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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葉甄臻保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3章 葉甄臻保證




葉甄臻的提問, 讓郭守廉想起了舊事,又覺得這位小記者,是不是忘記更重要的事情。




他問了一句:“知道答案, 比要一份承諾更重要嗎?郭家的承諾,關鍵時刻能幫你。”




葉甄臻:“我知道, 但是現在新聞真相更重要, 白滿秋的家庭很幸福,除了對方用家人威脅,你們兩家是不是有仇?這關乎到我接下來的調查方向,”




她心裏果然只有新聞,郭守廉徹底放下戒心, 如實告知。




“我當初和她姐姐有過一段感情,我不是家裏的長子, 本來想着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選自己喜歡的女孩,可是家裏重點培養的兄長,突然離世, 後面你應該能猜到, 我被迫回家,走上仕途, 需要娶一個對我仕途有助力的妻子,我為了家族妥協了,為了政治生涯選擇和她分手, 滿秋的姐姐因此郁郁寡歡,吃了大量安眠藥去世,她的死,我确實需要負責任。”




葉甄臻總算明白了:“難怪你的競争對手, 選擇了白滿秋,這要是讓他們成功,輿論對你非常不利,你的競争對手你自己對付,我無能為力,只能盡力把今天的真相揭開,報道出來。”




郭守廉起身握手:“希望時報公平公正的陳述事實,堵住別家媒體的歪風。”




葉甄臻保證:“時報只報導真相,我盡快補全剩下的證據,今天拍攝到的鐵證,我回報社備份一份,再送去警署。”




……





等程旭宗急匆匆趕回來,葉甄臻已經帶着采訪設備走了。




程旭宗沒有問不該問的話,不提記者的事,問道:“郭先生,接下來的行程需要修改嗎?”




郭守廉搖頭:“按照既定行程,中間的空餘時間,留給西九龍的探員來做筆錄吧,對了,後面如果那個小記者找來,盡量安排出時間給她。”




程旭宗落筆的時候,筆畫重了點,透過了紙背,一個小記者,僅僅一次的會面,就讓郭先生如此印象深刻了。




他放輕了力道,記下了:“好的,我記住了。”




……




葉甄臻回二十三樓等了一會,周景年果然默契的出來了,兩人溝通了一下目前的進度。




“錢炳義和白滿秋交代什麽了嗎?”




周景年點頭:“錢炳義交代,确實是郭先生的競争對手,但是對方狡猾,并沒有直接出面,而是派一個毫不相乾的人,暗示他背叛郭先生,他跟了郭先生八年,卻被只跟了一年的程旭宗比下去,有危機感,那邊威逼利誘,他沒堅守住,成了設計的一環棋子。”




葉甄臻怪無語的:“越是這種大人物,越不會用背叛過舊主的人,肯定是用一次就棄,他怎麽能上當。”




周景年笑道:“總有人覺得自己是個例外,你只管報新聞,不要管查案子,遠離政治鬥争。”




葉甄臻直點頭:“我只報今天的真相,政治鬥争我可不參與,你忙你的案子吧,我和家文哥去白先生家,他們等着白滿秋的消息,你估計她這次問題嚴重嗎?”




周景年道:“郭先生打了招呼,他不打算追究白滿秋的責任,讓我們盡量說服她轉做證人,案子結束,她就能回家了。”




葉甄臻誇道:“郭先生果然有大局觀,是非分明,比他那個堂弟強的不是一個層次。”




周景年說:“郭先生這次欠了你的大人情,你可以利用好,但不要刻意。”




葉甄臻呵呵一笑:“我知道,剛才我一句不提,但是這樣的人物,欠了的人情怎麽可能不還,等有需要的時候再用,他還能賴賬不成?只要我當一次性買賣,不用想着維系的煩惱,那就沒有煩惱,心态好着呢。”




……




葉甄臻把證據送回時報,備份好之後,讓趙求正送去警署,她和杜家文來了白滿秋家。




白父白母早就等在門口,一下子接出來:“葉記者,阿秋怎麽樣了?”




