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9章 一受到重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9章 一受到重大
虞倩跟江儀雯提過, 懷疑她有精神分裂,勸她去看心理醫生,江儀雯認為虞倩羞辱她, 兩人關系因此更破裂。
虞倩搖搖頭:“請離開新聞組,別耽誤我做事。”
江儀雯也搖頭:“我怎麽會認識你這種朋友, 真後悔。”
虞倩說:“不管你怎樣裝瘋賣傻, 我是不會放棄在臺裏奮鬥出來的成績,如果你有把握,可以勸劉炳天另謀高就。”
江儀雯醒過神來,恨恨的說:“虞倩,你會後悔的。”
……
葉甄臻來了師父小時候住過的福利院, 這裏已經荒廢了,不影響她回溯, 師父小時候聰明安靜, 有一對無法生育的夫婦,已經領養過一個小男孩,想再收養一個女兒, 一下子看中了虞倩。
江儀雯極力表現, 但這對夫妻還是更喜歡虞倩,表示下趟帶兒子過來, 看他喜不喜歡這個妹妹。
江儀雯在這對夫妻再次過來之前,給虞倩喝了髒水,導致她腸胃炎住院, 不在福利院。
她跟小男孩說她有多慘,希望能被收養,小男孩沒有從失去雙親的創傷中恢複過來,看她說得那麽慘, 感同身受,點了點頭。
江儀雯在虞倩出院之前,去了收養的新家庭,有收入頗豐的養父母,漂亮和善的哥哥,她好開心呀,離開福利院的時候,歡天喜地。
可是在虞倩出院這天,江儀雯被這對夫妻送回來,理由是性格不和。
那天是劉炳天第一次看到安靜的虞倩,養父母看到兒子喜歡,試着問他要不要這個妹妹?
劉炳天搖頭說不要,還問虞倩:“你将來可以做我女友嘛?”給養父母逗笑了。
虞倩還是安安靜靜的,但是江儀雯失控了,倒在地上抽搐,打斷了劉炳天和虞倩的初次見面。
……
回溯畫面一轉,師父被虞姓家庭收養帶走,沒隔幾天,江儀雯被江姓家庭收養走,回溯到這裏,就沒有和師父相關的畫面了。
但後面的經歷葉甄臻知道,師父、江儀雯、劉炳天,竟然奇跡般到了同一所中學。
在江儀雯的視角,她認為和師父是閨蜜好友,在師父的視角,江儀雯有點病态,很纏人,不達目的不罷休,為了清淨,默認她對外宣言二人是好朋友。
江儀雯應該有精神疾病,抱着這個猜測,葉甄臻搜尋系統,來到一家私人心理診所,預約到下午的問診。
輪到後,她出示了記者證,揉着額頭,和心理醫生說:“醫生,我感覺腦子裏住進了一個人,是雯姐介紹我來的,她說她以前也這樣,在你這看了之後,腦子裏的人很久沒出來了,我也能看好嗎?”
心理醫生沒防備:“江小姐的精神分裂,是在我這治好的,你也能,放松,跟我說說第一次發病,是什麽時候,什麽樣的狀況……”
葉甄臻和心理醫生瞎扯了一個小時,花了小幾千,好貴呀,但是得到了她想要的信息。
江儀雯精神分裂,腦子裏有另外一個模仿人格,平時正常,但一受到重大刺激,模仿人格就會跳出來。
……
她下午急匆匆趕回來,來不及給師父買下午茶,巧了,今天新來的上司請客,下午茶比段爺走那天還豪華。
同事把一杯凍檸檬茶拿給她,挑着眉八卦:“是新來的劉主任請的,知道你愛喝這個,我搶了一杯給你留着。”
葉甄臻灌了一大口,和同事一起八卦:“不是替我師父總監位置的嗎?怎麽成主任了?新聞部沒有這個職位吧?”
鄰座同事笑呵呵擺手:“加一個不就行了,比倩姐的職位低一級,是天哥自己提的,之前我們想錯了,天哥平易近人,英俊多金,對下屬比段爺還好,咱們新聞組真是享大福了。”
一頓下午茶,不足以收買到叫天哥的程度,應該是劉炳天的态度征服了同事們。
葉甄臻兩口吞了一個蛋撻,再吃一個,補充了些許體力,問:“劉主任呢?我師父在辦公室嗎?”
同事看着總監辦公室方向,擠眼睛:“天哥和我們打完招呼,拎着下午茶去倩姐辦公室,二十分鐘喽。”
葉甄臻當然不會傻到去當電燈泡,而是詢問:“編輯部的雯姐,沒來?”
同事“撲哧”一笑:“聽說雯姐下樓迎接,天哥不肯和她坐同一班電梯,丢臉了,哪兒好意思來?”
這樣啊,她擡手看了時間,距離晚宴兇案時間,只有幾個小時了。
“師父,我夠格去參加晚宴嗎?我想跟師父見見世面。”葉甄臻跑去跟師父撒嬌。
虞倩剛應付完牛皮糖一樣的劉炳天,一想晚上還要面對,帶個徒弟也好,點點頭:“禮服自己去找,時間來得及嗎?”
