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3章 麗水家園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3章 麗水家園工
時報下午的加刊一出來, 收到了呂大狀的律師函,系統立刻反攻,很快, 晨報和另外幾家晚報,報道了呂大狀同時收到三起指控, 廉政公署已經找上他, 調查他涉嫌妨礙司法公正。
很快,呂大狀的律所,收回了對時報的控告,系統讓葉甄臻安排人去泰國,把雙胞胎的養母帶回來, 說是遲一遲,關鍵人證會被裴霜霜的人殺掉。
她立刻安排趙求正去泰國, 再給周景年打電話:“周sir, 我再給你提供關鍵線索,曲蓮和裴霜霜的養母人在泰國,如果能找回來, 她能分辨死者是曲蓮還是裴霜霜, 但是你要讓青松去,合作愉快。”
電話那頭的周景年震驚, 她的消息總是比警察快一步:“你的人已經過去了?”
葉甄臻嘿嘿一笑:“不但去了,還知道曲蓮養母的位置,只有我弟弟過去, 我才會讓趙記者,帶上他一塊兒直奔目的地,不讓,那你們就自己去找吧。”
這交易公平合理, 周景年還要再确認一下,看她是否真做好了準備,否則青松在那邊出點意外,都算他的失職。
“青松最近成長很快,運氣也好,但經驗不足,你這樣放心,是時報背後的團隊全程護航嗎?就像這次呂大狀被廉政公署請去喝茶,也是時報團隊的手筆?”
葉甄臻模棱兩可:“算是吧,青松去能不能帶回人我不知道,但是他能安全。”
周景年答應了:“葉記者,謝謝你提供關鍵線索,你不想曝光,不然給你申請線索費。”
一提到錢葉甄臻心痛,她錯過了多少線人費呀,還好時報最近的廣告多,賬面盈餘很可觀啦。
……
趙求正落地後,一直在機場等着葉青松,葉警官是時報明面上的繼承人,是他老板,雖然不做主,但他心裏一直尊敬把他招進來的葉青松。
“葉警官,野薔薇叫我和你說,先暗中觀察打聽,等裴霜霜的人對證人動手,我們再出面,贏取證人的信任!”
來之前,葉青松就是這麽打算的,他的想法和二姐不謀而合,能趕上二姐,将來就能保護她。
這樣的進步讓他振奮的臉色微紅:“嗯,來之前周sir也是這樣安排的。”
趙求正加入時報後,感覺從裏到外都被正能量包裹,接到呂大狀律所的律師函,他心裏非常擔心,不知道時報的法務如何應對,沒想到呂大狀被廉政公司請喝茶後,主動撤銷了控告,當時他興奮的一口氣寫好了明天的頭版頭條,然後趕來了機場。
現在要去采訪裴霜霜的養母,直接去未必搭理,人家的兩個養女一個死了,一個活得珠光寶氣,她沒理由不保活着的這個。
除非那個假裴霜霜犯錯,派人殺了養母滅口。
趙求正蹲守在裴霜霜養母住所跟前,找了個隐蔽位置,葉警官說,如果假裴霜霜的人來,養母應該認識,可能會将養母騙到荒僻的地方再殺害。
他蹲守,葉警官租了輛車在附近警戒,蹲守到晚上,果然有個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敲門,低聲說了什麽,很快養母提着個包,跟戴口罩的男人出門了。
葉警官猜對了!趙求正拍好了照片,抄巷道上了葉青松的車,指着前方的半敞開小三輪:“裴霜霜沒那麽蠢,估計是殺手自作主張,你是警察不好坑蒙拐騙,一會只負責救人少說話。”
葉青松心想,他知道該怎麽說,才能勸動裴霜霜養母自願回香港作證,他有信心。
等他救了人,壓住戴黑色口罩的男人,趙記者率先甩出報紙:“你就是想滅口阿慶嫂的兇手,現在又來殺害曲蓮的養母,你們想斷線索,送走不就行了?為什麽非要殺了?這位可憐的女士,真是養了一條毒蛇。”
裴霜霜養母不敢置信:“阿泰,是阿蓮讓你回來殺我的?”
“你早就該死了!”男人咬牙切齒:“阿蓮太心軟了,早點除掉你們這些累贅,就不會弄成今天這個樣子!”
裴霜霜養母以為養女真的要殺自己,那還遮掩什麽呢?兩個養女,一個明着冷血無情,一個暗着殺人放火,連親姐妹都下得去手,何況她這個養母。
“好,她不念養育之恩,那就別怪我這個當媽的,為了保命,把什麽都說出來了!”
……
阿泰交給了泰國警方,趙求正順利采訪到了想要的新聞,但是有一點他想不通:“葉警官,我以為阿泰會極力否認,本來就是他自作主張,卻默認是假裴霜霜指使,這不合邏輯呀?”
