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章 連挖兩條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章 連挖兩條大




葉甄臻到了約定地點, 餐廳是上回她和周景年去過的那家,貴得要死,還需要定位置, 但今天,前來赴約的“有錢人”, 已經定好了位置, 靠窗的餐桌上,擺着一只玫瑰花,這是約定的暗號。




看到做戲的對象是俞觀海,葉甄臻不需要适應時間,麻利坐下, 笑的如沐春風:“俞大律師,沒想到是你呀, 我們真有緣分。“




俞觀海同樣沒料到, 唐寶瓶要教訓的小姑娘,會是葉甄臻,想到她師父被記恨, 教訓下小徒弟, 很符合唐寶瓶的做事風格。




他對葉甄臻,情緒很複雜, 不見的時候恨的牙癢,見到了更癢。




眼前古靈精怪的美人,他拿捏不住, 又不甘心,總之,先完成和唐寶瓶的交易吧。




他擺起架子:“我也沒想到是你,怎麽, 被周沙展看清真面目,甩了你嗎?”




葉甄臻故作懊惱:“哎,被你發現了,是的,他看清楚我是為了錢、為了上位的真面目,甩了我,我只能另想辦法,現在又被你看穿,那我走。”




俞觀海對葉甄臻,冒出很強烈的征服欲,脫口而出:“這個地方不好,我們換個地方再聊。”




葉甄臻搖頭:“我能釣上你的可能性不大,還是算了吧,我另外再找人。”





俞觀海呵呵一笑:“你可以自信點,不如試試呢?”




葉甄臻坐回來,俏皮的很:“那就試試,你有游艇的吧?我們出海,玩真心話大冒險。”




俞觀海點頭:“我去買單。”




付賬期間,他給唐寶瓶打電話:“我的游艇停放在哪,你是知道的,我已經釣上你要的人了,一個小時後到達。”




唐寶瓶準備了土葬,換成海上怎麽可以?她斷然拒絕:“我還沒準備好,再說海上不行,你再拖延幾天。”




教訓個人,海上不是更方便嗎?




俞觀海不耐煩:“我沒空陪你做準備,就今晚,一個小時後,你去不去,都算我完成了協議。”




……




葉甄臻也在找外援,給周景年打去了電話。




周景年很意外,那天在他家喝過酒、說過真心話,葉記者就把他邊緣化了。




“有事?”他問:“我現在忙,可能幫不上你。”




葉甄臻長話短說:“去查俞觀海游艇的位置,他被唐寶瓶欺騙,要帶我上游艇交給她,唐寶瓶要我,是給她弟弟做冥婚的,大概率沉海,還有一個小時的準備時間,我這算提前報警,周沙展,你不接警嗎?”




……




周沙展接警了,還有個系統保命的底牌,所以,大晚上跟着別有用心的男人去海上,她一點膽怯都沒有,反而讓俞觀海摸不着頭腦,她天生心這樣大?




俞觀海破天荒心軟,猶豫中放慢車速:“葉記者,你要是反悔,我們現在返回。”




良心發現?葉甄臻反而勸道:“俞大律師,你開穩點,我給你講個故事。”




俞觀海來了興趣:“你說。”




“我最近查到一個中介團夥,給有錢、有特殊需要的客人們,做高端定制,定制好後,會把相遇做的非常自然,比如滑雪的時候意外相撞,撞出一段意外緣分,潛水的時候,經歷一段救命之恩,傳為美談,我剛聽到這些,心裏很震撼,你有遇到過類似的事情,可要注意了。”




虞觀海和前妻,就是在潛水的時候認識的,他感覺被直接點了名,可他确實找了高級婚介定制過需求。




後來中介并沒有找他收費,原來費用是從他前妻那裏收了。




他扯開領帶,散着心裏的郁氣:“新聞要講證據,沒證據不要胡說八道。”




葉甄臻撇撇嘴:“別急,我還沒說完,如果只是定制服務,你情我願的交易,雙方都帶着目的,就像你我這樣,沒人多管閑事,我是挖大新聞的,真沒時間挖這種交易。”




“但這個中介越界了,什麽定制都接,有個有錢的母親,為了給兒子配冥婚,花大價錢定制了特別生辰八字,讓小兒子去約會,然後直接給人家女孩子埋了。”




俞觀海心虛,怕惹上麻煩,油門踩下去加速,吼她:“越編越離譜,是該給你點教訓。”




葉甄臻:“我又沒說你,你家也沒人配冥婚,怕什麽?哦……我明白了,你怕今晚有人利用你去配冥婚嗎?”




