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9章 趙求正忙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9章 趙求正忙問
駱兆成以為他算計了所有人, 但是警方已經通過周景年留下的訊息,得到了晚上跑路的水路碼頭,提前安排水警, 準備了天衣無縫的抓捕計劃。
另外一邊,時報的人質自己給警方來電話了, 趙求正被捆得結結實實, 婁進酒走了,如果按照既定計劃,他被蛇頭殺害抛屍大海,那沒有人能找到趙求正的下落,他會活活餓死。
但是時報早就掌握了線索, 趙求正那邊有時報的人接應,錄下了關鍵證據。
婁進酒揚長而去之後, 時報記者自救, 未免打草驚蛇,暫時沒有露面。
警方一步步按照計劃收網,已經在碼頭部署好了警力, 和水警配合, 只等綁匪和蛇頭都到了,給兩撥罪犯一網打盡。
葉甄臻距離碼頭更遠一點, 她在等婁進酒,她手裏有他妻兒下落的證據,等着和他談判。
婁進酒鬼鬼祟祟來了, 四處觀察,葉甄臻選了塊鴿子蛋大小的石頭,很趁手,瞄準婁進酒的後腦勺, 砸了過去。
“嘶……”婁進酒倒吸一口涼氣,摸了把後腦勺,痛死他了。
他猛然回頭,看到一個年輕女孩子,脖子上挂着相機,舉着雙手出來。
居然被人跟蹤了,那警方知不知道,計劃失敗了嗎,他還能逃得掉嗎?
婁進酒抱緊裝錢的袋子,目露兇光,他不能在臨走之前功虧一篑,已經考慮給對方滅口了。
葉甄臻舉着雙手出來,維持着安全距離,說:“婁進酒,我是時報記者,不是警察,沒想過阻止你走,只是告訴你我查到的新聞,你要不要看看?”
婁進酒警惕:“什麽新聞,和我有關系?我不會承認的。”
葉甄臻憐憫的看着他:“你是沒有殺我同事趙求正,你想着等逃到外面,再給時報信息,讓我們自己去救人,兩三天餓不死人,可是,你根本走不出去,今天晚上,你會葬身大海,如果時報沒有掌握信息,你不但丢命,我同事也會因你送命,因為蛇頭沒打算送你們走。”
婁進酒冷笑:“少挑撥離間了,除非此刻警察包圍過來,否則你也別想走了。”
葉甄臻搖搖頭:“對方選你,就是知道你把老婆兒子,看得比自己重,可是,你老婆兒子不在國外,之前給你看的錄像,是在香港一處偏僻別墅錄的,你老婆兒子被威脅,不得不按照對方說的做,那些在海邊玩耍,別墅裏做飯的場景,都是錄制好騙你的。”
婁進酒表情裂開了:“不可能,他們不怕我知道後反咬一口?有錢到那個份上的大老板,怎麽會做殺人越貨的蠢事?”
葉甄臻:“不知道,可能覺得你不值吧,覺得你一條命,不配□□兒的優渥生活,你妻兒遭囚禁威脅的照片,我冒險拍到,你到底要不要看?人要不要時報去救?”
婁進酒早就慌了,葉甄臻把攝錄機給他,必須眼窩貼近,才能看到回放的畫面,她操作,托着攝錄機,生怕婁進酒一個手抖,摔了證據。
婁進酒手一松,後退了兩三步,眼神渙散。
葉甄臻早有準備,拖住了機器,這家夥差點摔了她蹲了一天的證據。
婁進酒“撲通”跪下了:“我該死,不該綁架時報的記者,我帶你去找你同事,你帶我去找我老婆兒子。”
葉甄臻說:“時報不會拿人質安全開玩笑,你老婆孩子那邊,有我們的人,确保他們沒有危險,但是你需要配合,時報要錄到蛇頭滅口的證據,你得上船配合,有了證據,你背後的老板,才不會被他逃脫法律的制裁,你能配合嗎?”
婁進酒沒有別的選擇:“如果我死在船上,你們能把我老婆孩子救出來嗎?”
葉甄臻保證:“你老婆孩子都是證人呀,時報還要采訪他們,警方也需要他們的口供,肯定救。”
這麽一說,婁進酒放心了,他咬牙切齒,這次不把背後指使之人拉下馬,他老婆兒子不會安全的,那種小心眼的惡毒雇主,絕對會報複他的妻兒。
他發誓:“我肯定把戲演夠,坐實殺人滅口的實證!”
