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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周景年很委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4章 周景年很委
葉甄臻和周景年去了他奶奶家的故居, 那場大火焚毀後的地上建築,已經破敗不堪,地皮依舊屬于私人, 被周守信繼承了,他不修繕, 就這麽遺忘在這裏。
二十多年沒有人煙, 已經荒廢得能拍鬼片了,又是晚上,連葉甄臻這麽大的膽子,汗毛都豎了起來。
在附近待了會兒,就跟周景年說可以回去了。
“你不用再往裏面去了嗎?”周景年倒不害怕, 想當然的認為,有他在, 葉甄臻也不用害怕。
葉甄臻撇了他一眼:“你是故意這麽說的, 還是膽子真這麽大?”
周景年:“我又不是第一次來這地方,白天晚上都有,你可以信任我。”
葉甄臻不想在這呆了:“回家還要睡覺、做夢, 我說可以就可以, 你不信任我?”
“行,那回去吧。”本來周景年想給她看, 他在廢墟裏發現的那些舊回憶呢。
“回你哪個家?”
“我媽給我買的大平層吧,浴缸大一點,沙發大一些、軟一些, 你睡着會舒服一點。”
反正關系已經公開了,葉甄臻大大方方跟着他,回了有可能被記者蹲守的豪宅。
周景年去給浴缸放水,葉甄臻躺在沙發上入睡, 等他放好水出來,她已經進入了夢鄉。
……
夢裏面,葉甄臻代入的是何媽視角,居然是何媽,果然何媽才是關鍵。
何媽是周景年奶奶從娘家帶過去的傭人,大小姐幾十年待她一直很好,何媽抱着剛出生的周景年,不滿少奶奶幫公公勸婆婆,還把小小少爺帶着,這是道德綁架,但她一個傭人不好說什麽。
何媽替大小姐不值,用娘家的關系、陪嫁的錢財,幫丈夫賺了萬千家資,先生卻左一個情.人、又一個女伴的找,還招惹上青竹社團的千金,跑到大小姐跟前,讓大小姐讓位。
大小姐終于下定決心離婚,先生居然不肯,讓兒媳婦抱着孫子來勸,欺人太甚。
何媽晚上氣的沒吃飯,等她察覺到濃煙,一切都來不及了。
晚上的甜湯裏被人下了藥,舅老爺舅少爺都沒氣了,大小姐還有一口氣,她臨終托孤,拜托何媽幫她照顧娘家唯一血脈。
“阿寒有個女朋友,家裏不同意,我多事,找到那女孩,給了她一筆錢,救下了她準備打掉的小孩,那孩子我前天才送去福利院,這是我的報應,何秧,你幫我把那孩子找回來,好好養大,別告訴他身世,讓他離周家遠一點,安安穩穩過一生。”
大小姐撐着這點遺願說完,咽了氣,何媽好恨啊,她跑去少奶奶的房間,還是嬰兒的周景年哭鬧不止,少奶奶被下毒的人放過,卻被濃煙熏暈了過去。
報應,大小姐說這是報應,那麽,讓少奶奶也死在這裏吧。
她轉身就走,卻被撕心裂肺的嬰兒啼哭拽了回來,到底心軟了,何媽把嬰兒帶上,一起逃了出去。
……
何媽找到福利院,看到梁家的小小少爺,心如刀割,再看看周家的小小少爺,突然心裏生出惡毒計劃,周守信濫情,害了大小姐一家,她要讓周守信付出代價,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她可以等。
她唯一可惜的,是周家的少奶奶沒死成,這樣也好,讓她養育梁家血脈來贖罪吧。
她把周家的小小少爺,和梁家的小小少爺調換,回到周家,連程太都沒發現,親生兒子已經被掉包了。
接下來的一年裏,周家少爺失蹤,只有她知道,少爺發現了親媽和舅舅家那邊失火真相,車上和親爸對峙,激怒之下車子失控,周守信爬了出來,沒有返回去救兒子,而是看着車子沉入水底。
再之後,青葉社團的骨乾不是火拼死掉,就是被警方抓捕,當初和周守信愛得轟轟烈烈的□□千金,瘋瘋癫癫進了瘋人院,沒兩年死在裏面。
那段過往,除了何媽和周守信,沒人知道詳情了。
……
在夢裏面,何媽沒受傷,葉甄臻就沒遭受痛苦,但何媽的情緒,她一分沒少的感受到了,夢裏的她都發誓,一定要讓周守信承認是他的外遇,害死了周景年奶奶一家,把這個真相報道出來。
……
周景年守着葉甄臻,心驚膽戰等了半天,她沒有像上次那麽痛苦,除了眉頭緊皺,呼吸加重,沒別的反應,之後更是放松,還翻了個身繼續睡。
這個夢怎會如此平靜?可越平靜,他心裏越不安。
他不敢離開,就在沙發邊的地上鋪了地鋪,和衣而眠,可能是身邊多了個平穩的呼吸,這個晚上,他睡得是四年來最安穩的一覺。
……
葉甄臻醒了,精力充沛,還剩下三天假期,應該能把周家的新聞挖出來。
周景年也在這場新聞裏,哪怕關系惡化,她都不會猶豫的,一定要報出來。
周景年還沒醒,她輕輕的坐起來,蹑手蹑腳跨過去,衛生間裏有新買的牙刷、毛巾、洗浴用品,演戲這塊,她這個“男朋友”挺合格的。
既然是買給她的,她就用,剛把牙刷好,洗了幾把冷水,再擡頭,周景年出現在鏡子裏。
葉甄臻吓一跳,面無表情抓過毛巾擦臉,冷着他。
她一反常态的壞表情,讓周景年心裏壓了塊大石頭,不知道先問什麽?
葉甄臻撞開他:“你先把自己收拾好,再來說話。”
冷冰冰的,甚至帶了讨厭,給周景年整懵了,做了個夢,怎麽還讨厭上他了呢?夢裏那個時間段,他只是個剛出生的嬰兒,惹不到任何人。
收拾乾淨是吧?他洗了個澡,換了衣服,煥然一新後,坐到葉甄臻對面,表情嚴肅:“收拾好了,說什麽?”
……
葉甄臻醒來後,延續着夢裏的情緒,看到周景年确實生氣,但生氣的是何媽的情緒,不是她。
她一下子抓着周景年繃緊的雙手,換了她自己的情緒問:“你覺得何媽對你怎麽樣?”
這話問得摸不着頭腦,但手背上的觸感真實,她抓的很緊,态度是關切的。
周景年很委屈,剛才乾什麽要那樣吓他?
“我剛回周家的時候,大哥二哥兩家對我有敵意,爺爺對我冷淡,我媽對我小心客氣,只有何媽不一樣,她最關心,給我留宵夜,熨燙衣服,一絲不茍,總體來講很不錯了。”
葉甄臻能确定了,提醒他:“幸好我在夢裏看到了真相,何媽比我還能裝,她心裏其實很讨厭你。”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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