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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葉小姐,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9章 葉小姐,那




警署裏, 佟叔負責審訊,兩起破案的關鍵線索,在吳靜珊身上, 她不配合招供,後面還不知道有沒有第三起, 甚至第四起。




“吳小姐, 剛才那個騎機車的車手,你認識吧?”




吳靜珊大悲大喜之下,精神失控了,一會大哭,哭自己怎麽那麽慘, 一會大笑,笑報了仇, 賤人死了她好開心, 就是不配合。




“我不知道手雷誰給的,就突然出現在包裏喽,可能下一秒出現在你的包裏, 阿sir, 你就告訴我嘛,羅起洪和盛太太死了沒有?一個手雷在身邊炸開哎, 不可能不死的吧?對了,阿雯她們沒受傷吧,其實大家都是可憐人, 我也不希望她們受傷的啦,但如果真受傷了,那就是命喽。”




她這種精神狀态下,根本問不出什麽。




雪上加霜的是, 第三個預告,不是刊登在報紙上,而是散落在大街上,預告的範圍更廣,說明天全港範圍內,随機挑選一家奢侈品店搶劫。




那從今晚的零點到明天的零點,這個時間都有可能,還是全港範圍。




經過第一次、第二次的爆炸案,這一次的預告沒人懷疑。




全港的警署緊張起來,在各自轄區摸排奢侈品店。





周景年面色凝重回到警署,佟叔急着問:“周sir,你們追到投擲手雷的機車手了嗎?”




周景年搖頭:“對方專挑小巷子,車過不去,我們征用了市民的摩托車,還是跟丢了。”




葉青松咬牙:“對方對地形的熟悉程度,絕對踩過點,提前埋伏在金店附近,做好了吳靜珊失敗、她就動手的準備。”




“審訊結果怎麽樣?”周景年問,現在各個警署如臨大敵,上頭給到的壓力巨大,審訊必須盡快突破。




佟叔難受:“吳靜珊的精神已經崩了,我已經申請心理醫生來乾預,疏導穩定她的情緒,才能審訊。”




周景年當機立斷:“既然有需要,就找最好的心理醫生,我來聯系,我個人出這筆心理咨詢費用。”




……




葉甄臻一直在現場,看到了機車手投擲手雷,警車追不上,的士車一樣進不去小道,她索性沒有去追。




“叮咚”,系統刷新了線索:【第三次預告提前,觸發新線索,請前往安心救助中心,今天救助中心有免費的心理義診,請讓義診的鐘醫生,認定你是個精神扭曲的病态患者。】




葉甄臻:……演病态的患者,她進過電視臺,接觸過不少有分量的人物,萬一對方認識她,全說假話可騙不了人。




系統給的這位鐘醫生,如果是策劃者,肯定不好騙,得編造點虛實結合的,才能騙到她。




事不宜遲,葉甄臻去了安心救助中心。




……




安心救助中心,今天有心理醫生,來給前來求助的人做免費的心理疏導。




上午一共有三個心理有問題的患者,葉甄臻排在第三個,救助中心提供了一間免費的問診室,她躺在躺椅上,心理醫生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她很不放心:“醫生,我不是看不起私人診所的高價醫生,是怕他們把我的症狀,當作談資說出去,影響我以後的狩獵計劃。”




鐘醫生詢問:“理解你,我是公益的心理醫生,有錢人、精英不會找到我,我沒有那種圈層,你大可放心。”




葉甄臻滿意點頭:“醫生,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我感覺自己不是個好女人,我釣有錢的凱子,釣上了馬上沒興趣,也有向我求婚的,按理說,這就是我的終極目标呀,但是我很擔憂,害怕對方的愛先消失,最後落得丈夫不忠、被掃地出門的下場,所以,我寧願不停的重複這種游戲,樂在其中。”




心理醫生表示理解,反其道而行開導:“這不是你的問題,男人可以游戲人間,女人也可以,你完全不用內疚。”




葉甄臻感激:“謝謝醫生,還是你們心理醫生正常,能理解我,但是這次釣到的不一樣,又有錢、又單純,家裏一大堆産業等着繼承,他卻跑去做警察,賺的錢給我花,還和我求婚,說遇到危險會毫不猶豫救我,他也确實這麽做,所以這次騙他,讓我內心非常煎熬。”




“既然煎熬,那就放過這一個呢?”




葉甄臻搖搖頭:“放不了,這種條件好、感情專一的極品,我就想狠狠欺騙,想看他最後痛不欲生的樣子,醫生,我這是心理疾病吧?”