俞觀海不信:“真是配冥婚,你還能這樣淡定?最後問你一遍,要不要返回?”




葉甄臻激怒他:“不是還有你在嗎?真配冥婚,你救我呀。”




俞觀海冷靜下來,賭一把,有他在,不會真鬧出人命,他道:“葉記者,如果你錯了,要做我一個月女伴,賭嗎?”




葉甄臻心裏默念聲對不起,把周景年拉出來當擋箭牌:“那你去和周沙展說,我們是分了,又沒分乾淨,偶爾還是會見上一面,我怕他不同意呀。”




……




碼頭到了,游艇上立着兩個彪形大漢,身形魁梧,但有個特點,容貌英俊。




俞觀海認識,這是紅色社團的,唐寶瓶的左右副手,她最信任的保镖和司機,也是床.伴,她和他都堅信,只有靈魂和身體的相互結合,才有信任度。




人剛上來,游艇發動,開了出去,遠離了碼頭,唐寶瓶從船艙裏走上來,手裏捧着個骨灰盒子,看到兩人,笑了,打開盒子展示,裏面是衣服和一些貴重的配飾,有手表、戒指。




唐寶瓶用眼神示意保镖,兩人立刻上前,押着葉甄臻,不叫她動彈。




葉甄臻不動,動也沒用,不如配合少受點苦。




唐寶瓶把女戒帶到葉甄臻左手無名指上,捏着她下巴端詳:“模樣不錯,性格潑辣,我弟弟最喜歡征服你這樣有點性格的,送下去,他一定喜歡。”




葉甄臻嘴巴又沒被堵上,呵呵冷笑:“是嗎,就是到了地府,也是我揍你弟弟,我要親自送他上刀山、下油鍋,把他擰成麻花,讓你每天晚上聽到他慘叫哭泣。”




“你閉嘴!把她嘴堵上!”




唐寶瓶的左右護法,立刻給葉甄臻嘴巴上纏了幾道膠帶。




唐寶瓶得意了,撫摸着她露在膠帶外面的姣好面龐,宣洩:“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師父,她害死我弟弟,結果她徒弟八字,和我弟弟的八字完美契合,這就是天意,我會告訴你師父,你睡在海裏,大海這麽大,她永遠找不到你了。”




葉甄臻翻了個白眼,心裏盼着周景年那邊快點兒。




俞觀海已經懵掉了,這是真的要冥婚?太愚昧了,他可不想牽扯進謀殺案裏。




是他把葉甄臻從餐廳帶走,如果她失蹤,警方一定會調查他。




俞觀海立刻阻止:“唐寶瓶,你還不知道吧,葉記者勾搭上周沙展,他們睡過了,哪怕分了手,但她失蹤,周沙展必會查到底,你別找麻煩!”




葉甄臻十幾年不是白練的,甩脫了控制她的壯漢,撲上去給了俞觀海一個過肩摔,什麽人啊,猜的太離譜了!




俞觀海後背砸在甲板上,惱火的指着又被控制住的葉甄臻:“你也是個瘋的,看不出我在救你嗎?”




救?怎麽救,馬上他自己都要被沉海了,也不想想,唐寶瓶當他面把她沉海,還會留他活着嗎?




