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這……像我們警署新來的周沙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章 這……像我們警署新來的周沙展
甄雯儀找了兩天葉青枝,找不到只好把小跟班狠狠折磨了一番,她懷疑報道和葉青枝有關,所以才提前躲起來的吧?
從報道出來,就有謠言了,甄雯儀猶猶豫豫:“時報賣瘋了,看了報紙的人,都在議論謠言。”
“傳什麽謠言?”甄琴冷笑着拔高聲音:“傳我搶了妹妹的男人?傳我殺了她奪全部家産?她明明是自己離家出走的。”
甄雯儀閉嘴,事實如此,她媽自己說出來了,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是她已經能猜到了。
小姨答應招婿,哪怕媽媽把她的姓改了,外公在遺囑裏,還是把大部分財産都給了小姨,媽媽這嫉妒冷血的性格,是能做出殺了小姨的事。
“媽,這條新聞能被報道出來,葉青枝和葉青松肯定首肯過,不如給他們點教訓?”
甄琴不怕這種小道消息,況且時報快倒閉了,她惱火的是臻雯儀做事不計後果,她若無其事摸了摸失蹤妹妹最喜歡的貓,突然抓起貓,一把扔向甄雯怡。
“你明知道葉青枝是時報的千金小姐,她讀國際學校的時候,時報還沒沒落呢,你非選她欺負取樂,看看,時報垂死掙紮,也要給甄家拉下水。”
甄雯怡壓着滿肚子的火,她媽就是這樣,誰都不愛,不愛外公,不愛小姨,不愛她。
甄雯怡還挺喜歡貓的,哪怕剛才這只雪團子應激抓了她,她也不遷怒。
她滿不在乎:“沒有證據,報出來又怎麽樣?明天找個律師起訴時報,不就解決了。”
一旁身為律師的陳燦平主動請纓:“萬一人家有證據呢?還是先談和解,明天一早我就去。”
甄雯怡不耐煩甩他個白眼:“不要你假惺惺。”
甄琴:“他是你小爸,客氣點。”
陳燦平笑呵呵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無框眼鏡:“沒事,只是個稱呼,叫什麽都行。”
……
時報銷量大增,同事們都找葉青松打聽情況:“甄家那個強勢的女人,救過油麻地警署警長一命,她妹妹失蹤的案子,你家報社記者真有線索?”
葉青松忙否認:“我家報社快破産了,葉忠達走之前安排的記者,我并不清楚,再說油麻地警署,管不到我們西九龍警署的事情吧?”
“那可不一定哦,油麻地警署調過來一位周沙展,真要替舊上司跟你打聽的話,這點面子要給的。”
帶葉青松的師父提點:“周沙展很記仇的,能力還強,我們這些小蝦小将,最怕這樣的上司,如果他打聽,你不要得罪他。”
葉青松忐忑等了一上午,下午去給同事們買下午茶,明明是綠燈過的人行道,一輛貨車突然加速沖着他來,司機的表情愈發猙獰,他加速跑起來,司機的方向盤也沖着他跑的方向來,這是買兇要他的命吧?
突然間“嘭”的一聲,貨車同時爆了兩個輪胎,方向盤握不住,翻車撞出去了。
警署門口出了這樣的事,連周沙展都出來了,按照輪胎痕跡,明顯沖着葉青松去的,再結合最近的報紙,不用想都知道是甄家安排的。
周沙展的嘲諷,不知道是沖着死掉的司機,還是拒絕打聽的葉青松:“同時爆了兩個輪胎,你小子命真大。”
師父拍拍葉青松肩膀,意味深長:“周沙展小氣記仇,師傅沒說錯吧,你好自為之,這次師父也幫不了你了。”
……
葉甄臻約了陳燦平,他是個律師,沒跟甄琴好之前,是甄琴妹妹未婚夫,二人都是律師,留學時的同學,葉甄臻後來才知道,陳燦平留在甄琴身邊,是想搞清楚甄鑫的下落。
所以,葉甄臻說有甄鑫的下落,陳燦平赴約了。
葉甄臻在咖啡館外頭,剛準備進去,甄雯儀坐着敞篷跑,指揮着開車的花臂年輕人沖葉甄臻:“哈哈,抓到你了,就是你報道我家的新聞吧,看我不撞死你。”
她找的花臂青年喝了酒,已經談好了給他坐牢的補償,猙獰得意,沖着葉甄臻加速。
車子沖進十米的距離,突然間,沿街一塊一人多高的燈箱招牌砸下來,登時給臻雯儀砸的頭破血流,砸暈了過去。
葉甄臻報道真相獎勵的救命運氣,系統給她用掉了一次,給青松用了一次,系統真的行。
……
出了甄雯儀的意外,葉甄臻和陳燦平換了個地方談。
葉甄臻開門見山:“提醒你小心,你還是被甄雯儀跟到,她醒過來告訴甄琴就麻煩了,所以我要先動手,你跟不跟?”