想不通,那新聞稿怎麽寫呢?趙求正一定要搞明白,才能落筆寫新聞稿。
葉青松不解的看着他:“趙記者,我以為你知道呢,阿泰在斷假裴霜霜的後路,這邊一定有人電話通知了她,原先還猶豫不決,這下她只能跑了。”
那個阿泰做了兩手準備,如果順利滅口,裴霜霜少個後患,如果失敗了,那就讓她沒有退路,只有跑路這一條選項。
趙求正恍然大悟,術業有專攻,葉警官厲害呀,他又着急了:“你通知周sir了嗎?不會真讓裴霜霜跑掉吧?”
葉青松笑:“來之前,我們各種預案都做過的,裴霜霜那邊二十四小時盯梢,她真動了逃跑的念頭,反而能立刻申請逮捕,放心,她跑不掉。”
趙求正伸出大拇指:“厲害,我還擔心時報的新聞一出來,會影響你們查案,現在不用擔心了。”
……
另外一邊,裴霜霜已經受到泰國那邊的線人,傳來阿泰被捕消息,那個阿泰,他居然自作主張,破壞了她全部計劃。
裴霜霜立刻打電話給呂啓華,接電話的是他助理,她心裏的希望滅了幾分:“我先生現在有空嗎,有急事找他。”
呂大狀和太太一向恩愛,助理不明白這次為什麽避之不及,連電話都不接,他還是按照要求說:“呂律師很忙,這幾天沒空回去,他說如果太太打電話來,請您學着自己做主,不要事事都依賴他。”
裴霜霜心裏最後那絲希望也掐滅了,她戴了假發,換了最普通的衣服,拿上護照和值錢的首飾戴上,随後出門。
一路都很順利,可是在機場,警察帶着逮捕令将她帶回了警局,裴霜霜知道,她替換來的名字和身份,終究要破滅了。
……
裴霜霜養母一下飛機,被帶去警局,隔着玻璃看到了活着的養女,她馬上認出是曲蓮,曲蓮活着,那死掉的就是裴霜霜了。
警方問詢:“你怎麽确定死者是裴霜霜,而不是曲蓮。”
“我自己養大的女兒,哪怕是雙胞胎,我也能認得,而且霜霜小時候腿骨折做過手術,骨頭上有裂縫。”
“哪只腿做過手術?”
“左腿,阿蓮和霜霜是我和老公領養的一對雙胞胎,霜霜性格跳脫,阿蓮沉默寡言,說實話,我們更喜歡霜霜,她們姐妹倆十二歲那年,我那個死鬼男人,聽了混賬朋友的話,要去泰國發財,霜霜不肯去,臨出發之前,她突然跑出去把腿撞斷,沒辦法,我們只能帶着阿蓮走,後來聽說她又被一戶人家收養,我們就沒管她了,我那死鬼丈夫做不正當生意,被人黑吃黑砍死,阿蓮可憐,小小年紀辍學,跟着我吃了不少苦。”
“阿蓮三十多歲了不結婚,我一開始着急,後來麻木了,随她吧,有時候想,如果當時不帶阿蓮走,她會不會過的更好些?五年前有一天,阿蓮和我說聯系上霜霜了,說她嫁了個大律師,日子很好過,要過去投奔,阿sir,我心裏對阿蓮愧疚,那邊又是她親姐妹,就讓她去啦,沒過多久,霜霜聯系我,說阿蓮失蹤了。”
裴霜霜養母擦了擦眼角:“我心裏當然難過,但第二個月,霜霜開始給我寄錢,兩三個月寄一次,我當時有過懷疑,霜霜不可能突然孝順,失蹤的可能是霜霜,寄錢的才是阿蓮。”
“但都是我的女兒,我只能不去想這些猜測,阿sir,真的是阿蓮把霜霜殺了嗎?我還是不太相信。”
……
現在能确定死者是裴霜霜,現在呂大狀太太,是替換的曲蓮,但是想證明曲蓮是殺害裴霜霜的真兇,缺少關鍵性證據。
誰都沒有想到,一個契機,曲蓮主動認罪,她在機場被逮捕之後,要求她的律師在場,才會回答警方問題,還指明要呂啓華擔任代理律師。
警方轉達後,呂大狀來了,但不是作為代理律師,而是作為丈夫的身份,過來質問。
“曲蓮女士,你涉嫌殺害我太太,還妄想我做你的辯護律師,幫你打無罪辯護,那太對不起我太太了,抱歉,你另請高明。”
曲蓮愣了一會,随後發笑,呂啓華心機深沉,察覺妻子換了一個人,不聲不響接受,五年相安無事,還以為他愛上了自己,她太高估自己,也低估了呂啓華。
“呂大狀,別裝無辜,你早就察覺我不是裴霜霜,我現在就想知道一點,你從什麽時候不愛裴霜霜的?”
