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什麽隐情?這報紙在亂報道什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章 什麽隐情?這報紙在亂報道什麽……
葉甄臻鼻尖充斥着油墨氣味,粗暴的吼聲震的她腦子嗡嗡的:“欠債還錢,父債子償,這是葉忠達簽的字吧,你們是他的子女對吧,他找不到,我不找你們收?找誰收?”
她又聽到了三弟的怒吼和四妹的啜泣:“葉忠達抵押貸款跟情.人跑路,你找他去收啊,葉記者來投稿,她是無辜的,放她走。”
葉甄臻渾身繃緊,極度緊張下,高效運轉大腦,強迫自己用最快的速度,搞清楚目前狀況。
弟弟雖然被要債的踩在腳下,但四肢健全憤怒的像頭小蠻牛,還沒失去希望。
妹妹雖然害怕、但她好好的活在葉甄臻眼前,所以,她這是重生回到報社被追債的這天了?
“叮咚。”系統提示音:“宿主,是否綁定新聞真相系統,無論遇到任何困難,都要堅持報道真相?”
“接受。”葉甄臻迫不及待答應,綁定了系統。
上輩子,她因為太過害怕,錯失了綁定時間,沒有系統獎勵,即使采訪到真相,很多都報道不出來,有了系統的獎勵,不但能化解報道真相的阻力,還能保證她和弟妹們的人身安全。
綁定好,葉甄臻露出失而複得的笑容。
債主程福盛看到一個外人開口,質疑她:“你接受?你替葉家姐弟扛債?憑什麽?”
“程爺,她笑的有點邪性,別信她。”持刀架着她脖子的刀仔這樣說。
葉甄臻這會底氣足的敢跟放高利貸的談判了:“我跟你老大談判,有你說話的份嗎?刀拿開,這樣怎麽談?”
程福盛佩服這小記者的膽量,揮揮手,示意刀仔放人,他求財的,目的是把錢收回來。
但是程福盛不相信葉甄臻,眯着眼睛打量:“道上誰不知道我程爺最講道義,這八十萬是葉忠達抵押的,與你無關,你憑什麽還?“
葉甄臻:“其實我也是葉忠達女兒。”
葉青松撕心裂肺:“二姐,你乾嘛那麽傻?”
葉青枝突然掙紮起來:“她不是我姐姐,你們放她走。”
葉甄臻給弟弟妹妹一個放心的微笑,繼續和程福盛談條件:“我出國留學的費用,葉忠達出的,我花的比弟弟妹妹多,這筆賬我來還,于情于理都沒問題吧,而且你找他們倆,他們還不上,我能還,但你得給我時間。”
程福盛沒料到她這麽有膽識,帶着幾分欣賞:“有點意思,不過咱們把話說清楚,一個星期後見不到錢,印刷廠的地皮歸我、機器拆了賣了抵債,沒問題吧?”
葉甄臻和他擊掌盟誓:“好,一言為定,那請程爺這一個星期,不要打擾我的弟弟妹妹。”
……
出去留學前,葉甄臻給自己買了處容身的小房子,重生前一直是她的避風港,現在她給弟弟妹妹帶來,迫不及待擁抱了鮮活的弟妹,真好,她重生了,又有了系統,能兌換避禍的運氣,這輩子,一家人再不會有事了。
葉甄臻的擁抱觸碰,葉青枝咬牙忍住了,她想查看,葉青枝忙搖頭,她不想讓嫉惡如仇的三哥知道。
不看葉甄臻也知道,青枝在學校被另外一個同學霸L了,正好,她重生後的第一個報道,就幫青枝解決這個事情。
時報快破産了,葉青松愁的坐立不安:“二姐,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們去哪湊夠八十萬呢?”