鐘燕怡簡直要被氣死,這不是病,這是變态。




這種不知好歹的變态,不配活着,既然撞到她手裏,那就一并帶走吧。




“是有一點心理問題,但經過疏導會好的,說不定你們還能結婚生子,過上幸福的生活,對了,對方是哪個警署的警察,個人信息方便說一些嗎?我好給你制定治療計劃。”




葉甄臻馬上炫耀:“醫生,你要是沒聽說過,那就是孤陋寡聞了,西九龍警署的周沙展,之前宏基地産的繼承人,很有錢的啦,他因為從小到大的經歷,感情上死腦筋,認準了就不會移情,我真是好命,絕不會放棄他。”




鐘燕怡笑道:“任何一個人遇到你說的另一半,都不會放棄,和你心理問題無關,但如果不治好,确實會影響到後續感情,我上午的義診結束,下次你找個靠譜的醫生,一定能治好。”




葉甄臻哪肯放手:“鐘醫生,你才說幫我制定治療方案,這樣,我請你吃飯,下午去你辦公室,付費,這樣可以了吧。”




鐘燕怡本就以退為進,看到魚兒上鈎了,笑着說道:“可以,我們找個安靜的餐廳,接着聊一聊。”




……




葉甄臻像是遇到了知音,在餐廳繼續跟心理醫生吹噓,自己曾經把好幾個精英耍得團團轉,說得半真半假,人物都是真的,但是事情不是那麽回事。




鐘燕怡不知道呀,尤其是聽到俞大律師那一段,她确實聽過。




聽說俞大律師和未婚妻,結婚當天被一個化妝師迷惑,後來還被那個女孩耍得團團轉,最後輸給了另外一個更有錢的競争者。




原來就是眼前這個專門釣凱子玩兒的病态!




既然遇到了……鐘燕怡推了推眼睛上的鏡框,笑了,這種禍害,說什麽都要帶走,何況她還是負責搶劫爆炸案警官的女友。




鐘燕怡再次确認一下:“對了,最近的搶劫爆炸案在西九龍轄區,你男友忙到沒時間陪你了吧?”




葉甄臻嘟着嘴:“不知道哪幫神經病,搞什麽爆炸案,聽說又出了預告,明天全港某處奢侈品店,會被搶劫,真是讨厭,不過,他迷我迷得很呢,我打電話叫他出來,他還是會抽時間赴約,鐘醫生,失陪一下,我去一趟洗手間。”




鐘燕怡保持微笑,看到葉甄臻進了洗手間的位置,假裝給她的杯子倒水,實際上把手裏膠囊的液體,投放進了杯子裏。




一直在後排進餐的杜家文,喊服務生買單,随後出了餐廳,給葉甄臻打去電話。




“葉小姐,那個心理醫生,在你的水杯裏放了東西。”




果然,和葉甄臻猜想的差不多,那位心理醫生,才是心理最有問題的,她刺激的差不多了,那杯水非喝不可。




她在電話裏和杜家文約定:“家文哥,我負責假裝上當,看她帶我去哪,你負責全程跟蹤,看她準備做什麽,我跟你保證,我不會有危險,在沒有弄清楚她要做什麽之前,你不要打草驚蛇。”




杜家文很不放心,但是葉小姐請他,是幫忙的,不是添亂的。




“好,你放心,我絕不會跟丢。”




葉甄臻挂了電話,回到餐廳,在心理醫生的注視下,喝掉半杯,半杯水讓對方臉上有了笑意後,她把杯子放了下來。




随後,她上了鐘燕怡的車子,聊了幾句後,昏昏沉沉,靠着座位不說話,保持僅剩的清醒和體力。




鐘燕怡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車速越來越快,把車開到了公司的停車場。




她下來觀察,這個角度非常隐蔽,她把葉甄臻從副駕駛,轉移到了後備廂,她對自己調配的安眠藥劑,非常自信,短時間內,她絕不會恢複清醒。




按下後備箱的蓋子,她繼續開車,将車開到一家車行,下了車,鑰匙丢給夥計,自己進了休息室。




夥計把車開到最裏面的檢修位置,開了後備箱,看到裏面的人,很漂亮的女士,皮膚白得很,不知道怎麽得罪了鐘姐,要被教訓了。




夥計笑了一下,鎖好車,披上車衣,回到休息室。




“鐘姐,這個節骨眼上,你為什麽要節外生枝,綁個人過來,萬一被報失蹤,查到你頭上很麻煩的。”




鐘燕怡十指交叉,托着下巴,面色凝重。




“吳靜珊本來打算和男友同歸于盡,可惜失敗了,只能四妹過去補漏,四妹露了行蹤,警方早晚能查出線索,不過老天都幫我們,負責搶劫案的西九龍周沙展,他女朋友是個游戲人間的騙子,找我咨詢,把她抓過來當人質,以備不時之需,如果四妹失敗,說不定能要挾警察,替四妹争取一線生機。”




車行的夥計恨恨道:“本來四妹不用暴露,都怪那個吳靜珊,一點用處沒有,活該被大伯欺負、被男人騙!”




