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章 葉甄臻就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1章 葉甄臻就這
包廂裏發現了屍體, 無論如何都有警察上門辦案,但是時間可以拖延,駱簡昆有忠心的小弟, 兇神惡煞推搡過來,恐吓衆人, 想要在警察來之前, 把他帶走,紅葉社團有的是門路,只要出了金樽的門,哪條水路碼頭都能走。
谷霄紅也有,雖然人數不多, 但是足夠護送她,可是那幾個唯細九馬首是瞻, 細九不動, 他們觀望。
谷霄紅咬牙切齒,她被洋酒瓶砸的頭昏眼花,這會被擠在角落, 不能耽誤了, 必須在警察來之前,離開金樽!
她還有退路的, 有一條連駱簡昆和細九都不知道的退路!
她大喊:“琴姐是被駱簡昆砸死的,用的洋酒瓶子,砸了十一下, 頭骨都砸裂了,你們去問細九,他最清楚。”
琴姐以前仗義啊,尤其是這三年來, 和谷霄紅對比,大家愈發懷念琴姐。
現在鐘映琴屍骨就在牆裏,大家人多勢衆,居然把駱簡昆的小弟氣勢壓過去。
“是駱簡昆殺死了琴姐,他大哥是紅葉集團二把手,放出去還能找到嗎?警察來之前,不能放他走,姐妹們,琴姐對我們不薄,大家攔住了,不能放他走!”
……
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駱簡昆身上,和他的小弟争奪門口的位置,谷霄紅趁機溜了。
葉甄臻只要喊一嗓子,就能留下她,但是系統突然彈出新線索:【谷霄紅涉及另外一宗即将發生的勒索詐騙,請繼續查找真相。】
葉甄臻在心裏問候了系統,随後緊緊跟了上去。
從金樽後門剛出來,和正門、後門同時突進的西九龍重案組探員們,擦肩而過,她還故意躲了一下,沒讓周景年和青松看到她。
周景年帶隊沖進了金樽夜總會,馬上逮捕嫌疑人,封鎖現場,叫來法醫勘驗,将駱簡昆、細九等人押上警察。
葉甄臻呢?谷霄紅呢?周景年帶隊将所有包廂強行打開,一一檢查,連停車場都搜尋好幾遍,有人說好像看到谷霄紅出現在金樽的後巷,但是沒人看到警方形容的另外一個。
電話照例打不通,谷霄紅和葉記者同時消失,難道谷霄紅後面,還有沒挖出來的新聞?
周景年心情沉重,将嫌疑人和相關證人帶去警署,安排好審訊工作,立刻打電話給杜家文。
“家文哥,葉記者聯系你了嗎?”
杜家文剛拍好阿夢被解救的照片,跟周景年說:“葉記者有分寸,你安心啦,專心審你的案子去吧,我還有事呢。”
杜家文去了趟金樽,因為出了命案,門口已經拉起了警戒線,他把的士停的遠遠的,和萍姐接上頭,拿到攝錄機,送回時報交給趙求正,明早時報的頭版頭條有了,他相信葉記者吉人自有天相。
……
葉甄臻一路尾随谷霄紅,她逃出金樽,身上除了首飾,沒有錢,步行去往目的地,因此才能跟得上。
她穿坡跟皮鞋,對方穿高跟鞋,跟起來不費勁,走了半個小時左右,到了一家叫“來利”的拳館,谷霄紅走了進去。
葉甄臻靠近些,找了個隐蔽地方觀察,從包裏掏出小型相機拍了幾張。
突然,有人悄無聲息繞到她背後,一瞬間的事,口鼻已經被大掌覆蓋,棉質手帕的觸感一貼上嘴巴鼻子,她馬上屏住呼吸,裝作呼吸不暢在吸氣的樣子,實際上一口空氣都沒吸。
大哥練過她憋氣中打鬥,最誇張的是在水下面憋氣偷襲,她正想來個出其不意,反擊身後的偷襲者,系統又給她彈出線索提示。
【你假裝迷暈,和谷霄紅關在拳館地下室,很快,又一個受害者和你們關在一起,請調查她被關起來的原因。】
葉甄臻心說呢,她這麽警覺,怎麽可能察覺不到身後有偷襲,是系統剛才麻痹了她的感官,那就配合暈一下吧。
憋氣憋的差不多了,她配合的暈倒在身後偷襲者的胳膊彎。
對方嘀咕一句:“這麽多設備,是個記者啊,谷霄紅真是個廢柴,身後跟了個尾巴都不知道,還敢提出綁架紅葉集團二把手弟弟的主意,哪兒來的底氣。”
……
葉甄臻就這樣被扛着,頭朝下,上了面包車,車子開到了拳館車庫,接着又被扛到了地下室,仍在一張還算乾淨的緩沖泡沫墊上。
她閉着眼睛的,只聽到谷霄紅急促的說:“你們怎麽把她抓來了?她是個賤人,在金樽不安好心,等我查清楚她的目的,對你們一定有用。”
接着是男人嘲諷:“哪有那麽複雜,這一包是相機和錄音筆、望遠鏡,她是個記者。”
“記者……”谷霄紅這時候才恍然大悟,随後更加急切:“她跟到了這裏,肯定發現了什麽,這樣,我來動手殺了她,你們就有我的把柄了。”
男人不耐煩:“別動不動打打殺殺,如果不是你這麽蠢,她怎麽跟得到拳館?放心,等我們把剩下的騙過來,送你們一起上路。”
葉甄臻心裏咯噔一下,這個上路,不是去死的意思吧?
