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章 就是睡你旁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章 就是睡你旁
失去自由的謝如岚已經想明白了, 這個小姑娘是個記者!她沒有勾搭任何人,她一直在調查新聞,所有人都是她通往真相的墊腳石。
她把臉轉向抓捕自己的警官, 極盡惡毒之詞:“你臉紅什麽?不會對這種不擇手段調查新聞的女人心動吧,你們男人都下賤!不壞的不愛, 我騙俞觀海就是這麽騙的, 你若真上鈎了,下場比他慘。”
謝如岚再轉頭瞪着葉甄臻:“你.媽媽真的認識我嗎?”
葉甄臻嘻嘻一笑:“不認識,如果你覺得我這樣的算不擇手段,那你就慶幸沒遇到我媽,我媽和我爸離婚之前, 把他絕育了,不管我爸怎麽花心、找多少女人, 他對我基本有求必應。”
謝如岚輸給了從小就有心眼子的, 心服口服:“輸了沒什麽好說的,臭記者,這個男人已經知道你的真面目了, 別再假惺惺勾搭, 你進不了周家的門。”
周景年給嫌疑人提起來,從葉甄臻手裏拿過相機, 拆出了膠卷,再把相機還她:“我先出去,你收拾好吧, 膠卷賠你十卷。”
葉甄臻撇撇嘴,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微型相機,猛拍幾張戴着手铐的謝如岚背影,背景盡量模糊掉, 不讓人看清場景,但那頭棕紅色的頭發格外清晰。
聽到快門聲,周景年無語,她錄音筆多,相機也多,真能藏東西,但他沒有再回頭索要了。
……
葉甄臻聽到外頭動靜結束,謝如岚被其他阿sir帶走,門外只有周沙展一個人,那就好談了。
收拾好自己,她把門打開,冷不丁手腕上一緊,低頭一看,不是手铐,是周沙展的大手,正緊緊抓在她細細的手腕上。
葉甄臻擡頭怒視:“你乾嘛要抓我?我又不是犯人。”
周景年:“你跑的太快,現在不抓怕來不及,先回警局做筆錄,這是市民理應配合的義務。”
葉甄臻:“你知道我今天要回電視臺交稿,三個實習生,只有兩個實習名額,我是有義務配合,前提是我得工作、掙錢、吃飯。”
周景年目光落在她随身的挎包裏,看着不大,卻是個百寶箱,她需要的一切都能從包裏找出來。
“你這第一手‘絕命巴士’新聞稿,就是明天交,段浩田都得給你供起來,不急這一晚,筆錄到半夜一定能結束。”
到半夜,時報就來不及調整版面改頭版頭條了呀。
面向公衆的媒體,最重要的是公信力,說好明早報道地産大亨家的秘辛,結果沒有,以後誰還看時報?
葉甄臻不高興了,板着臉:“周沙展,你這是過河拆橋,你在我心裏的好感度,已經是負數了。”
周景年用沉默來回答。
葉甄臻突然開始撓他腰腹,這人萬幸怕癢,情不自禁松開手,她逃脫開,撒腿就跑。
周景年沒追,跟在後面慢走,喊道:“葉小姐,明天早上去警署做筆錄。”
葉甄臻一邊跑一邊揮手:“知道啦。”
……
今天晚間六點半的新聞,現在必須定稿,不然來不及,段浩田還是想再等等,小葉說會帶回“絕命巴士”的真相,那個大新聞,才是最穩妥的。
梁巧林氣段爺偏心,又不敢表露,極力诋毀葉甄臻的能力:“段爺,別指望‘絕命巴士’的新聞了,我帶回來地産大亨家的新聞,這次絕對保真。”
段浩田心煩意亂:“再等十分鐘。”
……
葉甄臻在路上寫好了“絕命巴士”的初稿,下了的士,狂奔進新聞大樓,來不及喘均勻,把稿件雙手舉到段浩田跟前。
“段爺,幸不辱命,第一手的兇案真相挖出來了,嫌疑人是精英律師剛剛完婚的妻子,為掩蓋過去身份殺人滅口,我還拍到了抓捕現場的照片,這個新聞夠勁爆了吧。”
段浩田看完大喜:“面試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有潛力,很好,今晚六點半新聞,就用“絕命巴士”,稿件和照片快送去編輯部。”
梁巧林心裏墜墜的難受,又開始扣指甲油,她不服氣,本來自己贏定了,但葉甄臻正好碰到警察把案件破了,她運氣太好了吧?
