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章 這還等什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8章 這還等什麽
時報的報紙, 用的是杜家文拍的照片,和她有什麽關系?
葉甄臻不按套路出牌,把報紙拿過來看了眼, 然後抖回去,反過來質問他:“時報報道的, 你找時報負責人質問, 找我要說法,我能給你什麽說法?”
“昨晚我是看到路邊有動靜,猜到是路人或者別的報社記者,只能說盧議員恰好倒黴,俞律師, 你沒本事查到時報照片來源,找我, 是因為上回柯黛勒索贖金, 只有你沒給,想用這樣的方式,重新引起我注意嗎?
俞觀海咬牙切齒:“你哪兒來的自信?胡說八道。”
葉甄臻:“你剛才質問我, 不也是胡說八道嗎?俞大律師還要找什麽茬?我奉陪。”
車裏的盧議員搖下車窗, 帶着警告看向葉甄臻,招呼俞觀海:“俞大狀, 別和一個牙尖嘴利的小記者浪費時間,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俞觀海上了盧議員的車,但很快就下來了, 葉甄臻給杜家文打了電話,等他來接。
周景年兜裏揣着她的錄音筆,警署門口不方便給,一語雙關, 問她:“你去哪,我們什麽時候再見面?”
葉甄臻馬上明白了,笑呵呵道:“我七天病假呢,閑得很,不急,電話聯系。”
……
七天假,今天才是第一天,她決定假期中,把盧議員兒子酒駕肇事的新聞挖出證據。
她在路口等車,等到了杜家文電話:“葉記者,俞大律師沒走,怕他盯梢你,我沒敢過去。”
葉甄臻左右張望,沒看到俞觀海的車,不在她視線內,那家夥盯梢她,還是懷疑她給時報線索?
可不能讓他察覺她包杜家文的車,會讓杜大哥被懷疑。
她當機立斷:“今天不包車了,我瞎逛逛去。”
她索性坐小巴,上午去了商場,中午找了個店吃面,俞觀海就在對面的店,點了杯咖啡,看不出急的樣子。
葉甄臻更不急,只是這樣被跟着,很讨厭,她吃完了跑出去,躲在拐角處,俞觀海居然還跟着。
她猛然竄出來,指着他質問:“俞大律師,我昨晚在警署呆了一晚上,就是要避嫌,你還跟着?”
俞觀海抱着肩膀,冷聲道:“我不相信你身上沒鬼,我跟着你,你做不了別的事,着急了?”
葉甄臻冷笑:“你不也一樣?你應該找個人跟着我,找的人我還不認識,多好。”
俞觀海搖頭:“不必,目前我很閑。”
“那你就跟,我更閑。”
閑着也是閑着,葉甄臻就問他:“你為什麽要給壞人打官司?明知道盧議員兒子酒駕撞死了人,還給他做無罪辯護,你不怕冤死的人半夜去找你呀?”
俞觀海被她說的發毛,板着臉:“我是律師,誰付錢,我就幫誰贏,這是職業道德。”
葉甄臻哈哈嘲諷:“好一個職業道德,那你遠遠跟着吧,別打擾到我。”
俞觀海終于忍不住了,上回沒付贖金的原因,是他比周景年更理智,今天他做了不理智的事情,不想被誤會。
他終于說出了實話:“如果我不跟,盧議員的人,今天就會讓你消失在大衆視線,你不明白嗎?”
明白,但葉甄臻不怕,盧議員對她做什麽,就要遭受同樣的報複。
“你少假惺惺了,如果只是你說的原因,請你離開我的視線,我保證明天我還好好的,但盧議員能不能好,就不知道了。”
俞觀海驚疑不定,脫口而出質問:“你背後有人?”
當然有,葉甄臻故弄玄虛:“有呀,還不止一個,你慢慢猜。”
……
離開商場,俞觀海果然沒跟了,一輛的士開過來,問她去哪?
她拉開車門,剛坐進去,系統響應,給出了應急預案,她知道上了賊船了,這個的士司機,是盧議員派來的!但系統也升級了,盧議員那邊有報複,車上這司機也有。
葉甄臻穩了穩心神,問:“師傅,你還沒問我去哪,怎麽直接開呢?”
的士司機BB機一直響,他摁掉,笑着回頭看一眼小羔羊,好笑的多問一下:“小姐,你要去哪?”
葉甄臻沒說目的地,反而把大哥大遞過去:“你的BB機一直在響,先回個電話,我再說目的地。”
司機突然有一點感動,他是來給這小記者教訓,帶去廢棄的廠房關幾天,叫她少管肇事案,但這小記者,人真挺好的。
想到這趟的目的,心有不忍,猶豫中接過大哥大,給呼他的老婆回過去,剛接通說了兩句,他突然臉色大變:“什麽,你說丹丹被人從學校接走了?什麽人接的?快報警啊!”
