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1章 071 “璎璎,我會發瘋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1章 071 “璎璎,我會發瘋的。”
男人氣息流轉, 貼着她的耳廓。
滾燙的熱流漫上她的耳背,叫她的身子一抖。
應琢大手撫過她的腰窩。
明謠離了明府,慢慢地, 鄭氏也漸少找起她的麻煩。又興許是宋之熙給了什麽打點,她在明府的日子日漸滋潤,從前鄭氏落在她身上的鞭傷也消褪了。
她的皮膚很好, 傷痕落于其上, 雖尤為醒目,可只要安心養上些時日,便不會留下多少痕跡。少女的嬌軀卧在男人懷裏, 她兩手驚恐地護住身前的好顏色, 擡眸瞪向他。
那一雙杏眸, 氤氲了濕軟的霧氣。
叫人愈發……想要欺負。
應琢捉住她的手腕,輕柔地吻了吻她的腕心。
緊接着,她的另一只手也被人蠻橫地捉了去,對方的手掌極寬大, 輕而易舉地、僅用一只手便将她的兩只手腕一同捉住。
“姐夫, 你——”
她的後背被人推至船壁之上,應琢貼上來時,船壁輕輕晃了晃。
明靥兩手被人鉗着,高舉過頭頂。
幾縷烏發垂在鬓角邊, 還有一縷青絲,漫在她鎖骨之下,恰恰遮擋住她那誘人的、泛着淡粉色的汝尖。
男人視線落于其上, 明顯燙了燙。
她完全不剩了。
明靥想要躲,想要逃,想要遮擋, 可奈何對方的力道實在太大。她愈掙脫,這使得她身前那雪色抖動得愈發厲害。是了,她雖身形纖瘦,腰身此刻被他大手鉗着,更是纖細仿若下一瞬便會被掐斷掉。可卻是生得婀娜可人,可謂是該有肉的地方,豐.腴得令人垂涎。
半天掙脫不開,她整張臉羞得漲得通紅,明靥跺了跺腳,船身便如此又輕晃了晃,少女咬牙切齒:
“應知玉!”
“我是你的妻妹!”
“你……你禽.獸!!”
她偏開臉去,無顏再面對身前之人。明明是冬日,屋內卻燃着炭火,熱醺醺的火氣,将她的身子燒得燙人。
聞言,應琢并未松開她的手,反倒垂下眼,慢聲道:“璎璎,從前我做你姐夫時,可是你先引.誘我的。而今我不過只是——”
他頓了頓,緩緩咬出幾個字。
“報之以瓊瑤。”
是誰教他這麽投桃報李的?
明靥繼續用腳蹬他。
應琢的小腿結結實實挨了她好幾腳,雖如此,對方倒也未惱。他瞧着身前面色燒紅的少女,低低在她耳邊:“曾是你主動接近于我,如今又翻臉不認人了。明璎璎,這天下沒有這麽便宜的差事的。”
他輕輕地笑。
“璎璎,你再罵我禽.獸,我會興奮的。”
他雖笑着,那聲息裏卻帶着幾分強.制之色。聽了這句話,她果然不敢再開口了。見她如此乖巧,對方似乎極為受用,應琢伸出空餘的另一只手,揉了揉她散亂的烏發。緊接着,對方又稍傾下身。
男人低下頭,輕輕吹開她粉汝上的烏發。
溫熱的、又有幾分涼飕飕的氣息,落在她肌膚之上。
小船之外,風雪聲愈演愈烈了,那淅淅瀝瀝的雨水,夾雜着漫天飛雪,直朝湖心砸來。噼裏啪啦的水聲濺起,又落在船窗之邊,厚實的窗帷緊緊阖着,這才未使得船外涼飕飕的冷氣也飛濺進來。
她緊咬着發白的下唇,忍住聲息的顫抖。
緊接着,身上之人似乎動了動,他背過身去,不知去取了什麽。
待明靥再擡起眼眸,只見眼前那一道寒芒之色。
他重新拾起那一枚銀針。
銀針先前已在火上炙烤過,應琢用手巾拭去其上輕灰,而後再度垂眸。銀針輕輕刺破那一層雪白的皮膚,明靥沒有忍住,輕輕呻.吟了一聲。
緊接着,便有血珠滲出,細細密密的。
像雨珠。
她心中恨恨,為什麽應琢的處子砂長在鎖骨之下,而自己的處子砂,偏偏生在了這般隐秘的地方。單單是刺着處子砂,便叫對方将自己徹底看了個乾淨。
明靥如此想着,原以為,在這樣的目光之下,她會渾身不适。
但意外地,她半靠在對方懷裏,內心之中,竟還生起了一絲微妙的……渴求。
是渴求。
她不知對方有沒有看出自己的欲迎還拒。
只感受着,便就在那枚血珠快要滴落之時,忽然——
他用柔軟的雙唇,輕輕接住了那一枚圓滾滾的血珠。
明靥來不及瞪大眼睛。她只感受着,有一柔軟之物,将她的柔軟之物輕輕包裹住。一剎那間,四海潮生,她的身子徹底軟了下去。
少女心中憤恨。
明靥,你真沒有出息。
便這樣,就繳械投降了,也不多反抗反抗。
她來不及再思量,雙手下意識環住對方的脖頸,将整張臉順着脖頸低下去。在她此般動作之下,應琢的臉被她如此送得愈近。他輕微吐息了一瞬,下一刻,男人吮吸得愈深。
他輕輕地,吮吸她的血珠。
明靥閉上眼,感受到……他的牙尖。
輕微的齧咬。