她怎麽能拍到現場?應該是勾.引了案件相關的警官。
事已至此,梁巧林只想完成任務:“段爺,我的新聞同樣辛辛苦苦挖回來,什麽時候報道呢?”
段浩田圓滑的很,哈哈打着太極安撫:“周家的新聞,等明早的時報看過之後再決定。”
梁巧林破防了,失去了理智:“段爺,你不相信我帶回來的新聞,葉甄臻帶回來的新聞,就一定保真嗎?兇手怎麽可能會是新娘子?她已經嫁入豪門,為什麽要親自動手去殺人?萬一搞錯了,電視臺的信用誰負責?”
段浩田打斷她:“好了,你們三個都到外面等着,我自己來求證。”
……
段浩田被提醒了,立刻撥通西九龍警署電話,找周沙展打聽內部消息:“景年,我們臺實習小記者帶回來的現場新聞,保不保真啊?”
電話那頭是嘈雜的聲音,看來警署要加班了,他甚至聽到了俞家律師,提到俞太太的聲音,案件偵破的事情看來不假。
電話那頭的周景年忙的沒時間細說:“新聞已經送回了電視臺,麻煩你讓葉記者明早別急着打卡上班,先來趟警局,她敬業,要回去交新聞稿,口供都還沒做。”
段浩田無憂了,輕輕敲着桌子,都快哼起來了:“明天給她放假,安心啦。”
段浩田再次把人叫進來,滿面春風,安排編輯部調整晚上六點半的新聞稿:“定了,今晚主打‘絕命巴士’的獨家新聞,小葉,你任務完成的很好,兩個實習名額有你一個,明天休息一天,後天正式入職,給你安排個師父。”
梁巧林咬着唇,看着葉甄臻拿到實習名額還有假休,肯定旁門左道拿到的新聞,氣死她了。
……
葉甄臻現在沒有時間休息,她得去印刷廠,加班加點改時報的頭版頭條。
青松回來了,葉甄臻看他臉上沒有血色,這是急火攻心了,忙問:“巴士案告破,你不在單位平分功勞,回來乾嘛?”
葉青松抖着手拿出一封信給葉甄臻:“姐,紅葉社團給我信,說晚上會來印刷廠做客,叫我們不開工停一天時報,否則後果自負,姐,這是周沙展爺爺安排的,他叫我回來盯着,還說搞不定的話,打電話給他,今晚應該是來真的。”
葉甄臻有系統,并不怕,可上輩子沒有系統,确實很多新聞迫于壓力,沒有報出來,還有報了一半無疾而終的,這輩子,她一定要把這些全都報出來!
葉甄臻淡定的笑:“時報不會有事,我們也不會有事,來,我們看看六點半的新聞欄目。”
六點半的新聞欄目,先報道了兩個小新聞,随後是重磅新聞,剛報到出來,系統加了三次運氣獎勵,接着自動抵扣一次反攻技能。
對時報下手的主使者,必會提前遭遇一樣的報應!
十一點半,紅葉社團的人圍上來了,葉甄臻讓開機試版,機器轟鳴,紅葉社團的混混在外面叫嚣打鬧,很快,濃烈的汽油味飄過來,她在最後面的辦公室,都被熏到了。
她還是很淡定,這把火就算燒起來,周守信估計骨頭渣滓都燒沒了。
果然,沒一會兒,出去對峙的青松跑來彙報:“姐,紅葉社團的人全都撤了,走之前,還提水拿抹布把門口的汽油沖洗了。”
葉甄臻“噗嗤”笑出來,叫他去仁德醫院看看:“你去看看周守信是不是遭到一樣的報應了?”
天沒亮,青松回來了,抓起桌上的檸檬水,一下子喝了好幾塊,擦了下嘴,興奮的很。
“姐,我知道了,你身後那個神秘的團隊本事通天,別人對我們做什麽,就會經受一樣的遭遇,周守信的病房裏,被人潑了汽油,濃煙差點把他嗆死,安保裏裏外外翻找好幾遍,連根可疑的頭發絲都沒有,聽說周守信害怕的給紅葉社團撤回任務,姐,我再也不怕了。”
經過這次完整的報應流程,葉甄臻也不怕了,輕松自在背起包:“明天的時報又會大賣,我回去睡覺,有事你知道去哪兒找我。”
回到她的小避風港,BB機一關,窗簾拉上,她睡了個昏天暗地。
等她睡夠,已經下午兩點,覺是睡好,估計周沙展要氣瘋了,葉甄臻打了個電話給杜家文,請他幫買十幾份下午茶,帶上誠意去警署做筆錄。
……
筆錄是青松給她做的,師兄師姐們把下午茶一掃而空,嘻嘻哈哈說笑一陣,李sir挑眉:“周sir爺爺昨晚差點沒燒死,他心情不是很美妙,筆錄也完成,你就別去找他了。”
葉青松頭點了好幾下,給姐姐示意,李sir說的一點沒錯。
按照葉甄臻的了解,周景年的不高興,不是因為周守信,半路爺孫,雙方都一肚子心眼,哪有感情給對方。
“總要打個招呼的嘛,我去看看。”葉甄臻敲開了緊閉的隔間辦公門。
開門的男人瞥見她空着手,繃緊的臉皮突然笑了:“這次的下午茶沒我的份?”