青枝還是不願連累葉甄臻:“二姐,你出國吧,你不在咱們家的戶口本上,這筆賬不該你來還。”
上輩子,很少有人知道,葉甄臻其實也是葉忠達的女兒,她已經綁定了系統,有辦法。
她摸摸青枝還稚嫩臉,真好,妹妹還活着。
“二姐真的有辦法,只要咱們家時報銷量大增,銀行就會繼續批貸款,我這裏正好有個勁爆的新聞,時報會大賣的。”
青松青枝雙雙忐忑不安,等着葉甄臻安排:“二姐,那你說,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葉甄臻安排:“這是我四年前買的房子,安全得很,枝枝你先住這,學校那邊我替你去,吃喝用的東西,除了我跟你三哥送,你自己別出門。”
“青松,你回家住,不然程爺以為我們姐弟都跑了,還有,時機沒成熟之前,我的身世不要讓人知道,只要我們姐弟三個齊心協力,會渡過這次難關的。”
葉青松和葉青枝言聽計從,重重點頭。
……
葉甄臻父母離婚的早,她和大哥跟媽媽,弟弟妹妹跟葉忠達,大哥和媽媽不要葉忠達一分錢,葉甄臻要,還會哄,哄的葉忠達供她出去留學,留學前還給她筆錢,她買了處小房子,前前後後加起來,有好幾十萬了。
時報快破産,別墅早被葉忠達賣掉,青松和青枝住在報社裏。
“二姐,這間就是青枝的房間,你睡這裏,我睡閣樓去。”
這個天多熱啊,閣樓更是和蒸籠一樣,葉甄臻道:“我要隐藏身份,不住這,收拾點東西就走,你就睡床吧,別擠閣樓了。”
葉甄臻拿了點錢給青松,叫他明天上班前,買點吃喝給青枝送去。
葉青松難過:“二姐,連累你了。”
葉甄臻墊腳才能摸到他腦袋,幾年不見,長得和大哥一樣高了嘛:“一家人,說什麽連累的話,二姐不想看到你們垂頭喪氣的樣子,振作點。”
青松長得可真像大哥呀,當初分孩子,媽媽想帶大哥和妹妹走,因為大哥懂事,妹妹念書聰明,葉甄臻太圓滑,三弟太木讷,都不是媽媽喜歡的。
但那時候,她只是想讓弟弟妹妹,跟着有錢的爸爸,物質上能過得好些,而且她這麽圓滑,能自己找葉忠達要錢,給媽媽哥哥改善生活,這些事情,都沒有人懂她。
妹妹的東西裝了一包,葉甄臻帶去了酒店,妹妹長得和她差不多的身高,學生頭,厚劉海,這些好辦,她做記者的,改裝扮和吃飯一樣簡單,她帶回來的行李中,有一個箱子專門放裝扮的用品,假發好幾頂,戴上假發,黑框的平光鏡,再戴上口罩,換上妹妹的校服,鏡子裏的人,立刻變成了怯懦的模樣。
對着鏡子,練習了妹妹平時走路的速度和姿态,她覺得明天這樣去學校,只要不開口講話,沒人分辨得出來。
一早醒來,葉甄臻發現嗓子乾啞了,這下開口說話,都不會有人懷疑,真是天都助她。
……
葉忠達是為了面子,才把青枝送到新耀國際學校,時報破落了,葉青枝品學兼優,又漂亮,就成了某些人欺負的對象。
她包的這麽嚴實,一下子被霸L者認了出來。
甄雯儀吹着口哨,聲音跟淬了毒似的:“這不是時報的破落戶嗎?葉青枝,你爸借高利貸跑路的事,全校都傳開了,怎麽還好意思來呢,我要是你,就躲個沒人的地方不出來的。”
葉甄臻聲音沙啞,正好掩蓋了身份:“你.媽搶了親妹妹未婚夫,小姨父成了後爸,你都好意思出來,我為什麽不好意思呢?”
比起貸款丢下爛攤子跑路,甄家的事情才叫丢臉。
這會好幾輛豪車送到學校門口,幾個剛下車的少年男女,聽到後“噗嗤”笑出聲,連平時跟甄雯儀要好的朋友,都丢下鄙夷的眼神走了。
甄雯儀惱羞成怒,惡狠狠的丢下一句:“葉青枝,中午天臺見,不來的話,你三哥執勤的時候,會受傷。”
葉甄臻突然說一句:“甄雯儀,我昨天去做義工看到你小姨了,怎麽,她沒回家嗎?”
甄雯儀臉色大變:“你胡說八道什麽?”
看來甄雯儀也知道她小姨死了的事情,葉甄臻:“沒回去?那可能是我看錯了。”
甄雯儀眼神慌張,強作鎮定,推了身後小跟班:“你給我看好葉青枝,看丢了找你算賬!”
小跟班急得臉發紅:“我、我跟不住。”
甄雯儀揪着小跟班頭發警告:“你爸爸給我媽當狗,你就是條小狗,認命吧你。”
……
小跟班一直跟着葉甄臻,葉甄臻沒進學校,往人少的地方走。
“劉冬昕,你被欺負不想活的時候,是我拉住了你,陪你說話,你現在這樣對我?”葉甄臻模仿妹妹的語氣發問。
劉冬昕摳得指縫淌血,帶着哭腔:“對不起枝枝,甄雯儀媽媽說可以幫我爸競選,我沒有辦法反抗她。”
葉甄臻拉下口罩,摘下眼鏡,露出不一樣的乾脆果斷:“劉冬昕,你還抱什麽幻想?甄雯儀媽媽自身難保,不可能再給你家擔保。”
劉冬昕不敢相信,指着葉甄臻:“你不是青枝,你是誰?”
“記者。”葉甄臻憑着上輩子知道的內情,很肯定的詐她:“我有線人消息,你看到甄琴殺害她妹妹,你夜裏睡得着嗎?”
這件事情她怎麽知道的?
