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章 周景年将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周景年将車
葉甄臻和周景年、歷保榮抛開工作, 只專注早點的美味,後來袁阿婆認出那天給她帶去好消息的阿sir,帶着兒子過來感謝, 酒樓老板大手一揮,給這桌免單。
歷保榮被市民如此感激, 特別滿足, 但他是公職人員,不可以吃拿卡要,丢下鈔票倉皇逃跑,心裏是滿滿的高興。
告別的時候想起什麽:“周sir,譚sir訂婚宴, 沒有邀請你嗎,你們在調查組大半個月的情分呢。”
周景年搖搖頭:“梁警司家的事情, 別多管閑事。”
葉甄臻好奇, 等歷sir走了,她問:“有隐情呀?”
周景年笑道:“梁警司家的八卦,不夠大, 上不了時報的頭版頭條, 別好奇了。”
葉甄臻故意打趣:“話別說得太滿,可能某天因為某個事情, 梁警司就卷入某個大新聞呢,不過我希望他不要以這種方式上新聞。”
周景年不欲說上司的八卦,站在繁忙的路口, 沒看到杜家文的的士,問道:“家文哥不來接你?”
“他也要休假的嘛。”葉甄臻俏皮的眨眼睛:“我對自己人一直很好,周sir,我給你提供了不少線索, 對你好不好?”
周景年大大方方:“很好,但今後還有港島警署,新界警署,你都會給他們提供線索。”
葉甄臻忍俊不禁:“可是,經過這次的合作,讓我明白,像你這樣默契的搭檔很難得,我們倆的緣分深着呢,你等着被我煩吧。”
周景年可不覺得煩,很期待:“好,合作愉快,接下來去哪,我送送你。”
這還不到中午呢,去哪都行,就是不想回家一個人悶着,要出來吹吹風,曬曬太陽嘛。
葉甄臻說:“我本來想坐巴士,坐到哪算哪,逛累了回家睡覺,你先回去吧。”
周景年點點頭,他們是合作關系,不能沒有邊界感,否則朋友都沒得做了:“好,有事聯系。”
葉甄臻想到大哥,她對周景年很有好感,但是大哥沒找回來之前,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再給自己找個牽挂。
而且周sir都沒有主動示好,看不出來喜不喜歡,還是先保持這樣吧,她可不敢冒險,把一個好搭檔吓跑了。
……
她坐一輛雙層巴士,沒有目的地,不急着趕去哪裏。
二層的視野很好,她欣賞沿途的風景,時不時舉起相機,記錄巴士停靠站的風景。
突然看到路邊酒樓張貼橫幅,鏡頭拉近,上面寫着歡迎駕臨梁美怡小姐、譚展齊先生訂婚喜宴字樣。
譚展齊,剛剛解散的跨區調查組,他也在,聽青松說,婁水生過去錄口供,譚警官問過她的樣貌身份,是他未來岳父梁警司出言打斷的。
“叮咚”,系統開始推送新聞:
【新界警司愛女,于訂婚宴後失蹤,綁匪不要贖金,指名梁警司只身前往交換,愛女尋回,數日後梁警司遺體被發現。】
新聞線索:梁美怡不顧父親反對,堅持要嫁譚展齊,訂婚宴上缺席半數親友,宴席結束後,瞞着未婚夫,好朋友陪伴其回家,找父親理論,途中遭遇意外失蹤,一天後梁警司将會遇害,請守護這位正義警官,将真正兇手譚展齊公之于衆。
譚展齊是兇手?動機呢?有不為人知的血海深仇,還是譚警官在玩無間道,是犯罪社團,送到警方內部的卧底?
她迫不及待下了巴士車,裝作随處拍風景的樣子,拍照觀察情況。
這會賓客已經陸續來了,梁小姐翹首以盼,希望她的爸爸能來祝福,如果爸爸不來,今後譚展齊在警署裏,要如何自處?
葉甄臻看到梁小姐在打電話,好像是沒打通,氣得她差點把昂貴的大哥大砸了。
……
她目前對譚展齊一無所知,得找外援。
她馬上打電話給周景年,電話響了有五六聲,馬路對面有轎車鳴笛,轉頭一看,周景年正拿着電話,隔着車窗朝她招手。
葉甄臻大喜,看了看左右車流,抓住空隙跑了過去,上了車。
“周sir,好巧呀。”她笑嘻嘻說道,真是想什麽來什麽,這次應該會順利。
周景年怕她誤會:“葉記者,我沒有跟着你,聽了你的話,也覺得平時太匆忙,既然休假了就放放空,開車漫無目的閑逛,你的電話來了,我靠邊停車,正好看到你。”
葉甄臻百分百信:“周sir,我就說我們有緣,我都不多想,你也別多想了。”
她指了指對面酒樓:“我随便坐一輛巴士,就到了這裏,看到了梁警司女兒和譚沙展,在這家酒樓辦訂婚宴,你和譚沙展在調查組共事過,他訂婚沒請你?”