還好谷霄紅的話解了惑:“什麽,你連我一起賣?我們是合作夥伴,綁架不了駱簡昆,可以綁架他哥哥,紅葉集團二把手,肯定能勒索更多的錢。”
一個女人的聲音銀鈴一樣響起:“阿陽,別跟她廢話,綁結實了,別出岔子。”
……
葉甄臻也被綁了,這會夜半三更的,忙了大半個晚上,系統讓她來查真相,她不急着走,那就先睡一會吧。
耳邊谷霄紅的聲音,罵了半個小時:“這種有錢人家的小姐少爺,真是神經病,把自家人騙出來,綁架要贖金,又不是沒錢花,圖什麽?我要是有這樣的家庭多好,真不甘心阿。”
“嗚嗚,琴姐,我後悔了,你勸我的話都是對的,可我就是嫉妒你,這條路不好走,我越走越遠,回不了頭,現在要被賣去東南亞,早知如此,我就不逃了。”
“咦,剛才那臭男人,說她是個記者,我說怎麽眼熟呢,想起來了,她不是新聞欄目的主播嗎,好像是看過一次,後來就沒出過鏡,以為被哪個富商包了,沒想到還在查新聞,長這麽漂亮,非要做冒險的事情,一點都不會利用,太可惜了,這麽好的美貌和身材,為什麽不給我?真不甘心啊。”
“沒事,反正有倒黴鬼陪我一起,盛來瑩要綁盛家的誰呢?她嫂子?還是親大哥呀,真期待呢。”
罵累了,她消停了,好一會兒沒聲音,應該是睡過去了。
……
葉甄臻倒是不困了,理了理剛才那些罵人話裏的線索,還原了一下事情順序。
谷霄紅應該是受不了駱簡昆,不知道怎麽搭上了叫盛來瑩的有錢人家小姐,一合計,決定裏應外合,把駱簡昆綁了,找他大哥要贖金。
結果還沒開始實施,發生了今天晚上包廂裏的事,為了躲避警察,找關系逃跑,她來到了拳館。
拳館這倆人,可不是傻子,沒有利用價值、還被警方通緝的谷霄紅,是個大麻煩,預備和這次的人質一起,偷渡送到東南亞去。
之前沒聽說過有綁架案、人質失蹤的消息,所以拳館這是第一次作案嗎?
還是之前做過案,但是受害者家屬沒有伸張,沒有曝光出來呢?這些需要調查清楚。
……
地下室裏沒有太陽光,只有燈管,不能根據光線看時間,但是葉甄臻生物鐘非常準,猛然驚醒,看了下牆上的時鐘,六點了,這會時報已經擺上大街小巷,最早一批的市民該買到了,估計在議論漏網的谷霄紅,這會藏在哪裏?
葉甄臻手腳都被綁着,後半夜睡的不停換姿勢,還是全身酸痛。
她雙腳一起,踹醒了依舊酣睡的谷霄紅:“紅姐,你還睡得着?醒醒,我們一起想辦法逃。”
谷霄紅正在做美夢呢,夢到自己出生在富豪家庭,父母恩愛,只要她一個孩子,還有個青梅竹馬、門當戶對的娃娃親,夢裏剛剛做到萬衆矚目的訂婚宴,就被踹醒了。
她渾身酸痛,尤其是半邊胳膊,都被壓麻的沒知覺了。
夢裏真好啊,那醒來後的現實,就有多失望。
身體痛,心裏也痛,她大罵:“你一個窮記者,有錢給贖金嗎?沒有的話,等着被賣吧,知道被賣去哪裏嗎?東南亞,賣了就別想回來了!”
葉甄臻聽出了重點:“這裏有人走出去過?我有點存款,師父對我好,能幫我湊錢,說不定交得起。”
谷霄紅嫉妒,對呀,萬一她交得起出去了呢?不不,昏頭了,這一單生意挑選的對象,是不打算放走的,因為目标是她和盛來瑩、栗臨陽都憎恨的人。
谷霄紅冷笑,說道:“我告訴你吧,盛來瑩第一次來金樽,裝陪酒女找刺激,我就認出她是富貴人家的大小姐,拆穿了之後,她說只是覺得無聊,想找點刺激,後來耍金樽的客人又覺得無趣,就把她姑姑家的表妹,哄騙出來自導自演,訛詐了家裏一大筆錢,這之後她就上瘾了,找同樣無聊的玩伴,一起自導自演,騙取家裏人的錢。”
可是外頭一點風聲都沒有,葉甄臻說:“只要有一家報警,不就會被拆穿嗎?”