鐘燕怡擺擺手:“現在說這些沒用,路是四妹自己選的,她做好了跟仇人同歸于盡的覺悟,不要替她可惜,她是自願的。”




杜來立靠着沙發,舒展了雙手,伸了個懶腰,快活道:“哈哈,警察怎麽可能想到,我們設計三次預告,就是要全港的警察把注意力轉移,這一票成功了,四妹和老崔都能報仇,還能賺夠養老錢,鐘姐,你太厲害了。”




……




葉甄臻在車內聽得七七八八,以心理醫生為首的幾個人,策劃了三宗搶劫預告,其中一宗是給他們口中的四妹報仇,吸引警方注意力,真正的目标,是搶另外一個地方,還能順帶給他們口中的老崔報仇。




這麽周全的計劃,應該計劃好久了。




她耐心的等着,等到周遭的氣溫逐漸降下來,應該已經入夜了。




之前的夥計,把鐘燕怡的小轎車開出來,等葉甄臻重見天日,夜色已經很濃了,她被捆得手腳不能動彈,扔進一輛廂式小貨車,驚呆了。




這貨車的車廂裏,一共四箱制作黃金首飾的原料金塊,一小盒制作珠寶首飾的胚料,難怪車行的夥計說,這一票足夠養老了。




葉甄臻露出佩服的表情:“鐘醫生,你們這是把哪個大金行的加工廠金庫,給搬空了吧?”




鐘燕怡哈哈一笑,讓杜來立開車,随後手指拂過這些金磚,一塊一公斤重,這一單,他們從一年前布局,一個月前正式實施。




她笑道:“對,我策劃三宗預告搶劫,就是為了這一單,和我預想的一樣順利。”




葉甄臻露出好奇的神色:“鐘醫生,我釣男人厲害,你策劃搶劫厲害,我還以為你羨慕我呢,現在看,是我要佩服你,你願意和我說說,你們這個局是怎麽攢起來的嗎?當然,你不願意說就算了。”




杜來立從駕駛位回頭,面色警惕:“鐘姐,這個女人怎麽不害怕,她不正常。”




鐘燕怡轉頭告訴他:“不用擔心,她和以前的你們一樣,心理病态,再說她手腳都被捆住,全身上下我都搜過了,沒有危險品,怕什麽?”




葉甄臻忙點頭:“就是啊,大家是同類人,我想加入你們。”




杜來立陰沉着臉:“你憑什麽加入?留你是為了救四妹,如果她那邊順利,你少吃點苦,如果她失敗了,那你給四妹陪葬。”




鐘燕怡呵斥:“好了,好好開車吧。”




為了讓葉甄臻這個心理有病的不要大吵大鬧,她說起了攢局的過程。




“我是心理醫生,老崔、阿立、四妹都是我的病人,老崔是鼎鼎有名的制金老師傅,老婆生病花光了積蓄,他給老板做了半輩子,找他借三十萬都不肯,老婆沒有錢維持,很快死了,老崔的精神壓力很大,幾次想把吝啬的老板殺了,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找我咨詢,是我給他疏導,教他用老板最心疼的辦法報複,搶他一大筆錢,會讓老板生不如死,比殺了他更痛快。”




葉甄臻:……有可能老板覺得,那種治不好的病,繼續投入下去是個無底洞,想讓老崔不要為此背上巨額債務。




不過此刻她可不敢說出反駁的話,順着說。




“那老板是挺可惡的,鐘醫生你真厲害,那四妹呢?聽你們話裏的意思,她在接下來的行動中,很有可能死,你們是不是想少分一份,故意設計她去死的啊?”




鐘燕怡道:“你不用挑撥離間,四妹的恨意太大了,我們都勸不動,她以前是地下拳館打拳的,因為幫了老板的對家打黑拳,讓老板輸了很多錢,因此一條腿被老板打斷了。”




葉甄臻說:“她坑老板在先,不能怪老板做事狠辣呀。”




鐘燕怡“哼”了一聲:“沒有怪呀,所以四妹找他報仇,他也別怪四妹,一個月前,那個老板定了一塊名表,明天是他取表的日子,也是四妹報仇的日子,你最好祈禱四妹順利,否則有你苦頭吃。”




葉甄臻心裏“切”了一聲,家文哥的本事,肯定能跟到他們的藏匿地,到明天,看看誰吃苦頭。




車開到一處租來的倉庫,鐘燕怡吩咐杜來立:“阿立,你回車行吧,今晚我值守,明天你來,老崔那邊肯定要被警方盤查幾天,他不方便露面,你也不要去找他。”




杜來立朝着貨車努嘴:“車上那個人質怎麽辦?”




鐘燕怡壓低聲音:“等确定四妹那邊沒有後患,不需要人質了,滅口埋屍。”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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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香江豪門小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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