劉冬昕突然捂住耳朵:“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什麽都沒看見,你不要逼我了。”
幸好找的地方夠清淨,等到劉冬昕的啜泣聲小了,葉甄臻抽了張紙巾給她,放緩了語調:“問題解決之前,我妹妹不會再回這個學校,不會再替代你被欺負,你真的還能忍嗎?你不用現在做決定,看形式再決定站在哪一邊?”
“青枝哪裏去了?”
“青枝在很安全的地方,你不抓住這次機會反抗,就只能是你自己被欺辱。”
葉甄臻看看這個曾經被霸L的女孩,青枝死後,她也忍受不住死了,施暴者卻好好的,太沒公道了,如果可以的話,她願意一同改變她的命運。
……
“哐當、哐當”停工幾天的時報印刷廠開工了,印刷機的轟鳴聲,震得玻璃窗發顫。
葉甄臻聞着報紙的油墨香,看着到賬的三次好運,很滿意,把葉青松和葉青枝的名字錄入系統,這樣他們倆遇到危險,系統會自動分配避險的好運。
葉青松避開人,進了單獨對外開門的辦公室,從身到心都緊張:“二姐,你不是要隐藏身世嗎?你來時報太危險了。”
葉甄臻揚了揚記者證,笑道:“我還有個身份是記者,來報社很正常,只要不說我們的關系,沒事。”
葉青松欲言又止,這一批報紙送到街頭巷尾的報亭,立刻成為焦點,而頭版頭條報道的焦點甄家,除了買公關,還會威脅,他是不怕報複的,四妹也很安全,就是擔心二姐。
葉甄臻拍拍他肩膀:“今天的頭版頭條只是開始,放心,二姐都安排好了。”
……
停刊好幾天的時報,突然複刊,憑着獨家新聞大賣。
賽馬場,最後一輪終點前,程福盛看好的六號被九號超了,摔了手裏的望遠鏡:“特麽的,這絕對有黑幕!”
刀仔遞給他一張複刊的時報:“程爺,那小姑娘搞出來的動靜,不小。”
程福盛被頭版頭條的炸裂标題吸引:《震驚!甄家大小姐為愛下嫁二小姐未婚夫,這場豪門大戲究竟是道德淪喪,還是另有隐情?》
這種新聞沒人不愛看,看了還要看結局才過瘾。
程福盛把報紙湊到跟前,确定沒看錯,這些做新聞的,是懂得放長線釣大魚,接下來幾天,時報銷量都不會低了。
程福盛哈哈大笑兩聲,問刀仔:“上回偷家裏鑽石戒指,抵押貸款那小太妹,她媽找來警署警長,還打了安仔兩耳光的,就是這個甄家吧?”
刀仔:“是,這都兩天了,葉青松照常上班,葉青枝學校請假,那個葉甄臻每天跑沒影,咱們是不是催催賬?”
程福盛咧嘴一笑:“你看看這标題,安仔收賬都能挨兩巴掌,她要不被弄殘,你再去催。”
……
甄琴手裏有一份時報,頭版頭條觸目驚心《震驚!甄家大小姐為愛下嫁二小姐未婚夫,這場豪門大戲究竟是道德淪喪,還是另有隐情?》
什麽隐情?這報紙在亂報道什麽?
甄琴保養得宜的臉上露出猙獰:“一個快破産的時報,臭雞蛋也敢碰我們甄家,找人查查,是誰在背後搗鬼?查到了,我要那人不得好死!”
作者有話說:
本文全文已完結,隔壁接檔的《六零重組家庭協議養娃》已經十幾萬字啦,放個文案求個收藏呀, 1967年,剛滿十九歲的姜茵守寡了,帶着倆孩子和周成風擦肩而過。 同一天,周成風剛離婚,因公負傷腿還瘸了,帶着倆孩子不知道怎麽過。 姜茵靠着醫術養着倆孩子,被人陷害關了幾個月,出來孩子病死一個,自己也累出一身病。 後來回城當了醫生,經人介紹,和帶着倆娃的周成風再婚了。 兩人都經歷了不少苦難,互相理解,搭夥過日子。 周成風用他全部力氣,給了她幾年好日子。 三個娃都很優秀,命運卻非要給他們磨難,老大聰明好學考上青大卻被人改了志願,複讀這年被人捅成重傷。 老三老四聰明伶俐,改革開放剛開始就掙到了許多錢,卻被抓了典型關了幾年。 出來世道放開了,生意随便做,老三老四的心氣兒卻沒了。 老二更是姜茵心裏的痛,在她被關的幾個月,病餓交加死了。 沒過幾年,姜茵要死了,跟周成風感嘆:“早知道七七年高考恢複,七九年給做生意,這十年就該吃好喝好,把孩子們養好。” 一睜開眼睛,姜茵回到了1967年,身體沒病,此時的周成風剛離婚,還沒瘸。 姜茵不等了,這輩子不用兜兜轉轉錯過十年,她現在就找周成風再婚去,把四個娃好好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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