兩口子知道阿秋這次做了錯事,就怕郭守廉追究不放。




葉甄臻這會不用演戲給誰看,說道:“我幫你們打聽了一下,負責的警官說,郭先生不追究滿秋的責任,她配合做證人,等案子了解後,就能回來,你們一家有人保護安全,不用擔心。”




白父環視四周,看不出哪裏有人,但這位記者說的話,莫名讓人心安。




他請葉甄臻進屋:“葉記者,進來說話吧。”




葉甄臻一踏入白家,立刻進入了白滿昕的案發現場,她代入的是白滿昕視角。




郭守廉提出分手之後,白滿昕确實傷心,在家裏待着不出門,白父白母怕鄰居嘴碎問東問西,惹的女兒更傷心,就沒有說白滿昕回來。




白父出海,白母去攤位上,怕白滿秋吵着大女兒,把她帶攤位上去了。




兩個輸紅了眼的鄰居,知道白父收入高,炫耀給老婆買了金手镯金項鏈,趁着他家裏沒人,撬了窗戶進來偷東西。




偷了還不走,吃起廚房剩下來的早飯,議論村裏最窮的阿水,居然中了頭注□□,發財了。




“瞞的密不透風,還是被我知道了,咱們偷這點金子夠乾什麽的,不如乾一票大的,把阿水的□□搶過來,就說是我們仨一起買的。”




“阿水能願意嗎?”




“有什麽不願意的,那可是頭彩,三個人平分都發財了,阿水是個孝子,你去把他相依為命的奶奶綁走,我去找阿水談。”




“好,那咱們想着就去,分頭行動。”




提議的男人突然警覺起來,壓低聲音和同伴分析:“你不覺得奇怪嗎,這是夏天,白家這對吝啬的夫妻,怎麽會剩這麽多早飯?不像是剩下來,像是特意留給誰吃的?”




白父其實對家裏人一點都不吝啬,只是從來不外借錢財,寧願吃掉喝掉,都不借給親朋好友,因此落個吝啬的名聲。




另外一個同伴想起來了:“不是白家大女兒回來了吧?那可慘了,我們剛才說的話,會不會被她聽到?”




命案就這樣發生了,兩個計劃搶奪阿水□□的兇手,摸到了白滿秋的房間,把她驚醒了,立刻捂住嘴巴,用枕頭捂暈了。




他們看到床頭櫃上,白滿秋因為分手精神衰弱失眠,從小診所買回來的一大瓶安眠藥,掰開她的嘴巴,強行用水灌進去一大把,整理好床鋪衣裳,金首飾放回原位,從撬開的窗戶原路出去。




……




葉甄臻從回溯裏回過神來,冷汗浸透了後背的衣裳,白滿昕的死居然有隐情,因為當時沒查清楚,今天差點害她妹妹白滿秋丢一條命。




現在要把白滿昕的舊案翻出來,就得鎮定,讓白父認為,她是為了舊案來的。




葉甄臻坐下後,非常鎮定:“白先生,時報查新聞不做無用功,派我過來不是閑聊的,是為了白滿昕的舊案。”




白父疑惑:“滿昕吞了安眠藥,還有別的隐情?難道也像這次一樣,是用我們和滿秋,威脅她的?”




葉甄臻擺手,嚴肅的很:“并不是,時報幕後團隊,給我的線索上說,白滿昕死于他殺,僞裝成吞藥自殺,有些詳情需要找你們了解清楚,把證據補齊。”




白父白母悲痛萬分:“葉記者,你問吧,只要是我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不會隐瞞,如果滿昕真是被害的,時報一定要把真相報道出來!”




葉甄臻點頭:“白先生,你還記得白滿昕遇害那段時間,村裏出過一個□□的頭獎嗎?”




白母記得很清楚,搶着回答:“記得,村裏最窮的水生,和另外兩個好賭的爛人,他們三個湊錢買的,居然中了頭彩,第二天就搬走了,村裏人都說,水生中頭彩就算了,怎麽那兩個爛人也能中呢,真不知道老天怎麽安排的,我們家因為阿昕的事,沒有心情管什麽□□,沒有參加讨論。”




白父心驚肉跳:“葉記者,阿昕的死,和□□有關系?”




葉甄臻說:“沒有實際證據之前,我不能亂說,你們回想一下,那天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一定要好好想。”




白父猶豫:“好像也沒有不正常的地方,我們報警了,來了軍裝警察,做了口供,問家裏有沒有失竊,錢和金銀首飾都在,門窗完好,後來就定了阿昕是因為失戀,一時想不開吞藥做了傻事。”




葉甄臻抓抓頭發,循循善誘:“那天你們吃早飯的時候,觀察她的心情怎麽樣?”