周景年反問:“你為了他們倆的事情,打電話給我,不能真是梁警司家有新聞吧?”
葉甄臻點點頭,嚴肅起來:“還是大新聞,所以想找你打聽譚沙展的情況。”
大新聞?周景年發顫,能被時報抓住的新聞線索,是能上頭版頭條的大新聞,梁警司正直寬厚,實在不想他在時報的新聞上,是不好的下場。
周景年将車開出去,才解釋起來龍去脈。
首先是譚展齊身世,他的父親是梁警司線人,後來暴露身份,被亂刀砍死在街頭。
梁警司把譚展齊接回家,供他念書,警校畢業當了警察,待他很好,但是不同意寶貝女兒和他在一起。
甚至為了讓譚展齊斷絕念想,剛發現苗頭,就把女兒送出國,去姑姑那邊念書。
除了不同意婚事,別的方面,梁警司對譚展齊一直很好。
“梁警司栽培他,提攜他,甚至調他進調查組積攢資歷,梁小姐以為她爸爸終于改變看法,先斬後奏,覺得把婚事定下來,爸爸無可奈何,就不會繼續反對,沒想到梁警司這回動了大怒,連訂婚宴都不來參加,我們自然犯不着為了譚展齊,和梁警司唱反調。”
原來如此,但葉甄臻還有個疑問。
“梁警司出于對線人的愧疚,培養譚展齊成為一名好警察,梁小姐和他兩情相悅,卻不支持,這很矛盾,會不會譚展齊有不妥當的地方,被梁警司察覺,但是又沒有證據,只能先阻止女兒和他結婚,再想辦法找證據,提攜他,其實是暫時穩住他呢?”
周景年沉思片刻:“調查組合作期間,我是覺察出,譚展齊在某些時刻,對梁警司透露出來的恨意,那就查查,我在休假,聽你安排。”
……
訂婚宴有半數賓客沒來,強顏歡笑送走客人,梁美怡非要回家,去找爸爸讨要說法,怕未婚夫攔着不讓,讓好姐妹開車送她。
半路遇到攔車釘,車輛爆胎失控,撞上路障。
好好的路上,怎麽會有一排隐秘的排釘?
葉甄臻坐在周景年車上,倆人一起跟蹤,怕前方車輛察覺,跟得不算近。
車輛爆胎撞上路障,周景年條件反射,踩下油門加快速度,要上前施救,系統發出警告,如果這會施救,還有下一次的意外,梁警司會死在下一次策劃中,保護正義警察的新聞任務,完不成。
葉甄臻立刻出聲:“年哥,我們不能去!”
周景年再次條件反射,馬上踩下剎車,轉頭問她:“救人十萬火急啊。”
葉甄臻反問:“好好的路上一排釘鏈,這是故意的,還知道梁小姐開車路線,這是熟人作案,熟人吶,防不勝防,救得了一次,那下一次呢,我希望報道新聞,你希望一勞永逸解決後患,聽不聽我的?”
線索都是她發現的,互通信息後,他才能在這裏,周景年快速點頭:“聽,你說怎麽辦?”
“我在這蹲現場,你把車開遠點。”
周景年照做:“給我臺相機。”
葉甄臻欣慰的笑,給了他一套便攜式裝備:“就是嘛,你是警察有查案需求,随身攜帶相機和錄音筆,總有用得上的時候。”
她下車狂奔到車禍現場附近,駕駛位的尤小姐趴在方向盤上,副駕駛的梁小姐不省人事,淺色的訂婚服上,看不到多少血跡,傷勢應該不重。
也就三分鐘左右,一輛遮擋了號牌的面包車開了過來,下來的司機體型中等,包裹嚴實,謹慎程度比得上葉甄臻了。
手套、絲巾,帽子口罩墨鏡,竟然連一絲皮膚都看不到,只能根據凹凸的體型,判斷是個女人,年齡不詳,不要緊,只要跟着她,就能跟出身份。
看她胳膊上鼓起來的肌肉,很有力氣的樣子,果然,她去副駕駛,很輕松把梁小姐抱了起來,丢上面包車後,馬上駕車離開。
周景年的車已經開到葉甄臻身邊了,倆人的默契不用開口,她剛系好安全帶,車子就像離弦的箭一樣追上去。
豪車的加速性能就是好,很快前方的面包車,在視線範圍內,随後前方停車,摘掉了蒙住車牌的布,開了一會兒,進了一處偏僻停車場,居然又把梁小姐,轉移到提前準保好的另外一輛商務車裏。
擔心有目擊者,所以中途再換一輛,心思太缜密了。
葉甄臻和周景年繼續跟着,跟到了西貢白沙灣的臨海小別墅區。
周景年臉色一變:“譚展齊住這裏。”
葉甄臻忙問:“他住別墅,家裏有傭人吧?哎不行,這次冒險追上去看看!”