陳燦平故作鎮定,不急不慢攪動着咖啡勺:“時報哪找你這樣大膽的記者,敢管甄家的閑事?我是來勸你,不要和甄家作對,頭版頭條發個道歉,然後庭外和解吧。“
葉甄臻給她個鑰匙,鑰匙外包着一張紙條:“你是個律師,性格謹慎,要看我的底牌是嗎?我給你。”
上輩子妹妹因甄家而死,葉甄臻查了好久,查出了甄琴妹妹留下的遺囑,財産六成捐贈,兩成留給陳燦平,兩成留給甄雯儀。
“這是什麽?”
“打開你前女友遺囑的鑰匙,原件,你是個律師,又是前男友,作假騙不了你。”
陳燦平顫抖着伸出手,葉甄臻拿捏了一下:“我花了很大力氣才找到,儲物櫃只租了一天,你抓緊點,還有,給甄琴繩之以法之後,你需要做我的擔保人,找銀行貸款八十萬,沒問題吧?”
陳燦平只猶豫了幾秒,接受條件,拿走了鑰匙。
隔天,時報憑着獨家新聞,頭版頭條《豪門孽情!親姐為奪家産殺妹奪夫,轉移屍體當場被抓!》熱賣全港,還拍到了甄琴轉移屍體時,被警方當場逮捕的照片。
……
西九龍警署,師父摔着報紙質問葉青松:“是不是你透露的消息?”
葉青松因為姐姐的緣故心虛,就沒那麽有底氣,但真不是他:“不是我。”
他的辯解大家不信,新聞可是他家的時報獨家報道的,師父破口大罵,罵得葉青松擡不起來。
師父的罵聲吵到人了。
周沙展皺着眉澄清了一句:“看清楚,刊登的是我們剛下車時的照片,通知出警之前,我誰都沒告訴,你的意思,是我或者警長告訴葉青松,好讓他家報紙大賣?”
這話說的,全警署都覺得不該冤枉葉青松,對他态度比之前好點了。
……
甄琴轉移屍體當場被抓,有劉冬昕的證詞,陳燦平提供的甄鑫遺囑原件,證據、動機都有了,甄琴殺妹案擇期開庭,甄雯儀不知所蹤。
時報穩定增長的銷量,加上陳燦平做擔保人,葉甄臻用印刷廠抵押貸款,貸了八十萬出來,還了程爺的高利貸,重生這第一關,算是過了。
三次救命的運氣,用掉了兩次,姐弟妹三個不夠用,她得繼續尋找高價值的新聞。
從時報出來天黑了,雷聲陣陣,雨點已經丢了下來,葉甄臻好容易攔到一輛計程車,卻被失蹤好幾天的甄雯儀攔住。
“葉甄臻,我跟你什麽仇什麽怨?你為什麽要報道得我家破人亡?”甄雯儀持刀質問。
那把小水果刀,葉甄臻自身就不怕,從小大哥拿她當沙袋那麽訓練,她留學能自保不被欺負,大哥的訓練功不可沒,再說還有一次救命的運氣呢。
“那劉冬昕、葉青枝、那些被你欺辱的人,和你有什麽仇?要那樣欺負人家?”葉甄臻反問。
“被欺負那是她們太弱了,弱就算了,還那麽漂亮、成績那麽好,她們不配,活該被我欺負。”
“你真是天生的壞。”
“我才不是,是我媽媽教我的,好人死得快,不要有善心,只要強大,哪怕把別人踩在腳下,也不會有事!”