“她沒吃啊,她在睡覺,阿昕精神衰弱,要靠安眠藥才能睡得着,我們心疼她,給她留了早飯。”




就等這句話了,葉甄臻忙問:“那留的早飯,白滿昕吃了沒有?”




白母脫口而出:“吃了,我留的足夠兩個人吃的早飯,都吃完了,我當時還和接警的阿sir說,阿昕不想活的話,為什麽要把早飯吃了,大家都議論,說正是因為阿昕準備死了,最後一餐才吃飽一點。”




葉甄臻追問:“屍檢了沒有?”




白父哆哆嗦嗦:“死者為大,我們怎麽舍得讓阿昕被開膛破肚,沒有屍檢。”




葉甄臻簡直無語,這麽大的破綻,居然沒有屍檢,不過十七八年前,又是圍村這樣偏僻的地方,被判定自殺的案子,确實很少做屍檢。




現在責怪,只會加重他們的愧疚感,葉甄臻安慰:“還好天網恢恢,時報已經有線索了,你們把那三家的名字告訴我,他們後來搬到哪兒去了,如果知道也告訴我。”




白父白母知無不言,将知道的信息全都告訴了葉甄臻。




……




郭守廉和代表團會面後,酒店案件正式調查,競争對手瘋狂在媒體上,渲染白滿昕的自殺舊案,各大報紙、電視臺,都派了記者圍在白家門口。




白父白母提前得到消息,帶着小女兒躲了出去。




他們本想跟媒體說出早飯的事情,但是時報的小記者,說沒有用,記者手裏的筆,一字之差,意思都不一樣,當初鄰居能誤解,沒有屍檢報告,現在還不是媒體想怎麽寫,就怎麽寫,最好的辦法,是等她查到證據之後再公開。




除了時報,各大媒體已經報道了好幾天,輿論對郭守廉非常不利。




已經第五天了,程旭宗今天實在沒忍住,問過來彙報案情進展的周景年:“周sir,葉記者也沒有聯系你嗎,時報安靜了幾天,外頭的議論很大。”




周景年淡定:“她每次查到關鍵線索,不想被打擾的時候,都會關掉電話,如今案件有了錢炳義、客房經理、白滿秋的證詞,已經能還原郭先生被構陷的事實。”




可是市民不管案子,媒體煽風點火引導輿論,全港都在熱議郭先生和白滿昕的舊事,已經不關注酒店構陷案本身了。




程旭宗也有無力的時候:“郭先生的競争對手,找的手套去操作,自己一點沒沾,雖然酒店案清白了,輿論戰還是輸了。”




郭守廉擺擺手:“滿昕的死,說到底我有責任,不算無辜,反噬今天才來,疊加的利息一樣要付,旭宗,你從中吸取教訓,既然選擇走上這條道路,不管什麽原因,都不要留任何把柄給政敵。”




郭先生這話,是要力保程旭宗,他心下難過。




這次的輿論戰,本來壓在時報,但是五天過去了,時報安安靜靜,連葉甄臻都關閉電話,沒有消息,她去查什麽了?




郭守賢突然沖進書房,滿臉都是驚喜:“大哥,我安排等在時報的人,包了趙求正五天的工作餐,他終于說了個消息,說時報下午會加刊!”




時報要加刊了,那是天大的新聞啊,程旭宗忙問:“可說什麽新聞嗎?”




郭守賢搖頭:“什麽辦法都試過了,應該是趙求正都不知道,只是聽指令,提前把加印的版面準備好,稿子需要等那位葉記者回來,再替換,時報的保密工作,實在太嚴密了。”




郭守廉總算聽到了一點好消息,看着郭守賢,臉色越來越嚴肅。




郭守賢怕的後退一步:“大哥,你怎麽這樣看我,我這次真的沒做出格的事情。”




郭守廉:“你剛才說什麽辦法都試過了,威脅人家了?”




郭守賢忙擺手:“我哪敢,之前撤廣告的幾家生意,都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問題,反而被時報拉過去的中小企業,做了廣告之後,訂單暴漲,時報背後的團隊,确實不計成本,不知道是哪家神秘老板在操盤。”




郭守廉對時報那小記者越發重視:“不要去探聽別人不想說的秘密,現在除了相信時報,能肅清這一輪輿論歪風,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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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香江豪門小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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