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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危機已經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2章 危機已經化




白父氣得發抖, 欺人太甚了:“郭守廉,我可不管你現在官兒做的多大,職位多高, 我只想帶我女兒回去。”




郭守廉心想,恐怕滿昕的妹妹滿秋, 真的在房間內, 只有一個地方能藏着她,那就是錢炳義查看過的衛生間。




既然時報的小記者在,總不能真的留一具屍體在裏面吧,于公于私,他都希望滿昕的妹妹活着。




媒體還在這裏, 郭守廉必須贏得輿論風向,語氣不容置疑:“白先生, 你找我要人, 請把證據展示給我。”




白父看着同行的記者和警察,豁出去了,遞上錄像帶, 手一指錢炳義:“證據就在這裏面, 我沒有騙人,錄像裏就是這個人, 把我女兒帶進二零零三號房間,送錄像來的酒店客房經理,說他冒死拍下來, 叫我趕快報警救人。”




酒店的客房經理?周景年立刻打斷:“郭先生,我去找客房經理核實。”




最主要的,把人控制住,別讓他自尋短見斷了線索。




郭守廉點點頭, 這位西九龍的沙展,果然頭腦清晰,清楚他此刻在現場幫不上忙,去外圍控制情況。




“好,外圍的事情,周警官自行決定。”





随後,郭守廉轉頭看向錢炳義,眼裏全是失望:“炳義,這是真的嗎?”




錢炳義已經沒有退路了,低着頭說:“郭先生,我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做事。”




這就是承認了,兩個記者,一家報社的,一家電視臺的,面面相觑,但都不約而同舉起相機拍了錢炳義。




程旭宗立刻出言阻止,擋住鏡頭:“請不要拍攝。”




郭守廉擺擺手:“讓他們全程采訪。”




他問錢炳義:“炳義,剛才房間是你查看的,你看到白先生的女兒了嗎?”




錢炳義目露驚慌:“看到了,在浴缸裏,血染紅了一缸的水,都成血紅色的了,瓷磚上有一柄帶血的匕首,我吓壞了,沒敢聲張,警察和記者就來了。”




程旭宗立刻拆穿:“炳義,你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表情鎮定,我想進房間,被你用借口乾擾,你可不要在媒體和警察跟前誤導。”




錢炳義:“當時我懷疑你背叛了郭先生,只能先穩住,可惜沒有機會和郭先生單獨彙報情況。”




“漏洞百出。”郭守廉壓重了語氣:“你确定人已經死在浴缸裏了?”




錢炳義回想那一眼的震撼,滿浴缸的血,還有淡淡的紅酒香,可能白滿秋死之前,喝了紅酒壯膽。




他點頭:“絕無虛言,死者的父母帶着證據、記者、警察上門,郭先生,我不敢作僞證。”




白父白母慌的腿軟:“你們竟然逼死了她,還有天理嗎?今天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和你們同歸于盡。”




郭守廉語氣放緩:“白先生,那你親自進裏間看一看吧。”




白父白母攙扶着,跌跌撞撞跑向那扇房門,記者緊跟其後,港島警署的探員搶都搶不過,這些個記者,為了新聞真是拼命,不管什麽場合,都要擠在最前面。




錢炳義想上前,被程旭宗攔在門外,沒有一絲同事情分了。




“炳義,事情什麽樣,你比我清楚,我想裏面無論什麽情況,郭先生都不希望你在場,就留在門外吧。”




錢炳義突然手腳都抖起來,這個必死的局,郭先生應該跳不出去了吧?




萬一被郭先生絕處逢生,那輪到他萬劫不複了,他越來越慌張,直到聽到幾聲驚呼:“你是誰?我女兒呢?”