周景年減速跟上去,看到商務車開進的別墅樓棟,搖搖頭:“譚展齊住旁邊那棟別墅,這一棟的屋主,我回去查查。”
很快,別墅屋主信息查到了,是個做海鮮的小老板,全家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去國外度假,最快也得一個星期才回來。
家裏的傭人艾姐,做了十幾年,每次雇主出國旅游,都是艾姐看家。
譚展齊買下隔壁這棟別墅,是因為出過兇案五折出售,他一個警察不介意,便買了下來。
葉甄臻合理懷疑,當初隔壁別墅的兇案,跟綁架梁小姐的艾姐,說不定都有關系!
……
譚展齊得知未婚妻失蹤了,對梁警司頗有怨言:“梁叔叔,如果不是你不肯祝福我和美怡,她不會瞞着我回家找你,如果我能跟着,美怡就不會下落不明了!”
案件發生在西九龍轄區,周景年結束休假,已經帶人趕到梁警司家裏。
如果是綁匪,會打索要贖金的電話,到目前位置,沒有接到綁匪電話。
周景年已經掌握了嫌疑人艾姐的部分情況,可是她和譚展齊什麽關系?譚展齊的動機是什麽?這些目前不清楚。
現在不是抓捕艾姐的時候,周景年看了眼譚展齊,若不是提前了解,是真不敢相信,眼前憂心未婚妻安全的男人,才是幕後始作俑者。
“譚沙展,梁小姐失蹤,明顯是策劃好的,正好趕上了今天,和梁警司祝不祝福你們無關,現在不是責備誰的時侯,當務之急,是找到線索,将梁小姐救回來。”
譚展齊怨氣深重:“周sir,等某天你最心愛的女人失蹤,我不信你能像破案一樣冷靜。”
梁警司怒斥一聲:“什麽時侯了,還內杠?載美怡出門的尤嘉慧,她那邊問出有用線索嗎?”
周景年搖搖頭:“她說車輛撞上路障後,就暈了過去,再次醒來在醫院,目前沒問出有用線索,已經在全力排查尤嘉慧的人際關系。”
梁警司意料之內,拜托周景年:“尤嘉慧那邊,大概是唯一的突破口,周沙展,美怡的下落,拜托你了。”
“是,梁警司,西九龍重案組一定盡全力。”
這可是梁警司最寶貝的女兒,他帶着一絲絲希望,請求周景年:“你和時報的記者有合作,能不能問問時報的情報團隊?”
周景年正愁沒有契機,梁警司問出來正好:“現在這種情況,每一種可能都要試試,我用您家裏固定電話撥打。”
葉記者對外聯絡的大哥大,登記在時報名下,她用的時候才會開機,并不擔心暴露,固話可以開免提,在場的都能聽到,不用轉述。
譚展齊鄙夷:“我們是警察,居然指望記者提供線索破案,周沙展,你在這裏耗費時間,我等不了,我自己出去找線索。”
周景年意味深長:“時報拿了很大一部分利潤,做線索獎金,不要小瞧了全港熱心市民,梁小姐撞車失蹤路段是偏僻,但不至于荒無人煙,說不定有市民看到,提供給了時報。”
譚展齊咬着腮幫子,擠出幾個字:“那你打啊。”
……
周景年祈禱葉記者那邊已經完事,他撥打了過去,運氣不錯,電話是開機狀态,且不用他問,主動說話:“周沙展,主動找我,一定是為了新界梁警司愛女,失蹤的事情吧?”
梁警司猛然撲到電話機邊,不敢出聲,生怕得罪了時報記者,對方不給提供線索。
周景年配合的好:“你們消息這麽快?要不是合作過,對你們百分百信任,真懷疑和你們有關。”
電話那頭笑:“時報的線索網絡,是全港期盼真相的熱心市民,好人還是多的,但為了梁小姐的人身安全,具體線索無可奉告。”
電話挂斷,周景年再撥,那頭關機了。
他詢問梁警司意見:“這會去找時報,估計會無功而返,如果沒有時報,我們就不查案子了嗎,您看呢?”
梁警司深思熟路後,看向譚展齊:“這個案子歸西九龍重案組調查,你不要自作主張,乾擾了他們破案,那是我的女兒,還不是你的妻子。”
譚展齊咬牙:“是,梁警司。”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