谷霄紅滿是佩服:“他們讀的書多,會計算,了解家裏人的軟肋,有的愛面子,有的手上不乾淨,要的贖金不痛不癢,還拍了不堪入目的照片,就算家裏人事後察覺,誰家丢得起這個臉面?居然玩的不亦樂乎。”
“那這一次不是玩玩的?”葉甄臻問。
谷霄紅說:“小打小鬧,他們又覺得不刺激了,正好有讨厭的人,想賣到東南亞去,他們不認識幫派上的人,所以盛來瑩找到我,要我找蛇頭,運幾個人出去,賣的錢歸蛇頭,正好我想讓駱簡昆消失,一拍即合,都怪你半道殺出來,破壞了我的計劃!”
葉甄臻來精神了,這個大新聞包含的八卦,能讓時報熱銷半個月!
她說:“紅姐,現在不是互相抱怨的時候,我們暫時休兵,想辦法逃出去吧。”
谷霄紅一點指望沒有:“地下室的門我看過,和銀行金庫一個等級,跑不出去的,又聯絡不上外界,你還能有什麽辦法?”
葉甄臻:“見機行事,不是要賣我們嗎?可以路上想辦法。”
谷霄紅沉默不語,路上都被迷暈了,如何想辦法?
……
很快,昨天銀鈴般笑聲的女孩進來了,果然很活潑亮眼,旁邊的男人一幅玩世不恭的态度,胳膊和胸膛有鼓起來的肌肉,這裏是家拳館,這位少爺的拳頭應該很厲害。
他們一來,葉甄臻和谷霄紅都不說話了。
盛來瑩手裏捏着份報紙,笑嘻嘻的問:“剛進來聽你們倆叽叽喳喳,怎麽不說了,我也想聽聽。”
谷霄紅朝着葉甄臻努嘴:“她找我合作逃跑,還說路上是好機會,你們可別給她機會逃走!”
葉甄臻早有心理準備:“紅姐,我能跑代表你也有機會,為什麽要出賣我?”
谷霄紅冷笑:“除了鐘映琴,我身上還有別的事,駱簡昆一定會和警方全盤托出,不讓我好過,我逃不逃,沒什麽區別,既然這樣,為什麽讓你跑出去過好日子?要不好,大家一起。”
盛來瑩拍着手咯咯笑:“精彩。”
她又朝着葉甄臻笑:“聽我姑姑說,你是虞倩最出色的徒弟,我瞧着不怎麽樣嘛,真厲害,臺裏為什麽放你大假?”
葉甄臻呵呵一笑:“大概是你姑姑沒眼光吧,你姑姑人真不怎麽樣,自己選的男人,又瞧不上,婚姻不美滿,那不是說明她自己本事不怎麽樣嘛,你覺得呢。”
盛來瑩再次鼓掌:“說得太好了,我姑姑就是個賤人,我都有點欣賞你了。”
旁邊的栗臨陽,拿着報紙問葉甄臻:“你去金樽挖新聞,是打算進時報嗎?”
這時候全說假話,糊弄不過去。
葉甄臻忙說:“我知道電視臺早晚辭掉我,就去接洽時報,因為那邊待遇好嘛,時報需要考核,給我金樽的線索,我忽悠動了幾個人,了解了一些情況,不過你們今天看到的時報,關鍵線索,是他們團隊自己查出來的,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昨晚我跟着谷霄紅,被你們抓住,沒機會給時報傳遞資料。”
這套說辭無懈可擊,對方信了,皺眉:“不知道時報在不在查我們的事?”
葉甄臻忙說:“要不你們放了我,我給你們去時報當內應,打聽消息,只要你們給的錢多,我可以為你們做事。”
她說這話,沒指望對方傻到相信,但是能保證暫時的安全。
……
對方走了,留下了時報,葉甄臻挪過去,看了下頭版頭條版面,趙求正的功底好,大幅渲染前選美選手,命喪金樽,配了現場圖片,副标題還有阿夢被解救的配圖。
很好,下一個新聞,标題她都想好了,就報《翡翠臺高層盛家,究竟有何恩怨情仇,竟綁架親人勒索贖金?》
她四下觀察環境,這是純地下空間,沒有窗戶,排氣扇那麽小,管道容不下一個人的大小,爬不出去。
唯一的進出口,是那道堪比銀行金庫的門。
手腳上的繩子好辦,她的鞋幫裏,能抽出一把微型小刀,慢慢割能割開,但是大門怎麽弄開?出不去,又聯系不上人,怎麽查線索呀。
正想着,系統給她升級了新功能:【可意識轉移,本次固定人物:盛家傭人之女盛水蓮。】
這系統可以呀,居然升級到轉移意識了。
她決定馬上試試,和怨聲載道的谷霄紅說:“我要閉目養神一會,你自說自話我不打岔,你也別來煩我。”
谷霄紅哼了一聲:“就要被賣了,還能氣定神閑,你篤定時報能救你?我不信。”
葉甄臻不理她,她的意識真的出去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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