輕微的,極輕微的,生怕傷到了她,卻又帶着幾分野蠻的占.有。
就此一瞬,無數情緒湧上心頭。羞恥,禁忌,興奮,開懷……如疊起的潮浪一般,将明靥的身心裹挾着,她也開始跟着應琢,極不由自主地、輕微吐息。
銀釭內的燈火跳躍着,将二人的身形拖至另一面船壁之上。
她餘光見着那道光影,二人相擁着,她将臉低低埋入對方頸項。
不知過了多久——
又一道冷風拍打湖面,應琢扶住她的身形,終于意猶未盡地松開手。(審核注意:兩個人并沒有做脖子以下,搖晃的是燈光哈,主要是氣氛暧昧,別鎖了。)
明靥并不滿足于此,如粘人的小貓一般,靠近了對方的胸膛。
她輕輕喚着:“姐夫……”
男人的雙手輕扶住她的雙肩,将她的身體扳回。
緊接着,她愈發淩亂的視線,對上那一雙漆黑的鳳眸。
四目相觸,見對方将銀針重新放回桌案旁,她怔了怔。
緊接着,應琢扶住她的肩頭,自己緩緩坐直了身。
他坐得極正,脊背挺直着,寬大的衣袂蓋在身側,無風自揚。
面上那也不知是不是刻意的、清淡的神色,仿若在告訴明靥,方才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場種蠱儀式而已。
他不過只是用針尖,刺破了她的肌膚,再替她接住了那血珠。
僅此而已。
明靥烏發披散着,雙手重新護住身前,呆呆地凝望向身前之人。
一時之間,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沖上少女心頭。
“還要做什麽?”
應琢含笑,戲谑地看着她。
“我的,妻妹。”
“妻妹”這二字,他咬得極輕,落在人耳中,卻又激起一道明烈的顫意。
他便如此端坐于此處,正襟危坐着,身上衣衫規整。
相比于她,他簡直太閑适、太規整、太游刃有餘了。
她太局促。
他弧了弧唇,向前傾了傾身子,些許粗粝的手掌摸了摸她滾燙的面頰。
“怎麽了,我的妻妹。”
“為何要如此看我?”
他的手指輕輕,撫摸着她面頰上的肌膚,掠過她的眉眼與鼻息。
最後,他的食指與中指并着,搭在少女的唇角邊。
準确地說,應琢的手指是停在她下唇之上。
緊接着,他手指靈巧,撬開她的下唇。
少女愈發急促的呼吸,停在他修長如玉的手指之上。幾息之後,見她不再說話,應琢眨了眨眼。
“是很難受嗎?”
難受。
“璎璎。”
嗯。
他也輕輕吐氣。
“想要我嗎?”
……
他在勾.引她。
這一種勾.引,并非是那普通的引.誘。
他要她親口說出——她想要他。
她想要自己的姐夫。
對方的雙指,将她下唇耷拉地翻開,緊接着,應琢的手指又緩緩地、慢條斯理地朝她喉舌伸出移動。她的齒貝被撬開,對方的手指摩挲過她的小舌,他垂下一雙精細的鳳眸,輕輕玩.弄着她的舌尖。
有晶瑩的涎水,沾染上他如玉的指尖。
“璎璎,”他又問,“想要我幫你嗎?”
明靥:“……”
應琢垂下一雙狐貍眼,氣定神閑地打量着她。如若不是明靥發覺,他的耳垂也已染就一片滴血般地鮮紅色,她還以為,眼前此人當真是修了什麽無情道,變得如此“清心寡欲”起來。
終于,她極羞恥地、輕微點了點頭。
那是一道極微不可察的弧度。
對方唇角輕勾起,湊近她的身子,在她耳邊輕聲:
“璎璎,向我保證,日後不會推開我。”
“我日後不會推開姐夫。”
“無論發生何事,都不能抛下我。”
“我不……抛下——唔……”
她的舌尖被他玩.弄的,吐字已不甚清晰了。
明靥花了好些力,才艱難地,說完這完整的一句話:“無論發生何事……不抛下……姐夫……”
他的手順着她的肚臍,一路撫上來。
“從此以後,此生此世,唯鐘情于應琢一人,不再與旁人有任何糾纏。”
“從此……以後……此生此世唯鐘情于應琢一人……不再與旁人……”
“……有任何糾纏……”
他的右手終于撤出,彎身将她抱緊。
那滿意的話語,也終于停落在她的耳邊。
“璎璎,”他聲息沉沉,卻明顯帶着幾分快意,“這是你答應我的,是你親口答應我的。”
“你親口說,我真會信的。”
他一聲一聲,低沉的語氣裏,竟還多了幾分微不可察的陣痛之色。
“璎璎,只要你說,我就會信的。”
應琢低下頭,吻着她的鬓角。于明靥看不見的地方,他鎖骨之處的那一枚處子砂,早已燒得滾燙一片。
“不要再抛下我,不要再欺騙我。璎璎,若是再被你抛下……我會發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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