“來得及。”先答應再說。
……
禮服、妝容、發型,這一套下來得幾個小時,她沒有相熟的禮服店、沙龍店,哪有時間一處處問,低檔的滿足不了要求,高檔的全是會員制,最快的方法,找個有錢人直接問。
她打電話給周景年,說了訴求:“年哥,想請你幫個忙?”
叫上“哥”了,還用了“請”字,大約是她極不擅長的事情,周景年跟負責調查組的警司打了招呼,出來回她:“怎麽了,出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他們在辦大案子嘛,葉甄臻不想他分心:“需要去個晚宴查新聞,沒有行頭、找不到相熟的沙龍做頭發,你有人脈幫忙嗎?”
“有。”周景年一秒猶豫都沒有:“一會有人給你打電話。”
葉甄臻歡天喜地,找對人好辦事,她就知道這種事情,找周景年管用:“謝謝年哥,還是你靠譜。”
這點小事就是靠譜了?她還挺會誇人的,周景年給他.媽打去電話:“媽,葉記者查新聞需要造型和禮服,麻煩您幫我還一次人情給她。”
程太太來了興致,叫大兒子繼續主持會議,讓司機載她去常去的沙龍,她辦的會員,不需要提前預約,開會多無聊,和葉記者聊天才有意思呢。
……
放下電話沒多久,葉甄臻接到了沙龍打來的電話,态度非常客氣,問她下午四點鐘有沒有時間,可以過去挑禮服、做臉、洗頭、化妝造型。
那不就只有半個小時了嗎,全港知名沙龍,不用預約就能去,看來周sir直接求助了他.媽媽超級VIP卡,哈哈,那就過去蹭一次。
上回為了查新聞,和周sir扮情侶,事後程太太沒生氣,葉甄臻對她印象很好的。
程太太悠閑的看着雜志,旁邊放了一份剛看完的時報。
葉甄臻被領到休息室,先程太太一步打招呼:“程太太,我猜到周sir要求助您,沒想到您也在,真是緣分。”
程太太喜歡葉記者直爽的性格,伸手招呼她到身邊坐:“阿年請我還人情,我對阿年多有虧欠,還你等于彌補他,我還要謝謝你呢,這次別和我客氣,禮服妝造,都算我的。”
葉甄臻真不客氣了:“謝謝程太太,那您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別和我客氣,也讓我還您一次。”
爽快,程太太滿意極了,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就這性格才好呢。
“這次想要個什麽程度的造型?是要驚豔衆人,還是眼前一亮即可?”
葉甄臻全權交給程太太:“晚宴我師父才是主角,不能搶了師父風頭,又不能給師父丢臉,我是去尋找新聞的,需要一雙好跑的鞋子,別的就沒什麽了。”
真是去查新聞呀?程太太笑容愈發慈愛,不是看中阿年的錢,那就是看中人喽,這是更值得高興的事情嘛。
“這件禮服怎麽樣?做工款式面料都很高檔,但顏色不出挑,不會搶了你師父風頭,裙擺夠長,給你選這雙坡跟的小皮鞋,正好蓋住腳面,跑起來不會絆腳,配這個中號的包包吧,夠你放個小型相機。”
葉甄臻真心實意的誇:“程太太,難怪周sir的眼光那麽好,都是遺傳您的審美。”
程太太笑得身心舒坦:“你也很好,打扮什麽穿什麽,選好了服裝,去準備吧。”
敷臉洗頭花了一個小時,妝容發型又花了一個多小時,但一點兒都不覺得慢,反而很享受,葉甄臻甚至睡了一小會,精神十足,換好了禮服和鞋子,她牽着裙角,跑來給程太太看。
“程太太,您挑選的鞋子跑起來好方便,這一身真漂亮,我很喜歡,謝謝。”
程太太眼前一亮,打扮之前,葉記者是古靈精怪的活潑美感,打扮之後,只要她不開口說話大笑,竟然是清冷憂郁的冰美人,這反差太大了。
這冰冷美人笑起來,更吸引人呀,程太太很有成就感:“葉記者,方便和我拍張照片嗎?”
葉甄臻是記者呀,并不介意拍照:“當然可以,程太太喜歡,可以多拍幾張。”
……
公司的歡迎晚宴,是個交際場,葉甄臻和師父一塊兒來的,打過招呼之後,她溜到角落吃自助,她的身份只要不主動往上湊,沒人理的。
可能是今天的造型和衣服太漂亮了,倒是有舉着酒杯的男人,朝着她走過來,但是看到她專注餐盤裏的蛋糕和肉,眼神都不給一個,又掉頭走了。
葉甄臻心裏哈哈大笑,這要是周sir,估計會坐下來看着她吃,兩個人都不會尴尬。
這種酒會對她很無聊,她把關注都放在江儀雯身上。
時間過半,江儀雯第三次接觸劉炳天後,給了個威脅的眼神,随後離開宴會廳,一會兒工夫,劉炳天退出人群,也往衛生間的方向去。
葉甄臻馬上跟上去,她看到江儀雯從衛生間出來,不回宴會廳,反而去消防樓梯。
有情況,葉甄臻快速走去電梯廳,宴會廳在十五樓,她按了十二樓,轉到十二樓的消防樓梯,然後悄悄往上走。
才走了兩層,劉炳天和江儀雯的争吵傳來。
江儀雯:“劉炳天,我才是你正牌女友,你卻喜歡我最好的朋友,害我愛情和友情都沒有了。”
劉炳天:“你不要颠倒黑白,是你總是沒有眼力見,纏着我跟阿倩,我什麽時候也沒跟你明确表達過喜歡,我喜歡的一直是阿倩,她要不是煩你,早就接受我的追求了。”
江儀雯:“還在學校的時候,你給我買奶茶、給我送花、買漂亮的圍巾,一起看電影,這不叫拍拖?”