“那你.媽媽現在的下場呢?”
葉甄臻說:“劉冬昕、葉青枝,還有學校裏被你欺負過的同學,已經聯名寫了請願書,學校不處理,我就一直報道,你也會受到懲罰,這些懲罰,會讓你學會,你.媽媽教給你的規則,是完全錯誤的!”
雨點噼裏啪啦打在車蓋上,計程車司機搖下車窗:“靓女,走不走?”
葉甄臻鑽進後排,後排散落着競争對手的報紙,頭版頭條是最近又犯案的雨夜殺人狂案。
司機好心和外頭淋雨發呆的女孩說:“最近有個雨夜殺人狂,一到下雨就犯案,小姐,你要不要上車?我給你捎到巴士站。”
甄雯儀惡毒的詛咒:“誰叫你拉個壞女人,你這趟車永遠到不了目的地,半路就會車毀人亡!”
真沒見過嘴皮子如此惡毒的,司機冷冰冰看一眼,搖上車窗,從後視鏡看了眼乘客,換了輕快語調:“小姐,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肯定安全給你送達目的地啦。”
葉甄臻微笑回應:“放心,載了我這麽好運的乘客,肯定能無驚無險到目的地。”
……
甄雯儀沒有方向,盲目在雨裏走着,被搬運的三輪車擋住了去路,她擡手掀翻車板上的雜物,滾落幾個蘋果,她一腳踩爛一個,心裏覺得很爽快。
披着雨披的男人,滿臉絡腮胡子,顯得很蒼老,直勾勾盯着她。
甄雯儀感覺被亵渎了,惱火的又踩爛一個蘋果:“垃圾,你瞪什麽瞪,我腳上這雙鞋,你渾身上下連同這破三輪上的東西,加起來都比不上!”
穿雨衣的男人什麽也沒說,把剩下幾個好的蘋果撿起來,猛然掐住甄雯儀脖子,手裏突然多了把匕首,一刀捅進她小腹,表情麻木,緩緩一句:“食物沒有惹到你,你真該死。”
甄雯儀劇痛中升起無邊恐懼,求饒:“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想死,求求你放過我。”
穿雨衣的男人連捅幾刀,用雨披給屍體裹好塞到三輪裏,再堆上雜物,雨越下越大,很快給血水沖刷進下水道。
……
葉甄臻是從兩天後的成報上,看到雨夜殺人狂新聞,被害者是甄雯儀,居然就是大前天晚上分開之後的事情,離殺人狂那麽近,太驚險了。
甄家的新聞,葉甄臻又寫了幾天的後續,熱度逐漸淡了,她得找下一個大新聞。
挖掘新聞的同時,她也打算把大哥的下落,重新尋找起來。
大哥的東西,他失蹤後,青松青枝搬回家,葉忠達破産賣別墅,東西就被帶回了報社,堆在印刷廠倉庫。
葉甄臻找了一上午,兩個紙箱裏的物品拆找了兩遍,才找到一張有價值的照片。
照片上,大哥跟一個體型、年紀差不多的男人,搭着肩膀拍下的,大哥一本正經,勾搭大哥肩膀的男人,笑的牙齒很白。
大哥的朋友,葉甄臻多少認識些,但照片上的男人眼生,照片的後面手寫了日期,是四年前葉甄臻留學後不久拍下,是她走之後才認識的嗎?
既然是能勾肩搭背拍照,那關系應該不錯吧?
上輩子,葉甄臻找葉忠達要了一大筆錢留學,大哥很反對,兄妹倆吵了一架,鬧了不愉快分開。
她說了狠話,說再也不想見到大哥,一直到重生,葉甄臻真沒再見到,這是她心裏過不去的坎。
這輩子不管是死是活,總要知道大哥的下落,意外的線索來了,那就先從照片上的男人查起。
青枝要讀書,她沒去打擾,把青松找來,給他看照片,大哥做事,很少和弟弟妹妹說,所以葉甄臻沒抱多少希望。
“你在警局方便些,幫我一起找照片上的男人,大哥的失蹤線索,只能從他身上找了。”
和大哥有關?大熱天的,葉青松卻感覺脖頸生涼意,拿起照片仔細确認後,結巴起來:“這……像我們警署新來的周沙展。”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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