呂大狀表情不變:“我自始至終,愛的始終是我太太裴霜霜,從來沒變過。”
曲蓮沒什麽好說的,虛僞的男人,既然沒有一個人為她奔走,那她也沒必要一個人扛,她把知道的全說出來,包括真善基金會的勾當。
這下要動不少人的利益,她得罪的權貴,總有一部分算到呂啓華的頭上!
……
第二天清晨,時報頭版頭條,刊登了真善基金會主席裴霜霜,和其雙胞胎姐妹的離奇身份互換兇案。
街頭巷尾幾乎人手一份時報,不到七點就賣脫銷了,買不到的市民三三兩兩湊在一起看一份報,議論時報的威力。
“警方還沒發案情通報,時報就把詳情披露的這樣清楚,以後看新聞還是買時報啦,權威!”
“呂大狀之前發過一次律師函,就被廉政公署請喝茶,這次毫無動靜,時報報的肯定是真相,他不敢告啦。”
“時報上登的這廣告産品,應該沒問題吧,正好我家想買冷氣機,走,去看看這個牌子,價格合适的話,我就買一臺,哈哈,這個夏天,能吹上冷氣啦。”
時報銷量好,新聞的邊角找廣告,而不是廣告堆裏排新聞,雖然廣告刊登的不多,但是商家的轉化率高,時報的廣告招商部電話,都被打爆了,不缺收費高的優質廣告。
真相報道了,銷量上去,廣告商也多了起來,而且青松換了新制服,肩頭一條橫杠,從見習督察升成督察,這麽高興的事情,當然要慶祝啦。
她買好火鍋材料,提到西九龍警署,給大家加餐慶祝,今天吃高級點的海鮮鍋,象拔蚌、東星斑、澳洲花龍,這頓她可是買了最好的食材,量多管夠。
理由冠冕堂皇:“我從警署采訪到了一手新聞稿,臺裏很滿意,給我漲工資了。”
這頓火鍋宵夜鮮美呀,李sir筷子停不下來,撈一片東星斑,邊吃邊問:“葉記者,你認識時報的記者嗎?時報的消息網從哪兒來的,居然比我們更先得到線索。”
因為系統嘛,為了遮掩,葉甄臻把時報的利潤,批出一部分做新聞熱線的獎勵,除了頭版頭條的大新聞,別的版面也很有看點,新聞熱線功不可沒。
她笑道:“我還真的聽說了,時報的背後團隊以新聞真相為目标,不看重利益,利潤很大一部分撥給了新聞熱線,全港市民都可以是時報的眼睛,這就厲害了。”
只要新聞線索被采納,登上了報紙,就有一筆可觀的線索費,時報的新聞越來越好看,銷量高優質廣告就多,良性循環。
佟叔拍拍青松肩膀:“青松,你還做什麽警察,回家繼承家業啦。”
葉青松看了姐姐一眼,時報能起死回生,是姐姐辦成的,二姐也教了他統一口徑,他忙擺手:“時報我就挂個名,早在欠債破産的時候,被神秘團隊收走運營,轉虧為盈幫忙還掉了欠款,我已經很感激了。”
這說辭沒人不信,當初青松他爸爸,跑路前把時報抵押出去,被紅葉社團賭債賭到了門口,不過債務還清,時報那塊地皮還是很值錢的。
周景年側頭輕聲問:“這一頓也是時報幕後團隊報銷?”
哪有什麽團隊,這頓花了葉甄臻半個月工資呢,她踩了他一腳,面上笑呵呵的說:“聊點大家都能聊的話題,這種私密的問題,不能等私下相處再問嗎?”
周景年轉回頭,私下時間?裴霜霜遇害案,兇手曲蓮身後還有真善基金,已經牽扯到了公職人員,廉政公署介入,還需要配合商業罪案調查科,忙了一個月,都沒有私人時間,倒是時報在這一個月裏,新聞熱點一個接着一個。
“你電視臺報社兩邊跑新聞,吃得消嗎?”夜宵結束,周景年終于有獨處的時間問她。
這點辛苦怕什麽,系統提供的線索,已經省掉了許多挖線索的時間,兩份工加起來,比一份工效率還高。
今晚就有個大新聞要挖,系統讓她半夜十二點,去麗水家園蹲新聞。
麗水家園,那是周景年前二嫂俞家,負責施工的工地,也是弘基地産轉賣前,開發的項目,現在和周家沒關系,但是真有大新聞,看媒體怎麽寫、市民怎麽解讀了。
本來就打算和他說:“我有可靠線報,今晚在麗水家園工地有大新聞,你去嗎?”
“去。”周景年毫不猶豫:“分頭出發還是一起?”
暗中蹲點,沒有必要分頭行動,那就一起:“一起吧,我給你個地址,十一點半你去找我彙合,別開車,家文哥送我們去。”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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