……
婁進酒妻兒那邊有杜家文觀察着,只要這邊水警行動,那邊馬上報警,巡邏警最快十分鐘能趕到。
但現在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協調,得讓水警推遲抓捕,否則駱兆成殺人滅口的證據拿不到。
周景年僞裝成申滿豐當了人質,聯系誰好呢?
葉甄臻想了想,給程旭宗打去電話,還好對方接了,她自報家門:“時報的葉甄臻。”
電話那頭的程旭宗:……警方已經部署好抓捕,她怎麽這個節骨眼上打來電話?她的第一選擇不是周景年嗎?
差點忘了,周景年以身涉險,打入綁匪內部去了。
“什麽事情?”
葉甄臻說:“我找到婁進酒妻兒被關的地方,剛剛和他談好,他帶着錄音筆上船,從蛇頭那兒诓出幕後指使者,然後水警再抓捕,物證人證才算齊全,消息給到你了,你得負責協調警方和水警的抓捕延後。”
程旭宗:……她怎麽和周景年一樣一樣的,只管闖禍不管善後,他就是個秘書,逮着他往死裏用啊。
“知道了,你在什麽地方呢?”
葉甄臻:“在現場,我要拍到抓捕的第一手影像資料,發布新聞報道。”
電話挂斷了,程宗旭暗自咬牙,可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
他立刻向郭先生彙報:“葉甄臻打來電話,她已經掌握了部分證據,如果想要拿到駱兆成買兇的人證物證,抓捕不能在碼頭,必須等蛇頭動手。”
郭守廉心驚,時報的線索,應該說是葉甄臻的線索,居然比警方更快一步,這次如果不是她關鍵節點提醒,申滿豐已經被劫走了,更不會知道劫匪會被黑吃黑,滅口後沉入海底。
他緩緩點頭:“快去協調吧。”
……
葉甄臻在碼頭上,拍到婁進酒和綁匪們彙合,看到了西裝革履的周景年,戴着平光眼鏡,還不錯,別有一番風采。
走私船靠岸的時候,水警和西九龍探員的聯合行動隊,沒有行動,說明程旭宗協調好了,他不錯,挺靠譜的。
船開走後,她摸到碼頭邊,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李sir和青松志浩他們,她微微揮了揮手,拍了一張探員們抓賊的緊張氛圍照片,繼續把鏡頭對着海面。
“葉記者真是厲害,居然得到了蛇頭殺人滅口的消息,就怕對方人多,婁進酒萬一死了,這責任誰能背呢?”
李sir瞪了眼志浩:“周sir在上面呢,還有水警支援,蛇頭帶的人多,那個婁進酒可不是善茬,葉記者已經說服他了,人身安全應該能保證,別打擊自己人的士氣。”
很快,遠處的船上傳來一聲槍響,岸上的衆人吓得沖到岸邊,動槍了,不能真出了人命吧?
葉甄臻剛開始是被槍聲吓了一跳,但系統沒有抵扣運氣值,可能那一槍只是給水警的信號,就算有人受傷,也不是周景年,那就沒事了。
她馬上打電話通知杜家文,他那邊可以報警解救人質了!
……
槍聲響過一分鐘不到,幾艘水警快艇,呼嘯着包圍了過來,探照燈把偷渡船照得亮如白晝,雖然看不清船上的人,但是蛇頭的船和水警的船,拍的很清楚。
很快,幾艘水警的船靠岸了,李sir他們立刻接收犯罪分子。
婁進酒和他的小弟心甘情願被逮捕,蛇頭和他的小弟大呼冤枉,和接收的探員表示要自首,要戴罪立功。
“我們沒想黑吃黑,實在是委托我們的老板指使的,人為財死,這筆尾款太多了,我乾完這一票,十年都不愁吃喝,阿sir,換了你們不心動嗎?”
婁進酒像是被蛇頭擰開了開關,也大叫起來:“時報的記者,我已經把話套出來了,你答應會救我的妻兒,他們得救了沒有?”