錢炳義的手腳和心口,全都涼了。




程旭宗心定了下來,時報的小記者發力了,郭先生躲過了這一次的陷害,他跟着郭先生,也算躲過去了。




……




白父一把推開卧房的門,以為會看到血腥的場面,結果看到一個乾練的姑娘,穿着白襯衫,紮着馬尾,正在擺弄采訪設備。




他脫口而出:“你是誰,我女兒呢?”




葉甄臻歪着頭,露出疑惑的表情:“我是記者,和郭先生約好做專訪,你女兒是誰,怎麽找我要?”




白父搞不清楚狀況了:“我女兒叫白滿秋,有人說她在二零零三號房間,有危險。”




葉甄臻恍然大悟:“原來阿秋是你女兒,她是報社新配給我的助理,身體太弱了,我還沒怎麽使喚,她就暈的要吐,我只好給她扶到衛生間。”




白母顫抖着問:“她還活着嗎?”




葉甄臻奇怪:“當然,我看她情況不太嚴重,讓她自己緩一會兒,如果嚴重了,采訪不做都要送去醫院。”




白父白母就要沖到衛生間,葉甄臻急忙攔着不讓。




“為什麽不讓我們進去,你心裏有鬼?”




葉甄臻耐着性子:“她吐的狼狽不堪,記者端着攝像機,怎麽可以拍到,這樣,我陪着白女士進去看看阿秋,這樣行吧?”




白母連連點頭,回頭和郭守廉說:“原來阿秋找了新工作,難怪上午給我們買了很貴的禮物,郭先生,如果阿秋确實沒事,我們給你賠禮道歉。”




郭守廉道:“先進去确認吧。”




葉甄臻做了個請的手勢:“郭先生,我的助理實在不像話,給您的房間弄的一塌糊塗,實在是時報的過失,如果您取消采訪,我們不會有怨言,不會亂報道。”




郭守廉:“這人要生病,沒辦法的事情,你們看看情況,嚴重的話立刻送醫,我們男士先離開房間。”




……




房間內只有葉甄臻和白母,她把公園錄到的錄音,給白母聽了一遍,壓低聲音。




“你女兒好好的,我為了不讓她做傻事,只能把她打暈,你要想她安然無事,一會進去看到什麽樣的場景,都不要叫。”




白母聽到了,原來有人用家人威脅,要阿秋用她的死,來讓郭守廉上報紙。




她捂着嘴巴,眼睛憋的通紅,不住點頭。




衛生間門打開了,浴缸的水已經被葉甄臻放掉,看着渾身濕漉,但胸膛依舊有起伏的白滿秋,白母忍不住沖過去,低聲嗚咽:“阿秋,你快醒醒。”




葉甄臻掐着白滿秋的人中,看她睜開了眼睛,一把捂着她的嘴巴。




“不要叫,你們的計劃已經失敗,現在想要你爸媽、妹妹無事,必須按照我說的做,你一叫,時報絕不會保護你的家人。”




時報嗎?時報居然出手了。




白滿秋渾身冰涼,她失敗了,被抓了個正着,但是這個女孩,居然說按照她說的做,時報可以保護她的家人,對方是時報,她升起了一絲希望。




她沒得選,只能點頭:“我配合,但是你一定要保護我的家人。”




葉甄臻把她爸爸媽媽和妹妹,都加入系統的保護名單中,随後從床底下,把采訪包拿出來,備用的衣服給她。




“換上露個面,把外面的記者打發走,穩住局面,時報保你家人不會被那些人傷害。”




……




白滿秋換了一身衣服,出來了,她一直低着頭,葉記者不讓她說話,說露面就可以了。




葉甄臻說:“看吧,我助理好好的,到底誰的惡作劇,能結束了嗎?只有二十分鐘代表團就來了,今天的專訪還能來得及嗎?”