葉甄臻反應迅速,呵呵一笑:“有,只要你需要,我天天買來送你,不好意思啊周沙展,你是知道最近我有多累,新聞一交,睡的太沉了。”
“筆錄做完了?”周景年問。
葉甄臻點點頭,擡手看了下表盤,再擡頭眼睛笑成了月牙:“到下班點了,下午茶沒吃上,我請你吃晚餐。”
周景年合上文件夾,吃飯就吃飯,看她在他這裏,是不是真有計劃。
……
葉甄臻看到周景年選的高檔餐廳,人均消費是她半個月的工資,她叫苦不疊,實話實說的好:“這裏很貴,我付不起賬單。”
周景年解安全帶的手停住,側頭看向她皺起來的臉:“那你原本準備請我去哪裏吃?”
葉甄臻:“老字號的茶餐廳,便宜美味,兩個人一百塊吃很好了。”
周景年笑了,解開了安全帶,給她請下車:“那你只出一百,多出來的我添。”
葉甄臻麻利掏錢找出一百塊給他,開心的上了大理石的餐廳臺階,在圓形轉門前停下來等他:“你快點,我快餓死了。”
周景年把車鑰匙抛給泊車員,跟上了。
“這裏要提前定桌,為什麽我們一來,就能被接待?”葉甄臻問:“你用鈔能力了?”
周景年:“我解救過餐廳老板的獨生子,這樣的餐廳,常年都會留位,以備不時之需,我來,自然有位置。”
他把菜單給她先點,葉甄臻沒客氣,點了三道招牌菜,然後讓他點。
周景年目光在餐單上搜尋,做不出選擇,點了葉甄臻剛才猶豫的兩道菜,點完後,看到她揚起來的嘴角,心想他判斷力算不錯的。
“喝紅酒嗎?”他客套了一句。
“白的。”葉甄臻不喝紅酒,沒勁兒,既然要喝,那就白的,最好把他喝趴下。
周景年表情凝固了,不可思議:“跟個男人吃飯,你喝白的?你不是沒有防備心的人。”
葉甄臻樂了:“你有什麽可防備的,連我穿泳衣都不敢看,就是睡你旁邊,有事的會是誰呢?”
周景年連餐前酒都不要了,要了白水,不知道為什麽要叮囑:“實習的事情定了對嗎?以後免不了應酬,把白酒戒了吧。”
葉甄臻是個別人好,她就壞不起來的性格,周景年真心勸,她就沒好意思不知好歹。
但改是不會因為他一句話就改的,她笑嘻嘻換個話題:“你這老古板,比我大哥還煩人。”
這是第二次聽她說家裏的事情,第一次是昨天在酒店抓捕,她對謝如岚說起媽媽的事,原來她還有個大哥,不知父母離婚後,大哥跟了哪邊?
周景年不是個亂打聽隐私的人,問些能問的:“你跟你大哥關系好嗎?”
葉甄臻撇撇嘴:“他性格随媽,是個很固執的人,我好幾年沒和他說過話了。”
這不是兄妹倆的性格都随媽嗎?單一的一個人,是做不到的。
周景年心有戚戚,随手把筷架上兩根分開的筷子捏齊:“得罪你這麽嚴重?”
葉甄臻随手拿起一雙筷子,查看筷頭端部是金屬還是金子,還敲了一下聽聲音,不是金的,瞬間就沒興趣了,放了回去。
她笑呵呵的擺手:“沒那麽嚴重,我心胸寬廣到,能容納一個人游泳的地步了。”
心胸怎樣不知道,能說是真的,兩個人之間氣氛好起來,周景年好久沒這樣跟人一起,只是為了吃飯而吃飯,葉甄臻一樣,她想吃這家餐廳想好久了。
剛把最後一道菜肴吃完,一個攻擊力十足的聲音炸響在耳邊,人未到,聲先到:“葉記者,你真是好本事,用完我,這麽快又釣上另外一個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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