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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吻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吻我




陳瑤筝比沈之喚先一步離開, 沈之喚回到內殿的時候陳瑤筝已經換好了寝衣,她站在窗前,隔着厚厚的窗戶心裏不知道在想想什麽。




“累了嗎?”沈之喚從身後擁住她輕聲問, “要不要去泡個澡,我給你按摩一下好不好?”




“好。”




沈之喚吻了吻她柔軟的發頂将人打橫抱起前往浴池。




“再過幾天兩國使團離開後我帶你去好好放松一下, 嗯?”




“好。”




沈之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陳瑤筝輕輕應了一聲, 聽動靜沈之喚還以為她要睡着了。




沈之喚把人往上抱了抱,聲音沉緩, “你要是困了咱們不泡了, 回去睡覺好嗎?”




已經到池邊了, 陳瑤筝說:“我不困。”随即搭在他肩頭的胳膊滑了下來。





沈之喚将人放到地上, 彎腰褪去她腳上的鞋襪, “靠岸邊等我,我去拿藥油。”




陳瑤筝靠在池邊, 手腕上的玉镯與池壁上的玉石碰撞發出“玎”的一聲輕鳴, 她緩緩擡起胳膊, 玉镯被水浸過後周圍萦繞着一圈透亮的瑩光。




手指細數着上面輕微的劃痕,這镯子本是一雙, 大婚第二天被她失手打碎了一只。




當時還被沈之喚這家夥誤會了許久,想到這陳瑤筝嘴邊浮現出一抹發自內心的笑, 仔細想想她和沈之喚剛成婚那段時間發生了許多有趣的事。




想得太入神手镯從手上脫落掉進了水裏,她急急沉下水去抓。




“筝兒!”




藥油罐子應聲落地, 沈之喚一刻都不敢多猶豫, 跳入水中将人撈出水面。




陳瑤筝緊緊摟着他的脖子驚聲道:“你做什麽,吓我一跳!”




“沒事吧?”




沈之喚驚魂未定,他才快被吓死了, 他就一眼沒看住,端着藥油再進來時只看到水面上飄着一層烏黑烏黑的長發。




陳瑤筝指向水底,“镯子掉了,我去撿镯子。”




沈之喚回頭看了一眼,将人放到岸邊轉身潛入水底将镯子撈了上來重新帶回陳瑤筝的手腕上。




“以後泡澡就不要戴了。”沈之喚心裏那陣後怕久久揮之不去。




“不行,”陳瑤筝說,“某人不是說這玉镯得日日戴着天山的神女娘娘才能顯靈嗎,我得讓神女娘娘保佑我們白頭到老呢。”




“都是我編來騙你的。”沈之喚看着她,“無需神女保佑。”




陳瑤筝微微側頭,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懵懂,甚至可以說有點......呆呆的。




沈之喚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吻了吻她的鼻尖真切地說:“你比神女更靈驗。“




他說:“你在,我們才能共白頭。”




陳瑤筝不在,再多的神女都是徒勞。




陳瑤筝空寂的眼底閃了閃,比神女更靈驗,這是她聽過最美的情話。




身子猛地往前一傾,陳瑤筝拽着沈之喚的衣領不由分說地吻上了他的唇。




她吻得很急,很兇,右手順着他修長的脖頸慢慢往下,稍稍用力拉開了他本就松垮的衣帶。




沈之喚握住她那只不太安分的小手,喘息的功夫陳瑤筝在他的瞳孔裏看到一個略微有些狼狽的身影輕啓薄唇說:“我想要......你。”




身影逐漸放大,嘴角被人輕輕碰了一下,沈之喚呼吸微滞道出兩個字,




“給你。”




說罷他将自己全身心都奉獻給了她,她們從浴池到偏殿的小榻,一遍又一遍不知厭足。




沈之喚憐惜地吻過她的額角,眼睛,臉頰......最終大汗淋漓地倒在她身上。




頭頂的紗幔輕輕晃動着,陳瑤筝雙臂失力地癱在塌上。




半晌,她問出那句在她腦海中重複了成百上千遍的話,




“沈之喚,你介意嗎?”




呼吸漸漸平穩後沈之喚的腦袋往右偏了偏,他單手遮住陳瑤筝的眼睛在她脖頸間放肆地親吻,啃食。




脖子上黏膩一片,就連沈之喚都分不清那到底是唾液還是……眼淚。




陳瑤筝知道,他當然會介意。




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能心平氣和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心裏裝着另一個男人。




她想再聽他親口說一次“介意”,提醒她曾經乾過的那些蠢事,這樣她對沈之喚的愧疚就會更多一點,對沈之喚的愛也會再深刻一些。




沒有人能懂,這一刻,只有痛苦填滿心髒她才能在掙紮的泥潭裏喘口氣。




沈之喚的手掌心又濕又熱,他終于擡起頭直面上那雙渙散僵滞的雙眸,再說最後一遍:“是我的問題,不是你。”




沈之喚記得他很早就說過,是他沒有保護好她,所以後來陳瑤筝遠離他,他怨不得別人。




“吻我。”陳瑤筝說。




......