郭守廉道:“既然答應了半個小時的采訪,不能因為這場誤會,讓時報白跑一趟,旭宗,一會你去和代表團會面,我稍遲過去。”




“好的郭先生。”




程旭宗無視面色蒼白的錢炳義,和白父白母帶來的警察、記者說:“既然是一場誤會,請幾位阿sir先回去,兩位記者跟我來,一會代表團的新聞見面會,給二位留個前排的位置,先随我去休息室歇息。”




警察和記者們見好就收,跟着程旭宗離開了。




葉甄臻和白父白母說:“阿秋還得跟我做采訪,您二位先回去。”




白母心急:“那阿秋她什麽時候能回家?”




葉甄臻道:“采訪完,她得加班趕版面,今晚回不去了,不過我晚上會去您家拜訪,有什麽問題,到時候再問我。”




白父白母一步三回頭,懷着忐忑的心情離開了。




周景年已經給客房部經理控制住,交給同僚看守,來到二十樓待命。




葉甄臻看到了,沖着他招手:“年哥,你來一下。”




等電梯的衆人都看着周景年。




周景年大大方方走過來:“都在工作呢,私事回家談。”




葉甄臻笑着跟衆人解釋:“這是我男友,我有幾句話和他說,你們要聽?”




衆人紛紛扭過頭,電梯來了,乾脆利落的進了電梯。




葉甄臻換了嚴肅認真的表情:“周sir,我要報警,白滿秋被人指使,試圖陷害郭先生,錢炳義是協助者,我有證據,麻煩你帶他們倆,去二十三樓的房間先審審吧。”




周景年看着郭守廉:“郭先生,您同意嗎?”




郭守廉內心非常贊賞這一對,一個警察,一個記者,聽說搭檔過很多次,配合果然默契,不用排練,雙方都沒有掉鏈子,他點頭認同。




周景年在對講機裏,呼叫了同事,給錢炳義和白滿秋铐上,先帶上二十三樓開好的房間,審問一輪。




……




二零零三號房間,只剩下葉甄臻和郭守廉了。




她把攝像機打開,錄音筆打開,按着采訪的開場,說了幾句後,開始問第一個問題。




“郭先生,感謝您接受時報的采訪,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您的弟弟無理攪三分,針對時報撤廣告,他的行為您知道嗎?”




郭守廉失笑,時報的小記者有點脾氣哦,化解了幾乎不可能化解的局,沒有邀功,反而質問他對弟弟的縱容。




他拿出态度來:“知道,同時知道他鬥不過時報,想着事教人一遍就會,不如讓時報教教他做人,因此沒管。”




葉甄臻看他态度誠懇,見好就收,換了态度,嚴謹起來。




“郭先生,我是來查新聞的,你的危機已經化解,我得繼續查我的新聞去了。”




這就結束了?不要暗示幾句,讓他記住她的人情?這小記者倒是讓他意外。




“葉記者,你挽救了我的政治生涯,讓那些等着收網的人功虧一篑,非常感謝,但是你不怕他們報複你嗎?”




葉甄臻說:“查新聞查到眼跟前,考慮不了那麽多,白滿秋穿着絲襪,還是黑色的,帶着刀想要自裁,我猜出了他們的計劃,陷害你入獄絕無可能,但是可以把你拖入輿論漩渦,你看,要不是我跟蹤新聞,随機應變化解了這個危機,你的麻煩就大了。”




确實如此,這個救命的人情,郭守廉銘記在心,不會不認。




“非常感謝你的協助,那你對我有什麽要求嗎?”




葉甄臻趁機說:“這個大新聞是我查到的,現在還缺一些環節的真相,我去查,補全真相和證據,時報一定會刊登,希望你不要動用權力,逼迫時報壓下新聞,可以嗎?”




她居然只要求把新聞爆出來,不要求別的,她知道郭家的人情債要到手裏,意味着什麽嗎?




郭守廉對這位小記者非常好奇,問道:“只有這一個要求嗎?”




葉甄臻想了想:“如果你願意,可以和我說說,你和白滿秋的姐姐,之間發生過什麽嗎?”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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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九零香江豪門小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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