周景年摘下平光眼鏡,望着四下裏的黑暗,甄臻拍完抓捕照片,應該走了吧。
李sir在他耳邊低語:“十分鐘之前和葉記者打過照面,後來槍聲響了,我們沖到碼頭,葉記者淡定的很,沒露面,這會兒應該走了。”
周景年點點頭:“都帶回警署。”
到了警署,時報送的證據到了,消息也到了,周景年把婁進酒提到審訊室,給他個電話:“你的妻兒安全救出,不信自己聽聽吧。”
電話那頭老婆的哭聲,兒子叫的“爸爸”,他怎麽會聽不出來,他泣不成聲,悔不當初。
放下電話,婁進酒目光堅定:“警官,我全都交代,我還要自首另外一宗案件……”
……
葉甄臻帶着新聞資料回到時報,趙求正和白滿秋已經回來了。
他倆興奮大過害怕,跟葉甄臻說這一天多的經歷,臻姐去了一趟,他們倆的心才會如此鎮定。
趙求正可憋屈壞了,摩拳擦掌:“臻姐,我來寫新聞稿。”
白滿秋一點都不困,乾勁十足:“我來給趙記者整理素材,和他學習怎麽寫稿子。”
葉甄臻點頭:“好,那報社交給你們,我去蹲後續的新聞。”
新聞的前後證據不是閉環了嗎,趙求正忙問:“臻姐,你去哪蹲後續?”
葉甄臻笑道:“去駱兆成家呀,蛇頭沒有給反饋,他一定會慌,你們說他病急亂投醫,會找誰呢?”
趙求正脫口而出:“他不是今天才大膽妄為的,肯定是他.媽從他第一次闖禍,就幫他善後,縱容到了今天的局面。”
葉甄臻點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去蹲蹲看,對比案件本身,這些豪門的隐私,那才叫精彩呢,查清楚一個,銷量又得翻翻。”
白滿秋的思想沒轉變過來,擔憂:“那不怕駱家報複嗎?”
趙求正給她解答:“牆倒衆人推,此時此刻的駱家,別人避之不及,他憑什麽報複,不怕。”
葉甄臻揮揮手:“所以,新聞盡可能犀利點,我們也有靠山的,這次不用怕。”
……
駱兆成一直等着蛇頭那邊的消息,超出約定時間半個小時,他已經按捺不住,約定時間過了一個小時,他從警署、水警總署兩邊統統打聽不到消息,突然心慌。
關押婁進酒老婆孩子的,是他收買高建青馬仔做的,安家費給足了,萬一出了問題,馬仔會留下遺書,在遺書裏交代受了高建青指使,然後一死,斷掉所有線索。
看看,連失敗的結果他都做好了預案,應該不會出問題啊。
婁進酒的老婆孩子,是馬仔看管,他必須确定消息,才能制定接下來的計劃,但是,他不可以直接聯系,現在只能打電話給高建青了,讓他去聯系,畢竟是他的馬仔嘛。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通,對方明知道是他,居然懶洋洋的問:“駱先生啊,這麽晚找我,有事快說,我忙着呢。”
駱兆成冷笑:“高建青,你這什麽态度,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好意關心,你做的那些違法的事情,小心善後。”
高建青真是解氣:“還以為能拿捏住我嗎?要不是警方需要我配合周旋,我早就懶得搭理,你不用裝了,該抓的人抓到了,你把我身邊小弟收買成死士,可惜呀,警方抓到了,能被收買的東西,你以為能有什麽血性,會一頭撞死嗎?剛進審訊室,他就招供了,現在……”
他痛快一笑:“好了,我還有些問題需要跟警方說明一下,我在警署等你。”
駱兆成冷汗直冒,他聰明絕頂,把所有人玩弄在股掌之中,不可能失敗。
但是保險起見,他得找個靠山求助,他最大的保命符,就是他母親,他是最小的兒子,母親的心頭肉,不可能不保他。
他剛準備出門,聽到門鈴聲,随後是傭人和警察的對話,對方居然有逮捕令。
他馬上從地下室進入停車庫,在警方沒反應過來之前,加速逃離,直接開去大哥家的別墅,把門砸開。
顧不得大哥大嫂在旁,顧不得他母親已經睡熟,跑去房間叫醒他.媽,“撲通”一聲跪倒:“媽,這次你一定要出面,幫幫我。”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