清晨,陽光從镂空的東窗射進來,斑駁的光影灑落到沈之喚熟睡的側顏上,一向晚起的陳瑤筝破天荒的竟比沈之喚更早睜眼。




沈之喚單手抱着她的腰,頭沒挨着玉枕,而是睡在她手臂下方一點,陳瑤筝能清晰的聽到他綿長的呼吸聲。




她心疼地摸了摸他的發頂,如果時間在此刻靜止該有多好。




“主子,小殿下過來了。”品月的聲音在殿外響起。




陳瑤筝從塌上坐起來整理好衣服才道:“進來吧。”




“母後!”小念辰跑進來,昨晚入睡前林公公說父皇和母後有要事要處理很晚才能回來讓他先睡,早上他睜開眼父皇母後還沒有回來,他就猜到父皇母後又背着他來了這裏。




怕打擾母後休息他才讓品月姑姑通傳的。




小念辰三下五除二地蹬掉腳上的鞋子爬到陳瑤筝懷裏,可憐巴巴道:“母後,辰兒等了您一晚上。”




他的小腳無意間在沈之喚臉上踹了一腳,沈之喚其實已經醒了,閉着眼不想搭理這小子,挨了一腳後他陰恻恻地開口:“既起了不去練功跑這兒來吵吵什麽?”




陳瑤筝不滿沈之喚對小念辰的态度,瞪了他一眼,捂住小念辰的耳朵和聲安慰他,“你父皇剛睡醒心情不好我們不理他,給母後講講昨天下午跟教習先生練得如何?”




“很好......”




“哼!”見陳瑤筝不搭理他,沈之喚冷哼一聲扭過身去。




母子倆相視一笑,陳瑤筝使了個眼神,小念辰爬到床榻那頭,供着小腦袋往沈之喚懷裏鑽,邊鑽邊嚷嚷着叫他,“父皇?”




“父皇?”




沈之喚終究是疼兒子,将小家夥舉起來佯怒道:“臭小子,你想做什麽?”




小念辰撲騰着小腿咯咯直笑,“父皇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母後快救我!”




陳瑤筝不僅沒救他,趁他被沈之喚抓着不能動的功夫故意撓他癢癢,小念辰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才作罷。




結果就是小念辰氣鼓鼓地一整個早上都賴在陳瑤筝懷裏不下來了。




用早膳的時候沈之喚讓他坐到座位上自己吃,小念辰抱着陳瑤筝的胳膊大聲說:“不、要!”




“沈、念、辰。”




沈之喚放下筷子眯起雙眸,言語裏暗含兩分威脅之意。




陳瑤筝見狀伸出手指撥過小家夥的小臉笑道:“好了好了,我們念辰就算過了今年的生辰禮也才四歲,還是個小寶寶呢,母後多抱一會兒怎麽了是不是?”




就是!




小念辰只敢在心裏為自己鳴不平。




“小寶寶?”沈之喚好像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他戲谑道,“他心裏的主意可比你我加起來都大。”




小念辰鼓着腮幫子,怒目等着沈之喚,一字一頓道:“父、皇!”




陳瑤筝可護短呢,把小念辰抱過來母子倆一直對“敵”,她向着小念辰說:“是是是,我們念辰不是小寶寶,你父皇才是!”




仗着陳瑤筝的偏寵,小念辰窩在陳瑤筝懷裏偷看沈之喚一眼,噓聲複述着:“父皇是個小寶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瑤筝趕忙喂了他一口熱粥,心道這小家夥膽子還挺大,真不怕他父皇教訓他。




轉眼瞧見沈之喚癟着嘴自己喝粥,陳瑤筝将湯匙舉到他嘴邊,“給這位小寶寶也喝一口。”




沈之喚憤憤地看了陳瑤筝一眼張口喝下,下一剎小念辰的視線變暗,在他大喊向母後求救時沈之喚惡趣味地在陳瑤筝嘴角重重咬了一口。




小念辰從陳瑤筝身上下來自己夾菜吃飯,塞滿青菜的小嘴裏嘟囔了一句:“父皇是個小氣鬼。”




用完膳沒多久裴聽風來禀,說是陸祁年已經在練武場等着了,提醒小念辰別誤了時辰。




小念辰走後陳瑤筝提出想去靜安堂瞧瞧崖九,她知曉崖九還沒清醒,她就是想去看看,看能不能回憶起些什麽。




雲寧行宮與皇家圍場之間的密林裏,刻意僞裝後的一男一女相視而立。




“他還說了什麽?”




“他說讓我查一個人。”




“誰?”




那女子搖頭,“不知,他未明說,只說那人可能被沈之喚關着。師父,我要繼續查下去嗎?”




“且再幫他一次,不到萬不得已切忌不可暴露身份。”




“是,徒兒明白。”




從靜安堂回來的路上,沈之喚牽着陳瑤筝的手說:“如果三天內查不出來,宮裏的人是時候該換一批了。”




“全部?”陳瑤筝滿眼沉重地望着他。




“嗯。”沈之喚的态度很明确,“應齊國大皇子之請,下午在圍場有一場角力比賽,想過去看個熱鬧還是留在宮裏休息?”




角力比賽就是所謂的摔跤大賽,陳瑤筝不想去湊這個熱鬧,她說:“我就不過去了,你帶念辰去吧。”




“也好,晚膳等我回來陪你用。”




“嗯,看好念辰和陸家那個小家夥,場上人多眼雜不要讓他們再瘋跑了。”




“放心吧。”




她們是從後院直接回的寝殿,品月來回話稱青冥一早就在宮外候着了,說今日一定要見到陳瑤筝。




“我去陪念辰。”沈之喚說。




陳瑤筝上前親了他一下,目送他離開後才讓青冥進來。




作者有話說:




品月、林德海、林寒:糟了個糕了,飯碗不保!!!還有還有,以後不更會提前說或者放請假條!預計禁言結束還有68天......屆時小紅包補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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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後今天複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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