俞觀海還是想救一救:“唐寶瓶,你現在放了她,我保證什麽都不會說。”




唐寶瓶哈哈大笑,兩個反綁好葉甄臻的保镖,在笑聲中來捆俞觀海。




俞觀海這會才後知後覺害怕:“你要把我一起沉到海裏?你以為我們俞家會放過你嗎?”




先一步的保镖,一把就給俞觀海胳膊扭脫臼:“瓶姐,不用跟他廢話。”




俞觀海悶哼,急切的談判:“唐寶瓶,我們倆好過,我幫你弟弟打過脫罪官司,你放了我,我絕不會說出你的事。”




另外一個接替上來,用膠帶纏住他嘴巴,幾下子捆好了:“瓶姐,可以了。”




唐寶瓶檢查了葉甄臻腳上捆綁的鐵塊,幾百斤重,任她本事通天,也沒辦法浮上來。




她梳理好葉甄臻頭發:“下去好好伺候我弟弟,我會給你們多多燒紙錢。”




葉甄臻用腦殼狠狠撞過去,唐寶瓶一嘴血,捂着嘴發怒,兩個保镖一個抱頭,一個擡腳,給她扔進了漆黑的海水。




……




葉甄臻被抛進了海裏,兩塊鐵塊帶着她迅速墜下去。




系統還是沒有啓動,說明她這會兒不需要系統救命,那誰會救她?




漆黑的海水裏本來不應該有光,但就是有潛水時的額頭燈在照,她拼命扭動身體四下尋找光源,猛然間,有人從她上頭出現,給她拉到同樣的高度,穿着潛水服,背着氧氣瓶,帶着護目鏡,但能認出來,是周景年。




他這麽快就能定位到她,這是一早潛過來,在游艇下潛伏着吧。




周景年把一根呼吸嘴送到她嘴邊,示意她吸氧呼吸。




葉甄臻照做,猛吸了兩口,不憋氣了,人也冷靜了下來,周景年的腰上綁着安全繩,繩子很長,兩人順着繩子游了一會,才上了水警的救生艇。




遠處水警船圍堵了想跑的游艇,上船執法,太遠了,看不清聽不見,但人肯定跑不掉。




葉甄臻渾身濕漉漉的,披肩的長發貼在臉頰,她撸了一把,把滴水的濕發撸到後面去,笑嘻嘻的看着被潛水服累出來的男人腹肌,吞咽了一下才說話。




“周沙展,才一個小時就安排的這樣周密,你真行,沒想到你親自潛水來救我,好感動。”




周景年接過身後同僚遞過來的大毛巾,蓋到她頭上:“把水擦掉再說話。”




葉甄臻捂住柔軟的毛巾使勁揉搓幾下,拿下來一看,這不是警署配備的那種。




身後的同僚說:“周沙展自己帶的,講究。”




葉甄臻回頭,他已經去救生艇另外一邊換掉了潛水服,正在穿衣服,那後背、腰身,啧啧,她又吞咽了一下,把毛巾披在了身上。




……




碼頭上,唐寶瓶和她兩個保镖铐上手铐,就在水警登船前,唐寶瓶要俞觀海按照她說的統一口徑。




“俞觀海,我們統一口徑,就說葉甄臻采訪新聞得罪了人,遇到仇家尋仇,對方威脅我們把她沉入海底,水警來問話,你一個字都別說錯,否則的話……”




俞觀海冷冰冰接話:“否則怎麽樣?讓紅葉社團的人砍死我嗎?唐寶瓶,你對紅葉集團有價值,他們才把你當個人,惹上官司,他們會迫不及待跟你切割,你覺得葉甄臻會沒有準備嗎?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在我身上放了錄音筆,你覺得她自己身上會沒有?”




俞觀海從口袋裏,摸出個塑料袋包裹的小型錄音筆,連剛才作僞證的要求,都錄的很清楚。




唐寶瓶心如死灰,她居然栽給了虞倩徒弟,好恨吶。




……




葉甄臻剛跳上碼頭,唐寶瓶撲過來,想跟她同歸于盡,被水警拉了回去。




唐寶瓶惡毒咒罵:“你跟你師傅一樣,為了新聞不要命,總有一天,會如你們所願!”