葉甄臻聽說對方還是個幼兒園的孩子,心有不忍,但想到這家夥現在乾的,不就是劫持的勾當嗎?怎麽,同樣的事情換到他身上,才會感覺到痛?
男人調轉方向加速回家,葉甄臻拍他座位提醒:“師傅,我還沒說目的地呢,你這是要往哪兒開?”
男人一個急剎,回頭央求:“小姐,你下車吧,我有急事。”
葉甄臻笑笑,警告道:“你記得以後不要助纣為虐,那今天就只是虛驚一場,否則,下次你可沒這樣的好運!”
“嘭”的一聲,她把車門摔上。
男人透過車窗,驚訝的看着她,難道她知道他的身份、目的?丹丹的事情,是她同伴做出來警告的?
男人不敢猶豫,一踩剎車溜了,趕緊回家看看去!
……
系統給的士司機小懲大誡,那盧議員家那邊呢?
葉甄臻的新聞敏銳度很高,下午提前去盧議員家附近蹲守,趴在高高的樹梢上,正好能看到盧議員家的客廳和主卧室。
傍晚的時候,終于被她蹲到勁爆新聞了,盧議員最信任的司機,替他醉酒的兒子頂包,換了個司機,那司機在擦車的時候,被打暈扒掉衣服,所以等盧議員出門,他被同樣頂包報複的司機劫持了!
葉甄臻兩條腿哪能追得上四個輪子,等她從樹上下來,劫持盧議員的人,已經把車子開的看不到影子了。
被打暈的新司機還在草叢裏暈着,她溜過去,檢查沒有生命大礙,所以,她就不報警,等盧家的人察覺再報警,她不蹚渾水,不惹盧議員家的麻煩。
她打了個電話給杜大哥,讓他開車過來,興奮不已:“杜大哥,我把俞觀海趕走了,下午還蹲到了盧議員的大新聞,他新換的司機警惕心不高,被人打暈替換,給他劫持了,我蹲到照片,你幫我送去時報。”
杜家文高興的都要跳起來了,想到孕婦早産生了個早産兒,還要被盧議員的人威脅,現在盧議員被劫持,大快人心!
“你等着,我馬上去。”
……
膠卷送去了,晚上排版印刷,明天早上,時報又要有大新聞了。
葉甄臻打電話給師父,詢問臺裏有沒有突發新聞,師父說沒有,要她好好休息,所以,盧議員被劫持,目前盧家嚴守秘密,明兒一早的時報,把劫持的新聞報道出來,肯定能轟動全港。
至于盧議員死不死,讓他去問被他兒子醉駕後,撞死的受害者吧!
她預演了一番接下來的發展,盧家不聲張,能理解,盧世鳴沒有嚴厲父親的管束,會放飛天性,搞不好就有破綻,對,現在去蹲盧世鳴,說不定能蹲到線索。
她馬上去查,盧世鳴不在盧家,不可能親爹劫持,兒子就去娛樂場所花天酒地,被拍到不得了,他應該沒那麽蠢。
她摳着腦袋想了一下,盧世鳴不在盧家,阮芹也不在,他們都和盧議員利益相關,是在什麽地方商議對策嗎?
阮芹是新聞部總監制,有自己的單獨住所,葉甄臻是知道的,過去碰碰運氣。
阮總監住自己的高級公寓居多,不然隐婚不會藏的那麽好,在八樓,有燈,所以家裏是有人的,那更要上去看看了。
正門不能進,保安那一關就會露出破綻,那就爬牆吧,五六樓的高度她有把握,八樓有一定風險,但是有系統嘛。
她和系統說好了:“我是在挖新聞,可別叫我掉下來。”
高檔公寓比較安靜,夜很黑,沒有月光,倒不擔心會被發現。
她脖子上挂着相機,爬到亮燈窗戶的位置,聽到纏.綿的低吟,她兩輩子沒顧得上感情,但這種聲音,不需要經驗也能聽得懂。
阮芹在盧議員被劫持的當天,就跟別的男人歡好,看來确實只是利益的結合。
繼母跟男人做這種事情,那盧世鳴應該不在。
很快,男聲的低吟也加入進來,越發不堪入耳,還有報複性的發狠和咒罵:“那個老東西得罪的人太多,撕票了才清淨呢。”
歡愉中的阮芹咯咯笑:“你醉駕還撞死了人,得靠你爸擺平,還是盼着他平安回來吧。”
年輕的男人浪聲浪語:“把你伺候好了,靠你不是一樣的嗎?你說,我比他要厲害多了吧。”
阮芹動情了:“那當然是你厲害多了。”
葉甄臻:……她定力好,不然真要震驚的松手掉下去了,這還等什麽,趕緊錄音趕緊拍呀。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