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章 周景年:“你先穿好衣服再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章 周景年:“你先穿好衣服再商……
葉甄臻有了卡和密碼,去了一家很高檔的商場,只選奢侈品店,只逛男士賣品區,偶爾從櫥窗的反光裏,可以看到謝如岚冷漠的臉。
拉扯刺激差不多了,她選了櫃面展示最貴的一款錢包,跟櫃姐炫耀:“送給剛認識的男朋友,貴點總歸沒錯的……沒有啦,他對我也很大方,說要送我一輛紅色的跑車呢。”
櫃姐羨慕恭喜,試衣間裏的謝如岚氣到失去了理智,摘掉墨鏡,揉了揉淤青的眼簾。
小賤人以為俞觀海是什麽好東西嗎?嗜好怪的很,激動的時候,下手也重。
名包和菠蘿包,她選菠蘿包,賤人,真會裝,賤男人還就吃她這一套!
……
葉甄臻去了高級酒店,給周景年打了個電話,故意很大聲的說:“俞律師,我在維港酒店,有點事情想請你幫忙,你可以過來一趟嗎……你要到下午兩點呀,可以,我等你,不見不散,我有禮物送給你呢。”
挂了電話,葉甄臻得意的環視了一百八十度,不管謝如岚藏在哪個角度,都能看清她臉上的得意。
周景年若有所思,放下了電話。
旁邊前輩打趣:“別的沒聽到,維港酒店和禮物,我可聽清楚了,哪個靓女約你啦?你就去吧。”
周景年笑出聲,拍了拍警署老人的肩膀:“多叫上幾個兄弟一起,不然人不夠。”
前輩一副見鬼的表情:“年輕人玩的這麽花嗎?我可不敢犯法。”
周景年:“想什麽呢,是去布控抓賊。”
……
葉甄臻受了杜家文的啓發,做戲就要做成真的,不然觀衆都騙不到,更騙不到狡猾的兇手。
她把頭發包起來,浴缸裏放着水,撒上花瓣,點上蠟燭,倒上兩杯紅酒,聽到“叮咚”的門鈴聲,迅速裹上浴巾,走到門口,嬌媚的問:“誰呀?”
“你好,服務員,酒店贈送的果盤。”
葉甄臻透過貓眼,看到穿着服務員制服,帶着帽子口罩和手套的女人,要不是那抹露出來的棕紅色頭發,真認不出來。
對方的手插在口袋裏,估計是噴霧之類的藥,系統沒啓動,說明這不算要命的危機。
她繼續言語刺激:“人家沒穿衣服呢,等一下吧。”
她迅速在臉上貼了層面膜,把門打開後轉身,等到門“咔噠”關上,她屏住呼吸,剛轉身,就被暴起的謝如岚噴了一臉霧氣。
哪怕有面膜隔着,哪怕屏住了呼吸,葉甄臻還是感覺到腿軟,順勢倒下,但不是很麻,拖延一會應該就好了。
她用符合此刻心态的驚恐語氣質問:“你是誰,為什麽要害我?”
謝如岚蹲下來,撕掉葉甄臻臉上的面膜,看到她姣好的面容,光潔的皮膚,洩憤般捏着她的下巴,把口罩摘下來,給葉甄臻看了眼又戴回去。
“賤人,還敢威脅我?勾搭我的男人!你知道上一個威脅我的老太婆,我殺她只計劃了一天嗎?殺你,用了兩天時間計劃,你應該感到榮幸。”
葉甄臻陪着演戲套話,用該有的态度叫嚣:
“原來是你!謝如花,你以為殺了我就行了嗎?你的過往我是有證據的!如果我死了,或者失蹤超過三天,你的那些不堪過往,馬上會被送往各大報社!”
