟着日日操心。
沈之喚主動端起桌子上的藥碗,仰頭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來的是位年過半百的太醫,林德海幫着沈之喚褪去層層外衣,到最裏面那件裏衣的時候陳瑤筝已經看到了裏衣上的血跡,她睨了沈之喚一眼轉身離開。
沈之喚想去追,林德海開口勸道:“陛下,娘娘這是心疼您。咱們娘娘平日裏再要強總歸來說也是女人,您是皇後娘娘的夫君,是皇後娘娘的天,您受傷娘娘心裏指定比誰都難過,怎麽忍心看您受疼受累,您現在可不能亂動,等太醫重新包紮過後再去安慰娘娘,娘娘才高興不是?”
沈之喚終是聽進去了,對林德海道:“一會兒再幫朕擦擦身子。”
“得嘞!”
林德海特欣慰,這皇後娘娘高興陛下就開心,陛下開心他這差事就當的輕松,他下半輩子是注定了要為陛下和皇後娘娘鞠躬盡瘁咯。
沈之喚回去的時候陳瑤筝還沒睡着,她靠在塌上,手裏拿的是沈之喚看了一半的那本書。
沈之喚身着寝衣湊到她身邊,見她沒有拒絕環上她的腰道:“你聞聞我香不香?”
陳瑤筝不予理會,她早就聽到了隔間的水流聲,知道他沐浴過,沈之喚見她不搭理自己也不着急,繼續道:“明天不走了好不好?”
“不要把我自己丢在這兒,我會想你的。”
“再陪我待兩天好嗎?”
“要不我陪你一起回宮?”
“我問過太醫了,太醫說我現在的情況是可以坐馬車的。”
“方才那個太醫是宮裏幾十年的老太醫了,資歷很深,他說的話總比徐明才可信,你就答應我好不好?”
“嗯?”
“答應我吧……”
......
陳瑤筝被他吵得頭疼,合上書,放下帷幔,直接閉眼睡覺。
沈之喚不厭其煩地在她耳邊絮叨個不停,她翻了個身審視着他開口:“沈之喚我警告你,若是你肩上的傷口再裂開我不能保證還能等你多久。不過你放心,我不會這麽快就對你失去興趣的,京都城裏正值風華的年少公子比比皆是,我可以慢慢挑,比如上次千客山莊的那個就不錯。”
沈之喚不再說話,臉色黑得吓人,可惜屋裏黑了燈陳瑤筝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盡管知道她是在故意氣自己,仍抑制不住心中那股想狠狠堵上她嘴巴的沖動。
沈之喚整個人都像裹着一層揮散不去的酸澀,正當陳瑤筝以為他終于安分下來時,下巴被人用力捏住,沈之喚粗暴地含住她的朱唇放肆舔舐......
纏綿過後,他想開口說些什麽,好似是有什麽東西橫亘在喉嚨,半晌也吐不出半個字來。
就在陳瑤筝終于要睡着時,沈之喚捏着她的小拇指訴苦似的小聲呢喃道:“別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第二天一早,帝後兩個人面對面坐在前廳用早膳。
陳瑤筝不提回宮的事,沈之喚也沒有主動問。
前廳的氣氛安靜地出奇,甚至時不時能聽到外面鳥兒的幾聲鳴叫。
林德海和品月各自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早膳快用完時陳瑤筝主動開口問:“今日怎麽沒有折子送來?”
沈之喚低着頭安靜進食,說:“你不喜歡。”
陳瑤筝聽得一知半解,什麽她不喜歡,不喜歡他,還是不喜歡他看折子?
給他碗裏夾了一筷子青菜,沈之喚立馬放進嘴裏,陳瑤筝說:“我差人去問念辰的意見,他要是想過來便讓侍衛送他來。”
“嗯。”
“ 這邊沒有浴池,過會兒你喝了藥我們搬到行宮去住。”
“好。 ”
“你啞巴了?”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她回話。
沈之喚只說:“不敢放肆。”
筷子落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陳瑤筝不解地看着他:“你是在跟我置氣嗎?”
“就因為昨天晚上的一句話?”
“你不開心,不能拿別的男人來氣我。”
他會受不了。
“那你為什麽不能聽我的,聽太醫的,非要......”
陳瑤筝看了一眼候在一旁的品月和林德海,二人心領神會,出去的時候順便将門帶上了。
“這種事情就必須現在非做不可嗎,等你傷好了就不行?”陳瑤筝的怒火蹭蹭往上冒,“再者說我最後有沒有答應你,你非得跟我上綱上線?你要是膩了趁早找別人去,我不奉陪!”
陳瑤筝的聲音很大,站在大帳外的品月和林德海聽得一清二楚,兩人對視一眼誰都不敢進去勸。
林德海更加想不通,昨個夜裏明明好端端的,怎的才過了一個晚上屋裏這兩位主子就跟回到了一年前般,一見面就劍拔弩張的。
這種感覺兩人再熟悉不過了。
品月也着實納悶,這陛下和皇後娘娘中間的唯一阻礙終于沒了,皇後娘娘會因何事這般動怒?
在陛下和皇後娘娘跟前伺候了這麽多年,她還是頭一次見陛下惹娘娘生氣。
沈之喚被她最後這句口不擇言的話氣得差點喘不上氣來,胸膛的位置因呼吸太急起伏得很厲害。
他擋在陳瑤筝要離開的方向,長長的睫毛掩去眸底翻湧的情緒,陳瑤筝說過的每句話他都記得一清二楚,她記得她不讓他說對不起,便低着頭對她說:“我錯了。”
陳瑤筝不知道今天為什麽就非要跟他較這個真,心底的火氣也沒由來的控制不住,明知他肩膀的傷口還在隐隐作痛,傷人的話還是脫口而出:“次次都拿‘對不起’‘我錯了’應付,知道錯了下次能不能不要蠢到再犯。”
沈之喚喉間微微發緊,啞着嗓音道:“我以為你會喜歡這樣。”
“聽你的意思,是我不解風情了?”陳瑤筝反問他。
“沒有,我沒有那個意思。”他的眼尾悄無聲息地開始變紅,眼底藏着一層不可言說的委屈,“你明明說過喜歡可愛的我。”
“你管這叫可愛?”陳瑤筝簡直氣笑了,嚴肅地糾正他,“沈之喚,這叫無賴!”
“我的原則是對你的身體不造成傷害,違背了我的原則不管你怎麽做我都不會喜歡。”
“你自己說以現在的情況做這些事合适嗎?”
沈之喚搖搖頭:“可是你明明也很…… ”
再之後,他便不敢說了。
沈之喚突然擡起頭來,她剛剛是說他是她的原則嗎?
沈之喚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握住她垂在身側的手臂讓她再說一遍。
“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沈之喚傻乎乎地問。
“不愛!”
沈之喚卻聽出了她的口是心非,低聲勸她消消氣。
争吵聲停歇,兩人這才聽到門外小念辰的說話聲。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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