劉炳天頭大:“奶茶是讓你轉交給阿倩,總不能只買一杯吧,花是阿倩不要,你送來還給我,我說丢掉吧,看電影這事我要說說了,我夾在書裏給阿倩的電影票,你的卻是你,你說是阿倩送的,她說沒有,你偷的吧,怎麽能理直氣壯說瞎話?”
接着,就是“哐當”一陣滾落樓梯的聲音,江儀雯把劉炳天推下樓梯了。
滾落轉角平臺的劉炳天,七葷八素的睜眼,看到了自己的血,看到了虞倩小徒弟拎着鞋,舉着紙條,鬥大的字寫着:“裝死!不然真的會死!”
這可怎麽辦呢?劉炳天感覺頭裂了,胳膊折了,沒有辦法思考,阿倩的徒弟總不會害他,這會有人給他做主,他馬上趴在自己的血跡上,蹭了一臉血,閉着眼睛一動不動。
……
江儀雯沖下來的時候,劉炳天已經摔死了,她捂住了嘴巴,怎麽辦?
猶豫不過幾秒鐘,她就憑着對這棟大樓的熟悉,把劉炳天拖下半截樓梯,樓下這層是資料庫,先藏起來,再冷靜思考。
劉炳天被拖着,每磕一個臺階,他的頭都劇痛,可是江儀雯力氣這麽大,拖他跟拖小雞一樣,他得等到救援,硬忍着裝死人沒動。
他沒想到,第一個找過來的是阿倩,阿倩看到他一動不動,馬上沖過來,被江儀雯擋回去,吵了起來,劉炳天就很感動,阿倩還是關心他的。
但是江儀雯戰鬥力太強了,居然卡住了阿倩脖子。
他是膽怯,父母雙亡遇到一對很好的養父母,依舊封閉自己,可是看到阿倩之後,他就被阿倩身上那股平靜、堅韌的力量吸引,他說喜歡阿倩,難道只是口頭說說嗎?不,他可以為了她,不顧一切的勇敢。
劉炳天蹦起來,抄起旁邊一包打印紙砸過去,砸得江儀雯踉跄。
劉炳天也踉跄,不忘呼喊:“阿倩,你快跑!”
虞倩感動,沒想到不着調的劉炳天,關鍵時刻這樣有種。
她怎麽可能跑,趁江儀雯沒站穩,沖過去撞翻她,回頭扶起劉炳天就跑:“一起走,快!”
劉炳天感動的快哭了,患難見真情,這次逃過一劫,他一定要和阿倩求婚。
他們都低估了江儀雯戰鬥力,她趴在地上一秒都沒有停頓,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了,随後沖過來,揪住虞倩頭發、劉炳天的後衣領,往後一拽,失望憤怒。
“一個好朋友,一個戀人,你們兩個背叛我,還想害死我,那就別怪我了。”
虞倩吃痛:“江儀雯,我們很早就不是朋友了,你在幻想什麽,醒過來。”
劉炳天被衣領勒的頭腦發昏,傷勢加重:“江儀雯,你是不是有幻想症?別一錯再錯了。”
江儀雯把兩人扔在地上,舉起順手抄過來的撬棍,對着地上的虞倩:“今天不能善了,我知道劉炳天會做僞證,颠倒黑白的幫你,那我們三個同歸于盡吧。”
劉炳天失血不少,又摔了好幾下,沒有反抗能力了。
他這一刻唯一能做的,就是撲到虞倩身上,把想說的話說完:“阿倩,我喜歡你,不是說說而已。”
葉甄臻在門外瞅準時機,一把撞開儲藏間的門,左手的鞋子砸向江儀雯的頭,右手的皮鞋精準命中她的手,撬棍落地。
江儀雯臉和手劇痛,轉過頭的一瞬間,一道人影撲過來,身體的重量壓倒她之後,手腳并用的纏住她身體和脖子,力氣好大,勒得她沒有還手的機會。
葉甄臻十幾年不是白訓練的,一擊得手後,不敢大意,繼續鉗制:“師父,你快和天哥先走,去叫人、報警,我還能堅持一會。”
虞倩死裏逃生,這會不是逞強的時候,攙扶起劉炳天就跑:“甄臻你堅持住,師父馬上叫人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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