連她以前的名字都知道,應該錯不了,不過她并不記得以前那些塵埃裏的姐妹,那些都是砂礫,不需要被記住。
謝如岚哈哈一笑,不急着殺死她,反正她已經決定,等拿到計劃中的財産後,改頭換面。
重新開始之前,她需要傾訴,一個快死的人,是最好的傾聽者。
“不就是花錢公關嗎?洗白就好,我最擅長這套了,就你這小賤人,居然想要二十萬?也不照照鏡子,你配嗎?那個老太婆認出了我,老得都快死了,還敢要三十萬,比你還貪心,我就殺了她喽。”
“原來‘絕命巴士’裏的第一個被害者,是你殺的,那就不是連環兇殺案。”
殺人兇手“噗嗤”一笑,殺了人還笑得出來,好冷血。
“那四個都是我殺的,多殺幾個,警方就不會順着老太婆曾經的房客,查到我的老底,最後一個我還陪他睡了一覺呢,他臨死的眼神一直問我,為什麽要殺他?他倒黴喽。”
葉甄臻裝作不甘心,大罵:“我不一樣,我跟你老公喝過咖啡,他給我買過菠蘿包,我死了,一定會排查你,你進酒店、裝服務員,不可能沒留下線索,要不你放過我,我們一起聯手,做大做強,騙更多有錢人。”
……
提前在酒店房間放上監聽設備的警員們,都看着周景年,等着他發號施令破門救人,但裏面那位小記者,攻心的本事太厲害了,現在破門,嫌疑人什麽都不會再說了。
別人能沉住氣,葉青松不行,裏面是他二姐,多等一秒,就多一分危險。
葉青松鼓起勇氣:“周沙展,證據足夠,不能再拖了。”
周景年面色嚴峻,給葉青松下一句話瞪了回去,約好了的,要等葉記者的信號。
……
說真的,謝如岚真有點心動,但是,知道她老底的小賤人必須死。
她目露兇光,準備動手結束小賤人的生命。
葉甄臻突然問:“那巴士司機呢?他很愛你呀,他跑去殺我,你跟他之間感情很深厚吧?”
謝如岚哈哈嘲笑:“男人就是用來利用當墊腳石的,連俞觀海這種貨色也不例外,你不會以為我對他真有感情吧?沒有,就連潛水救命,都是設計好的,我們已經結婚,他死了,我就是有錢的寡婦,不是更好嗎?現在,我對他動了殺心,還要謝謝你促使我下了決心呢。”
葉甄臻的采訪需要,已經結束,想問的問題問完了,突然冒出不合時宜的話:“好了,夠了,可以了。”
謝如岚莫名其妙:“你在說什麽瘋話?”
破門聲代替了葉甄臻的回答,周景年率先進來,還沒看清就給在上面的嫌疑人撲倒。
雜亂中,不知道誰帶開了浴巾,浴巾下的肌膚,跟臉蛋一樣光滑潔白。
周景年扭住嫌疑人雙臂,膝蓋壓在嫌疑人後背上,電光火石間,扭頭對着後面沖進來的同僚爆呵:“都先出去。”
……
葉甄臻站到周沙展跟前,居高臨下:“沙灘上多的是比基尼,沒見你們男人少看一眼,這會扭捏什麽?搞得好像我沒穿似的。”
周景年咬着唇擠出幾個字:“你別廢話了,快一點穿好你的衣服。”
葉甄臻照了照鏡子,最保守的那種泳衣了,哪裏不能見人?古板的帥男人,不多見哦。
胳膊被扭疼的謝如岚,破口大罵:“你們兩個,男的賤,女的也賤,栽在你們手裏我認了,你們也別想有好下場。”
葉甄臻拿起她的相機,對着需要報道的新聞人物,拍了第一手的新聞照片。
周景年立刻擡頭,血液上湧,又把頭扭向一邊,毫不留情:“葉記者,這相機你帶不走。”
葉甄臻解釋:“我沒拍你,你就一雙手在鏡頭裏,我拍照技術很好的,把你抓嫌疑人的手,拍的很好看。”
周景年:“這是犯罪現場,不可以流出照片。”
葉甄臻争辯:“不是我,你們還被嫌疑人耍的團團轉,我憑本事拍到的,就要帶走。”
周景年:“你先穿好衣服再商量。”
葉甄臻突然瞥見他耳朵的顏色發紅了,伸手一摸,滾燙,她笑:“周沙展,你臉紅了哦,你心裏在想什麽?肯定不是嫌疑犯吧?”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