葉甄臻睜大眼睛,看着她肩膀那處,突然笑了:“你不是想見弟弟嗎?他正在背後看着你呢,你感覺不到肩膀上的寒氣嗎?”




大晚上的,碼頭上風大,話一出,唐寶瓶立刻扭頭,但只看到一望無際的黑暗。




俞觀海今天受到的沖擊太大了,居然被吓住,連忙離唐寶瓶遠一點。




警察們一身正氣自然是不怕的,沒人動。




“你撒謊,我弟弟死了,哪有什麽鬼神之說,我不會被你吓到。”




葉甄臻繼續說:“不信鬼神,乾嘛給你弟弟配冥婚?我被你丢進海裏,真的見到你弟弟來接人,幸好沒被他接走,他真的在你背後,他說都是你的縱容害了他。”




唐寶瓶崩潰了,捂着耳朵不願意聽:“你撒謊!我對他那麽好,怎麽會害他?”




葉甄臻:“是他說的呀,我只是轉述,他在地獄裏上刀山、下油鍋,已經痛的想明白了,他第一次闖禍,你不但沒罵他,還安慰他、幫他善後,如果你那會打他一頓,他就不會認為連打死人,都是件能擺平的事情,就是你害的,如果一定要找個人給你弟弟償命,不應該是你嗎?”




唐寶瓶的心理防線擊潰了,捂着耳朵尖叫了好一會,她心裏防線一破,等會的審訊會順利點吧。




葉甄臻和周景年讨價還價:“周sir,我先找師父交新聞,然後去警署做筆錄,沒問題吧?”




周景年看她裹着毯子發抖,點點頭:“別半夜了,你明天早上再去。”




葉甄臻大喜,揮揮手:“謝謝,明天請你吃飯,如果你有時間的話。”




她生怕周景年反悔,飛速跑到停車場那裏,找她的司機,杜大哥認真負責,等在這邊好久了。




俞觀海想追上去,被周景年攔了回來。




俞觀海惱火:“她能明早去做口供,我不能?周沙展,你這是徇私枉法。”




周景年冷哼:“警是她報的,你的命都是她救下來的,你拿什麽跟她一樣待遇?”




俞觀海:“……”




連夜做完口供,俞觀海還是沒等到葉甄臻,忍不住找到周景年問話:“周沙展,你和葉記者,到底分沒分乾淨?”




葉記者在外頭胡言亂語之前,不跟他通個氣?要是他反應慢一慢,就要穿幫了。




周景年面色不改:“分沒分,不需要跟你交代。”




……




葉甄臻回家洗了個澡,給師父打了電話,約了電視臺見面,休息到天亮,過去交了新聞。




虞倩狠狠誇獎了她,也狠狠罵了她,再一次跟她強調:




“我們做新聞的,一定要活着才能把新聞發出來,在任何時候,都不可以再做這麽危險的事情。”




葉甄臻連連點頭,撒嬌說:“師父,我報了警才過去的,還想跟師父多學習呢,不會冒險。”




這麽勁爆的新聞,是她冒着生命危險挖出來的,虞倩要她上早間新聞。




葉甄臻頭有些重,泡了海水,吹了海風,這是要發燒了,她指指自己的喉嚨,說話沙啞起來。




“師父,我這狀态上不了鏡,師父上一樣的。”




虞倩不能讓她白忙活,要找段浩田,要他給保證,新聞播出後,給葉甄臻轉正。




葉甄臻聞言都驚了,師父可沒開玩笑,她只能小跑着追上:“師父,三個月的試用期,還沒過一個月呢,這不大行吧?”




虞倩揚着手裏的新聞稿:“那也沒有哪個實習生,能在一個月之內,連挖兩條大新聞,轉正是你應得的獎勵,你不是要去警局做筆錄嗎?做完直接回家休息養病,等轉正手續辦好,再正式回來上班。”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重生九零香江豪門小記者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